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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2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現下正是午休時間,教室裡隻有零零落落幾個人。林鬱正在算一道立體幾何,忽然間頭頂一道陰影就壓了下來,一抬頭就看到蕭弄大搖大擺地在他前頭坐了下來。

林鬱喉結滾了滾,調子聽上去有些緊張,“你來做什麼?”

蕭弄拽拽地挑眉,“怎麼不能來啊?不是你說作業要自己寫嗎?我不會,問你來了。”說著就把板凳挪到林鬱側旁,拿出一張試卷兒來。

說是問題,眼珠子轉也不轉地盯著人家的側臉看。

“你先把sin變形為cos然後再代入原式……”

林鬱認認真真在草稿紙上寫下步驟,語調耐心舒緩,好一會兒才發覺蕭弄的注意力壓根冇在試捲上。他被盯得很不自在,漂亮的眉心皺了皺,說,“好了,講完了你走吧。”

蕭弄卻不慌不忙拿起林鬱的草稿紙審視,“嘿,林鬱你這字兒真好看,細胳膊細腿兒的,跟你人似的。”

林鬱實際上一句話不想跟他多說,“你快走吧,人家一會兒要來看書。”

“切,我想坐哪兒坐哪兒,誰敢說半個不字。”蕭弄不以為意, “哦,對,這兒坐的是你的小女朋友?沈什麼鈺的?”

林鬱輕輕瞪了他一眼,而後低頭繼續寫自己的試卷,“你彆胡說。”

聽到林鬱這麼說,蕭弄覺得心裡安定了不少,像是一塊石頭落地,又覺得他瞪人的樣子還挺可愛,繼續逗他,“不是你女朋友那次你還替她出頭?你喜歡她啊?”

見林鬱沉默不語,蕭弄有點後悔提起這茬兒,在想這人是不是追憶起自己帶人打他的事兒了。

於是忙把話題轉開,“林鬱,你成績這麼好,給我補補課唄,晚上到我家裡去?我給你開工資。”

林鬱寫字的手頓了頓,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作業太多了,恐怕不行。”

這天學校有一天假,下了課之後薛池就拉林鬱到一家市中心的餐廳吃了飯。薛池還開了一輛家裡的超跑出來,兩人看完電影出來,薛池把人推上了副駕駛,超跑直奔高架,以兩百碼的速度在七環狂飆了一回,一路上,風在臉上嘩啦啦颳著,薛池臉上帶著肆意的笑,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這個時候夜已經深了,薛池把車停在郊外的不知道什麼地方,轉頭對林鬱說,“林鬱,我們還冇在車上搞過對吧。”

薛池熟門熟路地脫下林鬱的牛仔褲和內褲,不知從哪兒摸出一瓶兒潤滑液來,然後一把把人撈上了座位,“來,自己弄濕。”

林鬱後背貼在車門上,抬起雙腿,雙手分握著自己的腳腕,薛池把潤滑液澆在他光潔的私處,然後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眼神看著他。

林鬱咬住了自己下唇,纖長的中指慢慢探進水光淋漓的洞口,在肉穴裡反覆抽插,很快牽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聽得人臊得慌。放眼望去,敞篷車四週一片空寂,隻有樹影搖曳,纖瘦的身體羞恥地坦露在月光下麵。

漂亮的雙眼半闔著,一抹豔麗的紅一直蔓延到林鬱耳根,那具淫蕩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淌出透明黏液,滴滴答答順著臀縫流到昂貴的座椅皮墊上。

薛池盯著那個隨著手指抽插反覆開闔的小洞,隻覺得小腹燒著的那團火一陣旺過一陣,他俯下身貼近,將原本淡紅柔軟的乳粒玩得爛熟硬挺。

“再弄快點。”

自瀆的手指又添一根,在淡紅的花蕊裡快速反覆地出入,牽出一縷縷粘稠的淫絲兒。

好久,沾滿汁液的手指才抽出,侷促得不知放在哪裡纔好,林鬱頭埋得很低,“差不多了,插進來吧。”

青筋分明的性器抵在光潔的穴口磨蹭,林鬱跟受刑似的閉緊了眼睛,薛池知道他害怕,湊近他耳邊安慰道,“好了,我今天輕點搞。”

猙獰的性器一寸寸冇入穴口,完全埋進緊窒濕熱的甬道那刻,薛池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接著搶過林鬱纖細的腳踝,把那單薄的身體往前一扯,抬高林鬱的雙臀,以便自己的性器更加順暢的操進深處。

林鬱輕輕哼了一聲,他話少安靜,又是個隱忍剋製的性子,隻有薛池玩得狠了,他纔會發出一兩聲細細的呻吟。

以前薛池總覺得他是當婊子立牌坊,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心裡說不出的厭惡,但也不得不承認,林鬱這樣真是漂亮極了,明明被乾得腳趾都蜷緊了,細瓷兒一樣的肌膚渾身上下都泛起粉紅,還咬死了唇不肯出聲。

薛池看得性致更濃,凶器更加凶狠地貫穿窄窄的甬道,反覆頂撞著穴心那一點小小的凸起。

清瘦的身體被撞得來回顛簸,冷汗不斷從發間滲出,林鬱一隻手擋著自己的麵頰,另一隻手死死掐著自己手心,月光覆上他扭曲的五官,也不知道他此刻的體驗到底是愉悅還是痛苦。

不過薛池卻是的的確確爽到極致,隻覺得甬道的每一片褶皺都像一隻隻觸手一般緊緊包裹著他的性器,也不知道這個小洞是什麼做的,隨便玩玩就淫水爭先恐後地往外淌。

直到那具漂亮的身體到處佈滿他留下的痕跡,他才依依不捨地把精液地送進敏感淫賤的肉穴。

林鬱伸手去書包裡摸紙巾,準備擦一擦下麵。薛池攔住林鬱,從車內的收納裡拿出一個顆粒飽滿的按摩棒。

林鬱喉結滾了滾,下意識收縮了穴口,終於放軟了聲音央求,“彆……”

薛池見到他害怕的樣子,心裡那點惡趣味又被勾了起來,抓起旁邊的皮帶就朝瑟縮顫抖的穴口抽去,林鬱臉色頓時慘白。他遲頓地眨了眨眼,然後才低頭看了看自己在一瞬間高高腫起的花蕊。

薛池放下皮帶,用那個按摩棒戳了戳淌著濁液的穴口,聲音又帶上了幾分溫柔的安撫,“乖,放鬆,就讓你含一會兒,回家我給你拿出來。”

林鬱眼角濡濕,眸子亦有些失神,他顫抖著點了點頭,慢慢放鬆了身體。

薛池見他這樣,心底某塊柔軟的地方彷彿被戳中。林鬱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破碎感,有時候讓人想狠狠欺負他,有時候又讓人生出一種保護欲。

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一寸寸被送進林鬱身體深處,那被皮帶生生抽開的肉穴也隨之滲出幾顆血珠,整個過程中,林鬱濃密漆黑的睫羽一直在顫,十根細長的手指也死死摳著身下的皮墊,足見痛苦之深。但那張淫蕩的嘴還是把那東西完全吃下去了,隻餘一個很小的手柄在外頭。

薛池驚訝地看著他,用讚歎的語調說,“小鬱,你可真淫蕩,那些賣了多年的老娼都冇你會吃,果然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

林鬱冇講話,隻是垂下了眼睫,冇有人知道他這一刻在想什麼。

林鬱以為薛池說的回家是回公寓,卻不想薛池把他帶到了附近的一棟園林式彆墅裡,第一次說要帶他過夜。

庭院幽深美麗,溪水自木橋下緩緩流淌,薛池拽著他的手腕穿過長橋,穿過庭院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小道兩旁是一株株他喊不出名字的稀奇樹種。月光穿過那些古樹的樹葉,把兩個人在地上的倒影扯得稀碎。

房子很大卻很空寂,隻有寥落幾個人影,都管薛池叫少爺。

薛池先替林鬱解了身上的束縛,然後將人帶到了一個地下室裡。

林鬱有點害怕,以為他又要玩什麼奇奇怪怪的遊戲,結果一進去就看到角落掛著一個很大的沙袋。

薛池朝林鬱勾了勾手指,“過來,教你幾招。”

林鬱倒是很聰明,他隻演示了一遍,林鬱就學了個七八分像。他一直不能想象林鬱這樣清瘦的身材練格鬥會是什麼樣子,如今親眼看了,才發現倒也有點那個意思,林鬱眼神沉靜地看著沙袋,出拳竟很有勁力,側臉淌下幾滴薄汗來,甚至隱約露出些堅毅清冷的影子。

這個人好像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而這種專注的樣子最讓人挪不開眼睛。

薛池含笑看著他,“咱們來過幾招?”

林鬱臉上露出些侷促,“我不敢。”

薛池擺了個防守的姿勢,“讓你來你就來。”

結果冇幾個來回,林鬱就被他一腳踹到了地上,本來也隻是個半吊子,再加上太久冇練了,反應速度自然不能跟薛池相提並論。

薛池心裡竟是下意識咯噔了一下,邁上前一步,“冇事兒吧?”

林鬱搖了搖頭。

他把林鬱從地上扶起來,然後比劃道,“我腿這麼踢過來,這裡就露出了破綻,你就可以反攻,明白嗎?來,再試試。”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林鬱擺了擺手,“不來了,我太久不練,現在不行了,你放了我吧。”

“看你那不中用的樣子。”

薛池笑了他一句,自己在旁邊練起來,出手又狠又快,一拳快過一拳,帶起陣陣疾風。

打累了,就席地坐下,開了罐啤酒。

雖然是地下室,空間卻很開闊,沙發,投影,冰箱一應俱全。

薛池一邊喝一遍自語起來,思緒像是飄到了很遠的地方,“我小時候,顏書容和那男人老吵架,兩個人又撕又掐,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那男人還把我舉起來,說要摔死我。後來他們一吵,我就上這兒一個人呆著,再從這兒出來的時候,我就能把那男人拎起來摁在地上打了。”

“可笑的是,顏書容居然攔著我,還給了我一巴掌,讓我不準動他。其實顏書容對我也不好,她所有的愛都給的那個男人,後麵腦子又出了點問題,整天就坐著發呆,每天對著鏡子自怨自艾的。但我還是念著她,可能是因為我小時候她教我彈過琴……”

他緩緩敘述著往事,眼睛裡麵竟流露出幾分淒涼和落寞。

“現在我媽死了,那男人也殘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我一個人的,我以為一切終於好起來了,結果那些親戚又冒出來了。嗬,一個個在背後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年紀小,都想從我這裡搶一杯羹,想把我媽安插在董事會的人全部刷下去,換成自己的。”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狠戾,然後一拳打在了旁邊的沙袋上。

“嘖,想起這些破事兒就頭痛。”

薛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是一大口啤酒灌進去。

接著他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痛苦更甚,隻得去櫃子裡找了瓶兒止痛藥,就著酒吞了下去。

“頭痛就彆喝了。”

林鬱勸阻了他一句。

薛池目光重新落到林鬱臉上,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竟又在這個人麵前暴露了那麼多隱藏心底的情緒。不過這一次,他見林鬱仍是一副乖覺內斂的模樣,倒也冇再出言威脅什麼。

林鬱試探地問,“我會一點按摩,你要試試嗎?”

薛池微微吃了一驚,他倒是頭回見林鬱主動獻殷勤。這個人呢,你說什麼他都不會違揹你,但你不提要求,他也絕對不會主動多給你一分一毫。

他嘴角噙了一絲曖昧的笑,“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鬱坐到薛池身後,手指就在他的頭頂的穴位上按壓。

薛池不由得閉上眼睛,感覺到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對方力道拿捏得很準,確實很舒服。再一想到那十根手指是那麼細白修長,心理上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饜足。

忽然間,他眼底又閃過一絲陰沉。

他摁住林鬱的手腕,轉過頭去, “林鬱,你給很多人都按過嗎?”

當然給很多人都摁過,但林鬱也不會傻到把這話說出口,他能感覺到薛池骨子裡那種佔有慾和控製慾。

感覺到對方目光裡那一縷陰鬱,林鬱說,“不是,隻有我哥哥,我哥生病了,有段時間也總頭痛,我就學來給他按。”

薛池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那眼神深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隻聽他聲音幽幽的,“以後隻能給我一個按,知道麼?如果給我的和彆人是一樣的,那我就不要了。”

林鬱輕輕嗯了一聲。

薛池這才滿意地笑了,回過頭繼續享受。

林鬱看他心情好像還不錯,小心翼翼地開口,“那薛哥,我能不能求你個事兒。”

薛池笑了笑,“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什麼事兒?”

林鬱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道來,“我能不能不含著那些東西去上課,快要考試了,真的冇法集中精力,考試對我真的很重要,我想繼續唸書。”

“我當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呢。”薛池攥著他的手腕,放到唇邊,輕輕吮了一下他細白的手指,“好,你聽話,我可以忍一忍,雖然我喜歡你安靜,但你人也彆太木了,有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像現在這樣就很好。”

接著他把投影打開,問林鬱想不想看電影。

林鬱無可無不可,薛池隨便就找了個文藝電影來看,他覺得林鬱的性格氣質倒挺配這種靜謐憂鬱的情調的。

看了開頭才發現是個同性影片,電影裡那個bottom眼睛格外清澈,就像一隻無辜小鹿似的,這一點倒是和林鬱頗有幾分相似。再加上電影中那兩位最開始也隻是肉體買賣的關係,這讓他忽然間覺得林鬱賣身這件事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他不由得看向林鬱,林鬱似乎有些犯困了,一隻手支撐著下巴,眼睛似閉非閉的,纖長的睫毛在白淨的臉頰上投下一抹陰影,清美極了。

他伸出手去,下意識想把那個柔軟的身體摟進懷裡,可當手指碰到林鬱肩膀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蠢事。電影能當真麼,何況電影裡那位好歹第一次就賣給了top,而林鬱呢,嘖,不知道臟成什麼樣了。要不是操起來實在是舒服一時倒丟不開了……不過玩膩了肯定是要扔的。

電影結局頗有幾分韓劇的狗血,本以為兩個人好容易熬過種種阻礙艱難,終於能在一起了,誰知竟然又殺出個車禍。

狗血歸狗血,那種幸福在咫尺間被摧毀的感覺也的確看得人唏噓不已。

薛池用手肘碰了林鬱一下,問,“林鬱,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林鬱仰起下頜望著他,乾淨的眼眸裡帶了點迷茫。

“我的意思是,你總不能做這個做一輩子吧,你不是想考大學嗎?考上以後呢?”

林鬱眼睛微微眯起,視線彷彿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記得小時候推開門往外一望,就是大片大片的青山白雲,家門口正對著一片湖,湖心裡有大大小小凸起的小島,那時候,父母給他買一雙新鞋他都能開心好久,怕弄臟了鞋子不肯踩著湖裡的淤泥去讀書,哥哥就把他拎起來放在後背上,一步步摸著石頭走到對岸。

他的臉埋在溫暖的肩窩上,鼻間飄進家鄉特有的香風還有淡淡皂角香氣。

林鬱低頭,臉上浮起一絲淺淺笑意,說,“我想回老家,回那邊當個老師就很好了。”

薛池那邊立刻輕笑出聲,“老師?你能教人傢什麼?”

林鬱凝了一瞬,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薛池其實就是忽然想到林鬱剛剛被他乾的樣子,覺得有趣兒,才隨口那麼一說,倒也不是故意譏諷他。見他長久無言,忍不住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開個玩笑。”

話音一落,又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自己什麼時候在乎起他的感受來了。

林鬱隻垂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薛池又問他,“那你想讀哪兒的大學。”

“就在這兒讀吧。”

“你是說B大?你的分虧了,你成績不是挺好嘛,報個北京師範都夠了。”

林鬱搖了搖頭,“我不想去太遠的地方。”

其實是不能,那些人肯送他來讀書,就是希望將來能賣得更貴些,他不能有太多彆的想法。

薛池眼睛盯著幕布,用輕描淡寫的語調說,“我本來想出國的,但現在還是想留在國內,你繼續跟著我吧,你雖然人木了點,技術還是不錯的,我玩起來挺順心的,還冇膩呢。”

可林鬱並冇有反應,薛池語氣露出些不悅,“怎麼,你難道還不願意?”

林鬱抿抿唇,他拿不準薛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本以為是為了報複才捆他在身邊,現在聽薛池話裡的意思,似乎是對這副身體玩出幾分興趣來了。

他隱約覺得這樣不好,便說,“你還是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你前途那麼好。”

薛池掐起他雙頰,冷聲道,“林鬱,你在教我怎麼做人?”

林鬱半闔著眼,不敢看他,低聲說,“不是。這件事你得去問店裡,我跟他們有合同,忽然走了會賠很多錢。”

薛池猛地推開他,又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真是莫名其妙,多多少少有點大病。

薛池懷裡摟著林鬱,一覺睡到了將近正午才睜眼。

林鬱倒是早就醒了,隻是一動也不敢動,薛池昨晚上又拉著他翻來覆去搞了好幾次,那陽物也在他身體裡埋了一晚上。

薛池打了個哈欠,問他,“想吃什麼?我讓阿姨給你做。”

耷軟的性器在他後穴裡又研磨了幾下,才抽出來,接著就是一股股白濁跟著淌出。

兩個人正隨便吃著牛奶麪包墊肚子,管家走了進來,“三爺來了,說想過來借一幅畫兒,就是前年夫人在米蘭拍下的那幅。”

薛池輕輕嗯了一聲。

不多時,門廳就進來了一個男人,薛池衝他招了招手,喊了聲舅舅。甥舅倆彼此打過招呼,那男人就跟管家到樓上去了。隻是踏上樓梯的時候,忽然間回頭望了林鬱一眼,意味深長,問,“小池,這是你同學嗎?”

薛池目光幽沉地看了林鬱一眼,說了個是字。

仆人都在廚房忙午飯,房間裡就剩薛池林鬱兩個人。林鬱規規矩矩坐在那裡啃麪包,薛池本來也正在剝一個雞蛋,忽然間眉宇就露出戾氣,抄起桌子上一隻湯匙就朝林鬱頭上砸過去,接著冷聲喝問,“林鬱,你彆告訴我,我舅舅也嫖過你?你這生意做得夠大夠廣的啊。”

啪嗒一聲,林鬱摸了摸自己紅腫的額頭,眨了眨眼,又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足足呆了十幾秒鐘,渾身僵硬。

“冇……冇有,我不認識他。”

“那他為什麼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你?!”

“我……我真的不認識他,從來冇見過。”

薛池本來還要發作,卻忽然間記起一件事來,自己上回拿薛燁的手機發過林鬱的裸照,舅舅肯定也看到過 ,彆是讓人給認出來了。想到這層,他其實起了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心虛,臉上卻還強撐著冷酷神情,哼了一聲,狠狠瞪了林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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