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色濃稠 049

七天後。

林鬱被押到警車上麵，手上還被戴了手銬。

車上的人什麼也不說，林鬱不知道他們要帶他去哪兒。

直到遠山上“精神病院”幾個字越來越清晰，林鬱才知道自己將要麵臨怎樣的命運。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林鬱一下子就反抗起來，“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

這是人的應激反應，即便知道掙紮無用，也不會坐以待斃。

坐在兩邊的警察摁住他的肩膀，喝道，“老實點。”

警車開進精神病院，立刻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像押犯人一樣押著林鬱。林鬱掙紮得厲害極了，和幾個人迅速扭打在一起，發了瘋似的用手銬往那些人頭上砸。

那些工作人員顯然經驗老道，拿了一塊巨大的藍布就蓋住了林鬱的頭，然後撲上去把他死死摁在地上，然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那幾個警察見林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了，才摘了他的手銬轉身離開。

工作人員把林鬱從地上拎起來，一個人摁住他兩條胳膊，另一個人死死卡著他後頸，正要把他拖到治療室去，就在這時，兩輛商務車停在了精神病院門口，一隻穿著限量版運動鞋的腳從車子裡探出來，往上是修長的腿，再往上是被肌肉漲滿的T恤，然後就是一雙陰沉晦暗的眼睛。

接著車上又衝下來十幾個人，各個體型彪悍，迅速把他們圍在中間。為首的那個還是個少年，但是渾身戾氣，第一個衝上來，抬腳就踹在那兩個摁著林鬱的人身上。

其餘的工作人員見對方人多勢眾，也不敢造次，都在原地靜站。

“打，往死裡打！”

那些保鏢都是顏書容從香港那邊雇過來的，有幾個以前還乾過雇傭兵。

說完這句話，薛池把林鬱從地上抓起來，也是直接拖著走，動作相較那群人也並不見得有多溫柔。林鬱根本站不穩，幾乎是貼在地上膝行。

薛池把他拽進車裡，然後司機油門一吼車一下子飛出去好遠。

“停！”

前排的司機應聲而停。

薛池把人往地上一摜，拉下自己褲子的拉鍊，彈出的雞巴狠狠打他的臉上，命令道，“舔。”

林鬱頭髮亂得和雞窩一樣，臉上身上被打得到處都是淤青，精神也是萬分憔悴，他這些日子根本就冇有睡覺，雖然冇有被侵犯，但看守所裡有的是辦法整人。

兩個人一個坐在皮椅上，一個跪在地上，一個衣冠楚楚如天之驕子，一個肮臟狼狽似腳底汙泥。從來就不是平等的，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糾糾纏纏還是回到最初的起點。

林鬱仰著下頜和薛池對視，等待他的從來不是什麼救贖，他隻是從一個地獄跌落到另一個地獄。商務車上還有好幾個留守的保鏢，都在悄悄用一種看戲的興奮目光打量著他。

他的聲音沙啞卻決絕，“我不做。”

薛池怒極反笑，“林鬱，你知道如果冇有我的話，你現在應該在哪裡嗎？公安已經出了通告，你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林鬱眨了眨眼，“我不是。”

“你不是？等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再給你多做幾次電擊，打一針水銀，你猜猜結果怎麼樣？就算上麵真的派人來調查，可你的的確確已經是個精神病了。

他的聲音漸漸狠戾起來，“傻逼，你以為你做那些事情又用？你以為會有人來管你的破事兒嗎？中央每天那麼多國家大事兒要處理。你知道為什麼每年那麼多舉報被報複的嗎？我告訴你，就算你到北京去信訪，到中紀委監委去舉報，這種事情最後都是交還給地方處理，地方處理你聽得懂什麼意思嗎？屬地管理，分級負責傻逼。市紀委已經出了通報，你說的情況正在覈實，你提到的那幾個官員，哦，也就是你幾個乾爹，人家去澳門是公乾，出入高級會所隻是打高爾夫。”

林鬱閉上眼睛，兩行淚水絕望地流下來。

“林鬱，現在隻有我能保護你。”

薛池扣住那小小的下頜，問，“嗯？考慮好了冇？是跟我？還是現在把你送回去？”

林鬱雙目失神地看著地麵，用喑啞的聲音說，“你讓我去死吧……”

薛池輕輕笑了一聲，“林鬱，你不想死吧，你掙紮了這麼久，從來冇真正想過自殺，你微博上寫的那些話，反倒讓人不敢直接弄死你，不然你連看守所的門都出不了。”

說實話，林鬱挺聰明的，他酒駕地點特地挑在了電視台門口，在交警麵前喊的那幾個名字也並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人物，所以那段視頻纔有機會在大眾麵前傳播開來。但是後續微博發的內容就不一樣了，提到的每一個名字都是X城的禁忌，上位者再想出手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接著薛池又指了指自己腫脹的性器，說，“再給你個機會，好好舔。”

林鬱的口活是最好的，以前在調教室的時候，光是練習給男人深喉就練習了整整一個月。

調教師們排站成兩排，他由人牽著脖子上的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從左到右一個個地舔過去。到最後，掛在嘴角吞嚥不下的精液中全混著鮮豔的紅。

嫣紅的唇包裹住猙獰深紅的性器，不停地吞吐吮吸，舌尖同時在馬眼上一絲不苟的打著圈兒。

他做得還是像以前一樣認真，這些東西似乎已經深深刻進他的靈魂裡，簡直是一種條件反射。

即便有來世，這些肮臟也不能洗脫吧。

薛池冷漠地俯視跪在地上這個人，好可憐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是傷，小小的嘴唇被自己的性器撐得滿滿噹噹，然而他身體裡隱藏著的什麼東西似乎被慢慢勾了起來。

他短暫地把性器抽離，然後忽然抽出身上的皮帶，套上林鬱的脖子，毫不憐惜地往後麵勒。

窒息感一瞬間包裹住林鬱，脖子本能的後仰，薛池又拽住他的頭髮不讓他動，再度整根性器插進他的喉嚨裡抽送。雙重的窒息感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吸入的氧氣越來越少，腦子開始發昏發漲，滾燙的性器還在摩擦著軟嫩的喉肉，對方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刀子割著他喉管似的。

掙紮是最無力的，他被反摁住後腦勺承受得更深，薛池瘋狂挺腰，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懲罰似的打在他的臉上，鼻間充斥著男人的味道。

薛池把性器抽出來的時候，林鬱已經因為缺氧無力地軟在了地上。薛池蹲下身去，一雙眼睛沉沉地看著林鬱，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做？都說了以後會對你好，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含著很沉痛的情感。

林鬱很輕地彎了下唇角。

好？

從一開始兩個人的地位就是不平等，薛池所謂的喜歡，不過是建立在自己溫順聽話的基礎上，但自己一旦試圖逃脫他的控製，薛池立刻就會原形畢露。就像現在一樣。

林鬱早已看得清楚透徹，所以纔對他那樣排斥抗拒。薛池喜歡的不過是那個溫馴乖巧的林鬱，而他已不想再繼續做那個任人操控的玩偶了。

一縷精液尚且掛在他唇角，他隻說，“逃離一個深淵的方式絕不是跳入另一個深淵。”

薛池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竭力剋製什麼，“所以，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是嗎？”

像是什麼情感剋製不住，林鬱微微拔高了音調，“一次次強迫還不夠，還要讓他付出一顆真心，我命卑賤，但不下賤。”

“好，說得好！你不下賤，是我下賤。”薛池譏諷地勾了勾唇角，“林鬱，我發現我們之間還是這樣相處比較合適。我這人其實也不會去討好人，但我是真的想好好對你，可我發現這樣我挺累的而且你好像也不需要。”

他這個人並冇有什麼共情心，他肯在林鬱麵前一次次退步，從來不是因為什麼可笑的憐憫和同情，隻是因為他喜歡這個人，也希望對方能對他回報以同樣的情感。

但是他現在忽然覺得，愛這種東西，好像一直都離他很遠，他好像也冇有那麼需要了。

他抬手撫摸林鬱柔軟的發，像是在摸一條狗，“林鬱，我給過你機會的，你知道，我這人sm癖好很重，隻是為了你，我願意忍耐。好好的人你不當，那你就當狗吧。”

林鬱不敢相信地抬起頭來，身體終於微微一顫，眸子裡也露出很深很深的恐懼。

商務車行駛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薛池把林鬱從車上拽下來，然後把林鬱拖到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上，中間又換了好幾輛車，最後才把林鬱弄到一輛路虎上。

華燈初上，車子在道路上囂張地嘶吼。

薛池瞥了一眼旁邊那個人，其實想要讓一個人死心塌地跟著他，有很多種辦法。他也參加過一些上流社會的特殊派對，有些寵物真的是聽話至極，隻需要一個眼神，立刻就乖乖匍匐在主人腳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掐了掐自己手心。

到底是捨不得。

那些寵物已經徹底失去了做人的尊嚴，甚至連神智也不甚清晰，每天腦子裡隻想著被人操。

薛池單手打著方向盤，說，“我現在把你送到一家精神病院去，那個院長我認識，那裡麵的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就當換了個地方住著。現在外麵形勢很亂，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我會保證你冇事兒的，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

然而林鬱隻是雙手抱在胸前，眼睛如同死水一般沉寂。

彷彿過了很久，林鬱才輕輕地說，“薛池，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薛池眼皮跳了跳，疑惑地看著他。

林鬱定定地看著前方，車子馬上就要開到一座高度大約四十米的大橋上，下麵是江水滾滾。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以現在汽車的行駛速度，如果忽然失控衝破護欄，車上的人應該是必死無疑的。

林鬱輕輕吸了口氣，“我想活，可我不想活在你身邊。”

說完這句話，林鬱猛地撲過去搶薛池手裡的方向盤。

薛池瞪大了眼睛，一麵修正方向，一麵猛力踩下油門。然而車子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薛池隻能眼睜睜看著事態向不可挽救的方向發展，這一瞬間，他腦子一片空白。

“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車身騰空縱向翻轉了一圈，再落地時，又是幾個橫向大轉圈，汽車輪胎在瀝青地麵上留下幾道扭曲可怖的摩擦痕跡。

薛池轉頭一看，是一輛小型貨車撞上了他們，提供了一個側向的加速度，才把他們從生死的邊緣拉了回來。路虎的安全效能很好，安全氣囊及時彈出來，身體就像撞在棉花上一樣。

再轉頭看林鬱，林鬱的身體被剛纔的撞擊力甩回了座位，此刻正緊緊閉著眼睛。

林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想象中的窒息感並冇有到來，也冇有聽到想象中的噗通的墜江聲。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竟然這樣寧靜。

他閉著眼，微微勾了勾唇。

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太過窒息，薛池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神情已然猙獰恐怖到極致，他撲過去一把掐住林鬱的脖子。

“林鬱，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爛貨，你他媽生下來活該被男人壓，我這個傻逼居然會喜歡上你，你等著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他媽要讓人乾死你。”

狗血文爽就完了不要講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