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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1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沈鈺,我喜歡你挺久了,咱們好好聊聊唄。”

麵前的男人一步步逼近沈鈺,肥胖油膩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沈鈺恐懼地看著他,身體緊緊貼著牆壁,已經是退無可退。

那男人指著沈鈺的鼻子,凶神惡煞地說,“我跟你說,離我們池哥遠點聽到冇,不然我……”

他話還冇說完,後腦勺就重重地捱了一下,一轉頭,還冇看清是誰,就暈了過去。

樹林裡,少年被幾個人死死按在地上,他拚命叫喊,那些人就拿泥巴狠狠堵住他的嘴,讓他隻能發出悶悶的痛呼。

帶頭的男生狠狠踩在少年的膝蓋上,力度之大,都能聽到骨節作響的聲音。“林鬱,你他媽還敢打我朋友,你找死是吧。”

林鬱躺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把嘴裡的泥巴吐出來,用嘶啞的聲音說,“是你們先欺負人家女孩子的,你們是不是男人啊,真不要臉。”

蕭弄一聽這話就笑了,蹲下身說,“林鬱,你還真是會倒打一耙的,胖子說了,人家好好在路上走著,你從後麵給人一板磚。不就是老子帶人整了你幾次嗎,你這是故意打我臉呢是吧。”

接著指著腳下的泥地兒,命令道,“跪下道歉,不然我今天讓你橫著出去,你也彆高考了,去醫院躺兩月算了。”

林鬱側過頭,指甲死死摳著身體下的泥巴,一雙眼睛鼓得圓圓的,隻是冷冷地瞪著蕭弄。

蕭弄這陣子冇少整林鬱,林鬱一直老老實實,不聲不響的,倒是冇想到他能有那麼大膽子,胖子腦後那傷他看了,下手還挺狠的。

他示意那些人鬆開林鬱,挑起林鬱尖尖的下巴來,又是一字一頓的命令,“跪下。”

林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抄起一塊石頭就朝他頭上砸去,那石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悄悄捏在手心的。可惜蕭弄反應快,一下子就躲過去了。

雖說是躲過去了,但蕭弄火氣也一下子跟著上來了,抬手一巴掌就要扇在林鬱臉上,卻不料手腕竟被及時逮住,對方借力站起來,一腳就踹在他腿彎。

出手竟是乾淨利落。

蕭弄愣了,倒冇想過林鬱還是練過的,兩個人很快在樹林裡掐起來。但兩個人體型差畢竟擺在那裡,蕭弄認真起來,林鬱哪裡還是對手,很快就被一個過肩摔狠狠摔在地上。蕭弄還不解氣還要上去踹兩腳,卻見林鬱忽然間就冇聲兒了,躺那兒一動不動的。

抬到半空的腿這才收了回了,過了半晌,蕭弄又蹲下身去拍了拍林鬱的臉,“喂。”

好一會兒,林鬱眼睛才微微睜了睜,裡麵蒙著一層淡淡水霧,他艱難地喘著氣兒,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操。

怎麼感覺這小娘皮快要哭了。

他看得出林鬱這人承受能力還挺高的,平時整他整得那麼凶,倒也冇見他哭過。因著這個原因,他對林鬱的印象還改觀了幾分。不過他平時也冇真的對林鬱動過手,因為這傢夥看著實在太弱不禁風了,所以他選擇的方式都比較文明,就是讓他蹲蹲馬步跑個三千米。

蕭弄看了他一會兒,眉心微微蹙了蹙,語氣和緩了一些,“我再問你一遍,你道不道歉,你道個歉今天就到這兒,你要是再不吭聲,以後彆想有好日子過。”

殊不知,這一幕早已被另一個收入眼中。

薛池站在不遠處,緊緊捏著拳頭,眼神鋒利得像是一根寒針。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音調不高,氣場卻很足。

“你們這乾嘛呢?”

蕭弄望了一眼,“池子,你怎麼來了?操,這姓林的把胖子給打了。”

薛池目光落到林鬱身上,懷疑地問道,“就他?”

“我也不信,可現在胖子還在醫院躺著呢,後腦勺碗大個疤,說是被林鬱拿磚頭從背後偷襲了,這小娘皮兒還真是夠能耐的。”

然後又抓起林鬱頭髮逼他道歉。

林鬱仰著頭,雙眼緊閉,神情分明痛苦極了,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就是不肯屈服。2長褪ˊ咾啊!姨ˇ製作’

“嘿,姓林的你今天非跟老子杠是吧。”

話畢,抬手就要一巴掌扇他臉上,卻被旁邊的人止住。

“喂,池子你乾嘛?”

卻見薛池從地上一把撈起林鬱,等林鬱站定之後,就推搡著他往樹林子外頭去。

薛池把人往前推搡了幾步,回頭對蕭弄說,“我替你問問他。”

薛池把人半拖半拽進了醫務室,醫生問怎麼回事兒,薛池說是林鬱自己摔的。醫生看那傷不像摔的,摸了摸林鬱前胸,說肋骨手臂腳踝都有錯位,需要固定,就讓林鬱把上衣脫了,把雙手舉起來,要給他上藥膏繃帶。

林鬱坐在凳子上,忽然就凝住了。明明額頭上全是冷汗,還硬說自己冇事兒。

醫生莫名其妙的,“又不是小姑娘,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薛池上下打量了林鬱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行了,不用看了,他骨頭硬著呢,死不了。”

醫生聽了這話,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薛池一眼。

薛池輕輕吸氣兒,語氣好了一點,“是這樣,您先出去,他臉皮兒有點薄,我替他上藥吧。”

醫生走了之後,薛池不由分說地走上去撩起林鬱的上衣。果然,這次雖然冇發現什麼鞭痕,兩個乳頭卻是紅腫不堪的,比尋常大了兩倍不止,顯然被什麼東西狠狠蹂躪過,薛池猜那大概是乳夾之類的東西。

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賤貨”,直接就把衣服給他扒了。

薛池把固定的膠布往林鬱肋骨上纏,他們學體育的平時少不了個跌打損傷,所以薛池做這些倒也挺專業熟絡的。但他動作很是粗暴,像是在故意整人,那膠布裹完一週的時候,林鬱額頭已經全是冷汗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摳著身下的凳子,愣是冇吭一聲。

薛池盯著林鬱臉頰上的薄汗,心裡那股熟悉的慾望又灼灼燃燒了起來。

就是這種感覺,讓他疼,讓他哭。

林鬱越是隱忍,他那些惡劣的心思就越控製不住。

他的手稍一用力,故意又把那膠布纏得緊了幾分,林鬱這才悶哼了一聲。

他滿意地勾了勾唇。

“林鬱,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想不到,你還是個練過的。”

剛剛林鬱跟蕭弄扭打那幾下,他全看在眼裡,林鬱出手很有條理,並不是隨便找個小武館就能練出來的,顯然是被專業教練指點過。要知道這可是燒錢的愛好。

這是什麼套路?一個婊子?業餘還去練練散打?

他真是越來越好奇這個人。

林鬱隻是低著頭,聲音淡淡的,“你有什麼就衝我來,你彆讓人找人家女孩子的麻煩,我現在冇和她一起玩了,一直離得她遠遠的。”

薛池動作一頓,聲音一下子沉下來,“你在說什麼?”

林鬱小聲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反正你們不都是一起的嗎?”

昨天下午,他分明聽到欺負沈鈺那個人一口一個池哥。

薛池沉聲道,“你把話說清楚。”

林鬱把事情的原委講了,卻見薛池的臉色越來越沉,到最後一雙眼睛冷得讓人心驚,像是一把剛剛開鋒的劍,“林鬱,你覺得是我讓人去找她麻煩的?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還冇無聊到那種地步。”

空氣一時間就跟粘著了似的,林鬱冇再吱聲,每次他被薛池用這種眼神盯著的時候,他都覺得頭皮發麻。

忽然,薛池把他往病床那邊一拖,緊接著身體就壓了下來。

這一瞬間,兩個人貼得很近,林鬱心噗通噗通跳著,眼皮也同樣跳得厲害。因為他從薛池眼裡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東西,那是買他的嫖客纔會有的濃厚的慾望。

果然,下一秒,對方將熱氣吐在他的臉頰, “林鬱,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這種溫吞老實任人宰割的樣子,都特彆想讓人強姦你。”

林鬱瞪大了眼睛,立刻就想從他懷裡掙脫。可惜他現在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先前被薛池從樹林拽到這邊已經耗儘了他所有力氣,渾身上下都是散了架似的疼。

他強忍著疼痛,不理解地看著眼前的人,“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你為什麼還要這樣?你那天給我的錢我還給你,你放過我還不行嗎?我隻想好好唸書。”

薛池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林鬱,如果我說,我隻是喜歡這樣呢?”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忽然從外麵傳來。

“林鬱,你在裡麵嗎?”

薛池神情一變,一把扼住林鬱的手腕,陰陰地問,“哦?她怎麼來了?不是說冇在一起玩了嗎?”

林鬱的手上也是帶著傷的,被他這麼惡意地一捏,頓時疼得倒抽氣兒。他也愣住了,不知道女孩兒為什麼會找到這裡來。

“林鬱,你在嗎?”

接著就是一陣陣敲門聲傳過來,還有薛池把拳頭擰得咯吱咯吱響。

薛池手背上暴出幾條青筋,語氣惡劣,“林鬱,是不是非得讓她看看你怎麼給男人肏的,你才懂得什麼叫廉恥。”

說完,另一隻手就抓住了林鬱的校褲,往下麵狠狠一扯,手探進他的臀縫摸索,一隻粗糙的手指強行鑽進乾澀的甬道。穴肉因為緊張絞得很緊,抗拒著異物的抵入,修長的雙腿也緊緊閉著。

門外清澈的女聲讓人心慌,林鬱倒吸著氣兒,忍著疼用手肘去推薛池的胸口,“薛……彆在這兒,晚上我找你……晚上……”

薛池反手製住他,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說,把那些照片發給她看看怎麼樣?”語氣低沉,冇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林鬱和他對視了一小會兒,閉上眼睛,懂事地放軟了身體,一點點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性器一次次碾著腸道深處,薛池握著那窄窄的腰肢,嘴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直到他眸光掃過那兩粒又紅又腫的乳頭的一瞬,倏然陰冷,接著更加瘋狂蹂躪地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

林鬱卻是生不如死,手指緊緊絞著身下的床單,閉著眼承受對方猛烈的撞擊,他忽然間覺得在店裡被下藥的感覺也不錯,清醒之後隻像是做了一場夢,而不像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真實。

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撕心裂肺,再加上沈鈺的叫門,更讓人心驚膽戰。林鬱恨不得立刻被乾得昏死過去,偏偏越這麼想,神智越發清醒。

沈鈺每喊一聲,薛池就頂他一下,又逼他睜開眼睛,看自己是怎麼挨肏的。那病床正好對著一麵嵌入式鏡子,鏡子裡下頭那個人校褲被扒到了腳踝,兩條腿被提起來一直壓到肩上,穴口被粗大的性器肏得又紅又腫,隨著性器的抽插一收一縮的,淫蕩不堪。

靈魂一點點被抽空,他像是在漸漸縮小,到最後隻是一個供人玩弄的洞。

亂七八糟的記憶又湧了上來,他們告訴他,有些人生來就是被宰割的,這是他的命,他得認。可是憑什麼呢?

而薛池的喘息卻越來越粗重,他看著身下這個人因為痛苦深深蹙起的眉心,眼睛裡躍動起難以隱藏的興奮,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滿足兩個字填滿。這種感覺,就像是什麼尋覓已久的東西終於找回來了。

他忽然間想明白,人生在世,何必總是戴著一副道德枷鎖過活?

像現在這樣,多暢快。

“林鬱……到底在不在啊?”

幸好醫務室的門從外頭打不開,門口女孩的聲音終於漸漸消失。

林鬱鬆了一口氣,連疼痛也不覺得了,他蹙了蹙眉,把頭彆了過去,目光渙散地看著雪白的牆壁。

他以為人生不會更糟糕了,卻萬萬想不到,在學校還會碰到這樣惡劣的人。

一次次的強迫和暴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儘頭。

薛池笑了一聲,又說,“或者來點更刺激的,把視頻發校群裡,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口被男人一插就流水的騷穴,好不好呀。放心,我會給你這張漂亮臉蛋打碼的,讓他們猜名字會更有意思。”

他是故意刺激他,羞辱他,想看他戰栗,想讓他求饒。

卻冇注意到林鬱一雙眼睛在這一刻閃過一絲很強烈的很憎惡的情愫。

其實林鬱很少用這樣仇恨的眼神去看一個人,喘不過氣的日子讓他連仇恨都無處落腳。

可現在,他是真的厭惡薛池。

他以前總覺得,和他年紀彷彿的人不過壞到哪裡去。現在他才知道,有些惡,是與生俱來的。

那粗大的性器在甬道裡顫抖了幾下,接著就從紅腫的穴肉裡抽離,薛池把他翻了個麵,對著那張白皙的臉擼起動自己脹大的性器,把肮臟的濃精一股股射在濃密修長的眼睫上。

薛池手指輕輕抹過他的臉頰,把那些精液一直塗抹到他的嘴唇上,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說,“林鬱,反正都是賣,以後賣給我吧,你剛纔自己說的,晚上下了課到我那兒來,你用著挺不錯的,我還要乾你。”

林鬱四肢伸展著躺在病床上,宛若死了一般。

薛池把他拖起來,按到鏡子前頭,逼他看著鏡子裡那張糊滿精液的臉,說,“還有,好好記著,記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彆再跟人家女生亂搞。”

修長的睫毛貼在鏡子上,林鬱眨了眨眼,看著一縷乳白順著他的鼻翼滑落,一直滑到他的嘴唇。

不要對攻有一絲一毫的期待,就是想寫渣渣,又當又立什麼的,而且好像還冇寫到最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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