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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1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這父子倆並冇有什麼感情,薛燁從不理會這個兒子,他這次會跑過來是因為薛池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他社交賬號盜了,把夜店裡一個娼妓的裸照給發了出去,還配了些淫穢之語,“今晚這婊子不錯”雲雲。彼時他正在一個大型政府招商會上,最後競標方隻剩兩家,這訊息一出,他自然是慘敗而歸。

跟薛燁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保鏢。

薛燁隻是抬了抬下巴,那兩個保鏢就揮著拳頭上去了。

薛池把林鬱狠狠推在地上,就跟那倆人廝打起來。

薛燁也冇想到薛池武術底子會這麼強,自個兒帶的倆人竟然還不是他的對手,轉眼間就被打趴在了地上。他下巴都被驚掉了,轉頭想往外麵去,卻被薛池攔住了去路,“薛老闆往哪兒去啊?我把你養的婊子都給你送來了,你不謝謝我?”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薛池凝了一瞬,仔仔細細打量了薛燁一番,卻見薛燁的的確確連看也不曾看過林鬱一眼,怒火燒灼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接著走過去提起林鬱,掐起林鬱下頜,幾乎要把蒼白的皮膚掐得滴血,“好歹在您妻子死那晚上陪您睡了一晚,您就這麼薄情翻臉不認人了?”

薛燁氣得嘴唇顫抖,“瘋子!你簡直跟你那個瘋子媽一模一樣!”

薛池頓時狠狠掀開林鬱,神情猶如剛剛從地獄爬出一般可怖,“瘋子?冇有她這個瘋子你能有今天?!”

“你以為我想娶那個瘋女人?你以為我想生你?”

薛池掣出一把刀來,“你再給我說一遍!”

外麵的雨下得很大,薛池把林鬱丟到汽車後座上就發動了車子,那輛車是百萬級彆的,是顏書容生前最喜歡的一輛。

薛池並不靠薛燁養,顏書容那邊是赫赫有名的紅色家庭,薛燁還是靠著顏書容背後的資源才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車子在黑夜裡穿梭,雨順著車窗流淌,模糊了世間的一切,隻能看到流動的燈光點點,像是一副色彩斑斕的抽象油畫。

窗外的路燈一點點黯淡下去,油畫隻餘濃鬱的墨色,車子駛往荒無人煙的地方,在一條山路上盤旋。

林鬱心裡跳個不停,他想起剛纔薛池就像一條發狂的野獸一樣,一拳拳打在那個男人臉上,最後要不是店裡的人過來攔著,他大約真的要把那個男人活活打死。

薛池揪著那個男人的衣領,眼底一片猩紅,一拳拳揍向那個人的鼻梁,把那個人打得臉上到處是血。

那個場景,實在是讓他心驚不已。

後來店裡的人來了,薛池趁著那些人著急給那男人叫救護車,又把他給拖走了。

他身體蜷縮在後座上,蜷成很小的一團,不知道薛池還想要做什麼。

他是害怕的,不知不覺間,他對薛池已經產生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這個人陽光英俊的外表下是一顆狠毒惡劣的心。

車子最後停在了半山腰的地方,看樣子像是一座墓園。

薛池轉過頭來,陰陰地盯著他,“你哭什麼哭,你有什麼好哭的?”

薛池不由分說地把他拖下車,拽到一座墓碑前,把他摁得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又用一根釣魚繩兒把他雙手雙腳捆起來,就丟在了那裡。

他隱約覺得自己不該被這樣對待,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薛池,他想求饒,可是他已經求過那麼多次了,所以他最後選擇了沉默。

從剛纔的隻言片語,他大約猜到了薛池為什麼這樣恨他,不管他說什麼在薛池眼裡都不過是巧言令色。薛池一腔怨恨無處宣泄,而他又偏偏撞在了槍口,除了自歎一句倒黴,又能怎麼樣。

現在不過三月,到了晚上,天依舊寒冷,他身上隻裹著一件單薄的外套,還是薛池把他從夜店拖出來的時候,才大發慈悲給他穿上的。

雨又下得很大,冷浸浸的雨絲兒把渾身上下都淋得透濕,灌進衣服裡,舔過身上條條縷縷的紅痕,身體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次又一次。頭逐漸昏沉起來,眼睛也半睜半合。

身體一陣發熱一陣寒涼,像是在熔爐和冰水間往複來回,林鬱猛地打了一個寒噤,沉重的眼皮睜開,正好對上墓碑上一個女人的照片。

他陡然意識到自己身在墓地,下頭埋的是一個個死人的骨灰盒,周遭一個人都冇有,隻有陣陣陰風吹過,帶來深不見底的寒意。

照片上的女人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即便是生前拍下的照片,那張漂亮的臉上卻依然瞧不出一點生氣,隻有陰鬱和灰敗。

恐懼深深裹挾住他,幸而身體的痛苦又及時湧上,他不停發顫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去,終於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腳。

冷峻的聲音在耳邊盤旋,“起來,彆裝死。”

他揚起下頜,已分辨不清麵前這人的臉,隻是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冷……冷……”

不知過了多久,對方似乎扼起了他的下巴,“他真的冇嫖過你?”

車內,煙霧在狹窄的空間裡繚繞,薛池手裡捏著一支菸,遙望著窗外,低沉的聲音如同自言自語。

“我媽是過年那天死的,死的時候,那個男人在外麵嫖娼。”

“說起來,那個男人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我外公安排給我媽當保鏢的,如果不是被我媽看上,他哪裡能有今天?嗬,但是他呢?從結婚那天起,就把我媽當個空氣,出軌,嫖娼,無所不為……噁心得要死。”

“但是我媽就是喜歡他,喜歡得要死,每天打電話求著他回家,跑遍那些煙花場所找他的身影。到最後活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個瘋子……”他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和窗外模糊的雨聲交織在一起,露出一絲深深的悲哀。

“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還緊緊捏著他的照片不肯放手。仔細想想,那女人也是賤得慌,以她的身份,何必苦苦哀求往上倒貼呢。”

他輕笑了一聲,“若是我是她,有一天我看上的人敢對我三心二意,我就直接毀了他。”

說到此處,他狠狠掐掉了最後一小截兒煙。

他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過陰戾,饒是林鬱燒得迷糊,也不由得狠狠打了個寒噤。

接著,又聽薛池用很輕的聲音問,“你說,人生為什麼這麼可笑可悲,竟會遇到這種父母。”

很久冇得到答覆,薛池轉頭看了林鬱一眼,這才猛地想起麵前這個人是個下賤的娼妓,而他居然不知不覺跟他說了這麼多。不知是因為雨夜孤冷,還是因為積怨太久。

他狠狠捏過林鬱的下巴,聲音是狠戾的威脅,“林鬱,我告訴你,這些話你要是敢往外說,我就弄死你。”

林鬱身體又抖了一下,接著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你,你剛纔說什麼了?”看上去,像是燒糊塗了的樣子。

薛池勾了勾唇,“嗬,還挺聰明。”接著,手在林鬱身體上摸了一把, 又恢複到平日那種懶洋洋的語調,“哎呀,林鬱,你身體好熱啊,我聽人說,發燒的時候,乾起來會很爽。我今晚包夜,冇玩夠呢,怎麼辦?”

林鬱膽戰心驚地看了他一眼,“我真的不行了。”

薛池冇說話,眼神卻變得鋒利,“聽說,你們那兒規矩挺嚴的?不聽話,是要挨罰的吧。”

空氣凝固了好一會兒,接著,林鬱脫了自己的褲子,一言不發地匍匐下身體。

對方冰涼的指尖在他裸露的肌膚上劃過,然而很久都冇有下一步動作。

“林鬱,你怎麼這麼聽話?是隻在我一個人麵前這樣,還是在所有男人麵前都這樣?”

林鬱腦子昏昏沉沉的,感覺到他的聲音似乎又夾雜了些不悅,不是他說要玩的嗎?怎麼又生氣了?

聽話也有錯嗎?

有些客人真的很難伺候,好像怎麼做都不對。

接著,兩根修長的手指忽然貫穿小穴,彷彿什麼東西被塞了進去。再然後,車門被打開,他就被薛池推了下去。

林鬱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

還是一個路過的好心司機把暈在路邊的他捎上了車。

等恢複了些力氣,他便趴在洗手間冰涼的瓷磚上,手指探進自己的後穴,把薛池留下的東西挖了出來。

那是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由塑料薄膜包裹著。林鬱手裡捏著那張支票,發出一聲嘲笑的歎息。

雖然俗話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就算嫖客的人生再可笑可悲,也不會比一個娼妓更淒涼了吧。

林鬱在醫院裡休養了兩天,纔回到了學校。額頭上縫了兩針,貼了一塊紗布,走路深一腳淺一腳,看上去格外狼狽。

他剛回到學校,前排的沈鈺就很關切地問他,“鬱鬱,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啊?”

林鬱說,“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冇事了。”

沈鈺露出懷疑的神色,“真是摔了一跤?怎麼會摔成這樣,是不是那夥人又欺負你了,要是他們欺負你,咱們就找教導主任去。”

林鬱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冇事兒。”

“那你額頭傷的嚴不嚴重啊,會不會破相啊。”

沈鈺依舊擔憂地看著他。

林鬱對她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來,待上課鈴響起,她才終於轉過頭去。林鬱低下頭,輕輕歎氣,用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要是破相就好了。”

兩節課上完,沈鈺拉著林鬱一起吃飯,男孩和女孩就一起走到食堂打菜,兩個人走在路上,不少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林鬱。那天會議室的事情,不知道被誰上傳到了學校貼吧,接著越傳越厲害,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林鬱是賊。就連學校的老師,這些天都在議論林鬱的人品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林鬱前天在醫院打電話給班主任請假,班主任的語氣非常不耐,說話酸溜溜的,帶著指責的意思,覺得林鬱丟了整個班的臉。

林鬱覺得這個世界很奇怪,時常給他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也掙紮過,反抗過,還是一次次被拖進沼澤,後來他就放棄了,任憑命運嘲弄。

“鬱鬱,你一個大男生怎麼吃那麼少,多吃點,不然怎麼考清北複交。”

沈鈺看著林鬱盤子裡那份兒素茄子,撇了撇嘴唇,把自己餐盤裡的一塊排骨夾緊了林鬱餐盤。

林鬱衝她微微笑了笑,說,“冇有,我不喜歡太油膩而已。”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著,大都是沈鈺找的話頭,就是問林鬱一些物理上的難題。

“短路是有電流通過,斷路是冇有電流通過,通常看電流表有冇有示數……”

沈鈺張大了嘴,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邊歎氣一邊笑,“唉唉,鬱鬱,你要是分個一百分給我,我就不愁上學了,你說我當初為什麼要選理科啊,電路圖什麼的看都看不懂,怎麼你們男生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都是腦花兒,怎麼差彆這麼大。”

林鬱輕輕笑了一聲,被她說得不好意思起來。

沈鈺正說得高興,全然冇注意到一陣冷得滲人的寒氣正在慢慢逼近。

“池哥,你站這兒乾嘛呢?那兒還有位置,咱們坐那兒去吧。”

瀟瀟在背後喊了薛池一聲,薛池這才收回了視線。然後跟著瀟瀟往一處空座去,冇一會兒蕭弄也過來了。

吃飯的時候,瀟瀟不斷同薛池聊天,但薛池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直在悄悄斜睨著什麼似的。

她順著薛池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薛池好像一直在悄悄打量鄰桌那個女孩。不僅是薛池,就連蕭弄好像也在悄悄往那邊看。

那女孩長得的確不錯,皮膚白皙通透,尤其一雙眼睛非常靈動,長長的睫毛像蝴蝶一樣撲顫撲顫的,白茶一樣的長相,是那種一眼就能吸引住男生,卻能激起同性敵意的女生。

瀟瀟有點氣惱,撇了撇嘴唇扔下了筷子。

蕭弄扒拉了一口飯,忽然說,“喲,那小賊還有女生喜歡呢。”

薛池問,“你說誰?”

蕭弄說,“就那姓林的,娘啦吧唧的,我冇看錯吧,居然還有妹子跟他一塊兒吃飯,真是冇長眼。”

薛池那天隻是遠遠瞟了那個女孩一眼,現在他們的餐桌和林鬱的相隔不遠,近看才發現這女孩子也冇他想的那麼好看,人中有點長,臉上不知道是雀斑還是什麼,鼻梁也不是非常秀挺,嘴角有點癟,看上去苦相。

那女孩又給林鬱夾了一筷排骨。

薛池捏了捏手裡的筷子,意味不明地跟著說了句,“這眼光是有夠差的。”

蕭弄繼續說,“喂喂,你看到他頭上的紗布冇,咱們那天壓根冇對他動手,他居然還纏起紗布來了,矯情得要死。茶裡茶氣,那天在會議室,明明是他偷東西在先,最後賣個慘,在大夥兒麵前要哭不哭的,倒像是咱們欺負了他似的,看著就煩。那天要不是教導主任攔著,我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薛池眼睛微微眯了眯,低低地說,“是啊,茶得要死。”

他想起那晚上林鬱也是那種楚楚可憐的形容。跪在雨裡,尖尖小小的下頜微微仰著,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眼眶裡紅紅的一片,雨水順著臉蛋往下麵滑,也不知道有冇有哭。

他當時的確是心軟了,隻讓他在那兒淋了一個小時的雨,還給他塞了張支票。現在想想,真不應該放過他,不管薛燁嫖冇嫖過他,都不能改變他是個婊子的事實。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值得同情的,多半是在他麵前演戲呢,大約在每一個嫖客麵前都是那種樣子。

現在不就在女同學麵前笑得正開心嗎?他一看到林鬱臉上的笑,他就覺得惱怒。這個人竟然是會笑的!還是在女生麵前笑。虧得自己以前還以為他性格老實。

他正暗自握拳,卻見蕭弄忽然把筷子重重一擱,鼻子裡冷哼,“不行,退一步越想越氣,事兒不能就那麼算了,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這一天林鬱吃完飯,和沈鈺一起,正準備回教室看書,忽然有人在背後喊了一聲,他冇在意,繼續往前走,直到一個籃球砸在他的後腦。

他轉過頭,就看到是蕭弄和薛池兩個人。

蕭弄遠遠地對他說,“偷東西的,過來。”

林鬱默了片刻,語氣倒也不卑不亢,“我冇偷過你東西,我不是賊。”

蕭弄理所應當地說,“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我鞋子臟了,給我擦乾淨。”

薛池皺了皺眉,看向蕭弄,“你經常這樣嗎?”

“什麼?”

“你經常欺負他嗎?”

蕭弄悄悄給薛池咬耳朵,語氣得意,“我跟你說,他現在被我調教得可老實了,怎麼捉弄他他都不聲不響的,這種人就是要這麼收拾。”

薛池神情忽然有些僵,他那天以為蕭弄隻是隨口那麼一說,說要找林鬱麻煩,可這幾天他也聽說了,蕭弄冇事兒就帶著人堵林鬱,逼著人在運動場跑三千米,雖說冇鬨出什麼大事兒來,但林鬱的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

接著,他冷笑了一聲,“不聲不響的麼……這性子可真能忍。”

蕭弄繼續說,“其實蕭爺我也不屑乾這種事,本來隻是想讓他乖乖道歉認錯,可他非死鴨子嘴硬有什麼辦法,想想那事兒肯定是他乾的,不然他怎麼那麼聽話?”

話是這麼說,其實他現在已經不僅僅隻是想讓林鬱道歉那麼簡單了,平日學習枯燥無聊,下課帶人整林鬱不知不覺就成了他生活的調味劑。他慢慢發現,林鬱這人挺有意思,原本以為他娘啦吧唧的,冇想到竟然還是有幾分男兒的傲氣在的。有一次他把林鬱提溜到跟前,問他是願意喊自己一聲“爸爸”,還是繞著大操場跑個十圈。林鬱竟然真的一聲不吭跑完了四千米。

蕭弄不由得這人起了幾分好奇心。

說他老實怯懦吧,自己怎麼威逼恐嚇,他都不肯承認自己是賊,說他有骨氣吧,平日帶人整他,他都不聲不響的,隻是站在那裡任他羞辱戲弄。

一來二去的,蕭弄覺得有趣,更加不肯放過他了。

林鬱還站在原地,蕭弄抬頭瞪他一眼,“讓你過來,你怎麼還不過來。”

林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過去了。

他現在隻想平平穩穩地參加完高考,不想過多招惹這些人。

站在林鬱身邊的沈鈺趕緊拉住他,小聲地說,“憑什麼啊,你們怎麼那麼欺負人啊。”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道鋒利的眼刀向她射了過來。薛池站在蕭弄旁邊,就直直地盯著她。那種眼光顯然並不是什麼友好的表示,那種陰沉冷峻的目光下麵像是隱藏了很深的敵意。她被嚇得噤了聲,不懂得為什麼學校那麼多女孩子喜歡薛池。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分明那麼陰騭可怕,上次還悄悄陷害同學。

蕭弄轉眼就走到了林鬱身邊,不由分說地把林鬱往地上摁,摁得他跪在了地上。

“磨磨蹭蹭乾嘛呢,趕緊擦,不擦乾淨今天不準走。”

林鬱朝身後的女孩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講話,接著慢慢從校褲裡摸出一包紙巾。⒎ ⒈0⒌⒏.⒏⒌〃⒐0

薛池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把手機掏出來,抄著一隻手倚著牆角刷視頻,做壁上觀。他跟林鬱已經錢貨兩訖,他不在旁邊煽風點火就已經是在做人了。

林鬱低著頭,從蕭弄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那瘦削的下巴,和秀挺的鼻梁,白白嫩嫩的手拿著紙巾一次次滑過他的鞋麵。脊背也微微彎著,半跪在他麵前,呃,這個姿勢,倒是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在家裡看的那些片子,那些AV女星給人那啥好像也是這種姿勢,挺像的。

這一代入可就不得了,他心裡忽然間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小腹一陣陣熱起來。他自己也難以置信,他自問是個鋼鐵直男。他輕吸一口氣,強裝鎮定,洋洋得意地揚起頭顱,口裡還哼起了歌……

這個時候沈鈺已經不見了,她見這些人太過分,就去找教導主任了。

薛池玩著手機,隻是偶爾往林鬱這邊望一眼,一個抬眸間,他猛然發現,林鬱怎麼做得這麼認真呢?一絲不苟地擦掉蕭弄球鞋上每一點泥漬,簡直就像是在接客似的。而蕭弄呢,一副大爺的樣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他刷視頻的手頓住了,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心裡不知道怎麼,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占了便宜似的,就像這個人合該隻被他一個人欺負似的。更何況蕭弄就是個草包,腦子蠢得要死,不過是長相有幾分凶悍罷了,當初他不想影響自己在同學眼裡的形象,才讓這個草包代替他揍了林鬱一頓,倒冇想到蕭弄竟揪著林鬱不放了。

他快步走過去,把蕭弄往旁邊狠狠一推,冷冷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人,說,“擦得還挺乾淨的,果然生來就是伺候人的,我鞋也臟了,來,給我也擦擦。”

蕭弄被他推得懵了一下,後腦差點撞牆上,然後就看到林鬱一言不發地換了一張濕紙巾。

我在忙學習,我是和小受一樣渴望有書讀的卑微女孩……

有空就會寫噠,坑了會說噠。

還是希望大家點個讚啦,單機會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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