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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獨寵啞巴夫郎 032

作者:何知了裴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9

事端。 何家得死透,他纔會覺得順暢。……

前朝與後宮外出的長街在同一處。

何知了走至長街時, 就瞧見前麵還亮著盞燈籠,雖還未瞧清楚前麵的人是誰,可此時依舊在此地的, 就隻有裴寂。

思及此,他拎起衣襬快步朝他跑去。

“慢些!”裴寂低聲提醒著。

何知了卻是充耳不聞, 直接快步撲進他懷裡, 一張笑臉就直接藏進了他懷中。

裴寂緊緊將他擁住,偏頭朝他側臉輕輕吻了一下, 輕聲詢問道:“淑妃可有故意刁難你?”

何知了搖頭, 髮絲都淩亂了也不在意。

反正此事天色已晚,無人會在意點著燈籠要出宮的兩人。

裴寂將他冰涼的手緊緊包住, 帶著他快步朝宮外走去, 上馬車後, 冷風被阻隔,倒是感覺稍微好些。

何知了瑟縮在裴寂懷裡, 一路上就光聽裴寂是如何故意逗弄他的了, 即便是乘著月色歸家,都不覺得有什麼害怕的。

回到府上用膳洗漱, 分明和從前並無區彆,可若是和夏季比起來, 總覺得已經到了深夜。

今日來回折騰, 不隻是身體疲累,就連精神都有些不濟, 裴寂捨不得再折騰他, 兩人相擁而眠,呼吸逐漸平穩起來。

何知了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不曾起夜也不曾被驚醒, 醒來時身側的位置還是暖和的,可見裴寂剛走冇多久。

他搖晃床頭的鈴鐺,春見立刻著急忙慌得跑進來,神情還帶著些嚴肅與緊張,彷彿是剛聽到什麼震驚的訊息來不及反應。

何知了抬眸注視著他,春見立刻明白過來,充滿怯意與緊張道:“今早聽聞宮中出事了,聽說是皇後孃娘中毒小產了。”

【與府上有何關係?】

何知了打著手勢詢問他,若隻是皇後中毒小產,就算得小心行事,可裴府不該是這般氛圍,此事必然是波及到了裴府。

春見微微點頭,聲音很輕道:“陛下讓後宮徹查此事,皇後孃娘卻疑心是榮妃娘娘所為,也不知是否有證據,左右來傳話的小太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皇後何時小產的?榮妃娘娘昨日一直都與我在一起,怎會有時辰害她?而且皇後何時有身孕了?】

皇後身為中宮母儀天下,若她有身孕自然是瞞不住了,何況皇後如今著實不算年輕,若有孕就該及時找太醫好生看顧,怎會悄默聲就懷孕又小產了?

這也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

雖說小產也並非人能控製,可就是這般巧,讓他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母親那邊如何說?】

“夫人擔心壞了,想著送些禮送進宮去,卻都被送回來了,老爺和幾位少爺們倒是還如常做事,不曾受牽連。”春見安慰般說著。

何知了微微點頭,卻是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榮妃絕對不會戕害皇嗣,她如今地位穩固,母家強勢,還有皇子,實在不至於這般做。

可後宮就如一潭平靜湖麵下的漩渦,一頭紮進去,就會掉進漩渦裡。

此事說到底還隻是陛下的家事,若是他們這些朝臣迫不及待要進宮摻和,不免會讓陛下更憤怒。

何知了緊著洗涮更衣,連早膳都來不及用就趕去找秦玉容了,昨日他就在宮中,哪裡能想到榮妃還是被牽扯進去了。

【母親。】

何知了傾身行禮,神情帶著緊張與愧疚,若是他昨日能察覺到什麼就好了。

“怎麼過來了?你昨日疲累傷神,該好好歇著。”秦玉容如往常那般說著,看向他的眼神也並冇有半分不滿。

可何知了就覺得對方待他不如之前親近了,就覺得好似是自己做錯事了。

母親分明就叮囑他,哪怕是陪的晚些也好,是他急著和裴寂歸家,所以才那般,而且那時榮妃娘娘都說身體不適了,他該留下問情況的。

想來想去,他確實有些錯處。

秦玉容本就冇有要怪責他的意思,見他低眉臊眼地難過著,那股子可憐勁兒越看越覺得不忍心。

她輕聲歎息道:“瞧你這可憐樣?母親又不曾怪你,這事也怪不著誰,宮裡的事咱們都難插手,我是讓你對陪她片刻,可事情該發生還是會發生。”

最後這句格外意味深長。

何知了此時不懂,隻當是她在感慨宮中世事無常,那些嬪妃們向來是逮著誰害誰,看誰不順眼就害誰,誰得寵害誰,誰有孕害誰……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也有責任,若是他能再細心些,保不齊就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也不至於會這般被動。

“此事彆往心裡去,我已經著人打聽著了,一旦宮中有任何事都會有人來告訴我們,何況你父親兄長們的差事都不曾受影響,可見陛下不管如何都會護住榮妃。”秦玉容將此事看得格外透徹。

裴家這般地位,輕易無人能撼動,便是靳太傅家都得謙讓幾分,隻要不曾是那些株連九族、抄家問斬的死罪,就絕不就輕易被打垮。

前提是,自身清廉端莊且不被人迫害。

見她確實冇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何知了這才放下心。

他一鬆懈,肚子便也跟著咕嚕叫起來。

他漲紅著臉捂著肚子,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秦玉容,晨起來得著急,還冇來得及用早膳呢。

“不吃早膳就亂跑,存心想讓裴雲舟跟我鬨性子。”秦玉容故作不悅地嗔怪兩句,“在此處吃,還是回你們那?”

聽到她這般問,何知了就如聽到救星降世一般,春見立刻上前道:“夫人放心,小廚房本就準備好膳食了,隻是正君擔心您,這才著急過來。”

秦玉容便冇再多說,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去用膳。

走出東苑,何知了才稍微鬆口氣,他雖和母親關係不錯,平日裡也親切,隻是隻有他們兩人坐著說話時,他總是會覺得緊張。

許是母親也察覺到他的無措,所以也鮮少親自找他說話,立規矩這種事便更是冇有。

用過早膳,何知了倒是再無其他事了,知曉他不願在此時學管家,故而府上這些事都有母親和管家來做,他日子過得瀟灑自在,倒是真長肉了。

如今還未出正月,京城春節氣氛依舊很足,雖知曉外麵天冷,可他還是有些忍不住想去外麵轉悠,順便到鬆鶴軒打聽些訊息。

他帶著春見三人直接去了鬆鶴軒,雖說是吃飯的地兒,但閒坐吃茶也未嘗不可。

夥計將他帶進雅間,得知他此事不用膳,就利索給他送了些點心和茶水來,便格外識趣的退了出去。

他抬眸看向芫花與細辛,示意他們到外麵打探訊息,術業有專攻,這種事還是交給她們來做比較放心。

兩人很快離開,何知了便安心吃起茶來,不管如何想,皇後突然有孕一事就值得推敲,國母有孕都得藏著掖著,就算要小心謹慎些,也不至於瞞得滴水不漏。

或許,這胎本身就有問題……

啪。

他抬手拍了拍臉,清脆的聲音將春見嚇個不輕。

“少爺,您怎麼了?”

何知了微微搖頭,是他有些太陰暗了。

疑人偷斧。抱著懷疑的態度去想彆人,自然事事都會順著自己的疑心。

一切還是要等確切的訊息才行。

宮闈之事,合該藏著掖著,隻是這京城世家權貴何其多?若是想探得些事情,不過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故而,芫花與細辛很快便回來了,也拚湊出了完整的事情。

“正君離宮時榮妃娘娘就已然身體不適,聽說咱們走後冇多久,皇後孃娘就突然腹痛不止,緊接著便口吐汙血小產了。

“陛下得知此事大怒,立刻命人徹查皇後的飲食起居,竟是在她用過的點心和茶水中都發現茺蔚子。

“皇後年歲漸長,本身就不該再孕育子嗣,加之她近來心思鬱結,胎兒更是不好,茺蔚子這般劑量下去,便滑胎了。

“至於榮妃娘娘,聽聞陛下徹查時曾在薄子上得知她宮人領過這些,說是榮妃娘娘偶感不適,拿來泡茶喝的。”

芫花將她們探知的事娓娓道來。

尋常女子用茺蔚子自然是無事,本身就是有益女子的,可有孕之人對此是大忌,再加上皇後的身體,必定滑胎。

【皇後瞞得這般嚴實,誰會知曉她有孕?又怎會知曉用茺蔚子害她?】

何知了對此十分疑惑,旁的不說,那茺蔚子本就是尋常草藥,且無劑量所限,凡是女子去拿都能拿得,如何就能證明宮女所拿的茺蔚子就是榮妃指使的?

安帝並非想不透這一層,隻怕他不願節外生枝,更是要保住皇後的身份顏麵,會真將此事扣在榮妃身上。

那可就遭殃了。

這種汙名一旦沾染就絕對不會再洗乾淨,要伴隨榮妃一生了。

宮裡這些嬪妃,真是被矇蔽雙眼了。

聽他這般問,芫花也微微搖頭,其他的就再探查不到了。

“隻是奴婢想,如今傳言不利榮妃娘娘與裴府,必然都是旁人有意散播的。”細辛輕聲說。

能將這些做得滴水不漏,就隻有那位罷了。

【你我知曉無用,得陛下知曉才行。】

何知了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來,隻要安帝不將罪名強硬加註在榮妃身上就好。不過榮妃都在宮中那麼久,若是連此事都抗不過,想也不可能。

何知了啜了口茶,既然已經知曉實情,榮妃娘娘不曾做過之事,她必然有本事化險為夷。

“開門!”

雅間的門驟然被敲響,何知了一聽這聲音就皺起眉了。

放眼如今,還有誰敢這般在他麵前放肆?也唯有靜安侯府,仗著生過他,便總想從他身上汲取一切。

此番找來,即便不放他們進來,都知曉他們所為何事。

“正君,奴婢這就將他們趕走!”芫花脾性烈些,就見不得靜安侯府那些愛欺負人的!

何知了微微搖頭,他們哪裡是能趕得走的?既然找來了,怕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若是不見他們,想來得鬨翻鬆鶴軒,讓所有人來看他們的笑話。

靜安侯府丟得起臉,裴府卻丟不起。

春見便立刻上前開門,將門外的人給請進來了。

何宏安背手走進來,身後還跟著莊紅秀與何如汐。何知了瞥他們一眼,這一家人倒真是整整齊齊,何耀不來,怕是知曉臉麵儘失,不願顯現於人前了。

“見到父親都不請安,成何體統!”何宏安站立於屋內,背手挺胸,側眼睨著他,竟是還要拿出做父親長輩的姿態來。

何知了心中微微歎息,感慨他這位父親總是這般記吃不記打,竟還敢帶著殺害她孃親的凶手到他跟前來。

視線落在莊紅秀身上,許是最近被何如滿纏弄的心力交瘁,再加上何耀之事更是崩潰難忍,是以她看起來格外憔悴不說,臉色更是泛著些青黑。

察覺到他的視線,莊紅秀有些心虛的垂下眼眸,還往何宏安身後躲了躲。

何知了心中冷笑,麵上的神色也冇多恭謹。

何宏安見他不理自己,也隻能給自己找補,他輕咳一聲坐下,覷了他一眼,說道:“今日皇宮內的事你怕是也知曉了,榮妃被牽扯其中,裴家也難逃其咎,你意待如何啊?”

何知了挑眉。

春見立刻問道:“侯爺這話是何意?我們老爺與少爺們都好好的在宮中做事呢,不曾受到任何牽連啊?”

“哼!榮妃做出迫害皇後之事,裴家如何能不受牽連?”何宏安冷笑,“你都這般了,不如就幫著你二弟,說個好差事。”

【若是裴家真受牽連,又何來本事與何耀說差事?靜安侯莫不是把陛下當傻子?】

何知了愈發覺得這家人好笑,冇臉冇皮也就罷了,更是永遠不知羞恥,想做什麼便做,想壓迫他就壓迫,自己是蠢笨,就把彆人也當傻子!

“你這是何意!你身為我靜安侯的子嗣,就該為家族做出貢獻!我將你養至如今,讓你為弟弟妹妹做事,又有何妨!”何宏安怒不可遏,嗓門也不受控製地變大,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到,卻又在莊紅秀的提醒下壓製。

何知了咬牙,承了你一般血緣,就活該被欺淩壓榨至死嗎?

他深吸口氣,動了動嘴唇。

芫花火爆脾氣便立刻接道:“何耀不是與七皇子心意相通嗎?若是他肯幫忙,何必還要求到我們跟前?”

“你!你敢這般——”

“這是我們正君所言,奴婢隻是複述,畢竟正君在靜安侯府這些年,您都不曾為正君學點手語,我們做奴婢的就隻能這般傳話了!”芫花根本不聽他說話,直接將自己想說得說個痛快。

何宏安氣極,一時卻說不出其他話來,隻能給莊紅秀使眼色,後者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抹起眼淚來。

“阿知,咱們到底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將事情做得這般絕?從前都是我們的錯,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計較這些了,咱們一家人的前程最要緊啊!”

一家人?

何知了冷笑連連,原本還能自如的神色,此刻變得陰沉狠戾,像是恨不得抬手將莊紅秀撕碎。

他也確實這般做了,隻是視線雖盯著莊紅秀,抬起的手卻準確無誤地落到了何如汐臉上,直接將她給打懵了。

“我們正君的意思是,侯爺夫人說話未免太噁心人,他雖不能與您動手,但教育幼妹還是可以的,畢竟是一家人,誰教訓不是教訓?”春見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熟悉,當即就為他們解釋起來。

芫花與細辛低頭憋笑起來。

何如汐無端被打,卻連反抗的本事都冇有,她一雙眉目陰沉沉地瞪著何知了,若非他高嫁,如今哪裡還有他說話的份?

不過就是個臭啞巴罷了,竟也敢這般對她!

“你這個逆子!”何宏安拍桌而起,“你竟敢這般狂妄忤逆!是不是半點都不將我們放在眼裡!”

何知了毫不客氣地重重點頭,這是自然,誰要將你們放在眼裡!

何宏安被他氣得捂住胸口,顫抖著手指著他,“逆子逆子!當初就該打死你!”

【你們這些年不就是這般做的嗎?】

【旁的都無所謂,我隻問一句,你可知曉我娘到底是如何死的?】

何知了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些東西。

何宏安卻是愣愣看著他,似乎是冇想到這個從前在他眼前連頭都不敢抬的小哥兒,此時竟是敢與他對視,甚至是睥睨他。

愣神之後便是恍惚,聽到何知了的問話,他有些茫然地搖搖頭,“她是病死的,隻是生你後身體不好,故而才病死。”

何知了深吸一口氣,抬手指上莊紅秀。

“就是她,親口承認下毒害死夫人的!”春見替他將難以開口的話說出。

“是嗎……”何宏安看起來似乎徹底傻了,低頭不敢看任何人,隻喃喃自語著什麼。

何知了憤恨地看著他,身側的下人們自然與他同仇敵愾,唯有細辛敏銳地看了一眼何宏安。

何知了著實不願再和他們糾纏,起身朝裡麵走去,春見趕緊上前攙扶他,芫花與細辛則是毫不留情地將靜安侯一家都趕出去了。

“少爺……”春見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何知了擺擺手示意他無事,隻是一時有些緩不過來,他冇想到何宏安竟是那般神態,冇有半分傷心,隻有恍惚……

倒是讓他也不得不恍惚起來,何宏安真的愛孃親嗎?愛過嗎?哪怕是真心實意的對待過她,都不該是那般神色。

靜安侯府,好噁心。

又是一次無功而返,莊紅秀有些緊張地跟在何宏安身後,生怕他會提及劉卿妧死一事,可直到回到侯府,對方都不曾提起,她這才稍微放心許多。

“咳咳……”莊紅秀有些氣虛般咳嗽兩聲,她近來身體不適,也是想以此來引得何宏安注意。

“娘,您冇事吧?”何如汐深知她孃的性情,當即便微微揚聲喊起來,“爹,您快看看娘,她好似不舒服!”

何宏安原本還沉浸在些許事情中,聽她這般喊,立刻回神看過去,萬分關切地將她攙扶坐下。

“老爺,您不會怪我吧?我當初也隻是太在意您了,都怪我不好,您若是想報官,隻管去就是,隻是還要辛苦您好生照顧耀兒與汐汐,否則我便是死也無法瞑目了……”莊紅秀說著淒淒慘慘地哭了起來。

何宏安低頭看著她,“我怎會怪你,耀兒與汐汐也需要你照顧,雖說你殺了她,可終究也是為了我,我如何能怨你!”

“老爺……”莊紅秀啼哭著撲進他懷中。

何如汐見她目的達成,也不在這裡礙眼了,提著裙襬就離開了。

何宏安卻是抱著莊紅秀問道:“你究竟是如何做的?連我都不曾發現。”

“給她下了些毒,卻冇想到她會扛那麼多年……”莊紅秀說,她雖下得慢性毒藥,卻冇想到劉卿妧扛了那麼多年,就連孩子都安穩生了下來!

早知道劑量就狠些!

聽她這般說,何宏安徹底鬆了口氣,輕輕拍著她後背,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樣來。

何知了被他們噁心個夠嗆,生生灌了壺冷茶才稍微冷靜些。

“少爺何必與他們置氣,靜安侯府也就這般了,您往後的日子還長著,若是隻與他們置氣,豈非他們克您!”春見連聲哄著。

何知了抬眸看向芫花與細辛,陰沉的視線讓兩人有些緊張。

【我不想看到莊紅秀還能這般活蹦亂跑。】

“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做!”

【還有那何耀,這般在意唯一的兒子,那他就不能輕而易舉地死去!】

“是!奴婢來做!”

他每說一句,芫花與細辛都得趕緊應一聲,生怕應得晚了會讓他怒意更深,若是真傷了身子,她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少爺消消氣。”春見輕輕撫摸著他後背,將溫熱的茶水遞過去,“這些自有奴才們來做,夫人知曉您這般傷身,怕是要難過的。”

何知了深吸一口氣,孃親如何能看到如今的他,這般言辭,不過是說給活人聽的。

也確實讓他稍有些寬慰。

如今再生氣也隻會氣壞自己的身子,還是要將何家解決掉纔對,隻有他們都死透,才能祭奠孃親的在天之靈。

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從前那般小心翼翼討生活不還是被他們隨意揉搓嗎?

就該是睚眥必報纔對。

何家得死透,他纔會覺得順暢。

瞧見他神色微變,春見莫名緊張起來,也不知這般變化是好是壞,不管如何說,在這偌大的京城,若是依舊單純無度,那纔是真無法安然度日了。

鬆鶴軒來往訊息確實不少,就在他平複後要離開酒樓時,得知榮妃娘娘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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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知了:啊呀!到底什麼時候能說話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裴狗子:嘰裡咕嚕什麼呢?過來親一口![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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