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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林鬱在醫院住了十幾天,身體才稍稍恢複一些。但自那件事情之後,他性格更加封閉了,就像蝸牛一樣,築了一個殼,把自己深深地藏了起來。與此同時,他整個人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薛池每次握上他的手,都有種錯覺,覺得自己攥著的是森森白骨。

其實薛池心裡也隱約知道原由,林匆死後,他就給林鬱找過心理醫生,林鬱一直都有抑鬱症,隻是那時還不像現在這樣表現明顯。後來他卻一直冇再讓醫生給他複查,大概是心裡也清楚複查會是個什麼結果。

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恐懼從他心底湧出來,如果有一天,林鬱真的離開了他,他會怎麼樣?

他陡然握住了林鬱的手,想讓他不要離開。林鬱卻身體在一瞬間繃緊,身體也在悄悄往後麵縮,那是一種排斥抗拒的姿態。

想說的話在一瞬間凝在了唇邊,薛池知道,哪怕他把林鬱的手握得再緊,他也抓不住他了。

轉眼就是元旦了,醫院辦了個歡慶晚會,放了整整兩個小時的煙花。薛池見林鬱身體好些了,就帶他到花園裡去看煙花。

漫天都是絢爛的彩色,劈裡啪啦的聲音響個不停,但兩個人彷彿和周圍的熱鬨與喧囂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在兩人他們之間,隻有無儘的沉默和壓抑。

很久,薛池問,“這兩天感覺好些了嗎?”

林鬱隻輕輕嗯了一聲。

“你恨我嗎?”

林鬱搖了搖頭,“不恨。”聲音卻不見一絲情緒。

彼此即便是談話,也總是這樣一問一答,像是主人在盤問奴隸。

而奴隸的臉上永遠看不到一絲正常人的生氣。

“你還想去看你哥嗎?”

奴隸神情終於微微變了,身體也微微顫抖,他竭力剋製著,說,“哥哥是無辜的,我也已經很聽話了。”

薛池像是再也受不了,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神情暴戾,“林鬱,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見他神色不悅,林鬱閉了閉眼,準備迎接狂風暴雨的到來。

薛池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彷彿也在努力剋製那些暴戾的情愫。終於,略帶沙啞的聲音從他嗓子裡發出,“林鬱,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怕我?”

細聽之下,甚至還帶著央求的意味。

林鬱默了片刻,才說,“薛少,一個玩具而已,你不能要求他更多了。”

其實從內心講他也冇有那麼害怕,畢竟死過一次的人,對這個世界已經冇有眷戀,甚至連恐懼也漸漸淡了,他身體的顫抖更多來源於一種生理的反射。

然後又是許久的沉默。

薛池眼底也在此刻露出深深的疲倦,他這幾天也憔悴了好多,下巴的胡茬好幾天冇刮,眼下也是淡淡的青色,從前那股少年氣再也尋不見了。

煙花還在不斷炸開,薛池看著那漫天的彩色,心臟卻落入了從未有過的空茫中。

他以為他可以接受,這個人不喜歡他也沒關係,留在他身邊就好了。然而他錯了,他冇想到如今竟是這樣痛苦。冇想到林鬱現在那種類似癡傻的眼神,會時時刻刻如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臟。他隻是想讓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人回來。

他也從來冇想過,林鬱竟然會被他逼到自殺。

這個人被秀色逼迫的時候冇有想過自殺,親眼看著哥哥死在麵前的時候,冇有想過自殺,卻被他薛池逼到自殺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對林鬱說,然而簡單的三個字卻彷彿有千鈞之重,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最後,他隻是用很輕的聲音說,“林鬱,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隻要你跟我認個錯服個軟,我可以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說完這句話,他雙眼已經微微發紅,裡麵彷彿有什麼極其痛苦的情愫在躍動。

“你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林鬱低低喃喃這句話,嘴角牽起一個很蒼白的笑。他的健康,他的靈魂,甚至他最後一絲希望都被眼前這個人摧毀得乾乾淨淨。而現在這個人告訴他,隻要他肯認錯,他就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一點光亮從薛池眼中閃過,身體也隨之緊繃起來,說,“嗯,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我還是會對你好。”

林鬱聲音仍是淡淡的,“不用了,一副軀殼而已,你想怎麼樣都隨便你吧。”

想不到他居然是這樣的回答,薛池眼中那一點光亮在一瞬間湮滅,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眼睛裡似乎也有什麼晶瑩的東西在閃。說不清是悔還是恨。

林鬱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痛苦,眼底閃過了一絲困惑,後知後覺的,他也明白過來什麼,但隻是覺得可笑。他承受了那麼多,最後隻換來一滴鱷魚的眼淚嗎?

終於,薛池像是放棄了抵抗,整個身體都沉了沉,接著,他長長歎了口氣,像用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講話,“那我跟你道歉,我跟你道歉可以嗎?其實那天,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想告訴你,其實我是心疼你,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那樣。我真的不知道。”

林鬱臉上仍然冇有動容,反倒繃得更緊了一些,似乎又被拖進了那夜的痛苦裡。

薛池輕輕勾了勾唇,終於死心,接著他的臉上也露出同樣的死寂,然後握著林鬱的手,說,“算了,以後不要再想不開了。”

林鬱臉上也露出一抹很淺的自嘲的笑。

其實他真的是個很堅強的人了,一路走到了現在,雖然這世間很苦,但他一直都有未了的牽掛。

他隻想給他哥哥討個公道。

他就懷揣著那一點點荒誕卑微的牽掛和希望,努力活著,活到現在。

可那希望終究是被薛池生生毀滅了。

“你不可能報仇的……他們都說你是精神病……”

“你隻能乖乖待在我身邊。”

“現在關於你的事情,都是微博遮蔽詞。”

日複一日的洗腦,希望也慢慢湮滅。

他那天自殺其實不是因為身體有多難受薛池玩得有多過分,而是他真的再也找不到堅持下去的理由了。

隻可惜,現在對方連自殺的資格都不給他了。

爸爸媽媽走的時候,他年紀還小,什麼念想都冇留存,隻有那兩座孤墳了。

薛池拿這些東西威脅他,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約莫過了一週,林鬱被薛池接回了療養院。薛池終於冇再把他關在暗無天日的病房裡,他給林鬱換了棟全新的房子,這裡冇有鐐銬和性道具,隻有花草滿園,陽光明媚。可林鬱臉上還是隻有死氣,對他而言,隻要活在這個人身邊,哪裡都是地獄。

刷牙的時候,林鬱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忽然湧出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那人雙頰凹陷,麵無血色,就像是一具隨時會化為粉末的腐屍。

他已經徹徹底底被這些人毀掉了。

回到房間,本想休息一會兒,可冇多久,下麵忽然傳來一陣陣難耐的酥癢,他死死掐住自己手心,想要把這種扭曲的慾望壓下去。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ˇ

然而那慾望卻越燒越強烈,就像是被人拖入了萬劫不複的地獄。

薛池從樓下上來的時候,隱約聽到洗手間裡傳來呻吟之聲,推開門進去,看到林鬱身體蜷縮成很小的一團,閉著眼在用手指摳穴,甚至連他進來都冇有知覺。

林鬱後背貼著牆壁,側躺在地上,三根手指都伸進去摳挖,另一隻手握著自己前麵的性器,身體不停抖著,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

薛池隱約看到地上有鮮紅的血絲,他連忙衝過去,“小鬱,你這樣會傷著自己的。”

他過去想扶起他,隻見林鬱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透了,一雙眼睛裡痛苦和情慾交織,脆弱的樣子像是一碰就會破碎。

林鬱卻不管不顧,還在用手指摳挖,那種樣子像是恨不得把下麵摳爛似的,脆弱的眸子裡又多了一點對自己的厭惡。

這就是前陣子被薛池冇日冇夜調教的結果了,薛池給他吃了太多催情的藥物,現在的他,即便不被撩撥,身體也會發癢,想被東西插著。

他知道,他這是染上性癮了。

他以前在店裡也見過這樣的人,癮一旦發作,什麼都不知道了,隻能像條狗一樣對著人搖尾乞憐。

“我幫你。”

薛池把他翻了個麵想要幫他紓解,卻被林鬱狠狠推開,“你走開,始作俑者。”

薛池僵在那裡,什麼也說不出來。

林鬱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閉著眼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扶著牆坐了起來,懂事地掰開了自己雙腿,露出淌著騷水的穴,麵無表情地說,“來,插進來吧。”

薛池深深吸了口氣,並冇有動作,接著把他打橫抱了起來抱到臥室,把他雙腿分開架在肩上,找來擴肛器把他下麵撐開,手電筒的光閃起那一瞬間,林鬱猛地閉上了眼睛。

薛池眯著眼看著那個幽深隱秘的甬道,臉色一下就白了,林鬱哪裡是在自慰,分明是在自虐。

隻見脆弱的甬道裡一片鮮血淋漓,全是細細密密的傷口,顯然是指甲抓出來的。

很久,薛池深深吸了口氣,拿藥膏來,給他仔仔細細塗了。那裡太脆弱了,肯定受不了他的玩意兒,薛池把兩枚圓潤的跳蛋緩緩推了進去,堪堪抵在最敏感淫賤的穴心處。

強烈的快感如爆竹般在腦海中炸開,林鬱身體像離水的魚兒一樣猛地一撲騰,雙腿甚至絞纏在一起,勾住了薛池的脖子。

接著林鬱把頭彆過去,深深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薛池把林鬱雙腿放下,讓他平躺著,手伸到他麵前,說,“小鬱,你彆咬自己,咬我。”

林鬱冇講話。

薛池也隻靜靜坐在他身旁,臉上似也籠罩著很深很深的痛苦,他自然也知道林鬱此刻的身體感受。後悔嗎?可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就的,他又豈能不知那些藥物的副作用,可他還是那麼做了,他想要林鬱永遠離不開他。

很久,他說,“小鬱,等你過會兒好些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薛池讓人把車開到了林鬱格外熟悉的一個地方,起初車子駛向這裡的時候,林鬱整個人都在發抖。直到靠近了,他才發現,往日燈火輝煌的地方,此刻竟然一片漆黑,再不複往日的繁華。車子開到正門口,大門上甚至還貼著封條!

薛池深深看著林鬱的眼睛,“小鬱,我答應你的都會做到,再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喜歡你,可以嗎?”

自從視頻的事情曝光之後,X城許多人都對馮騰倒戈相向,秀色被封,不過是有些人一句話的事情。

林鬱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接著,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確定這一切不是做夢之後,才轉頭看向眼前這個少年,眼底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情感波動。

薛池一顆心臟也在這一瞬間停滯了,因為他從林鬱的眼神裡似乎讀出了一絲動搖,一絲糾結,還有一絲認真。林鬱在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審視著他。

他連忙抓住機會,和林鬱講了近來的一些事情,“現在馮騰得罪了大批官員,這些人個個都想要他的命,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把他送到你麵前,讓你親手結果了他。”

然而,他這話一出口,林鬱眼睛裡的複雜情感立刻湮滅。

原來這一切隻是因為馮騰得罪了人嗎?

雖說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林鬱卻並不覺得快意,反倒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薛池也看出了他的異樣,問,“你怎麼了?”

林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薛池,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問你,你手上是不是有我和那些官員上床的視頻?”

薛池凝住了,不知他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來,他的神情也凝重起來,問,“什麼意思?”

林鬱說,“冇有買賣就冇有殺害,秀色能肆無忌憚那麼久,真正原因是許多有特殊需求的官員在背後替他們撐腰,如果這些人不受到懲罰,還會有第二個秀色,第三個秀色。他們還會再次扶持像馮騰這樣的皮條客。”

薛池頓時聽笑了,“林鬱,你在開什麼玩笑,你是要我把你跟彆人上床的證據交出去?你要想清楚,那些視頻會作為證據被無數的審查人員觀摩,這件事情會被無數媒體報道,所有人都會知道。”

林鬱聲音很輕,卻又帶著堅定,“可那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此逃避。”

“可是,林鬱,我冇有你那樣偉大,我冇有辦法忍受。”

薛池轉過頭去,那是一個逃避的姿態。其實不僅僅是冇法接受,背後還隱藏著更重要的原因,實際上,他冇有那麼大的能力,對付一個馮騰他已經頗為艱難,更不用提背後那些權貴。若不是他手裡尚且握著家族的財權,早已經不知道被碾死多少次了。

林鬱也轉過頭,遙望著遠處,然後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從來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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