首輔夜夜低哄：惡女她以下犯上 088

冷淡疏離

府醫的話音一落，蕭沉硯緩緩轉過身，眼神淡淡瞥向沈老夫人。

那目光不帶一絲情緒，卻讓沈老夫人心底一寒。

“下月初八，我會為大小姐擺認親宴。”

“之後，母親便去大昭寺禮佛，替大淵祈福。”

沈老夫人一聽這話，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晃動，差點栽倒。

幸好身側的張嬤嬤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她渾濁的雙眼死死望著蕭沉硯，嘴唇哆嗦。

“硯兒！我可是你母親！你要將我永遠囚在大昭寺？”

蕭沉硯麵色徹底沉下，語氣寒涼：“你還站在這裡同我說話，該慶幸你是我母親。”

言外之意，若換作旁人，早已屍橫當場。

說著，他冰冷的目光掃向一旁的沈柔和楚氏。

“至於其他人，等大小姐醒來，自己定奪。”

楚氏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沈柔一張俏臉，頓時失去所有血色。

她攥緊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要那個賤人定奪？

憑什麼！

沈柔心中不屑，要她定奪又怎樣？

她終究會是靖王的妾，到時候便任由自己磋磨。

楚氏畢竟是過來人，強裝鎮定，朝身邊的丫鬟吩咐。

“快，去庫房取些上好補品，給大小姐送來。”

話落，她扶著搖搖欲墜的沈老夫人，帶著沈柔，逃也似地魚貫而出。

屋內恢複死寂。

不多時，蒼吾拎著鬚髮皆白的太醫院院首疾步而入。

院首不敢耽擱，上前為沈清梧細細診脈。

片刻後，他收回手，朝蕭沉硯躬身。

“回首輔大人，大小姐並無大礙，休養幾日便好。”

說完，便拎著藥箱，在蒼吾的帶領下匆匆離開。

屋內死寂。

蕭沉硯揮退了蘭因和小草。

整個內室，隻剩下他和榻上的少女。

他緩緩在床沿坐下，屋內的光線昏暗，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一半光明，一半陰影。

他抬起手，修長微涼的指腹，輕輕撫上她蒼白的小臉。

“你是不是怨我？”

他聲線低沉沙啞。

話音落下，那蝶翼般的長睫劇烈顫抖。

沈清梧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漂亮的杏眸起初有些迷茫，像蒙著一層水霧，在看清床邊的人是誰後，水霧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是驚恐與防備。

她猛地翻身滾下床榻，額頭“咚”一聲磕在冷硬地磚上。

“見過首輔大人。”聲音輕啞，淡漠疏離。

蕭沉硯伸出的手，就那麼僵在半空。

他緩緩收回，指尖蜷起，眸色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你叫我什麼？”

沈清梧垂下眼，纖長的睫毛遮住眼中所有情緒。

“大人若是不喜，清梧可以像妹妹那般，稱您一聲小叔。”

小叔。

不是以前那個怯生生，帶著幾分依賴和孺慕的“小叔叔”。

一字之差，天差地彆。

那個曾讓他覺得彆扭的稱呼，如今聽順耳了，她卻不叫了？

蕭沉硯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他俯下身，伸手去抓沈清梧的手臂。

沈清梧卻像受驚的貓，身形一閃，瞬間與他拉開三步之遙。

她站得筆直，麵無表情，“天色不早，小叔深夜獨在清梧房中，與理不合。”

那看陌生人般的眼神，讓蕭沉硯心頭無名火起。

他不允許。

念頭閃過的瞬間，高大身影已欺身而上。

沈清梧手腕被猛地攥住，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牆壁。

“唔！”

驚呼被堵回。

男人滾燙的身體便覆上來，將她所有退路儘數封死。

他一手高舉，將她兩隻纖細手腕牢牢扣在頭頂。

陰影籠罩而下，冰涼的唇，重重壓了下來。

沈清梧倏然瞪大雙眼。

震驚之餘，心底輕笑，失控纔好。

人一旦失控，便有了軟肋，有了破綻。

纔好拿捏。

沈清梧開始拚命掙紮，身體劇烈扭動，像一條瀕死的魚。

她的抗拒，非但冇有讓蕭沉硯清醒，反而激起他心底更深沉的暴虐。

吻，變得更重，更凶。

帶著懲罰，瘋狂掠奪她口中的空氣。

很快，沈清梧的臉頰漲得通紅，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

蕭沉硯這才稍稍鬆開她，卻依舊將她禁錮在懷中。

他鐵臂收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線喑啞得嚇人。

“叫我什麼？”

沈清梧偏頭喘息，拒不開口。

水汽氤氳的眸子望著虛空，眼眶泛紅，唇瓣紅腫，委屈又倔強。

蕭沉硯的心口，莫名一窒。

俯首細密地吻過她的嘴角、臉頰、眉眼，動作溫柔，話語卻偏執：“說話，叫我什麼？”

沈清梧依舊不語。

待蕭沉硯的唇再次尋上她的，她眸光一狠。

在他撬開她齒關的瞬間，她毫不猶豫，狠狠咬下去。

一股濃重的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

蕭沉硯身體一僵，卻冇有退。

他甚至加深了這個血腥的吻。

肯咬他。

肯用這種方式傷他。

說明她心中，還有他。

哪怕是恨。

沈清梧卻緩緩鬆開了牙關。

一縷殷紅的血，順著他緊抿的薄唇角落下來。

他盯著她，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她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這平靜比任何反抗都更讓他心慌。

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

沈清梧的手腕重獲自由，留下一圈刺目的紅痕。

她抬眸，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自嘲一笑。

“首輔大人，想要我嗎？”

蕭沉硯瞳孔驟縮。

她眼眶迅速蓄滿淚水，脆弱淒美，可手卻異常鎮定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絲質腰帶應聲而落。

“就因為清梧冇有母親護著，所以誰都可以來踐踏我的尊嚴。”藕荷色外衫從肩頭滑落。

“誰想如何侮辱我，便可隨便如何。”中衣的盤扣被逐一解開。

很快，身上隻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貼身小衣。

少女的身形單薄，在昏暗光線裡，那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疼。

她直直望著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首輔大人將我接回府，不也是有目的嗎？”

她的手，已經扯住了小衣胸前的繫帶。

“清梧這副身子，從來由不得自己做主。”

“反正給誰都是一樣。”

最後一個字落下，繫帶被她猛地扯開。

月白色的小衣如蝶翼般飄然滑落。

她就那樣赤裸地站在他麵前，脆弱，卻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蕭沉硯，我要你記住今晚。

如此，他纔會在日後，將她視若珍寶。

蕭沉硯的呼吸，徹底停滯。

他目光掃過少女熒白無瑕的身體，隻一瞬，便像被烈火灼傷。

他猛地脫下外袍，劈頭蓋臉將她緊緊裹住。

“你這樣想我？”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透著滔天的怒意和一絲……失望。

沈清梧被裹在他的衣袍裡，隻露出一張淚痕斑駁的小臉。

她眼中的淚水流得更凶，心中，卻在淡笑。

怡紅院老鴇曾說，想脫你衣裳的男人成千上萬，能為你穿上衣裳的，卻一個都無。

現在，她真想將那老虔婆從墳裡刨出來，大聲告訴她。

她沈清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