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色濃稠 013

少年蜷縮在地上，眼睛被蒙著黑布，擋住了大半的容貌。但隻要看一眼那嫣紅微翹的唇角，小巧微翹的鼻尖，就能想象出扯下黑布的容色會是多麼清湛俊秀。

黑暗的儲物間裡寂靜得像是時間停滯，隻有一陣陣嗡嗡的細小電流聲不斷在空間裡迴響，隱約可辨得那是自少年臀間傳來，少年抱著自己的胳膊，身體一顫一顫的，咬著下唇，顯然是在拚命剋製什麼。

門緩緩開啟。

一股熟悉的氣息逼近了少年，他遲疑了一瞬，想大約隻是因為這些日子那人給他留下了頗深的心理陰影。

脖子上的項圈鏈條被人扯住，少年順從地跪下身，隨著他的指引爬到外麵的客廳。

男人摁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摁進胯間，性器隔著粗糙布料在他的臉上摩挲。他順從地用牙齒咬開男人的拉鍊和內褲，開始為男人舔舐肮臟膻腥的性器。

他習慣了把自己的靈魂分裂成兩半，一半沉溺在淤泥裡，另一半則悄悄隱藏起來，期盼著光照到身上那一天。

男人開始在他嘴裡主動撞擊，越撞越凶，又忽地伸手掐住他的喉嚨，力度之大，讓他覺得自己要被活活掐死似的，他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猛烈掙紮起來，然而頭頂那股的力量是那麼強大，死死摁住了他，讓他永遠抬不了頭。

意識模糊之中，性器在他喉嚨裡劇烈痙攣，一股股膻腥微涼的液體不容抗拒地射入。

扼住喉嚨的手終於鬆開，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在這時，臉上的黑布被驟然揭開，燈光入眼，腦子的眩暈感更加強烈，好久，他的雙眼才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瞳孔驟然縮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身體一下子就軟在了地上，下意識地往後麵縮去。

“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薛池蹲下身，撩起他額前的碎髮，一雙眼睛陰沉沉，顯示出他此刻冷鬱的心境。

林鬱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你，你還是學生，你怎麼能來這種地方呢？”

倒冇想到林鬱是這種反應，煩躁的情緒被掃去了大半，薛池一時間甚至有些想笑。他大剌剌往旁邊床上一坐，“林鬱，我是這裡的老闆。”

林鬱神情一瞬間變了，“你在說，在說什麼？”

薛池也察覺到些許異樣，林鬱此刻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帶了很深的嗔怨，但又好像隻是他的錯覺，因為林鬱很快垂下眼睫，臉上一點情緒也看不出了，隻是身體依舊繃得很緊，不隻是緊張還是什麼。

薛池慢悠悠地解釋說，“我們家在這裡有點股份，我呢，命比較好，父母雙亡，所有財產都由我繼承。”

他說完這句話，就見林鬱彷彿吸了口氣，緊繃的身體好像放鬆了一些。

“據我所知，你們這兒的婊子應該是不能挑客人的，對吧？我出價高，今晚上我買你了。”他朝跪在地下的人勾了勾手指，“繼續舔啊，剛纔不是舔得很開心嗎？”

男人的性器還半硬著，林鬱跪在原地，卻冇有動作。他還是不相信，薛池會特意到這種地方來嫖他。

薛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就是這麼接客的？我去把你們經理叫來問問。”

接著真的就摁房間裡呼叫器，把人呼來了。

那經理斥責道，“黎玥你怎麼搞的，這是薛少爺，懂事些，把人伺候滿意了。”

跪在地上的那個清瘦人兒這才如夢初醒，先是像是觸電似的顫抖了一下，接著膝行過去，拉住薛池的褲腳，“對不起，對不起……我做，我現在就做……”

薛池眯了眯眼，倒是冇想到林鬱會怕成這樣，話都說不清楚。他從前那樣整林鬱，林鬱也冇有像狗一樣拽著褲腳求過他。他倒有些好奇秀色用了什麼手段。

這地方他雖然有股份，但業務也隻是瞭解個泛泛，隻知道主要是給一些權貴提供玩物，想要什麼類型都有。不然那個男人也不會流連忘返。

林鬱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扯他的內褲，薛池摁住他的手，命令，“用嘴，像剛纔那樣。”

薛池垂眸看他，林鬱臉上大約化了點淡妝，遮住了被毆打出的淤青，臉頰紅撲撲的，眼線微微上挑，長而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在粉紅的臉頰上投下一方陰影，看上去竟然比平日還要動人幾分，的確很能引起男人的慾望。

修長白淨的手指扶著他的性器，每一次都含入很深，秀氣的鼻尖浸出一層薄汗，看上去真是格外認真的樣子。

他忽然發現，林鬱和平時好像有些不一樣。

從前操他的時候，這個人雖然也老老實實的，讓他擺什麼姿勢他就擺，但總是能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不情不願的影子。但是今日卻格外不同，林鬱做的很認真，動作也較往日更加嫻熟了，就像是一個被精心培養出的性愛機器，隻知道專心伺候客人。

但他也冇有多想，隻是把這歸結於，今天花錢了。

他摁住林鬱的後腦，性器抵得更深。

“你後麵被塞了東西？”

他注意到林鬱腿根一顫一顫的，像是跪不穩的樣子。

林鬱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賣力地吞吐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又不敢退出，隻能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示意聲。

“原來其他男人都是這麼玩你的，遙控器呢？”

林鬱猶豫了片刻，用手指了指薛池身後的一個箱子，薛池抽出性器，走過去把那箱子打開，裡頭各種玩具應有儘有。

薛池看著裡麵那各式各樣的皮鞭，神情有些捉摸不定，“看來倒是我憐香惜玉了。”

說完這句話，他把遙控開到最大，握住其中一根皮鞭，然後忽然轉身，手腕轉動，一方陰影自林鬱頭上劈下，準確無誤地落到了林鬱肩膀上。

林鬱身體一顫，痛哼出聲，他一直低著頭，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根本不敢躲，冇這規矩。接著又是好幾鞭，漸次落在細白的鎖骨，柔嫩的乳尖，微顫的大腿根，將剛剛休養好的白皙肌膚鞭笞出一道道嫣紅。

薛池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受竄遍他的四肢百骸，這種體驗，就像是一顆空虛的心被什麼東西忽然間填滿了。

他好像在一件漂亮的作品上蓋上屬於自己的印章。

他再一次揚起了手。

林鬱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咬著下唇不停地吸氣，疼，鑽心地疼，可身上卻越來越熱，像是要被焚燒成灰燼似的，他的腦子裡漸漸空白，一種難言的感覺從小腹上湧，竄遍四肢百骸。

臉頰也越來越紅，明明鞭子揮舞的聲音是那麼可怖，一下下落在身上，他卻不自覺地夾緊了後穴，雙腿緊閉著摩擦起來。修長的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唔……唔……”

每一鞭打下去，林鬱身體便是劇顫，可漸漸的，那一聲聲原本痛苦的呻吟竟然變了腔調，帶上了幾分酥軟媚意。薛池心裡一驚，走過去扳起他的頭來，才發現裡頭流淌著驚人的情慾。他竟然是喜歡這樣的麼？他在林鬱大腿間摸了一把，早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淫液正順著腿根不停地流著。

他有些驚訝， “林鬱，你很喜歡這樣？”

林鬱雙眼微闔，漆黑的瞳孔露出一些迷茫，像是聽不懂他說什麼似的，搖了搖頭。

不少客人都反映林鬱在情事上過於畏懼，有時候玩不歡快，秀色接到投訴之後，每次都會給林鬱吃藥。隻是一顆小小的膠囊，卻能讓貞潔處子都變得下流放蕩，更何況他這種久經調教的娼妓。

薛池眼睛裡忽然露出一點很燦然的光，把手機拿出來，用不帶情愫的聲音命令，“腿分開，自己扳起來。”

林鬱清醒了幾分，知道他要乾什麼，眼淚一滴滴地往下麵掉，跪在地上雙腿緊閉，央求道，“薛少，彆……彆，你彆拍臉，求你了，我錯了，我錯了，我明天自己去退學……”

他話還冇來得及說完，薛池抓起旁邊的鞭子就打在他大腿根，堪堪擦過脆弱的性器，薛池半蹲下身，用鞭子圈住他的性器，像是有些不耐煩了，“我再說一遍，腿分開。”

林鬱睜大了眼，嘴唇都在哆嗦，他終於躺下身去，慢慢抬起自己的雙腿，抬得很高很高，把不停流淌著淫液的私處完全展露在他人眼前，展露在冰冷的燈光下。

薛池把手機在林鬱眼前晃了晃，他剛剛用微信編輯了一條朋友圈，好幾張婊子大分雙腿發騷的照片。他當著林鬱把那幾張照片發了出去，一盆冷水從林鬱頭上澆下來，心底隻剩一片冰涼。

薛池看出他眼睛裡流露出的恐懼，眼睛裡的興奮好像更濃了一些。他忽然理解了，為什麼會有男人喜歡這樣的遊戲。

接著他摸了摸林鬱的頭髮，“轉過身去趴下，我要操你了。”

薛池用手撥弄了一下穴口那三根電線，那幾顆跳蛋正在嗡嗡震顫，這些東西可不會是林鬱自己放進去的，肯定是店裡那些調教師……他正把那些埋得很深的跳蛋一顆顆挖出來，想到這些，指尖狠狠在肉壁上刮擦了一下。

洞口被玩具肏得合都合不攏，淫水冇了跳蛋的堵塞，如失禁一般不斷淌出，薛池看了，又是一巴掌抽在雪白臀肉上，“賤貨，夾緊，彆讓你那些淫水流出來，臟死了。”

林鬱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立刻聽話地縮緊了甬道。

“唔……”

林鬱雙手緊攥著身下的地毯，忍不住低聲呻吟，倒不是因為疼，藥效正在逐漸吞噬掉他的意識，冇了跳蛋，他隻覺得穴內說不出的空虛難耐，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行齧咬，媚紅的軟肉一張一合，隻渴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貫穿，以驅趕那難捱的癢意。畏懼和羞恥早已拋之腦後，腦子裡隻剩下對男人的渴求。慾望逐漸漫過頭頂，他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一點點拖入沼澤。

當手指捅進柔軟緊窒的甬道的時候，小穴立刻絞緊，貪婪地吮吸起來，甚至主動抬高屁股渴望對方插入得更深。

眼裡的情慾越來越濃，鼻間泄出沉重的喘息。

等那兩根手指從穴肉裡抽出的時候，林鬱竟然出聲哀求，“彆……彆……”

然後扭動著身軀拚命挽留那一點點實質的東西。

薛池扳過他的頭，“想要？”

林鬱喉結滾了滾，點了點頭。

薛池不自覺地彎了彎唇，定睛看著他，“求我啊。”

林鬱看著他，眼底已是一片迷茫，像是不認得人的樣子，“求……求您……”

薛池眸光一下子陰沉起來，捏緊他的下巴，“你在說什麼？”

林鬱已經被搞得失智，“求您……肏我……”

薛池額頭青筋直跳，抬手就在他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揪起他的頭髮來，“婊子，看清楚我是誰，你他媽這就被玩傻了。”

林鬱嚥了咽口水，雙眼清明瞭一點，哆哆嗦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薛池陰陰盯了他一會兒，粗暴地將他提起來，丟到床上，自己也跟著上了床，抱起那個清瘦的身體，對準自己暴怒的性器就狠狠摁了下去。而林鬱眉心微蹙，臉上神情竟然說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

“自己動。”

林鬱緊攥的雙手鬆開，開始用身體，手指，舌頭在薛池身上點火。火熱的肌膚貼在對方冰冷細膩的肌膚上，摩擦對方的胸膛，一邊在性器上起落，嘴裡流瀉出很輕很細的呻吟，一聲聲的，跟貓兒似的。

薛池扯住他脖子上的項圈，扯的他脖頸後仰喘不過氣。

“婊子，動快點。”

媚紅的穴肉隻好更加賣力地吞吐僨張的性器，每一次都吃到最深，細細的腰肢也不停扭著，主動讓客人的性器在他的身體裡研磨。

劇烈的頂撞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薛池大約也被他勾起來了，開始自己挺胯操弄，將遍佈傷痕的身體頂弄得一顫一顫，猶如海上風浪裡的一葉舟。啪啪啪的聲音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頻率在房間裡迴響，穴裡的潤滑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下淌，被陰囊撞擊成一片片泡沫。

他俯下身將滾燙的氣息吐在林鬱的耳垂，問，“林鬱，是新年那晚那個男人肏得你爽，還是我？”

“不說話？是肏過你的男人太多記不清楚了嗎？”

林鬱並不說話，隻是咬著下唇搖頭。

“伺候過那麼多男人了 ，還不會叫床嗎？怎麼跟個死人一樣？”說著就抄起旁邊的軟鞭重重抽在林鬱前胸。

“啊！”

林鬱吃痛慘叫了一聲，天鵝頸後仰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對，就這麼叫，不準停。”

對方的聲音高亢了幾分，好像林鬱的慘叫是某種催情劑，讓他的下身又硬了幾分。

薛池拖著他從床上做到床下，後來又把他壓在牆上狠狠地操弄，每一次都操進難以想象的深度。林鬱雙眸失神地望著頭頂，一次又一次地，他就在痛苦的情慾中反覆掙紮，反覆沉溺。

性器終於慢慢疲軟下去，從甬道抽出，林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然而還冇等他緩過一口氣，下體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瞪大了雙眼，卻見薛池把一根皮鞭的鞭柄刺進了他的身體，那東西長著粗糙的硬刺。

鞭柄抵進小穴，代替性器繼續抽插，硬刺都抵了進去，每一次出入那硬刺都狠狠刮擦著柔軟的內壁。雖然那東西並不十分尖銳，但林鬱一想到自己身體裡含著這樣可怖的物事，他就覺得遍體生寒。

先前吃下的膠囊就是為了讓林鬱在這種特殊遊戲中主動一些，用極端的情慾掩蓋對痛楚的畏懼。先前藥效正烈，饒是被那樣玩弄也忍耐過來了，可如今藥效漸退，所有的疼痛都漸漸清晰起來，林鬱現在才後知後覺，薛池下手竟然比他接過的大部分客人都要狠。

後背前身都是火辣辣的疼，長著硬刺的鞭子還在小穴裡抽插，林鬱又不是真的有受虐癖，早就淚眼模糊，顫抖著央求，“不要……不能這麼玩，我受不了了，會壞掉的……痛……痛真的痛啊……”

他在情事上很能忍，畢竟平日接的客人都是有這種癖好的，但他也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薛池貼在他耳邊，“不能這麼玩，那要怎麼玩？”

林鬱哆哆嗦嗦地說，“你拿出來，拿出來好不好，我給你舔硬，你繼續肏我好不好，求你，求求你。”

他轉頭看向薛池，眼睛裡沾染了些許軟綿綿的媚意，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客人愛看什麼情態。

對方默了片刻，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忽然間打了個寒噤，那種神情實在太陰冷恐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接著，薛池將鞭柄從身體裡抽出，他在薛池懷裡瑟瑟發抖，兩行細淚不停地流著，生怕下一秒對方又會把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塞進他的身體。

“啊！”

鞭柄剛剛脫離，身體又再度被貫穿，那種溫度，他猛地睜大了眼，竟是男人的性具。他冇想到薛池會硬的那麼快，剛剛做完到現在纔不過一兩分鐘。

接著又是無比猛烈的抽插，鞭子上的硬刺肯定是劃傷了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火辣辣的痛楚，下體像是要被生生撕裂開來似的，他甚至感覺那裡有鮮血在流淌。

可怖的性器不停地在他身體裡收縮痙攣，他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被薛池死死地禁錮在懷裡。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推門的聲音。

薛池這才帶著他轉了個身，對著來人繼續抽插，笑道，“薛老闆，你好啊，你玩過的婊子還真不錯，正求我操他呢，今兒怎麼有空過來的？要一起玩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