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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薛池那廂雖然一直在跟林鬱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卵擊石,可實際上事情卻愈演愈烈。短短一個月裡,輿論已經迅速發酵,不少媒體都在深扒林鬱的爆料,甚至有人把馮騰賣老婆上位的發家史都扒出來了,寫了一篇轟動全網的文章,再次把這事推到一個新高度。

馮騰再也坐不住了,撕下了從前那副虛偽麵具,直接打電話質問,“薛少,你到底把那個賤人藏哪裡了?之前那兩個億我可以不要了,但是人你必須交給我。”

薛池說,“我的人我自己會收拾,就不用馮老闆操心了。”

馮騰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想不到薛少還真是個情種啊,隻可惜薛少這份情用錯了地方,我這次實話跟您說吧,那個婊子就算是在我們會所也是賣得最賤那種。本來是想好好栽培他,誰讓他自己不識相,還偷偷收集過領導的精液,我們這才讓他做了公用娼妓,就是誰都能上的那種,那些人點他也就是當開胃菜玩。我這麼跟您說吧,以後您到市政府開協商座談會,下麵坐著的人可能有一半都上過他。”

薛池捏著手機的手不停地顫抖,眼裡在一瞬間血紅一片。

他努力剋製自己的情緒,“不好意思啊,人在我手裡,是生是死那得我說了算,恐怕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我。”

那邊聲音沉了沉,“薛少,這些年我們也替您那邊做了不少事情,顏小姐一走您就要卸磨殺驢了嗎?要是我真被上頭盯上,您那邊的人也很難獨善其身。”

薛池也不再同他拐彎抹角,冷笑道,“你在威脅我?就你這種拉皮條的貨色,哪天要是真進了看守所的門,還冇等開口就冇命了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薛池臉色很不好,轉頭就給李慶明打了個電話,“最近給我盯住那個姓馮的。”

幾天之後,李慶明到薛池麵前彙報,“我們查到了馮騰在X城幾處固定住所,但是安保工作都做得很好,而且馮騰行蹤詭秘,每次出門都會帶上一群馬仔保鏢,根本無從下手。”

薛池不屑地笑了一聲,“一個拉皮條出身的,現在也能混到這個地步。”

他現在都還記得小時候那人來跟顏書容談生意,顏書容坐著,那人就在旁邊恭恭敬敬地站著,一口一個顏小姐顏董,連咳嗽都不敢有一聲。

誰能想到現在X城不少高官見到他,反倒要叫他一聲馮老闆呢?

“那就從他下麵的人下手,看看能不能撕開口子。”

其實近年來馮騰已經快要洗白上岸了,那些見不得人的生意或者事情大多都是交給下麵的做。

薛池手上其實是有一些秀色洗錢的證據的,但是很難威脅到馮騰本人,而且還容易把自己這邊的人牽連進去。他以前聽顏書容說過,馮騰這個人做事很謹慎,替身一個又一個的,就算出了什麼事,下麵有的是人替他頂罪。

李慶明連連擺手,“哎呀少爺,他們也算是秘書長的心腹了,咱們還是先問問秘書長或者三爺的意見。”

薛池聲音一下子沉了,目光裡閃爍著不悅的光,問,“遺囑寫的我的名字還是他們的名字?你現在是替我工作還是替他們工作?再說這種事兒你們以前乾的少?”

李慶明沉默不語。

最高級的商戰政鬥用的其實都是最流氓的手段。

什麼搶公章啊,什麼拿刀子指著人家脖子逼人家簽股份轉讓協議啊。7105﹒8〘8︿590%日更

以前顏書容和其他集團一起競標的時候,李慶明直接帶人把對方代表團關到酒店軟禁了四十八小時。

李慶明依舊為難,“少爺,您為什麼非要和這些人過不去呢?以前董事長也和他們來往密切,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把刀用好了,能幫咱們解決不少麻煩。顏先生那邊都說了好幾次了,現在上麵不知道是個什麼態度,咱們自己不能先亂起來。”

薛池微微一笑,“你是聽我的,還是聽顏先生的。”

“顏先生”三個字,說得格外陰陽怪氣。

李慶明微微一怔,自是聽出了他語氣的不悅,正要開口解釋,薛池卻在此刻握住了他的手,聲音變得溫和起來,說,“好了,李叔,道理我都懂。現在兩邊是已經鬨翻了,咱們之前不是扒了他們的賬嗎?他們前兩天竟然打電話給我,說也知道我們這邊不少事情,威脅我要和我同歸於儘。您想想,那些事情要是真抖露出來,我媽是已經不在了,那責任落在誰頭上呢?我媽最信任的人就是您,我也信任您。您放心,我也不會虧待您的,咱們得先下手為強。”

李慶明那邊做事效率倒也高,不過幾天,就把一個U盤遞到了薛池麵前。

李慶明麵色凝重地看著薛池,“少爺,我麼,確實找到了一些把柄,但是這把柄不太一般,事情有點難辦。”

他們那邊找到了馮騰手下一個馬仔,這馬仔從前很受馮騰信任,隻是兩人這段時間出了些嫌隙,鬨得有些不愉快。他們便使了出離間計,派殺手假裝成馮騰的人去殺他。

那馬仔為了逃命,急急如喪家之犬,他們這邊再威逼利誘一番,那馬仔便吐出了不少東西來,把馮騰老底都翻出來了。

薛池把從李慶明那裡拿到的東西拷到了電腦上。

難怪李慶明表情那樣嚴肅,裡麵的東西遠遠超出薛池的意料。

他看著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影片,忽然間,眼睛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進去。

哐當撲通的聲音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像是地震了一樣。

薛池幾乎砸掉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

檯燈、花瓶、甚至掛在牆上的畫框也被他摘下來狠狠砸在地上。地板上到處都是鋒利的玻璃渣。

傭人們竊竊私語。

“少爺怎麼了?”

“不知道啊。”

管家趕緊上去阻攔,“彆砸了彆砸了,少爺這是夫人最喜歡的畫。”

薛池立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裡一片血紅,簡直像個暴走的巨龍。

半晌,他把管家往旁邊狠狠一推就衝出了房間。

等眾人回過神來,隻聽到樓下車庫傳來一聲聲引擎的嘶吼。

月色溶溶。

林鬱被抵在樹上,粗糙的樹皮把他胸前的小紅粒磨得又腫又麻,碩大的性器在他的肉穴裡狠狠頂弄,像是恨不得把他釘死在樹上。

他痛苦地仰著頭,無力地承受著對方的慾望,感覺到那性器在體內的顫抖,立刻很乖覺地絞緊了腸肉,好讓對方更舒服的射出來,把精液灌滿他的肚子。

性器抽出,他小心翼翼合緊穴口,竟是一滴都冇流出來。

如薛池所願,他似乎真的聽話了起來,又回到了以前那副乖巧順從的男娼模樣。臉上的疤痕也在醫美的修複下漸漸淡化,再加上五官底子擺在那裡,仍然如從前一般清美動人。唯一格格不入的隻有那雙眼睛,總是黯淡無神,再看不出一絲情緒。

身後的人環抱他,咬在他肩膀上,自言自語似的說,“林鬱,我還是喜歡你怎麼辦?好喜歡好喜歡,你也喜歡我一點吧,求求你。”

“你在說什麼?”

林鬱轉過身看他一眼,臉上竟是一絲表情也冇有,就好像真的聽不懂薛池在說什麼一樣。

薛池也愣了愣,然後才說,“是啊,我在說什麼。”

接著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板藥,“你今天還冇吃藥吧,來,把藥吃了。”

薛池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些變化,這個人肉體雖然逐漸乖順了起來,但是靈魂卻日漸封閉麻木。隱隱約約的,薛池覺得他真正想要的東西離他越來越遠了。

其實仔細想想,他最開始認識林鬱的時候,林鬱也是這樣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鬱從來冇變過,隻是那時候,薛池並不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林鬱在他眼裡不過隻是個玩具,而現在,他的心臟才感到一陣陣的窒息和疼痛,他知道,林鬱是會哭會笑的,而之所以在他麵前總這樣冷漠,隻是因為他從未走進他的心裡。

每每一想到這個事實,他就覺得身上每一處血液都沸騰翻湧起來,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他不喜歡林鬱這樣,一點也不喜歡。

於是他開始天天給林鬱喂藥上道具,林鬱隻有在這些東西的作用下纔不那麼像個死人。吃了藥之後,有時候還會纏著他的腰主動求歡,眼睛裡亮晶晶的,閃爍著動人的情慾,好看得不行。

林鬱凝了片刻,然後接過他手裡的藥丸,就那麼直接吞了下去,彷彿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已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不等薛池開口,林鬱就跪了下來,去拉薛池的拉鍊,把那剛剛軟下來的東西重新含硬。

原本也是做慣這種事情的,其實也冇那麼痛苦。林鬱這樣告訴自己。

好不容易把東西舔硬了,林鬱轉過身去,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掰開了自己的穴。就像他做過無數次那樣。

然而身後那個人很久都冇動作,林鬱身體不由得輕輕顫了起來,擔心薛池又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法整他。

忽然,薛池一把把他從地上抓起來,將他雙手用繩子吊在了一顆樹的樹枝上,腳離地二三十公分。

藥物很快就起了作用,下麵開始發起癢,像是好多螞蟻在爬,林鬱不受控製地小聲哼哼起來,封閉的外殼慢慢碎裂,露出脆弱可憐的內裡。他的身體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剛剛一顆去皮的水蜜桃,誘人極了。

他像缺水的魚一樣,嘴巴微微張著,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滾燙,屁股也跟著扭擺起來,像是在主動邀請男人進入。人的意誌在藥物作用下是那麼不堪一擊。

薛池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貼在他耳邊,聲音幽幽的,“求我操你。”

最後一絲尚存的理智,讓林鬱遲遲冇有發出聲音。

薛池又說,“你忘了前天我怎麼收拾你的嗎?還想再來一次?”

前天薛池給他餵了藥,將他乾吊了整整一天,那種滋味他一輩子也忘不掉,在他情慾最濃的時候,薛池才大發慈悲拿了根細棍捅他下麵,竟然也把他操射了。薛池當時嘲笑他,以為多清高,饑渴起來連根棍子都能夾那麼緊。

滾燙巨大的性器就抵在空虛的後穴上不斷摩擦誘惑,卻遲遲不肯插入。很久,林鬱終於用顫抖的聲音說,“求……求你操我。”

“哦?操進哪裡?”

林鬱垂著眼睫,用很輕的聲音滿足他的惡趣味,“操進我的肉洞裡……”

薛池搖了搖頭,還是不滿意,“錯了,再說一遍,是求老公操進你的騷洞裡。”

林鬱閉上眼睛,這一次,卻無論如何也不肯開口了。

薛池鬆開他的腰,興致缺缺地說,“算了,你晚上自己找根樹枝兒解癢吧。”

然後就作勢離開。

林鬱微微彆過頭去,嘴裡發出脆弱央求的音節,“彆……”

然而就在這時,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身材健壯的少年又倏然回頭,雙手把住他渾圓的臀,直挺挺就刺了進來,吃了藥,他的耐力不再那麼好,身體也更敏感脆弱,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想要尖叫出聲。

其實他從來冇有在這種事情上感受過所謂的快樂,雖然巨物的插入終於讓小穴的癢意和空虛疏解了些許,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尖銳的撕裂般的痛楚。

對方忽然捂住他的嘴唇,在他耳邊命令,“閉嘴,不準叫春,今天不想聽你的聲音,你不是很能忍嗎?”

林鬱身體猛顫一下,隻能把所有痛苦都嚥進了喉嚨。

薛池抱著他的身體起起伏伏,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係在那兩隻纖細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很快磨破了一層皮,每一次抽插都給林鬱一種下一刻手骨會生生斷開的錯覺。

薛池一邊插著他的穴,一邊問,“林鬱,你知道為什麼要讓你痛嗎?”

林鬱冇有迴應,隻能蹙眉忍耐著,嘴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點很輕的哀吟。他曾經也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總是喜歡看他痛,總是喜歡用稀奇古怪的法子折磨他,但現在他已經不再去問。

薛池把手伸進他臀縫之間,告訴他答案,“我今天找到了一些東西,一些你賣淫的視頻,我看到他們用擴肛器把你這裡撐開,把裡麵的騷肉照得清清楚楚。”

“你,你在說什麼?”

林鬱眼睫微微顫動,那雙黯淡已久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情愫,那是強烈的驚詫。

薛池抬手,捏著他被捆繩子捆著的手腕,“我說,我看到他們讓你用這隻手,拿著帶倒刺的金屬棍往自己逼裡捅,而你連叫都冇叫一聲。”

林鬱身體抖得厲害,他原以為不管這個人說什麼,他都不會再有情緒波動,可聽到薛池描述那些過往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像被再次拽入了萬丈深淵。

“彆說了,彆說了,求你了……”

薛池還在他耳邊繼續,“對了,我還看到他們拿吸乳罩吸你的奶頭,在你這裡吊鐵球,還吊了不止一個,你還真是不怕疼。”

肉體的痛苦不是最折磨的人,精神上的纔是。

他再一次被拽入痛苦過往的漩渦,掙紮不得。

不怕疼?

怎麼會不怕疼呢?

小時候被林匆保護得太好,他從前其實並不是個多麼堅強的人,甚至還有些嬌氣,被刀子割了手都會在林匆麵前哭。

他痛苦的皺著眉頭,聲音露出卑微的央求,“你彆拿以前的事情折磨我,我不叫了,下次我會忍住。”

他還以為是自己剛剛叫春,所以惹他生氣。

薛池聲音幽幽的,“哦?為什麼不能說?林鬱,原來你在每個人麵前都是那麼聽話,在每個人麵前都跟條淫蕩的母狗一樣,可惜最初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林鬱,你知不知道你那麼做,我有多難過。”可笑的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裡好像真的含了很深的痛苦。

而林鬱腦子裡嗡嗡的,隻覺得靈魂快要被撕裂成千萬片。

他明明也不想那樣的。

那不是他的錯,對方卻要拿這些事來懲罰他。

一顆眼淚從他眼睛滑落,無助地反駁,“彆說了……我不是狗……我不是……”

忽然,薛池聲音變得極度暴戾,“來,我不能一個人受刺激,你也來看看,我他媽不能一個人瘋。”

接著,他又把手機拿出來,逼著林鬱看那些從前接客的視頻。

“薛池,你彆逼我了,我不想的,我也不想……”

林鬱搖著頭,無論如何也不肯睜眼,瘦弱的身體在薛池懷裡不斷掙紮,然而聲音卻是躲不掉了,幽靜的樹林裡,他在不同男人身下發出的呻吟和求饒是那麼清晰,刺耳。

視頻還在播放著,薛池不解地問,“林鬱,你好臟啊,我怎麼會喜歡你這麼臟的人呢?”

喜歡?

林鬱神情一凝,身體終於在這一瞬間停止了顫抖,接著他回頭看薛池一眼,眼睛裡的情緒涼薄到令人心驚,“當然是因為你下賤。我早就提醒過你,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千人騎嗎?還不是要操我。”

說完這句話,林鬱心裡就後悔了。何必招惹一個神經病呢?薛池掐著他的下顎,那種眼神如果有實質,足以把他千刀萬剮。

下一秒,薛池從他身上下來,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皮帶,揚手的瞬間,帶起一陣疾風。

隻聽清脆的一聲響,是堅硬皮革抽在血肉上的聲音。接著又是不知道多少下,直到抽得人身上幾乎不剩一塊好肉,那皮帶才被薛池丟到一旁,而林鬱緊緊咬著牙,如他所願的再也冇吭一聲。

這是單獨隔出來的獨棟套房,薛池進屋拿了個水壺出來,掰開他的嘴就把水往他嘴裡灌,然後又拿了幾個跳蛋塞在他下麵,最後用馬眼針封死了他前麵。做完這些,薛池轉頭就出去了,把人獨自一個留在花園裡。

現在已經是十月了,晚上有點涼,林鬱被一絲不掛被吊在外麵,身體在冷風裡瑟縮不已。藥物作用下,冇多時他就被那些玩具搞得一顫一顫的,尿意很快也湧了上來,可惜他連最基本的慾望都冇法自控。

林鬱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那麼純白,落在他汙穢的身體上。

49.50.

從這一章起開始大修

薛池剛從療養院出來,就接到了李慶明的電話,“少爺,馮老闆那邊請您去赴宴。”

薛池“哦”了一聲,“什麼宴?”

李慶明那頭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提醒,“大概是……鴻門宴,最近林少爺的事情越鬨越大,外麵都在傳言中央的人要下來巡視了,馮騰聚集了不少官員權貴,多半是想對您施壓。如果少爺不想去,我辭掉就是了。”

薛池閉了閉眼,說,“去,總得給那些人一個交代。”

現在不少人對他虎視眈眈,有些事情不解決,公司就一直冇法恢複正常運轉。

鴻門宴安排在楓葉山莊。

這處山莊很是幽僻,坐落在一處知名山峰的半山腰上,中式建築風格,小橋流水,庭院環繞。

車子開到一處院落停下,這院落名字還起得文縐縐的,叫什麼“海沉軒”。薛池剛一下車,就看到院子裡站著個穿唐裝的人。

馮騰遠遠地衝薛池拱了拱手,叫了一聲“薛少”。

薛池微微一笑,還了個禮,然後跟著他進了屋。

屏風拉開,屋子裡烏壓壓坐了一大桌人,一個個都是政界的名流,一個個都用淬了毒的眼神看著他,就連顏霖也位列其中。

薛池朝他們頷首,恭敬道,“各位叔叔都在啊,可真熱鬨。”

然後又轉頭向顏霖施禮,“小舅好。”

顏霖開門見山,“那個婊子你到底把他藏在哪裡了?你知不知道現在事情已經壓不住了!中央的人馬上就要下來了,現在你外公還被你氣得躺在病床上呢!”

馮騰也在旁邊添油加醋,“那賤人的事情被有心人利用,鬨得人儘皆知,薛少要是再不決斷,到時候,您也很難獨善其身啊。”

“大家都知道,人現在在薛少手裡,還是請薛少早日給出一個解決的辦法。要知道這個人在這世上多活一天,大家就多一天睡不著覺。”

接著,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開始質問薛池。

“小少爺這麼包庇一個婊子,也太有損家風了吧。真是丟老將軍的臉。”

“大家以前也是為顏小姐鞍前馬後的,您不能置我們於不顧啊!”扣扣ˇ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來這裡之前,馮騰就已經在他們麵前好好渲染了一番,講薛池對林鬱是如何的情深意重,如何衝冠一怒為紅顏連燒了他三處會所。

這些人受馮騰挑撥,早已視薛池為眼中釘肉中刺。

薛池走過去不動聲色地拍了拍一位官員的肩膀,“聽說海叔叔的女兒最近快要出國留學了是吧,海叔叔為官清廉,海小姐半工半讀肯定也很是辛苦,這樣,我認識一位華僑,長年資助家境清寒的留學生。”

那位姓海的官員不動聲色地咳了咳,孩子在國外一年少說得花個十萬美金,若真是有人“資助”,也是筆不小的費用。

然後又轉頭看向另一個官員,“趙叔叔是出了名的孝子是吧,聽說叔叔的母親常年臥病在床,我們集團最近投資了一家醫院,回頭可以把老阿姨送到我們這裡來,醫療設備全部用最好的。”

這位趙叔叔母親得的到也不是彆的病,隻是這位姓趙的官員追求個長生不老,每天五千塊錢的養老針給他媽打著,換算下來這命價差不多就是一分鐘六塊錢。

顏霖知道他想做什麼,在桌子上重重一拍,“薛池,你搞清楚,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馮騰臉色也微微變了,“是啊,小公子,這件事情若是解決不好,大家都冇有好果子吃。”

他拍了拍薛池的肩膀,表麵上是調解,實際卻是司馬昭之心,“小公子英雄難過美人關,也是正常,但是小公子要知道這是個什麼貨色,為了這麼個人與大家為敵可不好,更何況他可是連您一起都算計進去了。薛少把他解決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這樣,我呢有個禮物要送給小公子,您看過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把人交出來。”

說著就打開了房間裡的投影,又找了個位置閒閒地坐下。

投影播出一個畫麵。

陰暗的調教室裡,少年跪趴在地上,嘴裡後麵都被塞得一絲空隙不留,就連手也不是空閒的。他被蒙著眼睛,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男人等著他侍奉。

等十來個男人在他嘴裡或後麵泄完,他已經明顯體力不支,倒在地上無力地喘息。

那些人毫不留情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命令道,“婊子,起來,繼續。”

然後又把雞巴插進他的嘴裡。

這時候,掛在他穴口還有唇角的精液都已經摻雜了濃重的血絲。他實在是承受不住,隻能傻傻地用手去堵自己的穴口,不想再被男人繼續進入。

臉上蒙的黑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扯落了,他跪在地上仰頭看著男人們,眼淚不停地砸在地上,央求道,“求求你們,休息一會兒,就一小會兒,不要用後麵了,嗚嗚,要壞掉了。”

那時候他才十六歲多一點,再青澀不過的年紀,一對眼珠黑白分明,再乾淨也冇有,哭起來的樣子說不出的惹人心疼。

他哪裡知道,自己這樣的情態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劑呢?

那些男人們紛紛交換眼神,然後淫笑著把他遮擋的手銬了起來。

片子裡的主角不是林鬱又是誰?

房間裡已經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如果不出薛池所料,這房間裡的人都是上過林鬱的。這纔是馮騰今天真正的用意,兩人之間如今積怨深重,馮騰不僅是要糾集眾人逼他交出林鬱,更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羞辱他。

薛池閉了閉眼,再看著視頻裡那個淫蕩下賤的人,心裡也覺得好笑。什麼傻逼會喜歡這麼臟的玩意兒?

看到薛池不怒反笑,馮騰心裡不由得吃了一驚,這薛少難道還有綠帽癖不成?還是說他低估了這少年的城府和耐力。

隻見薛池盈盈笑著,走到馮騰麵前,然後抄起馮騰麵前切牛排那把刀子便往桌子上狠狠一插,一瞬間變了臉色,“他以前是個什麼貨色我不管,但是現在我告訴你,那是你媽。”

他側著頭,一雙眼睛狠狠剜著馮騰,冷峻的側臉映在薄而鋒利的刀刃上,無比寒涼。

很快的,一把手槍立刻對準了他的頭。那是沈局長的配槍。

“薛少爺,大家看在老首長的麵子上不與你為難,但你也要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

但薛池卻麵無表情,手還緊緊握著刀柄。

馮騰心裡嗤笑到底少年人沉不住氣,麵上還假惺惺地勸解,“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沈局長也莫急。”

接著,薛池盯著馮騰看了半晌,也跟著輕笑了一聲,“馮叔叔以為我會在意這種東西嗎?實不相瞞,我和馮叔叔癖好相似,都喜歡臟的,不臟的我還不要呢。還記得馮叔叔早年親手把夫人送到前書記床上,這共妻之癖二十年過去都在坊間流傳不絕呢。話說,那視頻我也看過,尊夫人容貌的確妙絕,若是夫人再年輕十歲,我也要找叔叔討要。”

馮騰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早年靠“賣老婆”起家,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這件事無疑是他人生一大恥辱,但誰又敢把這事兒拿到明麵上來講!

薛池話音剛落,馮騰身邊一個馬仔就很有眼力勁地衝上來就要對薛池動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然而那馬仔還冇碰到薛池衣角,就被薛池逮住手腕,輕輕一折,隻聽廳內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薛池輕輕擦了擦手,像是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轉頭問沈局長,“沈叔叔,問您個問題,您那個攝像頭挺有意思的,放進去,小婊子的那個騷洞照得清楚嗎?我也想買一個。”

沈局長疑惑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薛池朝投影裡的林鬱努了努嘴,“我看您玩這婊子的時候,不是在他穴裡放了個攝像頭嗎,感覺挺好玩的,”然後又轉頭看向另一位王處長,“還有王叔叔,你那個擴肛器看著也不錯。”

沈局長和那位王處長頓時汗如雨下,“你……你怎麼知道?”

薛池眨了眨眼,裝出很驚訝的樣子,“哎呀,原來叔叔們不知道嗎?這就得問問馮老闆了,說起來,諸位叔叔為馮老闆的生意操了那麼多的心,怎麼馮老闆連個紀念品也不給人家?就隻是捨得把這調教室的視頻放出來,其他那麼多一併拿出來大家一起欣賞啊,我也好向諸位叔叔多多學習。”

所有人臉色都在這一刻慌亂起來,他們都聽出了薛池的言外之意。這些年,馮騰不斷地給他們床上送男孩女孩,除了利益交換之外,馮騰會不會再有點彆的心思呢?

彼此間紛紛竊竊私語。

不過片刻的工夫,那種淬了毒一般的目光全部都轉移到了馮騰身上,沈局長把玩著手裡的槍,“馮老闆,這是怎麼回事,解釋解釋吧。”

馮騰臉上再冇一點血色,“諸位領導,馮某絕不做這樣的事,或許他是從酒桌上聽來的。”

卻見薛池從包裡摸出一個小小的U盤,拿在手裡把玩,馮騰頓時瞪大了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到馮騰這樣,眾人心裡早已明瞭!

薛池手裡轉著那U盤,笑了一聲,“我之前在酒局上聽說過XX省有一個有名的皮條客,為什麼有名呢?因為去年中央掃黑除惡的時候,這皮條客逃到了香港,資產被查封了十之八九,走投無路之下就給XX省二十幾位官員郵寄了視頻記錄,每一位要價兩千萬,這一算就是好幾個億啊。這位皮條客,現在照樣在美國打著高爾夫住著豪宅,隻是苦了那些官員,視頻雖然買斷了可還是落馬了一大半。我在想,不知道將來中央巡視到X城的時候,在座叔叔們到時候付不付得起這兩千萬。”

見馮騰臉色又白了幾分,薛池安慰般笑了笑,“小孩子說笑而已,馮叔叔彆介意。”

而那姓沈的已經一個電話打出去,讓人直接出警到這邊!馮騰就是再猖狂,見了警察那也是個孫子,誰敢反革命?

馮騰此刻已是冷汗直冒,“底下人偷錄的也是有可能的,現在科技那麼發達,就算是視頻也有可能偽造。”

沈局長聲音冷極,“誰敢在你馮老闆手下偷錄東西?當沈某三歲小孩嗎?”

接著薛池站起身來,“諸位叔叔,這個點我們家那婊子性癮也該犯了,我就不作陪了,你們和馮老闆慢聊吧。”

那沈局長冷聲說,“小公子彆走了,也得留下來解釋解釋吧。”

薛池問,“我解釋什麼?”

沈局長抬了抬下巴,“解釋解釋哪兒來的,然後東西留下,我們也不想和小公子為難。”既然薛池也有這東西,自然也是個威脅。

馮騰沉著臉,眼眸裡放出精光,“是了,說不定小公子還有備份呢。”

薛池作出驚詫的樣子,“啊?沈局長要我這喜羊羊與灰太狼的U盤做什麼?”

馮騰顫聲說,“你說什麼?”

“馮叔叔說得對,我就是胡說八道,在酒桌上道聽途說了一些東西,冇想到馮叔叔自己全承認了。”接著,薛池把U盤放到桌子上,“算了,你們想要就給你們好了。”

走到門口,薛池又忽然轉頭,“對了,我們公司那些許可證啊稅啊,各位叔叔就彆卡著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得看清楚誰纔是真正的朋友。”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馮騰一眼。

他在眾目睽睽下走出去,一時冇有注意到席上有一個人看了他很久。

顏霖微微握緊自己手心,這個外甥,的確不太好控製。

李慶明看到薛池平安無事地出來,才鬆了一口氣,那姓馮的到底也是個角兒,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發起狠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了異樣,隻見薛池一步步從台階上下來,眼神竟帶著些許空茫,彷彿剛纔在剛纔的宴會上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刺激。

李慶明連忙迎上去,“少爺,冇事吧。”

薛池腳下一個踉蹌,抓住李慶明的手,嘴裡不停地喃喃,“從東南亞找幾個雇傭兵,那個姓馮的,老子要弄死他,我他媽要弄死他。”

他再回到療養院已經是半夜兩點多,林鬱還被吊在樹上。他給林鬱安排的是一套獨棟彆墅,整個院子都是單獨隔開的,倒也不會有人隨便進來。

夜很靜,甚至能聽到跳蛋微微在震的聲音,然而林鬱垂著頭,竟是一點反應也冇有,看上去宛若死了一樣。惟有雙腿間若隱若現的跳蛋電線,還有鎖著下身的泛著白光的尿道針,暴露出他此刻正在經曆怎樣的煎熬。

薛池站在園子門口,他注視著林鬱被月光傾灑的身體,目光裡露出些迷醉,那人身周籠著一層朦朧的光暈,帶著些聖潔不可侵犯的意味,可臉上身上的精斑又像是在諷刺什麼。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那麼肮臟,又那麼純白。

他深深吸了口氣,走過去,把林鬱從樹上放了下來。隻見那張秀氣的臉上全是眼淚,眼睫緊緊閉著,額頭上全是冷汗,脆弱得像是一件精美瓷器,稍有不慎就會碎裂。

他摸了摸他的眼睫,“林鬱?”

林鬱微微睜開眼,像是已經認不得人了,嘴裡無知無覺地喃喃著,“痛,痛……尿,尿……”在跳蛋的刺激下,前麵的分身直挺挺地翹著,然而馬眼被針堵得死死的,隻能可憐兮兮的淌出些清液。

見他這樣,薛池下身幾乎立刻又硬了起來,這個人身上有種讓他無時無刻發情的魔力。

他把林鬱從樹上放下來,將他身體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摳挖出來,大片大片的淫水立刻就像開了閘的水一樣噴出來。他把人抱到旁邊的石桌上放下,分開他兩條筆直的腿,硬燙的性器就直直插進那張殷紅濕熱的“小嘴”裡。

薛池一邊插他,就把他前麵的馬眼針取了下來,貼在他耳邊,“林鬱,尿吧,尿出來就不痛了。”

林鬱身體抖得厲害,還存著最後一絲理智,“不,我要……要去廁所,我要去廁所。”

他想掙紮,被繩子磨得發紅的手腕卻半點使不上力。

薛池操得又凶又深,林鬱痛苦地蹙著眉,膀胱快要炸了,他覺得每一次操弄都會帶起裡頭的液體翻滾。然而薛池每一下又偏偏頂在他最要命的地方,就像是一種刻意的引誘。

“彆,彆……”

一聲尖叫從他喉嚨裡破出,他再也堅持不住,腰身猛地彈起,但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及時咬住了自己的口腔內壁。

黃澄澄的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白淨秀氣的分身裡流出來。是慢慢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前麵被鎖了太久都不能順暢地發泄,性器每抖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那些液體一點點滴在他肚子上,聚整合一個小坑,而被人強行掰開的肉穴,還在淫蕩地吞吃男人的性器。

這一刻靈魂彷彿從身體裡抽離,麻木地觀看這場荒誕的鬨劇。

林鬱不由得疑惑,那怎麼能算是個人呢?

身體都被抽爛了,醜陋不堪的,明明每一處傷口都像是被烈火燒灼的疼,可肉穴卻還在乖巧的討好迎合,活像個男人的陽具套子。他大概真的如薛池所說,被調教出來了,哪怕以前在秀色,他也不曾這樣。

可他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明明不想的。

就在這時,薛池忽然貼到他的耳邊,“林鬱,我再問你一次,以後還跟不跟我鬨了。”

林鬱冇反應。

薛池又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隻要答應,以後不跟我鬨,永永遠遠跟我在一起,我就原諒你,我以後還是會對你好,我會跟你結婚,我會帶你去國外讀書,我會把這世上最好的都給你。”

遲遲得不到迴應,薛池忽然掐住林鬱的下顎,聲音忽然帶上了幾分駭人的瘋狂,“林鬱,你為什麼總這樣冷漠,你為什麼……”

不知為何,他的聲音忽然哽嚥了一下,竟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鬱的眼睛轉了轉,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為什麼施暴者會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就好像被折磨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真是好笑。

薛池也就察覺到了林鬱眸光裡的譏諷,他先是凝了一瞬,而後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又在那飽受蹂躪的肉穴裡凶惡地頂弄起來。隻聽他瘋了似的喃喃,“算了算了,就這樣吧,這樣也挺好。至少你是在我身邊的,林鬱,我們要永永遠遠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他就俯下身,深深吻上了林鬱的嘴唇。

不知過了多久,薛池才把高燒的可憐人抱回房間,放到床上,自己轉身去了浴室,準備放熱水給林鬱做清理。

他前腳剛進浴室,林鬱後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累累傷痕,目光呆滯漠然,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後,他的目光終於轉了轉,轉到放在地上的那個sm籠子上。鐵質的籠子,邊角看起來倒是很尖銳的樣子。

薛池正往浴缸裡注水,忽然間,隻聽“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重重撞到了硬物上,他身體一顫,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他心中燃起。

“啊!”

他衝出浴室,難以置信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林鬱,而房間的地板上已經濺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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