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井：渣男劫 第178章 覬覦之眼

陛下。一個柔和卻不失威嚴的女聲突然響起。查攀安轉頭，看到一位盛裝華服的貴婦人從玄宗身側站起，時辰不早了，該讓新人去太廟行禮了。

她正是武惠妃。查攀安立刻認出了這位玄宗最寵愛的妃子，也是李瑁的生母。她看上去三十出頭，容貌端莊秀麗，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正帶著審視的目光在查攀安身上逡巡。

愛妃說得是。玄宗收回熾熱的目光，恢複了帝王應有的莊重，高力士，引壽王和壽王妃夫婦去太廟行禮。

一位麵容白淨的中年宦官躬身領命。查攀安注意到，高力士退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他不寒而栗。

離開正殿時，查攀安感覺腿腳發軟。李瑁體貼地攙扶著他，低聲道：環兒可是累了？太廟之行後便可休息了。

查攀安勉強點頭，心中卻翻江倒海。曆史正在他眼前重演，而他這個穿越者卻無力改變什麼。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正在被動地推動曆史進程——剛纔那幾眼，恐怕已經讓玄宗更加堅定了占有兒媳的扒灰決心。

環兒今日真是美麗大方，風華絕代。前往太廟的轎輦上，李瑁輕聲說道，連父皇都看呆了。

查攀安不知如何迴應，隻能擠出一個微笑。李瑁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意，這讓他心如刀絞。這個單純的年輕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敬愛的父親正在打什麼歪主意。

太廟祭祀結束後，按照禮儀，新冊封的壽王妃需獨自穿過禦花園，前往偏殿接受命婦們的祝賀。這本是展示新婦風采的環節，卻成了查攀安的噩夢。

壽王妃請隨奴婢來。一位宮女提著燈籠引路。

初春的禦花園本應百花含苞，可奇怪的是，隨著查攀安緩緩走過，路旁的花苞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蔫下去。先是幾株牡丹垂下頭顱，接著一片杜鵑黯然失色，最後連耐寒的梅花也開始凋零。

這……這怎麼回事？宮女驚恐地停下腳步。

查攀安也驚呆了。他伸手觸碰一朵凋謝的牡丹，花瓣立刻化為粉末飄散。周圍響起宮女們壓抑的驚叫聲，有人甚至開始畫十字——雖然這在唐代中國顯得極為怪異。

妖……妖異啊！一個年長宮女顫抖著說。

查攀安突然明白了。這不是自然現象，而是詛咒的力量！曉薇、藍月、莫勝男正在通過這種方式加速曆史的進程——在正史和野史中，楊玉環常被描述為禍國妖女，而花朵凋零正是象征她屬性的經典橋段。

快去稟報惠妃娘娘！宮女們亂作一團。

查攀安孤立無援地站在枯萎的花叢中，感到一陣眩暈。恍惚間，他看到三個模糊的身影在不遠處若隱若現——正是曉薇、藍月和莫勝男！她們穿著唐代服飾，卻保持著現代人的髮型和神態，正冷笑著看向他。

喜歡我們送你的禮物嗎？曉薇的聲音隨風飄來，隻有他能聽見。

你們到底想怎樣？查攀安低聲質問。

讓你體驗楊玉環完整的命運。藍月回答，從被眾人追捧到被縊死馬嵬坡，一步都不能少。

莫勝男補充道：輪迴詛咒是冇法停止的，你隻能永世受苦。

查攀安還想說什麼，三個身影卻突然消散。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聞訊趕來的宦官和宮女。

壽王妃受驚了。高力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那張白淨的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陛下聽聞花園異象，特命老奴來護送王妃回宮。

查攀安渾身發冷。高力士是玄宗的心腹，他出現在這裡絕非巧合。曆史上，正是高力士後來奉玄宗之命，設計讓楊玉環出家為女道士，再還俗入宮。

多謝高公公。查攀安強自鎮定，隻是……隻是春寒料峭，花兒不耐寒罷了。

高力士笑而不語，做了個的手勢。查攀安彆無選擇，隻能跟隨他離開這片詭異的花園。途中，他注意到高力士特意繞路，經過了幾處僻靜的亭台——這些地方遠離主道，是私會的最佳場所。

查攀安的心沉到穀底。顯然，玄宗已經迫不及待要創造與他獨處的機會了。

回到壽王府已是深夜。繁瑣的禮儀結束後，查攀安終於得以獨處。他遣退所有侍女，對著銅鏡發呆。鏡中的楊玉環美得驚心動魄，卻滿臉愁容。

我該怎麼辦……查攀安喃喃自語。

鏡麵突然泛起漣漪，三位現代女性的影像再次浮現。

享受被追捧的感覺嗎？曉薇譏諷道，當年你也是這麼玩弄我們的。

這不是一回事！查攀安反駁，唐玄宗李隆基是個老頭子了，而且是我的父親！

所以呢？藍月冷笑，你欺騙我們的時候，可冇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莫勝男的聲音最冷酷：這纔剛剛開始。等你的公公唐玄宗李隆基強占你的時候，你就能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無力反抗了。

查攀安握緊拳頭：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癡心妄想！三人異口同聲。

地獄也隻有十八層，你們的煉獄到底有多少層？查攀安幾乎要崩潰了。

鏡中的影像開始模糊，曉薇最後的話語飄蕩在空氣中：好自為之吧……

影像消失了，留下查攀安一人呆立。他頹然坐倒在床榻上，腦海中閃過李瑁溫柔的目光。這個年輕的壽王對他如此信任，而曆史註定要讓他遭受背叛和奪妻之痛……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明天還有入宮謝恩的禮儀，意味著他又要麵對玄宗那熾熱的目光。查攀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詛咒，否則將永遠被困在輪迴詛咒的悲慘命運中。

而在此時，皇宮的某個角落，玄宗正把玩著一枚玉簪，對高力士低聲道：壽王妃……不，楊氏，朕要她。

高力士躬身：大家放心，老奴已有計較。

與此同時，武惠妃的寢宮內，這位精明的母親正對著心腹宮女下令：去查查楊氏的底細。今日花園異象，絕非吉兆……

後來，宮中傳言，壽王妃美似天仙，連禦花園裡的花兒都羞愧難當，不能媲美，全都難過地凋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