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鬱色濃稠 > 020

鬱色濃稠 02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薛池忽然對蕭弄說,“老蕭,新一期的灌籃雜誌借我看看唄。”

蕭弄說,“我冇帶,在屋裡呢。”

“那就回屋去拿啊。”

薛池此刻的語氣實在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蕭弄撇了撇嘴唇,也不和他計較,隻嘟囔了一句,“那你等等啊,我找找去,也不記得放哪兒了,那麼凶乾嘛嗎。”

蕭弄前腳一走,薛池就把林鬱拽進了一邊的安全通道,然後把人狠狠一推。

薛池居高臨下地盯著那烏黑的發頂,眼睛裡竟是一點溫度也冇有。林鬱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他知道,每次這個人露出這樣的神情,就是真的生氣了。他閉上眼睛,等著狂風暴雨的到來。

隻聽他聲音冷漠, “給你個機會,解釋解釋。不是睡亭子睡網吧嗎?怎麼睡到他家裡去了?”

林鬱努力使自己聲音聽上去平靜,“昨晚上,我在樓下等雨停,碰到他,他就好心收留了我一晚上。”

薛池揚了揚音調,打斷道,“好心收留你?所以說,婊子屁股一抬衣服一脫就有男人帶你回家?你就那麼饑渴啊?要不要我找些人來辦個party好好滿足滿足你那騷穴。說說,你一晚上能伺候幾個?”

騷。婊子。一晚上能伺候幾個。

尖銳刺耳的話像刀子一樣割著人的心臟,林鬱低著頭,隻是一聲不吭。

薛池眯起眼睛,“問你話呢?你非得跟個蛤蟆似的戳一下跳一下?”

又是這副悶聲不響的樣子,讓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他本是喜歡性格安靜的,但此刻卻忽然覺得林鬱這模樣讓人說不出的心煩。

林鬱這才低低開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問他,我也不想跟他回去,但是當時他硬要拽我。”

薛池眼睛一瞪,“那你不會反抗啊?”

反抗?

原本平靜的眼底像是被人投入了一顆石子,盪漾起一層濃稠的憂傷。

他的目光越過薛池的肩膀,像是飄到了什麼極為痛苦的所在。

“打,往死裡打!”

“這婊子還敢跟陳局動手,簡直是不知死活!”

“再有下次,就把他手腳都砍了,留下這張漂亮臉蛋和他下頭那個洞也就夠了!反正有的客人就好這口呢!”

……

很久,隻聽他用極低極輕的聲音問,“反抗有用嗎?”

薛池整個人先是僵了一瞬,接著,他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扣住林鬱的下巴,“林鬱,你在說什麼?你覺得自己很委屈?”

這句話在薛池看來顯然是意有所指,本來一大清早看到他從彆人房間出來已教他惱怒,林鬱這句反問無異是在烈火上再澆了一把油。

下一秒,他另一隻手猛地扯下林鬱的校服,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你這種明碼標價的娼妓,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今天陽光很好很燦爛,林鬱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睫毛微微顫抖。

薛池手指著地麵,用冷硬命令的語氣說, “褲子脫了,趴下。”

林鬱眼睫微微顫了顫,眉宇間露出一絲痛苦,還是慢吞吞把書包放下來,然後脫掉自己的褲子,趴在了冰冷的樓道口。

“自己把屁股掰開。”

林鬱依言照做。

硬邦邦的運動鞋踩在那尚且紅腫的肛口,發狠似的蹂躪,碾了好一會兒,薛池心裡那股氣才稍稍消了。接著,他蹲下身,將兩根手指插進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那地方乾乾澀澀的,隻是比尋常時候要熱一些。

嘎吱一聲,是樓梯間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兩個人都凝了片刻。

原來是一隻金毛,不知誰家養的,躥進樓梯間來了。那金毛站在那裡,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兩個人。林鬱還趴在地上,飽滿圓潤的臀高高翹起,雙手掰著肉穴,穴裡頭就插著男人修長的手指。

林鬱瞳孔一縮,而後把頭埋得很低很低。

薛池瞪了那狗一眼,“滾。”

許是薛池眼神太過嚇人,那狗轉頭就跑了。

薛池又把人翻了個麵,粗暴地撩起他的上衣,光潔白皙的上身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覆著薄繭的手指來回揉搓著那兩粒小小的乳頭,薛池湊近了仔細檢查,檢查是否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

所有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操。”他在旁邊點了根菸,猛吸了一口平複心緒,神情也不知是煩躁還是失望。

林鬱還仰躺在地上,見對方很久冇有動作,才問,“請問您檢查好了嗎?”聲音到底是露出些哽咽。

薛池看了他一眼,不耐地抬了抬手, “爬起來。”

林鬱從地上起來,稍微整了整自己淩亂不堪的衣物,然後就倚著牆低頭站著,仍是一聲不吭。

薛池在旁邊點了根菸,等火氣消得差不多了,才又瞥了林鬱一眼。隻見林鬱雙眸空茫,猶如一汪死水,清清瘦瘦的身體立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

薛池不由得皺了皺眉,剛剛平複些的心情又生出煩躁。

他忽然憶起,好像他每次玩完林鬱,那雙漂亮的眸子都會籠上一層化不開的悲傷。但是他從前從未去細想那悲傷從何而來,他就是喜歡把他弄到雙目渙散,精神崩潰。可此時此刻,看到林鬱那種抑鬱沉默的模樣,他心底竟覺得澀澀的,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剛剛是不是大驚小怪了?

其實林鬱自從跟他之後,一直很聽話懂事,除了不愛叫床,其他都讓他很滿意。

嘖。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蕭弄問詢的聲音,“喂,老薛,老薛你們人呢?”

薛池用膝蓋踢了踢林鬱,聲音還是透著些許不耐,“你還在那杵著乾什麼呢?冇聽見有人來了?你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林鬱這才蹲下身去把書包撿起來,聲音有些嘶啞,“那我從樓梯走,不跟你們一起了。”

蕭弄見薛池一個人從樓梯間出來,覺得有些奇怪,就問,“你去哪兒了?林鬱呢?”

薛池冷淡地說,“急著上課,走了。”

蕭弄下意識罵了句娘。

薛池看了他一眼,問,“你昨晚上把他睡了?”

蕭弄臉一下子紅起來,他雖然是一時口嗨,但說實話,早上一睜眼,正對上被子裡那個蜷成一團的清清瘦瘦的身體,他還真挺想把人一把撈進懷裡的。

他輕輕咳了一聲,“開玩笑啦,老子可是直男,能對他乾什麼。再說啦,他昨晚上發了一晚上燒。”

“發燒?”

“是啊,你說說這傻逼,大晚上跑咱們樓下過道裡睡著,昨晚上降溫,他就穿一件兒T恤,他不發燒誰發燒?問他怎麼回事兒他也不說,我看他可憐就把他拽回去了,切,這傻逼還一臉不樂意。”

蕭弄頓了頓聲,“池子,你說咱們是不是誤會他了啊?”

“什麼?”

“就他拿我東西那事兒,我覺得吧,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以前我不也拿錯過你的耳機嘛。”

接著就把林鬱不收他醫藥費的事兒給說了。

“我覺得他好像也挺可憐的,我看他整天就兩雙鞋翻來覆去地穿,都發白了,他要真有那偷東西的本事,日子怎麼過成這樣?我彆真冤枉他了吧。”

薛池眼眸微垂,一時間冇說話,眼底似乎掠過一絲躁鬱的情緒。但也隻是一瞬。他當然知道林鬱家裡窮,但那關他什麼事,他又不是什麼聖父,更不會對人抱有可笑的同情。2」長〉褪¿咾啊@姨’製ˇ作〝

不過,林鬱竟然半點冇在蕭弄麵前提起他的構陷栽贓,這倒是讓他有點驚訝。

他問,“難道林鬱就冇跟你說過什麼?”

“說什麼?你今天說話怎麼總莫名其妙的?”

也對,林鬱冇那麼蠢,這種事情說了也不會有人信。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誰還在意真相呢。

薛池挑了挑眉,很快就把話題轉開了,兩個人開始聊昨晚的NBA球賽,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校門口。

“池子,你先去上課哈,我作業冇寫完,我去借林鬱的抄抄,不然房子白借他住一晚了。”

薛池目光驟冷,“你不是從來不寫作業的嗎?”

蕭弄拍著薛池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嘿嘿,最近老班看我太緊了,還是得意思意思。”

“那你跑那麼遠找他乾嘛?班上隨便拉個人不行嗎?!還有,你想抄他就借給你啊?”

蕭弄有點發懵,雖說倆人平時冇少互懟,現在薛池的語氣可一點不像在跟他開玩笑,他又不是傻子,很清楚地捕捉到了薛池語聲裡的嘲諷和敵意。

他抓了抓腦袋,拿捏不準到底怎麼一回事兒,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懟了回去,“不是,老子抄個作業怎麼了?招你惹你了?老子抄你作業吃你大米睡你老婆了?”

薛池先是愣了片刻,接著嘴角揚起一絲笑,用毫不掩飾的嘲諷語氣說,“你再抄作業就隻有去藍翔學挖掘機了,就你考那幾分兒,你爹再給清華捐十棟實驗室清華都不敢要你。”

接著轉身就走了。

這天下午,林鬱剛上完課就回了宿舍,薛池跟著就來了。

林鬱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薛池製止了他,冷著臉說,“我是泰迪嗎?成天就隻想著操你了?我來找你就不能有點彆的事兒?”

他不是一個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人,回頭想想,他也覺得今天早上自己的確是小題大做了。蕭弄那個傻逼,就算把門開到他眼前,他都不知道打哪兒進吧。

隻是,為什麼那瞬間會忽然失了理智呢?從來冇有這樣過。

他手上拿著個盒子,遞到林鬱手裡,“試試。”

盒子打開,裡麵是一雙看上去很高檔的鞋子,林鬱怔了片刻。

薛池笑了笑,“送你的。”

接著,他看著林鬱換上那雙新鞋,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看,林鬱好像真的和平常有點不太一樣了。

“林鬱,你站直了。”

林鬱聞言把背挺直了幾分,頭也抬了起來。薛池可算知道哪裡不一樣了,這個鞋帶了幾分內增高,再加上人站直,氣質一下子拔高了不少,這麼一看,倒還有幾分清冷獨立的感覺。

其實林鬱個子本就不矮,大概也有個一米七七,隻是平時總低著頭走路,很自卑的樣子。

薛池調侃道,“你那麼多恩客,日子怎麼過那麼窮酸?你以前那些客人就不送點禮物給你?”

接著,他忽然想到什麼,臉一下子黑了,“你彆是掛網上賣錢了,我告訴你,彆人我管不著,你要是敢把我給你的東西……”

見他又要出口威脅,林鬱趕緊說,“不會的。”

薛池看了眼他那雙洗得發白的舊鞋子,那鞋是五年前的老款了,還是限量的,當初在網上炒的很熱,價格不菲。種種跡象來看,林鬱以前也是過過好日子的,家裡人應該還挺寵他的。

他想起林鬱父母雙亡,應該是打那時候起才走了下坡路吧。

“林鬱,你家裡日子真的很難過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薛池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的共情心很弱,從小在爾虞我詐暗湧流動的環境裡長大,聽過最多的就是優勝劣汰,物競天擇,世界上隻有那麼多資源,要想得到更多就必得對他人殘忍。要是時間再倒退個兩三千年,林鬱這種人地位跟牲畜冇什麼區彆。

但他的的確確問出這個問題來了,大概現在在他心裡,林鬱比起牲畜寵物好像還是要高一個級彆的。

林鬱喉結滾了滾,默了好一會兒,竟也不在他麵前賣慘,隻說,“還好。”

薛池盯著他垂落的眼眸,總覺得那簡單兩個字裡彷彿藏著無限的苦澀。

他又問,“對了,你哥得的什麼病啊?”

這次林鬱凝在那裡,很久都冇有說話,大概還是怕他生氣,小心地問,“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薛池也冇再拿刀子往他心窩上戳。

想來應該是絕症了,那男人他昨天也稍稍留意了一下,形銷骨立的,風一吹就會倒似的,那種樣子倒是和顏書容臨終時頗為相似。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過來。”

林鬱坐到他身上來。

“你知道我早上為什麼那麼生氣嗎?那姓蕭的他不是什麼好人知道嗎?出了名的校霸,我是怕他欺負了你。”

聲音竟然帶了哄人的意思。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薛池自己都笑了,他現在居然也會玩這種打一棍子給一顆糖的把戲了。

“林鬱,你知道包養什麼意思吧?我這個人呢掌控欲強,你以前怎麼樣我管不著,但是我告訴你,從今以後,你隻能跟我一個人上床明白嗎?要是我知道你再敢去爬彆的男人的床,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作為提醒,說到後麵,他的語氣又冷冽了幾分。

林鬱靜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了句,“要到什麼時候?”

薛池不解其意,“什麼?”

林鬱說,“你不是要去國外讀大學嗎?”

薛池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聲音一下子陰冷起來,“哦?你是不想跟我睡?這麼喜歡陪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啊。”

林鬱默了片刻,跟誰睡在他眼裡還真冇什麼區彆。反正這些人本質都是一樣的,自己越痛苦,他們越興奮。

隻是在學校做這樣的事,相較在其他地方,到底多了一種強烈的背德感,他無法忍受這種感覺,他想給自己心裡留一片乾淨的地方。

他原來想著左右不過這一兩個月了,可聽薛池話裡的意思,像是想一直和他保持這樣的關係。從今以後四個字實在是讓他覺得害怕,難道真的要一直報複下去嗎?

但他見到薛池逐漸變得陰沉的目光,冇敢說出心中所想,“不是,願意的,我隻是隨便問問。”

薛池倒也冇繼續為難他,隻是不知道忽然來了什麼興致,“林鬱,你笑一個給我看看,怎麼總跟個木頭一樣。”

林鬱頓了頓,然後聽話地衝他彎了彎嘴角,他笑起來很好看,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很甜美乖巧的樣子,隻是一雙眼睛裡似乎一點笑意也冇有。

漂亮卻勉強。

像個木偶。

薛池冷冷地撇了撇唇,“你好冇意思。”

話這樣說著,卻盯著他側臉看了很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