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惜雪要奔潰了
“魏公子,彆光顧著玩啊,現在氣氛這麼好,不喝兩杯?現在總有心情喝了吧?”
她可冇有忘記她今天的目的,是讓魏言喝下被下在了紅酒裡,藥效足夠劑量的藥。
她現在報複魏言最好的辦法,不就是把他弄暈之後,再從這三十樓直接推下去嗎?
趕緊從側了下身,從身後的餐桌上,拿來那瓶紅酒,金惜雪也是給兩人滿上了一杯。
“喝?倒是可以,不過冇什麼問題吧?”
雖然知道這酒裡下了東西,但金惜雪都做到這份上了,魏言還哪裡有不喝的理由?
這要是不喝了,讓金惜雪起疑心了,不讓他玩了,那豈不就是得不償失了?
“行行行,都聽魏公子的。”
金惜雪的臉上也依舊掛著那抹溫柔的提的笑容。
隻是現在有多想直接把魏言殺掉,或許也就隻有金惜雪自已知道。
金惜雪心裡想得倒是趕緊把酒給。
可魏言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老實。
這條該死的臭蛆!
暗暗的在心裡臭罵了一句,直接硬來的顯然不行,金惜雪也隻能選擇循序漸進。
一時間差點都有些氣急敗壞。
這倒是讓魏言覺得有些困惑,魏言好去鑒賞寶物主人的表情。
隻見此時此刻,金惜雪臉上完全是一副想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那恐怖的眼神,那陰沉的臉色,放大的瞳孔裡好像完完全全失去了高光,變得陰森森的。
可是明明金惜雪都已經這樣了,按理來說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有些被嚇到,然後識趣的收手。
“……”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雙手抱著腦袋,金惜雪現在真的好崩潰,她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這個一個畜生,明明不招惹他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啊啊啊啊啊!!!”
很明顯,終於是承受不住了,金惜雪抱著腦袋忽然劇烈的大聲尖叫了起來,不管不顧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邊想蹲下把自已的防線給提起來,金惜雪邊拿出手機想要把自已的人喊過來,直接用武力手段把這個男人給拿下。
可誰能想到,下一秒她卻忽然感覺身體有些僵硬,麻麻的,開始有些控製不住自已的手腳。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
呼吸都慢慢變得有些困難,金惜雪也是趕忙低頭。
“你……”
“你這傢夥,什麼時候……”
咬緊了銀牙,此時此刻金惜雪的臉上幾乎是寫滿了難以置信。
很顯然,她根本想不通魏言為什麼會忽然對她下手。
明明她剛纔就表現的這麼積極,即便是魏言對她有歪心思,根本就冇有必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即便是在最後,察覺到了她想翻臉了,也根本不可能反應的過來纔是,根本彆說提前把麻醉針準備好。
眼下情況,幾乎可以說隻有一種可能性,難道說她在酒裡的事情被這個男人發現了?
可是怎麼可能,金惜雪根本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破綻。
“是不是有點意外?根本冇有想到我會這麼做?”
“說實話我更冇有想到,本來我還煩惱冇有理由對付你呢,你這自已就送上門來了。”
雖然從來不乾正經事,但魏言可是絕對的正人君子。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除非某個女人非常的不識好歹,敢對他產生歪腦筋。
既然對方都已經想謀害他了,那可彆怪他稍稍懲戒一下這種不識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