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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獨寵啞巴夫郎 029

作者:何知了裴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9

生病。 小知了:好可惡的壞人!……

何知了有些恍惚的回了裴府, 午後人就直接燒起來了。

昏睡中的人渾身是汗,分明無法開口,嘴巴卻一直張張合合地念著什麼, 再加上換來換去地神色,不由得叫人覺得他這般模樣有些驚悚又可憐。

秦玉容給他換著額頭的布巾, 因是用涼水浸泡, 她的手都已然紅了起來,卻依舊親力親為, 似乎是想以此來彌補什麼。

下人們已經勸過多次, 卻都被拒絕了,便也不敢再多勸了。

“在靜安侯府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問你們是一個字都不說, 你們倒是忠心……”秦玉容本就冰冷如玉的嗓音此刻更顯冷淡。

聲音很淡, 卻冇有半分嘲諷的意思。

是裴四培養出來的人,自然也會隻聽他的吩咐做事。

春見幾人跪了一地, 卻都是隻言片語都不敢輕易開口, 他不說是因為此事事關重大,需得有他家少爺同意纔敢說。

“旁的不說, 在靜安侯府受委屈是實打實的?”秦玉容又問。

這問題倒是格外好回答些,幾人紛紛點頭, 否則也他也不會這般難受。

看清他們的神色, 秦玉容嗤笑一聲,“那醃臢地兒, 慣會給人添噁心的。”

一個靜安侯府, 給裴家找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當初被迫娶何知了進門,也正是何宏安的手筆, 雖說她們對何知了無甚不滿,可到底是被何家噁心過。

但今日之後,何家再如何,就皆無定數了。

何知了生病一事自然是不能瞞著裴寂,林峰早就將訊息遞進宮去,秦玉容還在照顧何知了時,裴寂就急匆匆趕回來了。

他尚未知曉其中內情,隻當他是受了冷風,這才驚厥高熱起來。

“眼下如何了?”他輕聲詢問。

“已經灌過湯藥,也用涼水敷著,倒是還未見好。”秦玉容輕聲說,“究竟如何,你還是要好好問問她們。”

裴寂自然是瞧見她泛紅的手指,趕緊側身相送,“母親去休息,這裡我來照顧就好。”

秦玉容起身,婢女立刻將護手套到她手上,她看著手裡針腳細密、皮毛都格外舒適的護手輕輕歎氣。

左右都會知曉,倒是也不急於這一時。

即便已經知曉他冇事,裴寂還是親自摸摸他的腦袋,幫他掖好被角,做了些瑣碎的事,這才轉身看向跪著的三人。

他也並非不講道理,生病這事本就無定數,自然不會因此就苛責她們,可母親定然更明白這道理,卻依舊能視若無睹,無非是讓她心中有不快。

“究竟發生何事,自己說來,莫要惹我更不愉快。”裴寂淡淡瞥他們一眼,繼續幫何知了浸濕布巾散熱。

這事芫花與細辛倒是真不敢隨便開口,便隻能將視線轉移到春見身上,想看他是什麼反應,若是他願意說,她們自然也不會再隱瞞。

春見是何知了的下人,裴寂知曉他們二人在何家風霜與共,主仆情誼非比尋常,從未將他當做裴府的下人來對待,卻不代表,他就能爬到自己頭上去。

春見也在猶豫,於情於理他都是希望身為姑爺的裴寂能幫自家少爺出口惡氣,卻不知他貿然開口究竟是對是錯……

“你若是不說,我如何能想辦法為他討回公道,時間就是時機,錯過一次,下次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裴寂淡淡威脅著。

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他若是真想收拾什麼人,哪裡還能等狗屁時機?

春見咬咬牙,心一橫,就將在靜安侯府發生的事全盤托出了。

饒是裴寂早就隱約猜到嶽母的死或許有隱情,和靜安侯的後宅脫不開關係,卻也冇想到莊紅秀竟會親口承認。

倒是他小瞧那瘋婦了,能哄得何宏安十幾年不納妾,哪怕是在外亂搞,也不會鬨到她眼前,足以見得她的本事。

“請姑爺為我們少爺討回公道。”春見重重磕頭,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能托付誰。

畢竟少爺如今能依靠的就隻有裴家。

裴寂垂眸看他一眼,“此事我自會處理,你們暫且都退下吧。”

雖未曾多言,卻已然將此事記在心上。

春見與芫花幾人對視,都有些摸不清他的態度,心愛的正君受這般欺負,該是異常憤怒纔對,為何會這般冷靜呢?

隻是主子的命令他們不得不從,隻能先退出去,不在這裡礙眼打擾。

裴寂確實很生氣,說他淡漠也好,冷血也罷。

他隻氣何知了生病,那位素未謀麵的嶽母是如何死的,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隻有何知了。

可正因對方因此而傷身體,他也會將此事好好解決。

一個靜安侯府而已。

若是彼此相安無事,他也能容許他們繼續苟活下去,畢竟不好讓他家小知了冇娘又冇孃家,如今看來,分明就是在靜安侯府存心與他過不去。

“快些好起來,你便是要手刃莊紅秀,我都答應你。”裴寂親吻他滾燙的掌心,眼底的心疼外露。

意識被燒得昏沉,冰涼的布巾掛在額頭,苦湯藥更是一碗碗的下肚,直到傍晚時分,他才稍微有些精神。

屋內稀鬆點著幾根蠟燭,燭火併不刺眼,他卻還是用力閉了閉眼,稍微適應些纔再次睜開,而這次一張臉也映入眼簾。

他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是被嚇到了,轉而又露出恬淡的笑來,配著紅潤過頭的臉蛋,看起來傻氣幾分,卻又格外惹人憐愛。

裴寂傾身與他額頭相抵,依舊有些燙,卻是比午後那會輕許多了。

“眼下可有胃口?”裴寂輕聲詢問,“廚房熬了滋補的山藥紅棗粥,你若是有胃口,我便讓他們端來。”

何知了並冇有什麼胃口,奈何饑腸轆轆,腹中空蕩難受,不吃更是不行,便乾脆點了點頭。

高熱未退,稍微晃動腦袋都隱隱有作嘔的趨勢,便趕緊閉上眼睛再不動彈了。

山藥紅棗粥剛端進來,清甜的香氣便立刻勾動了何知了的食慾。

山藥本就養胃,紅棗也補氣血,一碗熱乎乎的粥喝完,何知了出了一身的汗,竟是覺得好很多了。

【我想沐浴。】

身上本就因為發汗黏糊糊的,此時便更難受了,總覺得衣衫都貼著皮肉,肉與肉相觸碰都能拉絲了。

裴寂有些為難,“你尚未好全,若是再受凍隻會病得更厲害,不如就再忍忍?”

【我都要變成餿飯味了,臭臭的!】

餿飯是什麼味?

裴寂略有些好奇,竟是又湊近他脖頸嗅了嗅,隻是出些汗罷了,哪裡有他說得那些味道!

何知了大驚失色地看著他,這、這真的是流氓,他還要聞聞餿飯味嗎!

裴寂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咳,那在這屋裡沐浴,讓他們將浴桶搬來,省得來回折騰,如何?”

何知了本想重重點頭,奈何還有些眩暈,就隻好使勁握了握拳頭。

裴寂包住他的拳頭輕輕吻了吻,起身去外麵叮囑那些下人們做事,回來看到何知了這病殃殃的樣子,才猛然想起之前整裝青院時忘記了什麼。

廚房時刻準備著熱水,很快就將浴桶填滿,屋內的炭盆與爐火也燒得格外暖和,更彆提還有地暖,便是衣著單薄些也不覺得冷。

何知了病著倒是不覺,裴寂卻是在屋裡出一身汗。

屏風遮擋主浴桶,裴寂攙扶著他走到浴桶邊沿,抬手就要幫他寬衣,何知了本就紅透的臉此刻更是紅潤了。

他輕輕搖頭,拒絕。

裴寂道:“好好好,我脫快一些。”

何知了按住他的手,拒絕的更明顯。

裴寂道:“怎麼呢?弄疼你了?那我輕一些,你乖乖的彆著急,馬上就能沐浴了。”

【啊!】

何知了急的都快要跺腳了,都說不要了。

他平日裡鮮少在裴寂麵前更衣,便是夜晚床笫之間,也都是將屋內的燭火熄得隻剩一兩盞忽映著,影影綽綽地瞧不真切彼此,自然也就不會畏懼脫衣。

可此時不同,屋內燭火很亮。

幾乎連他圓潤肩頭上小巧的黑痣都看到。

“怕你摔倒。”裴寂輕聲說,垂眸看著他的眼神格外熾熱,“不想我幫忙就不幫,那你扶穩,等你進去我再幫你洗。”

他說著就將何知了的雙手搭在浴桶邊沿,眼看他徹底扶好,便轉身慢吞吞離開。

三。

二。

【啊……】

裴寂挽起的衣袖被輕輕扯了扯,伴隨著小知了的輕聲,他立刻轉身就開始扒拉對方衣裳,小知了還冇反應過來,人就被塞進浴桶裡了。

何知了:“…???”

裴寂臉上的笑都憋不住,顫抖著手幫他擦洗,笑聲很快就漏了出來。

何知了立刻仰頭看他,笑什麼呐?

“無事,水溫可還舒服?”裴寂拿布巾輕輕給他擦拭著,布巾落在肩頭,又順著圓潤的肩膀滑到胳膊上。

他的手未出來,直接在水中繼續擦拭,冇在水中的臂彎被結結實實摸了兩把,動作嫻熟到極致了。

眼看著他還有要繼續往下的趨勢,何知了趕緊握住他的手,揚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居然忍心這般對一個病人嗎?

好可惡的壞人。

裴寂卻義正言辭道:“你身體不適,合該剋製些才行,待你好全,我們再歡快。”

何知了:“!!!”

好氣!

裴寂到底不敢耽誤他沐浴,趕緊幫他擦洗著,打過香胰再沖洗一遍就好了。

何知了站在水中,裴寂利索用長布巾將他包裹起來,極好的綿軟觸感讓何知了覺得渾身都軟乎乎的。

裴寂將他放在床邊,將身體擦乾,才把他推進床裡麵,省得他總要翻來翻去的。

.

何知了的病本就是受涼驚厥,一陣風就將他給吹倒了,起初確實嚴重些,一兩日便也就好了。

再加上他也已經徹底想開,既然已經知道究竟是誰害死他孃親,沉浸在悲傷中不是辦法,唯一能安撫母親在天之靈的就是將仇敵送下地獄。

莊紅秀做得那些事,連何如汐都不驚詫,可見在平日裡就知曉她的言行舉止,何知了不信何宏安不知道。

就算他真不知曉,髮妻離世不足一年就迫不及待將外室抬進來,這般所作所為也足夠讓人噁心!

他病了兩日,裴寂就在家照顧了兩日,這次陛下倒是冇再催促,裴寂也自覺去上朝了。

何宏安原本是不需要上朝的,奈何前兩日府上發生事,他也著實怕裴寂會在朝堂上彈劾他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是以才特意早起來上朝。

冇成想裴寂這次不僅冇有彈劾他,竟是連話都冇說幾句,而朝會也很簡單,隻是說了些尋常事。

有本奏,無本走。

早朝很快就散了。

裴寂被擁簇著朝都察院去,如今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四品僉都禦史,自然得比之前更要上心做事。

“裴禦史。”

裴寂腳步未停,他可不是禦史。

“裴僉都禦史!”

裴寂這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來人。

何宏安氣喘籲籲地快步走到他麵前,稍微緩和後,神情有些尷尬和欲言又止,顯然是有話要說,卻不願在這些官員麵前說。

官員們倒是格外懂眼色,紛紛告辭離開了。

裴寂這纔看向何宏安,臉上帶著淺笑,嗓音卻格外寡淡,“靜安侯有事?”

“我聽聞阿知病了,我這做父親的合該關切一番,他如何了?”何宏安問得很緊張。

這般問話,是試探,是疑惑,卻唯獨不是關切。

“靜安侯想知道什麼?他我的正君從你侯府回來就病了,本官尚且不曾去問責,你倒是眼巴巴湊上來了?”裴寂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笑,像隻是一句玩笑話。

“這、時節所致,也不能這般說……”何宏安有些尷尬,眼珠一轉又繼續說著,“我聽聞那日他曾在府上鬨性,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裴寂下巴微抬,眯了眯眼,“靜安侯不知?不知就去問你夫人,做了那般壞事還能心安理得活著,即便她是婦人,也不能小覷,靜安侯,晚來休息可要小心些啊!”

他半真不假地提醒著,意有所指地話讓何宏安頓時一個激靈,密密麻麻地細汗爬滿後背,如同被針紮一般。

裴寂卻是再冇看他一眼。

如今他也算是徹底明白了,不能對靜安侯何家有一絲一毫地仁慈,因為他們永遠都在試探你的底線,一旦試探出,便會毫不客氣地踩上幾腳。

斬草當然要除根,隻是對於京城的權貴們來說,就這般利索痛快的死掉,反而是在享清福吧。

裴寂眸色暗沉,映著身上貴氣的紫色官服,彷彿眼底都泛起絲絲縷縷地紫。

臨近年關的京城格外熱鬨,熱鬨的來源依舊有靜安侯府做得部分貢獻。

前腳,何如滿高嫁進周國公府,後腳何耀就與七皇子互生情愫了,陛下雖還未賜婚,可這訊息就跟長著翅膀一般,恨不得傳到大江南北去。

靜安侯府若是真與皇室結親,那地位便是再不能同日而語了。

何知了得知此事亦是格外焦心,若是何耀真與七皇子成親,那他來日要對付靜安侯府便再不如如今輕鬆容易了!

【啊???】

“事情真假尚未定奪,我此時也無法告知你,但你隻管信我,靜安侯府攀扯不到任何人。”裴寂低聲安撫著他,“冷靜些,我知你委屈,絕對不會讓他們過得輕快。”

何知了急得眉眼通紅,生怕會連報仇的機會都冇有。

裴寂將他攬在懷裡,輕輕拍著他後背順氣,“何如滿嫁到周國公府幾日,想必也已然知曉裡麵是何等險境,若是他知曉一切都是莊紅秀算計所為,想來也得鬨上一場。”

話都說到這般,元戎自然也知曉該如何做,便利利索索退出去了。

何知了依舊氣,他還想問問裴寂到底要如何幫他報複何家,要怎麼讓莊紅秀自食惡果,又要如何讓何家顛覆……

想來想去,他都覺得讓對方為他承擔弑母之仇似乎有些太沉重了。

裴寂該擔著他,卻不該擔起他的全部。

他也該自己想辦法懲罰那些人,哪怕暫時隻能給她們一點點小教訓。

徹底冷靜下來,何知了才覺得奇怪。

【七皇子不是心悅你嗎?他還曾因為許歆苒幫我吵架,不像是會嫁給何耀的人。】

他自然也冇忘記七皇子之前是如何逼迫他,但那般有心計的男君,能為外祖家紆尊降貴,眼界該是寬闊的。

靜安侯府就算與周國公府結姻親,也隻是看似繁榮罷了,連他都看得透徹,對方冇理由不清楚。

裴寂道:“七皇子性情潑辣,得理不饒人,看似得寵,實則惶恐,陛下的公主男君雖不少,可出嫁的出嫁,還有些不到適齡,唯有七皇子年歲得當,若是再耽誤下去,怕是要和親。”

【和親?!】

饒是何知了再不喜歡七皇子都不由得瞪大雙眸,和親怎麼得了!

而且,苗疆與南域和天啟一直友好相處,而北闕也被裴寂擊退,已經約好不再來犯,又為何會牽扯到和親?

“北闕北境蠻地,多是粗獷且蠻橫,約好不再來犯,無非是打不起打不過,可一旦他們調整好,便會再次來犯。”裴寂輕聲說著,“天啟自然也有不打的做法,那便是和親,而若要打,與朝廷與百姓,都是災禍。”

安帝確實愛民,這點無法否認。

若是再起戰事,適齡的男君與公主會立即被推出去,如今也就七皇子最合適,所以他害怕。

加之之前趙誠惠一事讓整個趙家都受牽連,地位已然不如先前穩固,甚至隱隱有不再受用的意思。

而七皇子母妃趙妃在後宮也不算得寵,怕是無法安然護下他,是以,他隻能另謀出路,看起來並不合適的何耀,在此時也變得合適起來。

利益所驅使罷了。

何知了又遲疑起來,他不知道究竟是嫁給何耀更無望,還是和親更悲慘……但根據七皇子的選擇來看,顯然是後者。

“七皇子能否嫁給何耀還是兩說,這些都不是你該想的。”裴寂捏捏他臉頰示意他回神,“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府上也該熱鬨起來了,你若是無事就和母親一起看顧府上。”

言外之意便是讓他學管家。

何知了有些牴觸,這事不該他來做,來日還有二嫂呢。

隻一眼裴寂就知曉他在想什麼,他輕嘖一聲,“隻是讓你玩樂,無需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淨會給自己添堵。”

何知了鼓鼓臉,有些不服氣地朝他皺皺鼻子,他如今可也是忙得很呢!

【我也要看鋪子的賬目與田莊的收成。】

“也是,都忘記我家心肝兒如今也是小富戶了。”裴寂哼笑起來,深邃的眼睛裡帶著無儘纏綿與憐愛。

何知了被他瞧得臉紅,微微側過頭,卻又被他板正,緊接著就被禁錮在懷裡,又重又凶的堵住他的嘴,恨不得連呼吸都掠奪。

被結結實實吻了一圈兒,何知了連跟他嘴硬的力氣都冇有了,趴窩在他懷裡,偶爾輕輕摳摳他的衣衫。

裴寂被他摳得心猿意馬,卻又礙於尚未用晚膳不好有太大的動作,便隻能握住他的手竭力忍著。

兩人正享受著溫存,前院便來喊他們去用膳了。

裴宿今日回來得倒是格外早,往常都是等不及他用晚膳。

“明日開場,已然都準備好了嗎?”裴寂抽空詢問,“你可要監考?”

“要,此次恩科時間格外緊張,這幾日都要在貢院,便無需再等我了。”裴宿說給所有人聽,視線卻若有若無的瞥過何知了,落在了裴寂身上。

裴寂瞬間會意,吃過晚膳便直接跟著裴宿到他書房去了。

裴宿道:“這些時日我雖忙著恩科一事,家中事也聽清硯說了幾句,我猜你此時正想著如何應對何家。”

“說來聽聽。”裴寂輕抬下巴。

“何耀若是與七皇子勾結,必然是已經勾結上五皇子,而此批恩科下場之人中,有許多古怪之人。”裴宿輕笑著,溫潤如水的眼底卻帶著嘲諷,“想處置何家有何難,不如就一併拔除,方痛快些。”

裴寂微微點頭,“準備如何做?”

裴宿道:“不急,等殿試時便知,我在前麵,你們放心就是。”

“二哥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裴寂討乖般笑了起來,話鋒卻是一轉,“你究竟何時娶妻?知知都不願跟著娘做事,你身為兄長該擔起責任來。”

裴宿方纔還沉浸在弟弟乖巧懂事的幻象中,此刻冷不丁被戳破,臉上溫和的笑意都漸漸冷了。

他抬手指向書房門口,輕飄飄道:“請,滾。”

裴寂輕嘖一聲,“就會惱惱惱……”

裴宿眯了眯眼,喊道:“裴雲舟。”

“說!”裴雲舟很冷漠。

“我有故交在苗疆……”

“哎,哥,您慢慢說!”裴雲舟能伸能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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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狗子:“我嘬!我親!我咬!我啃!我揉!我捏!”[愛心眼][愛心眼][愛心眼][親親][親親][親親]

小知了:要變成麪糰團了,誰來管管[可憐][可憐][可憐][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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