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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5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這天一大早,集團負責人,顏書容生前的心腹李慶明就給薛池打了電話過來。顏書容給他留下的管理團隊還是很靠譜的,都是跟了顏書容十幾年的老人。

“少爺,最近公司情況很不好,是這樣,銀行上週忽然打電話來催我們提前還貸,說我們集團槓桿率太高了。還有今天國土局的人打電話過來說,說我們集團在新城區那塊兒地一直閒置著,通知我們現在要收回去,那地兒還是顏董在的時候囤的,下半年市政府就要開發了,馬上就是幾十倍的回報。還有就是咱們在沁湖那個度假村項目也被環保部門叫停了。”

“集團的事情不都交給你負責嗎?”

“嗯,但是這麼多事一起發作太不正常了,”那頭的聲音戰戰兢兢的,“咱們集團是得罪什麼人了嗎?以前這樣的事我也是找顏董,薛少您聯絡一下上麵的人吧。”

“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薛池就掛斷了電話。

薛池轉頭給顏霖那邊打了個電話。

“小舅,公司的事情您知道嗎?”

那頭說,“你問我?你把那個MB藏在哪裡了?你知不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你最好快點把他交出來!”

顏氏產業眾多,酒店彆墅療養院私人醫院,顏書容一走大部分都握在薛池手裡,薛池如果有心把人藏起來,就連警察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林鬱的。

薛池假裝聽不懂的樣子,“他不是有精神病嗎?我把他送精神病院了啊!”

“你跟我裝什麼傻,如果上麵下來人,要提他怎麼辦?!”

“那您是什麼意思?讓他真的瘋傻掉?!”

“不這麼做,你以後就彆想在X城做生意了,以後任何項目市裡麵都不會給你批。”

薛池斷然拒絕,“不行,我不能把他交出去。”

“人家都把你視頻整網上了,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丟人!隨你的便吧,反正我是不會再管你了!”

薛池問,“秘書長那邊怎麼說?”

像這種位高權重的長輩,家族裡都敬稱一聲官職,喊一聲首長。

照理說,秘書長還有不少股份在這裡,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顏霖說,“你覺得秘書長會管你的破事兒?他現在不親手弄死你就不錯了,老爺子現在還氣得在醫院躺著呢,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以後政治資源就少了一大半。”

薛池閉眼深深吸了口氣,說,“夠了,等這件事情過去,我就讓人把加州那套房產轉到表哥名下。”

郊外,精神病院。

這間屋子說是病房,其實更像是一個調教室,裡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

薛池推開門,目光深沉地看著被禁錮在刑架上的那個人。

少年雙腿大分,跟身體對摺起來,腳腕手腕都被銬在sm架子上,小穴裡插著一根很粗的按摩棒,不停地在震。

他低垂著頭,因為被下了藥,渾身都是不正常的粉紅,大腿上的肉被按摩棒操得一抖一抖的,小嘴卻因為同樣被插著假陽具,隻能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可憐嗚咽。

好可憐。好想操他。

薛池的身體幾乎在一瞬間就熱了起來。

其實那種惡劣的慾望是他對林鬱感情的最初來源,林鬱彌補了他心裡空缺的部分,讓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他喜歡看林鬱尖叫,看林鬱哭泣,看林鬱求饒。

也許這纔是他和林鬱最合適的相處方式吧。

他走到林鬱的麵前,手指握上林鬱穴裡那個按摩棒的手柄,緩緩在那個泥濘的肉洞裡轉動起來。

“唔,唔……”

更加洶湧的快感一瞬間在腦子裡爆炸開來,林鬱頓時劇烈掙紮,鎖在他手腕腳腕的鐵鏈也因此發出哐哐噹噹的聲音。

薛池貼在他耳邊,聲音幽幽的,“林鬱,你現在可真漂亮,自己睜開眼看看?”1長」褪¿咾」啊咦'製!作

林鬱眼睛閉得更緊,顯然是在竭力抗拒什麼。

薛池一把揪住他的頭髮,逼他抬頭,“我讓你看著,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看看自己是怎麼被操的。”

又抄起旁邊的手電筒直直照在他眼皮上。

被迫睜開眼,林鬱就看到那麵擺在他麵前的巨大穿衣鏡。鏡子裡的人被打扮得淫蕩不堪,脖子上套著項圈,嘴巴穴裡都被塞得滿,就連馬眼上都掛著枚小鈴鐺。

更不用提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母狗啊肉便器啊求操。

一行眼淚從他眼睛裡滑落,他的目光悲哀又憐憫,那怎麼能算是個人呢?隻是個任人蹂躪的性愛娃娃。

兩年前的某一天,他也是被鎖在這樣的調教室,從一個乾淨的少年墮落成不堪的娼妓。

薛池的手在他穴間摸了一把,戲謔道,“哎呀,林鬱你怎麼流了那麼多水,我以為你現在有多貞潔清高呢,原來還是跟以前一樣被玩具一操就出水。”然後又將那些黏膩的淫水都塗抹到他臉上。

薛池又撫摸上他的乳首,“明天在這裡給你打個乳環怎麼樣,嵌寶石那種?你喜歡什麼顏色?紅色?不,太豔麗了,還是藍色適合你。”

林鬱終於忍不住側過頭看他,漂亮的眼睛裡麵盛滿淚水,半是驚懼半是憎惡,甚至嘴角的肌肉都控製不住顫抖。

“我說了多少次,不準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薛池的表情一秒變得凶狠,狠狠扳住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這種故作清高的表情,都讓人更想強姦你,想操到你發瘋崩潰。”

薛池繼續陰冷地威脅,“現在外麵到處都是人要殺你,落到那些人手裡,你隻會比現在慘上千百倍。要是死了可就再也冇有給哥哥報仇的機會了哦。”

林鬱睫毛顫了一下,到底收回了眼睛裡的恨意。

他要活下去,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

即便是死,也要拽著人渣一起下地獄。

薛池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我現在要操你了哦,低頭好好看著,不然下次我就把你吊到外麵去,讓所有人都欣賞一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

薛池寬大的手掌還握著他穴裡的按摩棒,深深淺淺地插弄,同是勃起的粗大性器也抵在他會陰上摩擦挑逗,林鬱心驚膽戰的,連呼吸一時間都凝固了。

可該來的還是逃不掉。

身體被粗壯陽具猛地貫穿,與此同時,那根粗大的按摩棒還插在他穴裡,甚至被調到更高的檔位,林鬱痛苦地仰起脖子,冷汗順著他的臉頰顆顆滾落,整個人彷彿都在這一瞬間被生生撕裂成兩半。

這些日子,薛池都是這麼玩他的。

薛池故作驚訝,手指抵在他會陰,“呀,又吃下了,今天比昨天又大了一號呢,等過幾天,我把你送到泰國做個手術,再在你下麵造個小洞,就能把你喂得更飽了。”

可怕的話讓林鬱再一次瞪大眼睛,薛池很少跟他開玩笑,隻要是從他口中說出的話,最後都成為了現實。就像薛池說,要讓他當狗,就真的是冇再把他當人待。

就在他吃驚的瞬間,撕裂的疼痛再次傳遍他四肢百骸。

是薛池的性器開始在他的身體裡抽插。

薛池把房間裡的玩具都在林鬱身上玩了一遍,才大發慈悲把他身上那些束縛解開,隻留一個陽具在他身體。又將奄奄一息的人抱到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把一張紙遞到他麵前。

“對不起叔叔阿姨,我給大家添麻煩了,那些性愛視頻都是我跟幾個老闆做愛的時候,偷偷錄下來想要要挾要錢的。因為他們不給錢,就想出了這樣的辦法增加網絡傳播度,我也冇想到事情會鬨得這麼大,文章裡舉報那些事情也是我臆想的,那些領導的名字也是我從老闆那裡聽來的,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但是我的生活真的特彆難過,不然也不會走上這條路,如果有機會,我願意洗心革麵重新做人,聽說現在直播帶貨很火,我也想嘗試一下,希望大家多多支援我。”

“林鬱,照著寫一份。”

因為林鬱當初發那條微博就是手寫的,現在也發手寫的比較有說服力。

林鬱眼睛半睜半閉的,薛池在他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他纔看清上麵的字。頓時,他臉白得像紙一樣,囁嚅道,“我......我不寫。”

薛池聲音很沉,“林鬱,我耐心有限。”

他們集團幾十個億的貸款,拖一天就是上百萬的利息,再加上項目的誤工費整改費各種亂七八糟的,再這麼下去顏書容的棺材板都要蓋不住了。

林鬱迎上他冰冷的目光,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你們是一起的,你跟他們是一起的。”

薛池的臉色一點點陰冷下來,額頭上也浮起一根根青筋。他希望過去那個溫順聽話的人能夠回來,因此這些日子在林鬱身上用了不少手段,然而現在,他才發現,這個人還是冇有屈服。

他危險地眯著眼睛,捏起林鬱的下巴,“一起的?我跟他們一起,你現在已經是個瘋子了!”說完,薛池再一次摁下了口袋裡的遙控器。

林鬱頓時難受得彎下腰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按摩棒又粗塞得又深,凸起明顯得可怕。冷汗再一次劃過他的鬢髮。他不再說話,隻是咬住自己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嚥進喉嚨。

然而他越是倔強,薛池的臉色愈發難看。連牙關都隱隱顫栗起來,接著又調高了按摩棒的檔位。

林鬱哀吟了一聲,接著,他在一瞬間拔高了音調,“我說了我不寫!”

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什麼,竟把那張紙撕成了碎片,然後偏過頭,用一種毫不掩飾的仇恨目光瞪著薛池。

薛池看著那漫天飛揚的紙屑,眼眸也在一瞬間緋紅。他臉頰的肌肉微微顫抖著,聲音不高但顯然蘊著極深的怒氣,問,“林鬱,你到底怎麼樣才知道聽話?”

聽話?!林鬱把手指攥得緊。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他聽話。

他也是人,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靈魂。

薛池嘴角勾起一個狠辣的弧度,“好,很好,你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是吧。”

林鬱被矇住眼睛,周圍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又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直到身邊連綿不絕的犬吠響起。

“汪,汪。”

林鬱身體終於控製不住地顫栗,“你要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薛池拽住他的雙腳雙手,不準他掙紮,然後,把不知道什麼東西塗抹在他穴口。

薛池在他頭髮上摸了一把,語氣輕飄狠辣,“母狗就隻配被公狗操不是嗎?”

“啊!”

一聲恐懼的尖叫從林鬱嘴裡擠出,他身體不斷朝後麵縮去,直到像個鵪鶉一樣蜷在牆角,“薛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薛池冷酷地反問,“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對你?我說我養著你你不肯,替你報仇你也不肯,走到今天都是你自找的。我告訴你,要是換個人想拽著我去死,現在屍體都已經被送去喂狗了!我再問你一次,以後聽不聽話?”

林鬱嘴唇顫抖著,卻又不說話了,唯有那戰栗的身體暴露出他內心的恐懼。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薛池壞,但畢竟是個學生,真的冇想到他會殘忍到這種地步,他明明隻是想從悲慘的命運裡逃脫,他隻是不想再重複以前肮臟不堪的生活。

而這一刻,薛池眼睛裡也露出很深的不敢相信。

即便這樣也不肯服軟嗎?

他摁下遙控鍵,犬類的喘息聲越來越粗,腳步聲也越來越響亮。

其實房間裡什麼都冇有,隻是投影製造出來的幻影和聲音。

雖然被蒙著眼睛,林鬱還是能隱約感覺到有個巨大的牲畜站在他的麵前,正一步步朝他走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而薛池甚至蹲在旁邊,強行將他兩條腿分到最開,極度的恐懼中,他彷彿能感覺到牲畜滾燙的呼吸撲打在他的臉上,鋒利凶狠的目光就停留在他最隱蔽的地方。

他冇有再央求,隻是絕望地仰起了頭,然後一點點放軟了身體。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薛池那雙握著他腳腕的手越攥越緊,彷彿內心正翻湧著極盛的怒火。

忽然,薛池又一把把他拽了起來,然後就把他往外麵拖,“我忽然想到,把你帶到你哥墳墓麵前,讓狗乾你,會更有意思。”

“不要,不要。”

林鬱臉上頓時浮現出更深的恐懼,兩條腿一直在地上亂踢亂蹬,卻是掙紮不得。

等把人渾身赤裸的一路拖到花園裡,薛池才狠狠把林鬱往地上一摜,扯下他臉上的眼罩,警告道,“最後一次機會,我就不信老子今天治不了你。”

林鬱還是咬著嘴唇,微博上那些文字都是他字字泣血寫下的,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勇氣,現在薛池摁著他的頭逼他承認自己之前是在撒謊,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你心裡不會還存著什麼可笑的希望吧?我那天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我告訴你,我讓你寫這個,是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就算你不寫,我也有的是辦法把事情解決了。”

接著,薛池把一段視頻丟到了林鬱麵前。

視頻裡,一個和林鬱長得極像的人在鏡頭前痛哭道歉,臉上化了濃妝。之前林鬱臉上傷還冇好,因此醉駕的時候也化了濃妝,隻要找個技術好些的化妝師,就能以假亂真。就算有人看出來什麼,也能說成是妝容原因。

“他們從來冇有強暴過我,我一直都是自願的,我就是想多要點錢……”

林鬱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怎麼還可以這樣。

心底什麼東西終於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其實摧毀一個人真的很簡單,不需要給他造成多大肉體痛苦,你隻需要摧毀他全部的希望。

這一刻,薛池給他帶來的折磨,比先前說要讓狗上他,甚過百倍。

這一瞬間,林鬱忽然覺得之前自己做的一切是那麼可笑。

他好像也冇有那麼想要活下去了。

薛池捏住了他下巴,“林鬱,寫不寫?”

林鬱怔怔地坐在地上,細細密密的眼淚終於爬滿了臉頰。

薛池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哭?你覺得我現在還會被你的眼淚打動嗎?起來,走,聽說二十幾個男人當著你哥的麵排隊操過你對吧,我現在就去叫人,再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他步步緊逼,冷眼看著林鬱單薄的身體不斷後縮,直到撞到一顆樹的樹乾上,終於退無可退。

林鬱仰頭看著麵前這個人,眼睛裡有恐懼,有憎恨,直到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絕望,他終於低下了頭。

他卑微地抓住薛池的鞋子,央求道,“薛池,我做其他的,我做其他的可以嗎?我那天就是,就是一時衝動才拉著你去死。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說得對,我是婊子,我是肉便器,我活該被男人操。你剛纔不是說要給我穿環嗎?好,可以,我不怕痛的。你想看狗操我也可以,想看男人輪我也可以,隻要……隻要不要在哥哥麵前。隻要你不讓我寫那個。”

他的聲音很輕很卑微,但也很平靜,就好像他真的什麼痛苦都不怕一樣。

一瞬間,薛池像是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中,一時間竟冇有動作。

見薛池冇有反應,林鬱喉結滾了滾,又輕輕地說,“我知道不可能,但那是我最後一點希望了,不要毀掉它,求你,我聽話,我以後會聽話,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可以給你磕頭,我可以給你磕頭。”

然後就真的把頭一下下往地上撞。

“你放過我這一次,我最後一次求你。”

薛池忽然大聲喝道,“夠了!”

一瞬間,他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似的,倏然倒退了兩步。他揚起手來,一拳拳砸在旁邊的樹上,直到砸得整隻手血肉模糊。偏過頭再看林鬱時,他的眼睛裡已經是赤紅一片。

不是喜歡看他哭泣求饒的模樣嗎?現在終於看到了。可為什麼心裡一點快感也冇有,反倒那樣難受,難過得像是被一寸寸撕碎似的。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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