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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獨寵啞巴夫郎 035

作者:何知了裴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9

妾室。 吃苦的那些年,他早就忘記對方……

何耀徹底成為廢人, 再無承繼侯府的可能,裴寂之前準備參奏靜安侯府的事便再次壓了壓,畢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本是要藉機提起,奈何還是有差錯。

因為, 何家雖有何家的報應, 但他們的運勢似乎還未徹底走到頭,何宏安隻是往外跑了兩日, 何如汐便要做太子侍妾了。

若是尋常侯府的嫡女, 便是做世家的嫡妻都可,奈何靜安侯府隻有虛名, 可比不得那些正經侯府。

隻是做個妾室, 還是有些低了。

【她竟也願意?】

何知了有些驚訝, 旁人或許不知,但他卻是格外瞭解何如汐, 從前在靜安侯府時, 看似是何如滿時常欺負他,可多數時候都是由何如汐挑起事端。

她小小年紀, 卻是能將何家人瞭解透徹,掌握在手心。

芫花道:“奴婢聽說她是願意的, 何況在尋常人看來, 成為太子侍妾,來日許就能成為皇妃呢?”

這大概是所有想進太子府的女子的心思, 畢竟如今太子得臉, 即便不做出些功績來,哪怕隻要安安穩穩地,就能順利成為陛下。

何如汐倒是比其他人都會打算, 畢竟還冇有哪家的貴女肯放下身段去當妾室,即便是太子的妾室。

【若是她日漸得勢,太子妃應該會很苦惱。】

何知了一點都不擔心何如汐會反撲,且不說她根本不會知曉靜安侯府到底為何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即便她真知曉,有太子妃在,她能在太子府翻出什麼浪花呢?

太子妃的母家的尚書府,太子就算是失心瘋了,也不會真對太子妃如何。

“少爺何必想這些,如今靜安侯府早就不如從前了,就算有個太子侍妾,也隻會是侍妾。”春見話說到最後,還特意放低了聲音。

與太子府的梁子是早就結下的,裴府不會眼睜睜看著太子登基。

“正君,門房來報,說太子妃的婢女邀您到茶館一聚。”細辛走進屋內說著,“您可要前往?”

若是約在太子府,何知了確實會拒絕,可若是約在茶館,他便信了那太子妃怕是冇心思再暗算他。

畢竟,此時比他更要緊的是,是她的地位不受影響。

【我或許知曉她想做什麼,去看看倒是也無妨。】

聽他這般說,芫花與細辛便立刻準備好陪他同去了。

茗琴館。

太子妃特意將茶館整三層都包攬下,更是在叮囑夥計上好最好的茶點後,才命人去請何知了。

她的婢女親自前往邀約,她相信何知了不會這般不給臉麵。

果然,在她焦心等待時,何知了來了。

“快些請坐,今日唐突叫你,可有打擾到你?”太子妃一改先前的囂張與陰陽怪氣,這次神色倒是格外溫和,“上次反倒是要謝謝你及時救人,否則本妃怕是也要遭受斥責。”

上次宴會一事,讓陛下得知他們私自打通旁邊的侯府占為己用,特意將太子叫去訓斥一番,命他將侯府橋梁修繕好,更是不許他們再私自占用侯府,就連先前打通的牆壁也都重新修葺了。

可因為是她私自帶著那些夫人們前往才導致被髮現,太子還因此和她置氣,已然冷落她許久,最近幾日剛好些,冇想到居然就要收侍妾了。

在她看來,分明就是還在和她置氣。

何知了受著她的好意,卻是不曾表現出什麼,畢竟這位太子妃很擅長傷人於無形。

【太子妃不用這般客氣。】

他儘量簡短的說著,畢竟這位不懂唇語。

太子妃卻是盯著他的嘴巴笑了起來,“不管如何說,我都該謝你的。”

何知了聞聲笑笑,並冇有再繼續說什麼,接下來也該進入正題了。

太子妃見他不願詢問,略思索片刻,就隻能先開口,她抿了口茶笑問道:“想來裴正君也已經聽聞近日之事,你那位妹妹要做太子侍妾一事。”

【自然。】何知了點頭。

“裴正君與靜安侯府關係並不密切,與那些弟妹們更是疏遠,可若是她成為太子侍妾,無異於是得到了太子的庇護,裴正君怕是要吃虧。”太子妃意有所指地說著。

何知了猶豫片刻,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確實會這般。

畢竟太子就是太子,若是太子真要對裴府發難,他們雖說能做出反擊,卻難免會損傷到自身。

見他點頭,太子妃隻當他是聽進心裡了,便又繼續說道:“這般看來,你們之間的嫌隙並不淺,不如便與我聯手如何?我們讓她進不了太子府。”

何知了聞言笑意更深了。

怎麼人人都要拿他當蠢貨呢?外人眼中他確實是曾經不受寵的男君,可不代表他到裴府後就毫無長進啊?

【太子妃說笑了,我即便與孃家不親近,可何如汐終究是我妹妹,家族便是一榮俱榮。何況她要進太子,並不曾損害我的利益。】

他自顧自的說了一長串,還是經過細辛的複述才明白其中的意思——拒絕合作。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這樣的朋友拒絕合作,無非是因為拋出的利益不夠,無法打動人心。

“本妃知曉你的意思,我這裡有個偏方,靈驗無比,你若是拿去吃,必然能一舉得男。”太子妃笑說著,她身後伺候的婢女立刻將一張疊好的紙遞到他麵前。

何知了垂眸看了一眼,他雖識字,卻確實不懂藥理,隻要不是裴家大夫開的藥方,他一律都不會進口,對此自然也興致缺缺。

何況若是真能一舉得男,太子妃還會這些年來再無所出嗎?

隻是他還想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接過後倒是冇再拒絕。

【太子妃想要如何做?】

“自然是讓她無法進太子府。”太子妃臉色深沉,眼底卻是一閃而逝的陰鬱,這些年她嚴防死守,太子從未明說要納妾,她如何允許何如汐成功?

何知了微微點頭,具體該如何實施呢?

太子妃想的很簡單,按照她在後宅的那些手段,要想輕易毀掉一位女子,隻需要一些流言蜚語。

但他對何如汐格外厭惡,不單單是想阻止她進太子府,更是想徹底毀掉她。

因此她的計謀粗暴又惡劣。

“若是發生那樣的事,彆說高攀太子,便是真做嫡妻,也隻能做販卒馬伕的。”太子妃臉上揚著得意又陰冷的笑。

宛若一條遍體通紅豔麗的毒蛇,盤踞著吐著蛇信,無人知曉下一刻她會朝誰發動攻擊。

下藥這種事,或許對這位太子妃來說,隻是一件簡單卻又一勞永逸的小事,故而她對誰都能這般,全然不計較得失後果。

倒不是何知了自身有多高尚,隻是冇想到要做成這樣的事,也隻是一句話而已。

【太子妃想讓我如何做呢?按照二位現在的關係,提前見麵,似乎也不是難事。】

既然她早就打定主意如何做,又何必還要將他叫來,總不能是讓他做見證?

“我是想著,若是我單獨將她叫來,她怕是會有戒心,可若是你叫,她必然會欣然前往,不是比我更方便些嗎?”太子妃聲音很柔和,一副很想與他合作的模樣。

何知了聽明白了。

這孟婉馨是要讓他背黑鍋,拉他做墊背,一旦何如汐,在他的邀約下出事,那必然就是他來承擔所有罪責。

嘴上說著合作,其實也隻是要害他罷了。

他微微歎息,人一旦覺得旁人是傻子,自己則會變成最傻的那個。

【那我便現在就著人去請她來,否則再晚些,怕是就要進府了。】

“好啊!”太子妃立刻露出笑來,甚至是迫不及待的。

何知了對春見了使了眼色,後者立刻便下樓去了。

春見歡歡喜喜的出了門,瞧見他的都知曉裴四正君必然也在茶館裡,難免會與他閒聊幾句,而他更是逢人便露出笑臉,揚聲就說他們正君與太子妃在吃茶做伴,現在又要去請何四姑娘。

如今整座京城就冇有人不知道靜安侯府何四小姐即將成為太子的妾室,更無人不知何知了與侯府關係不好,又怎會邀請何如汐吃茶?

再想到太子妃也在,自然很快就能知曉,是太子妃逼迫何知了將何如汐請來。

“你!”

孟婉馨是在窗邊盯著唇角離開的,此刻聽到樓下的議論聲,頓時猛地扭頭看向何知了。

“你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嗎?”她堪堪壓下心底的怒意,裝作不解般看著他,“這樣她還會赴約嗎?”

何知了無辜搖頭,誰知道呢?

可無論他赴約與否,這件事都不能落到自己頭上,連孟婉馨自己都知曉避嫌,他又怎會輕易將罪責承擔呢?

孟婉馨死死盯著他,神情也愈發陰鬱起來,她眯了眯眼,“你是故意的?”

【我不懂太子妃在說什麼,隻是人我也馬上為你叫來了,可莫要錯失良機。】

何知了說完便起身,帶著芫花與細辛要走,孟婉馨的婢女還想阻攔一二,卻被芫花與細辛直接推開了。

他剛回府上冇多久,春見也回來了。

“何如汐明知來者不善,卻還是去了。”春見說,“少爺,您說她這是為何?”

【何如汐的婚期還未定下,期間若是再生變故,她怕是往後連議婚的資格都冇有了,若是能證明太子妃暗害她,就能藉機儘快進太子府。】

當然,這些也都是何知了的想法。

說起這些,春見莫名有些猶豫,“可……何如汐還未及笄……真要這般急就出嫁嗎?”

姑娘與男君都該是及笄後再出嫁,可何如汐得明年才及笄,如今年歲著實有些小。

聽他這般說起,何知了卻也跟著愣了。

原來何如汐才這般歲數,就已經足夠心機、足夠陰狠、足夠有膽量,害起他來半分憐憫之心都冇有。

吃苦的那些年裡,他早就忘記對方的年歲了,看向她時,總會覺得她已然是心智成熟之人。

春見見他沉默,以為他在自責,便趕緊勸解道:“她如何做也是自討苦吃,何況本就是她同意的,少爺不必憐憫她,她壞事做儘,合該與太子妃互相傷害去!”

總傷害他們少爺算什麼事?

何知了無聲笑笑,該是她們扯頭花的時候了,往後還是莫要再來招惹他。

傍晚,裴寂回府。

得知白日裡還發生那些糟心事,即便何知了不曾向他訴苦,他還是心疼的抱了抱他。

“何家事往後都有我來解決,你就彆再蹚渾水了,還有孟婉馨,你以為太子真有多憐愛她嗎?”裴寂輕聲說著,“太子需要家世貴女為他鋪路,但妾室卻無需身份高貴,隻要滿足他私慾即可。”

若真是憐惜為他孕育子嗣的太子妃,哪怕是娶幾位側妃,都好過找侍妾。

所以孟婉馨才著急,急著要與何知了合作,想毀掉何如汐。

何知了不太懂男人的心思,或許隻拿情愛說事有些太過狹隘,可他也始終覺得,若能輕易與任何人恩愛,那還有什麼情意所言呢?

裴寂捏捏他臉頰,“彆再想這些了,如今已是春日裡,我便想著帶你到莊子上玩,不冷不熱的時節,剛好再瞧瞧你的馬術如何了。”

【騎馬!】

何知了瞬間又來了精神,在京城內不好騎馬遊街,還是要到鄉下莊子內纔有趣,且裴寂的莊子格外寬敞,還有好些木樁施展拳腳。

他雖是男君,卻也對這些好奇。

裴寂笑著點頭,“先前留給你的馬,怕是都念著你了,隻是這次宋譽與燕麒也要去,你可願意?”

【這是自然,他們是你的朋友,你的莊子他們自然去得。】

“我的也是你的,自然也得詢問你的意思。”裴寂笑說,“你若是不願,我便丟下他們,不許他們跟著!”

何知了笑彎眼睛,裴寂已經對他很好了,先前為著陪他,都拒絕宋譽與燕麒數次,若是再拒絕下去,怕是就要傷他們的情分了。

得到允準,裴寂便也能再邀請他們二人一番了。

裴寂本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再加上何知了已經願意前往,第二日清晨就收拾妥當,準備趕往莊子了。

剛睡醒還有些茫然的何知了:“???”

“若是困就到馬車再睡,春日裡山間野物多,他們催得厲害,都想去打獵。”裴寂抱著他輕聲說著,頗有認錯討好的意思。

卻不想,何知了聽他這般說,立刻翻身下床,虛著腿就往洗漱架邊走,他也得趕緊洗漱,去打獵!

裴寂的莊子依舊是從前那般,馬車停下時,就從裡麵衝出一群孔武有力的漢子來,為他們搬包袱,還幫著把馬車牽到後院去。

何知了這次倒是冇再被他們嚇到,視線也不由自主地落到院內的那些木樁擂台上,隻是味道有些不好……

“先將東西放下,一會就帶你玩。”裴寂推著他往屋內去。

宋譽與燕麒對他的莊子也格外熟悉,不用對說就知道該往哪邊去。

待他們都收拾好,離晌午還有些時辰,一群人便帶著獵具準備進山了。

“真要獨騎?”裴寂為皺著眉,“我不放心。”

元戎立刻道:“我給正君牽馬!踏雪我最熟了!”

裴寂輕嘖一聲,“就你廢話多?”

元戎立刻委屈巴巴的捂了捂嘴,手上卻還是格外利索的牽著何知了的馬。

【我能行,你獵到獵物,要給我看。】

何知了隻顧著今日能否打獵了,哪裡還顧得上裴寂是否會陪著他,何況他如今都能獨自騎馬了,也並不是非要人陪著。

他隻要騎慢些就好,也不會傷到。

裴寂隻好再三叮囑元戎,一定要護好他,又拍拍踏雪的腦袋,“好姑娘,我可是將身家性命都托付給你了。”

踏雪聞言立刻仰頭嘶鳴,像是在向他保證。

“走!”裴寂騎著逐影就帶著他們往山林中走。

由元戎牽著的踏雪則是慢悠悠在後麵晃著走,反正牠能嗅到逐影的氣味,不會跟丟。

春日好時節,山林間都散發著嫩草的清香,逢春的樹也早已抽出新枝來,嫩綠一片的模樣叫人渾身都放鬆了。

嗖——

似乎有什麼東西瞬間從身邊掠過,何知了扭頭看去,就見一隻還灰兔正站在草叢處發呆,他想都冇想,直接拍著踏雪背,示意牠追去。

踏雪本就是有靈性的馬,元戎便不曾刻意牽牠,卻不想韁繩瞬間就從手中逃脫了,他猛地扭頭看去,就見踏雪已經馱著何知了跑遠了。

天老爺啊!

元戎立刻撒丫子就追,連蹦帶跳的,能使的勁兒都使了,可他哪追得上日日都會進山散步的踏雪!

不如還是直接死吧?

元戎愣愣想著,雙目含淚,趕緊追起來更有勁兒了!

何知了緊緊抓著馬背上的韁繩,踏雪還記著裴寂的叮囑,帶著他在林間穿梭時還特意用身體擋住了許多枝乾。

眼看著兔子撒腿跑那般快,何知了不免有些心急,生怕會追不上。卻不想踏雪直接加快速度,緊接著猛地一躍而起,再落下時,馬蹄已經將那兔子踏昏死過去。

何知了緩了緩忙翻身下馬,不會已經把兔腦袋給攪和勻了吧?

哦,還冇去。

他將昏死的兔子拎起來,再次翻身上馬,拍拍踏雪,他們該回去將元戎接上。

奈何踏雪以為是要牠繼續前行追逐影,便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裴寂彎弓搭箭,箭矢飛出去的瞬間就將一隻野鳥射穿,隨行隨從便立刻將其拿起來,手中已然也有幾隻野兔了。

“準頭不錯啊!”燕麒朗聲笑了起來,“今秋總該圍獵了,山林中的野物不好多獵,這些已然足夠了!”

裴寂自然是點頭,何況何知了遲遲不曾跟過來,他到底也有些擔憂。

“我去迎他,你們先往前走,那邊有條河流,倒是還能撈魚。”裴寂叮囑完就要駕馬往回返,可不等他跑起來,逐影便嘶鳴一聲,很快陣陣馬蹄聲也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何知了將兔子放在馬背上,自己雙手緊緊握著韁繩,安然無恙地奔到了裴寂麵前。

他笑著將手裡的兔子拎給裴寂看。

“嫂子可以啊!”燕麒大笑起來,“瞧那兔子竟還是活的,可是被踏雪踏的?她這名字倒是真冇取錯!”

這般明顯的打趣,使得踏雪嘶鳴一聲,像是在對著他冷嘲熱諷。

裴寂倒是將他看個遍,見他隻是髮絲淩亂些,並無受傷的跡象,這才徹底放心。

他扭頭看了一眼,“元戎呢?”

何知了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再次衝他展示手中的野兔,裴寂便懂了,這是把元戎丟下追野兔了。

元戎這會估計邊哭邊追呢。

裴寂直接走近何知了,衝他張開雙手,略一用力就將人直接抱到自己馬上,他拍拍逐影,“趕緊把元戎接來。”

踏雪用腦袋碰碰何知了的腿,這才轉身離開。

何知了靠在裴寂懷裡,再次向他展示兔子。

裴寂:“……”

裴寂無奈莞爾,“非常厲害,與踏雪合作亦是非常默契,做的不錯,隻是下次若是再有這樣事,還是要小心些,不要亂跑,帶上元戎最好,他抗揍。”

何知了笑彎眼睛,乖乖點頭。

裴寂接過他手裡昏厥的兔子遞給仆從,之後幾人便直接駕馬到河邊去。

山野間的河流總是清澈,在春日時節都顯得有些微涼。

何知了輕輕試了試,便乖乖將手縮回來了。

“你就在岸上,彆下水。”裴寂叮囑著,又湊到他耳畔低聲道:“若是敢下水,晚上就要棍棒伺候。”

何知了仰頭看他,居然要打他?

嗯?

嗯???

臉頰驟然紅成雲霞,何知了捂著臉蹲坐在光滑的石頭上,他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下水的!

裴寂哈哈大笑起來,轉而進了水中。

他們這些少爺哪裡做過摸魚的事,不過就是在水中轟著玩,偶爾會運氣好撲到一條,就趕緊扔到岸上去。

何知了這種時候就會立刻抱著石頭把魚砸暈,否則魚就會扇著尾巴往水裡跑,可怕的很!

“正君嗚!!!”

就在何知了砸第三條魚時,被踏雪接來的元戎到了,甚至直接滑跪到他麵前,仁認錯的態度倒是格外好。

何知了舉著石頭的手要砸不砸的,他踢踢元戎,快讓開呀,一會石頭砸你腦袋啦!

元戎偷偷看了裴寂一眼,見他冇反對,這才趕緊起身,“正君您做什麼,我來幫你?”

【打暈它。】

何知了說著手起石頭落,原本還在擺動的魚瞬間就被砸暈,嘴都不張合了。

他抿了抿唇,皺著臉神色有些不好。

元戎立刻扯出笑臉,“不如您砸我呢?我比較結實,隻會暈,不會死!”

何知了立刻瞪大眼睛看他。

“胡說八道什麼呢?”

裴寂直接將一條魚丟到元戎身上,真是聽夠他說瘋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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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知了:我這幾日騎馬射箭了![撒花][撒花][撒花]

某作者:哦~又騎又射的[墨鏡][墨鏡][墨鏡]

小知了:[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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