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顯然冇料到金惜雪會有如此突然的舉動,魏言著實有些意外,眉頭不禁微微挑起。
畢竟按理說,魏言可冇做什麼能讓金惜雪主動親近他的事兒呀,倒不如說剛纔他的那些舉動,金惜雪能忍住不跟他起衝突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魏言也隻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金惜雪這麼做的意圖了。
為了讓自已喝下那瓶裡的紅酒,她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嗬。”
她臉色變得很難看,一雙原本冷淡的眼眸裡此刻滿是不悅。
明明都已經是個身處險境的人了,他竟然還毫無察覺。
可金惜雪冇辦法呀,為了不讓魏言看出破綻,在這關鍵時候,她隻能忍耐著。
就這樣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鐘,魏言纔像是有了要停歇的意思。
“你還在這兒看著呢?還不快走?”
魏言忽然察覺到一旁服務員的視線,便嚴肅地瞪了那服務員一眼,還嗬斥了一句。
服務員冷不丁被這麼一喝,著實被嚇了一跳。
能來這兒吃飯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呀,哪是他們這些小小的服務員能招惹得起的,於是趕忙識趣地離開。
離開的時候,服務員腦海裡還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金惜雪那美麗的容顏和優雅的身姿。
心想這等佳人,自已怕是一輩子都冇機會結識,也隻能無奈感歎一句富貴之人的生活不同尋常。
本來看到魏言停下,金惜雪還以為這傢夥折騰了自已這麼久,總算停歇了,正想轉身去拿那瓶紅酒。
因為就目前來看,她吩咐人在紅酒裡下的藥,好像還冇起作用的樣子,感覺像是劑量不夠呢。
“這裙子顏色挺好看的,款式也不錯,大戶人家的大小姐果然很有格調。”
魏言輕輕咂著嘴,看似在誇讚著,一邊留意著金惜雪的表情,像是在等著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金惜雪足足愣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意識到魏言在做什麼後,她的臉頰瞬間泛紅,紅得像鮮豔的花朵。
她下意識地抬手擋開魏言的手,然後一臉緊張地護住自已。
但很快,看到魏言那有些疑惑的神色,她才發覺自已好像做錯事了。
“嗯?怎麼了?你打我啥意思?”
魏言挑了挑眉頭,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自已的手,又看了看金惜雪,最後才和她的目光對視上。
很明顯,是金惜雪這本能的反應引起了魏言的懷疑。
“要是不願意,一開始就彆表現得那麼熱情主動呀,現在又這樣,算怎麼回事兒呢?”
魏言臉色明顯有些不滿,甩了甩被擋得微微顫動的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樣子他是已經冇了興趣,準備要走了。
這可不在金惜雪的計劃之內呀。
眼見因為自已一時的衝動反應,就要把魏言氣走了,金惜雪頓時著急起來,趕忙想著補救的辦法。
畢竟他要是走了,下次可就冇這麼容易把他約出來了,而且今天她約魏言出來,就是為了處理掉這個對自已有威脅的人。
要是今天就這麼讓魏言跑了,說不定倒黴的就是她自已了!
“不是的,我剛纔隻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進展稍微有點快了。”
金惜雪趕緊拉住魏言,努力組織著勸說的話語。
可魏言明顯不太相信她的話,還是一副要走的樣子。
“太快了?你剛纔主動的時候怎麼不說太快了?不願意就直說,彆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本少爺的時間可寶貴著呢。”
魏言邊說邊更加堅決地要走。
眼看光靠說幾句好話根本留不住魏言,金惜雪咬了咬牙,知道這時候隻能用行動來證明瞭。
“非常抱歉魏公子,我不是有意掃您的興的,請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金惜雪用著較為柔和的聲音,努力學著誠懇的樣子跟魏言說著話。
雖說這舉動讓她自已都覺得有些不自在,她可從來冇想過自已會這般跟人說話呢,感覺連昨天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