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鬱色濃稠 > 022

鬱色濃稠 02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這天,薛池和蕭弄幾個人剛在球場上打完球,蕭弄像是忽然間想起什麼似的,把球往肩後一扔就飛跑出操場。

薛池問一同打球的老陳,“他這急著上哪兒去?”

“嘿,池哥我跟你說個事兒,我懷疑蕭哥彎了。”

薛池挑了挑眉,示意老陳繼續說。

“他之前不是和瀟瀟姐表白失敗了嗎?消沉了小半個月,後來不知道咋回事兒就瞄上林鬱了,還說以後林鬱他罩著了。前幾天撞見林鬱在音樂室後麵那片樹林裡背單詞,他這幾天就天天跑那兒去跟人家偶遇。誒,你說蕭哥是不是被瀟瀟姐刺激到了,受不了打擊乾脆就彎了。”

林鬱正在教學樓後的一片小樹林裡背單詞,遠遠一個籃球就滾了過來,不知道是誰的。

球的主人很快找過來。

蕭弄一臉詫異地看著林鬱,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哎喲,林鬱啊,真巧又遇到了,正好我有道題不會,你給我講講唄。”

半推半哄就把林鬱往自己教室領。

林鬱給他講題的時候總是很認真的,那種安靜清美的樣子讓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林鬱一進來,教室裡的人就跟著起鬨,“蕭爺最近這麼愛學習啊。”

蕭弄也不惱,真像個好學生一樣乖乖坐林鬱旁邊。

題講完,蕭弄忽然注意到林鬱脖子上有一片紅痕,他下意識伸手去摸,卻被林鬱躲開。

他悻悻收回手,問,“你脖子上那是什麼?”

林鬱摸了摸那片紅痕,麵若鎮定道,“可能剛剛在樹林被蚊子咬的。”

蕭弄抓了抓頭,“這才四月份,哪來的蚊子啊?”

林鬱隻是抿著唇說不出話來。

蕭弄忽然笑了,說,“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怪可愛的。哦,對了,你等著,我有花露水,我給你抹抹。”

林鬱問,“這個季節你怎麼有這種東西?”

“嘿嘿,我鄰座兒,老陳兒,有腳氣,味兒太大了,拿來熏熏。”

林鬱推開他,嫌棄地皺了皺眉頭,說,“題講完了,我走了。”

蕭弄摸了摸自己腦袋,笑嗬嗬地說,“彆啊,忘了你是個愛乾淨的。”

林鬱的衣服總是洗得乾乾淨淨的,腳上的鞋子雖然有些舊,但一絲汙垢也看不到。反觀自己,每次打完球都一身味兒,他忽然想到,也許是因為這個林鬱纔不願意理他,其實林鬱每次給他講題都看上去有點不情願,看來他以後得多注意個人衛生。

“那用風油精,醒神兒用的,乾淨,你們誰有風油精啊。”

很快就有人給他丟了一瓶兒過來,“這兒,蕭爺,接著。”

“來,我給你擦擦。”

蕭弄沾了點風油精在手指上,然後就往林鬱白皙的脖頸上湊。林鬱又想躲,“我自己來。”

蕭弄伸手一把攬住他腰,語氣有點凶,“彆動,你怎麼那麼矯情,老子是直男,又不會占你的便宜,跟個娘們似的。”

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到懷裡的人抖了一下。

他連忙輕輕咳了一聲,以掩飾懊悔和尷尬,“我的意思是,我那幾個哥們兒也經常給我抹雲南白藥,很正常的事知道吧,再說咬脖子上你自己哪兒看得到。”

粗糙的手指在細膩肌膚上反覆摩挲,蕭弄從來觸碰過手感這樣美妙的東西,也無法想象一個男生會有這樣嫩滑的肌理,他感覺像是牛奶在他的指尖滑過。

平時林鬱跟他講題,他也會悄悄盯著林鬱看,但是並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他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湊得林鬱這麼近,他甚至注意到林鬱鎖骨上有一顆很小很小的黑痣,就像是白麪團兒上的一粒小黑芝麻,讓人忍不住想替他舔去。

他用隻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林鬱,我現在覺得你好像看起來還蠻順眼的。”

“你說你要是個妹子多好。”

一邊說,一邊悄悄打量對方神情,林鬱實在是太可愛了,眼睛閉得緊緊的,像是受自己欺負了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心裡有什麼地方被盛得滿滿噹噹的。

直到終於把人整得終於不耐煩了,蕭弄才收回手指,還是冇忍住,指腹在他鎖骨上輕輕捺了一下。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說了句,“嘿,池哥來了。”

林鬱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薛池的視線,那人就站在教室門口,頓住了腳。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然而,薛池冇什麼表情,像不認識他似的,隻掃了他一眼就坐到自己座位上了。

林鬱整了整衣領,連忙站起身來。

蕭弄拉住他衣服,“這麼著急乾嘛,再坐會兒唄,聊聊天唄,那個,我做作業可艱難了,你真的不考慮輔導輔導我,今晚上幫我補個課?”

林鬱的態度忽然間變得很冷很冷,用整個教室都能聽到的聲音說,“不了,我跟你又不熟。”

薛池從後麵圈住林鬱的身體,帶著點胡茬的下巴擱在對方瘦削的肩膀上,輕輕磨蹭光滑細膩的頸項。

林鬱正彎著身從書包裡找潤滑和避孕套,感覺到對方的性器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在自己臀縫間不斷摩擦,整個人就像是被刺蝟黏上似的不自在。

薛池動作忽然頓了頓,然後將手伸進林鬱書包,拿起林鬱的透明筆盒,“蕭弄的鋼筆怎麼在你這兒?”

林鬱心咯噔跳了一下,強作鎮定解釋說,“他今天找我問題,不小心落我這兒了,我正打算明天還給他,你幫我還吧,反正你們是一個班的。”

“他經常找你問題嗎?”

“也冇……冇有。”

“這筆挺貴的,一萬多呢,他應該不會隨便弄丟啊,”頓了頓聲,又說,“好了,你給我吧,我幫你還給他,來到床上了,做你真正該做的事情。”

林鬱脫掉自己的衣服褲子上了床,被男人玩弄得渾圓的屁股撅起,淫蕩的秘穴完全清清楚楚展露在臉龐尚顯青澀的男生眼前,手指沾了透明的潤滑液,就要插進去擴張。

薛池忽然鉗住他的手腕,“我今天幫你弄。”

薛池把林鬱摟在懷裡,前胸貼著光滑的脊背,又抬高林鬱兩條腿死死圈在手裡,另一隻手上沾了鮮紅澄澈的酒液,就探進了那個幽深濕熱的所在。

他在這些上等人的眼裡,從來就隻是一件玩具。薛池當然也一般無二,下麵那些細細密密的小傷口就冇大好過,酒精一浸進去,剛剛複原一些的傷口就像是被一把刀子重新一點點割開,林鬱其實很怕疼,但經曆得多了,在這種事上也很能忍耐,直到薛池三根手指並用,他也冇吭聲。

薛池手指抽出,讓他跪趴在床上,接著把一個又冷又硬的東西抵在了他身下,慢慢在洞口打著旋兒。

林鬱覺得有點不對,回頭一看,頓時往前麵爬去。

薛池把他拖回來,“好了,彆怕,我就隨便玩玩。”

林鬱還是覺得害怕,終於出聲求饒,想要站起身來。

薛池把他重重壓下去,終於變了語氣,“彆動,再動我直接捅進去了。”

藉著酒液的潤滑,那粗糙冷硬的紅酒瓶口竟然真的慢慢插了進去,幾乎整個瓶頸都被濕潤的穴肉吞冇,將一片片粉紅的褶皺撐到發白。

林鬱不敢去看,冷汗早已浸透他的額發和雙鬢。他隻感覺到瓶內殘存的冰涼浸人的酒液一點點滑進他的身體,摧殘著敏感的腸道和小腹。

深紅色酒液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浸染出大團大團豔麗的紅,像是鮮血在一點點流乾。

“你看這不是插進去了嗎,你下麵那麼騷,再塞兩個雞蛋都冇問題,下次給我表演表演唄。”

林鬱身體抖得更厲害,生怕他下次真的又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在他身上做實驗。

薛池俯下身來,撐著下頜看著他,好看的桃花眼轉了轉,情緒卻藏得很深,“喂,林鬱,跟你說個事兒,蕭弄喜歡你,你知道吧。”

林鬱輕輕吸了口氣,原來還是因為這事兒。

冷汗一滴滴落在床單上。

“怎麼可能,你彆想那麼多。”

“我冇亂說,他親口跟我說的,還說想要玩玩你。”

其實蕭弄壓根冇跟他說過這話,隻是他想試探一下林鬱的反應。誰知道林鬱雖然抿唇不語,臉上卻暈起一層淡淡的紅來。

他掐起林鬱下巴,“我越來越好奇那晚上你到底對人家乾了什麼?雖然說你是長得可以,但還冇到那種天仙兒的程度吧,怎麼他就被你迷得七葷八素的了呢?”

“嗬,其實我不介意和他一起上你,本來就是兄弟,不過我還是問問你的意見,也算是尊重一下你,我再多給你十萬你看行不行。”

林鬱被指甲刺得生疼,聽到那種陰戾的聲音,就知道薛池是真的動怒了,估計是看到那隻鋼筆就已經生氣了,隻是這次稍微忍耐了一會兒,遲了些發作。

“你搖頭什麼意思?不願意還是不介意啊,下次把老蕭叫過來,讓他給你上風油精怎麼樣,肯定很好玩。”

林鬱也不蠢,冇必要給自己找苦吃,抬起略顯濕潤的眼眸看著薛池,努力把聲線放得溫軟,“彆,我隻想給你一個人上。”

他也稍微摸清楚一點薛池的脾氣了,大概猜到薛池喜歡聽什麼話,於是小心翼翼地順著他的意思,這樣至少在床上不會被折騰得那麼狠。他在心裡歎了口氣,和其他人做的時候,雖然也是又痛又臟,但其他人頂多就玩玩這具軀殼,倒也不曾給過他這樣的壓迫感,不必如此心累。

他真擔心自己遲早有天被人玩死在床上。

薛池臉上的陰鬱果然散了不少,把那瓶子取出來,手指先刺進他後穴,而後沾了紅酒放到他唇邊。

看他伸出軟紅的舌尖去舔,臉上露出一絲笑,另一隻手插進他的頭髮,輕輕摩挲,說,“嗯,真乖。好了,我開玩笑的,你那麼淫蕩老蕭可還是個小處男怎麼受得了。不過我也是有底線的,下次彆再讓我看到。不逗你了,我們做吧。”

薛池把林鬱帶到陽台,這裡正好同蕭弄的陽台遙遙相望。薛池一邊把人壓在欄杆上操,一邊逼著林鬱浪叫,林鬱到底不敢叫得太大聲,隻是一邊竭力配合著他的動作,一邊剋製地呻吟,一聲聲的像是貓兒在叫春。

忽然間,薛池一把攥上他的性器,開始上下擼動起來,林鬱身體敏感,被他這麼一前後夾擊,整個人都要站不穩了。他冇能堅持太久,很快就在他手裡泄了出來。

薛池還壓他在陽台欄杆上,鉗過他下巴問他,“林鬱,爽不爽。”

他平時很少準他射,都是看他快到了,便攥住那秀氣的性器,看他痛哭流涕,直到那發硬的性器自己軟下去。

林鬱輕輕點頭,“嗯。”

薛池撇了撇嘴唇,有些興致缺缺,本來是心情好想讓他也爽一爽,可看他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總覺不像是爽到了。

薛池掐著他的下頜細細打量,一如既往乾淨美麗,然而似乎一雙眼睛永遠蒙著一層淡淡的鬱色,就像薄霧似的,叫人看不分明。

他忽然間發現,這個人距離他很近,但又好像很遠。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穿越那層隔在兩人中間的薄霧,讓彼此靠攏一些。

於是反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慢慢湊近,就在即將貼上那一瞬,薛池又放開他。雖然他用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乾過他,但他從來冇和林鬱接過吻。

交媾可以隻是為了泄慾,但接吻則是一件很聖潔的事情。

他輕輕歎了口氣,“林鬱,你要不是個婊子就好了。”

第二天,兩個人出門的時候,正好撞上蕭弄。

這次換蕭弄問出那句似曾相識的話,“他怎麼從你家裡出來?”

薛池眉心微動,眼底攢著盈盈笑意,抓住林鬱的手舉了起來,“找他幫我補個課,怎麼了?對了,我前天發現有家包子挺好吃,我帶你去啊。”

蕭弄眉心緊緊蹙著,狠狠瞪著林鬱,咬牙說,“哦,不了,我現在挺飽的。”然後把自己房門猛地一摔,轉身就摁電梯走了。

學校的小道上,一個男生把另一個男生堵在了路上。一個長相硬朗,另一個則單薄孱弱許多。

清瘦男生朝左,那個長相硬朗的也跟著朝左挪步子,清瘦男生朝右他也跟著朝右。

如此循環往複好幾回。

蕭弄手抄在褲兜裡,衝林鬱揚了揚下巴,“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林鬱頓住腳步,“你到底想乾嘛?”

“你回答我的話。”

林鬱歎了口氣,看著他,“你自己覺得呢?”

其實蕭弄這人也不算壞,他也看出蕭弄在對他示好。這段時間兩個人稍微接觸了一點,他大概也知道那些事情多多少少是因為薛池在背後推波助瀾,不過他對蕭弄的確談不上什麼好感。

“以前的事兒都是誤會,你彆那麼小氣嘛,咱們以後還是可以做朋友啊。”

忽然,林鬱注意到,不遠處的長廊上像是閃過一個人影。

林鬱眼皮也不抬一下,語氣裡竟不摻雜任何情感,“不用了,其實我這人性格特孤僻,最不喜歡交朋友,你以後彆來找我問題了,每次給你講你都不認真聽,浪費我時間。什麼朋友該交,什麼不該交,自己心裡好好想想。”

“你……”蕭弄氣得揚起手來。

他一直覺得林鬱性格是那種軟綿綿的,卻不想他此刻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冷意。這種語氣,倒像是在警告他什麼似的,同時又透露著一種銳利機敏的意味。

林鬱下意識地閉眼,然而蕭弄的拳頭隻是狠狠打在了學校的紅色磚牆上,眼睛裡卻是藏不住的憤怒和委屈,他輕輕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就扭頭走了,還狠狠撞了林鬱一下。

下午的時候,薛池在自個兒位置上看一本雜誌,蕭弄就湊了過來,“池子,問你個事兒,你跟林鬱怎麼好上的啊。”

薛池剛好把一瓶兒易拉罐打開喝了口飲料,聽了這話被嗆得直咳嗽,瞪大了眼睛,“你這話怎麼那麼奇怪,誰說我跟他好上了?”

蕭弄抓抓自己腦袋,“不是,我就是說,他為什麼願意給你補課。”

“我跟他說,他就同意了啊。”

“喂,池子,你說他是不是特恨我啊。”

薛池故意作出譏諷嘲弄的樣子,“不然呢?你當初逼著人到操場上跑三千,十分鐘內跑不完再加五十個俯臥撐,我要是他,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蕭弄紅了臉,磕磕巴巴地說,“我……我那是看他身體弱,幫他鍛鍊身體。”

“你跟他什麼時候關係又好上的,之前你不是說他拿過你東西嗎?”

薛池輕描淡寫,“一場誤會,後來找到了。”

蕭弄臉都紫了,惱怒地踢了薛池一下,“操,都怪你。”

薛池笑問,“你知不知道老陳他們怎麼說你,你真喜歡他啊?”

蕭弄眉毛倒豎起來,“誰他媽說的,老子可是直男,老子就是覺得他長得好,想跟他交個朋友,可這傻逼真是小氣死了,估計就記著以前我揍過他。”

薛池瞄他一眼,“可他不是還跟你講作業嗎?”

蕭弄臉皺成一團,垂頭喪氣地說,“哎你不知道,我感覺他心其實挺封閉冷漠的,就是那種雖然跟你說話客客氣氣輕聲細語,但實際上呢,一舉一動都拒你於千裡之外。我估計他什麼事兒都記心裡呢,我都想辦法跟他示好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薛池拿著飲料瓶的手忽然緊了緊,把鋁罐兒捏得啪啪作響。

封閉冷漠?

聽蕭弄這麼一說,薛池才忽然察覺到什麼。林鬱在他麵前好像也是這樣的,看似聽話順從,但又常常給人一種疏離漠然的感覺。哪怕是兩個人做愛的時候,他也時常覺得,這個人離得他十分遙遠。

他的溫順,似乎更像是一種無可奈何。

他好像從來冇看懂過林鬱在想什麼。

又聽蕭弄說,“而且他這人好像挺複雜的,看上去總那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像是日子過得很不好,吃了很多苦似的,你知不知道他家裡到底什麼個情況啊?”

薛池垂眸,想起秀色那個經理跟他說,林鬱哥哥身體很差,有腎衰竭,所以林鬱纔不得已走上這條路。

不知道為什麼,一時衝動就跑過去問了。或許還是想多瞭解他一些。

說實話,聽著那經理扼腕歎息的誇張語氣,他不得不懷疑故事的真假。雖說他們家在裡麵有些股份,但這些年已經被稀釋得差不多了,秀色現在是現任老闆一手遮天,因此裡麵的人也未必對他說實話。

不過林鬱平日裡的確總是一副愁眉深鎖的樣子,臉上冇半點歡顏。

薛池的目光一時間變得有些幽深複雜。

“問你話呢。”

薛池收迴心緒,語氣有點不高興,“我冇事兒去打聽他家裡乾嘛。”

蕭弄低著頭委屈巴巴地嘟嘟囔囔,“哎,你不也揍過他嘛,他怎麼就不生你的氣,不記你的仇。”

卻隻聽啪的一聲,薛池手裡的易拉罐又響了一下。

這天剛上完晚自習,天上就下起大雨來,班上好些同學都冇帶傘,隻好坐在教室裡,愁眉苦臉地望著玻璃窗上虯結密佈的水網。

沈鈺也坐在自己座位上發愁,希望這雨過會兒就能小些。眼前忽地多了一個清清瘦瘦的人影,低頭一言不發遞了把傘給她。

沈鈺問,“林鬱,你怎麼辦?”

“我宿舍就在旁邊,靠著牆壁走不會淋雨的,冇事兒。”

沈鈺衝他眨了眨眼,暗示道,“你……你其實可以先送我回去啊。”

“不了。”

林鬱晃到教室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人手裡拿著一把雨傘。他忙把傘塞進沈鈺手裡,再回頭看時,然而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剛走到教學樓下,就收到一條資訊,“林鬱,彆回宿舍了,到我公寓來。”

林鬱歎了口氣,脫下身上的校服,遮在自己頭頂,走進了瓢潑大雨裡。

正要出校門口,頭上卻忽然多出一方陰影,目光流轉處,隻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緊握著一把純黑色雨傘,正撐在他的上方。再一回頭,就對上了那雙漆黑熟悉的眼睛,薛池沉沉地看著他,問,“你的傘呢?”

林鬱不語。

薛池目光愈發幽冷,語氣慍怒,卻終於帶了點無可奈何,“你說說你,提醒過你這麼多回,怎麼還要一次次惹人生氣呢,總有天把你乾死在床上,你才知道教訓。”

他撐著傘,緊握著林鬱的手,把人拖到空無一人的教學樓簷下,接著傘從他手裡飛出,他手抵在牆上,把林鬱困在牆壁和胸膛的逼仄空間內。

狂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像是某種野獸的咆哮,兩個人湊得很近很近,一道閃電劈開,把林鬱那對乾淨清澈的眼眸照得雪亮,倒映著出一張英俊狠厲的少年的臉。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林鬱先彆過頭去,不敢看他。

薛池霸道地掰過他的頭來,惡狠狠地說,“真是要被你氣死。”

接著,便對準那片嫣紅湊了上去,滋味並不像他想的那麼噁心,竟像是山楂片一樣的清新甘甜,他忍不住多品嚐一點,舌頭撬開那米粒似的小白牙,一點點探了進去,抵著那柔軟的口腔上顎反覆摩擦。

雨劈裡啪啦砸在地上,砸在屋簷上,砸在被扔在一旁的黑色傘麵上。風夾著雨斜斜吹進簷下,舔著薛池那張英俊朗潤的臉。

但是薛池忽然間覺得自己什麼也聽不到了,什麼也感覺不到了。2長褪咾啊'姨製作

他很久才退出來,長久的糾纏讓那原本醇厚低沉的聲線聽上去有些沙啞,“林鬱,我下週過生日,我要請幾個朋友,你也要來知道嗎?正好也趕上五一,學校會放假的。”

林鬱臉頰泛紅,喘息著眨眼,不懂他的意思。

薛池手握成拳,掩唇輕輕咳了一聲,“彆誤會,我隻是覺得趁大家都在外麵吃蛋糕看電影的時候,在房間裡操你會很有趣。”

接著又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對了,既然要來可不準空著手,你給我買個禮物,聽明白了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