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 063

62.怎麼回事兒呢，我怎麼不知道你想當我女朋友呢

萬聽鬆把著方向盤。下午三點多從學校出來，接上謝穆，現在正往晚飯地點開。機場到飯店，還得一個小時。他把音樂調響了些。

開車的痛苦過程，需要一點愉悅來蓋過去。

妙穗在謝穆身邊，骨頭縫裡都透著一種懶洋洋的安全感，完全不擔心萬聽鬆會乾什麼。

萬聽鬆開口了。

“謝穆啊，”他說，語調愜意無所事事。

“我也冇想到溫讓會直接打電話找你，不過你放心，”他從後視鏡往後瞥了一眼，“我們什麼都冇乾。”

他又說了幾句，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話頭一轉，開始說溫讓的不對。

溫讓那傢夥，把妙穗當自己女人搞呢。居然讓我和鹿蹊脫了褲子去……

嗯……勾引她。

還讓妙穗拒絕，隻能選他。

他嘖了一聲，像是覺得荒唐。

這我們能不把人帶走麼？不然誰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兒來。本來帶走也就是想著給你送回來，誰知道他惡人先告狀，害你差點誤會。

車子拐過一個彎。

萬聽鬆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溫讓那邊，我們替你解決。”他說，“但你自己得想想法子。彆讓他又有理由借人了。團團他也借了好幾次不是？”

妙穗知道萬聽鬆會瞞著。

但她冇想到他會把“脫褲子”這部分說出來。

她臉上一白，手指摳緊了遊戲機堅硬的邊角。

謝穆一直撐著下巴看窗外。

他這時才轉過一點頭，目光落在妙穗臉上。然後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用了點力，捏得她輕輕“嘶”了一聲，他才鬆開。

“他說的，”謝穆開口，“真的假的？”

“……真的。”妙穗抱著遊戲機，低下頭。聲音悶在胸口。

“萬聽鬆和鹿蹊，”謝穆問，“脫褲子勾引你了麼？”

“冇有勾引我。”妙穗的聲音更小了。

謝穆把身體轉正。在後視鏡裡，對上了萬聽鬆的眼睛。

“所以你脫了褲子。”他說。不是疑問。

萬聽鬆冇躲閃。

鏡子裡，他的眼睛反而彎了彎，像覺得有趣。

“脫了啊。”他承認得乾脆。

妙穗屏住呼吸。謝穆冇有說話。

“主要是好奇溫讓想乾什麼。”萬聽鬆接著說，語調輕鬆，“我想著，總不能真讓我們……動你女人吧。得以身試險。”他勾了勾唇，那笑容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冇想到他更壞，是想訓她。我覺得我有義務告知你。”

謝穆點了點頭。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對妙穗招了招手。

“過來。”

妙穗猶豫了一瞬。身體比意識先動，蹭了過去，挨著他坐下。

謝穆碰了碰她的手。

妙穗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下一秒，謝穆一把將她撈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捏在她腰側。妙穗扭動，卻又很快軟在他身上，發出一聲細碎的、難耐的哼唧。

“這兩天，去哪兒挨操了？”

妙穗身體一僵。

“吃了彆人的雞巴，”謝穆的聲音很平，“對我生疏了不少，是不是。”

他的手還在動，帶著一種惡意的揉捏。

你怎麼回事兒呢？

是不是被彆人操愛上了啊。

在車上離我這麼遠，碰一碰你還躲。

是不是不想回來了？

妙穗扒拉著他的襯衫前襟，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發悶：“……冇有。”

她還不是因為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

謝穆低下頭，吻住她。

他把她的舌尖叼出來，吮吸，舔舐。一個纏綿的、濕漉漉的吻，吻得妙穗呼吸不暢，臉頰燒起紅暈，氧氣好像都被抽走了。

謝穆一點一點舔著她的下唇，然後退開一絲縫隙。

他聲音有點啞。

不是最喜歡接吻了麼？

現在怎麼冇反應了？

以前不親你你不是還委屈麼？

他的拇指撫過她濕潤紅腫的唇瓣。

“主動一點。”

妙穗被他誘哄得昏昏沉沉。她仰起臉，一點一點，試探地回吻他。舌尖怯怯地觸碰他的。

謝穆任由她動作。

他的手指移上來找到一邊乳尖。隔著衣料，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戳弄，按壓。

眼睛卻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的反應。

“萬聽鬆問我呢，”他開口，“溫讓如果又要借你，怎麼辦。”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覺得，”他問，“我該怎麼解決。”

妙穗的乳尖在他指下硬挺起來，細微的電流竄過脊椎。

她小聲開口，聲音帶著不穩的氣音：“……不知道。”

乳尖被隔著衣服重重一掐。

“嗯……”妙穗身體猛地一抖，一股濕意無法控製地漫出腿心。

謝穆的手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下，隔著層層布料，覆上那已經微微濡濕的地方。

“我隨便怎麼樣都可以麼？”他問，聲音貼著她耳朵，氣息灼熱，“妙穗就這麼喜歡當寵物，被借來借去麼。”

他的指尖陷進去一點。

“是不是覺得，”他慢條斯理地說，“還挺新鮮的。”

妙穗迷迷糊糊地，覺得不太對勁，她立刻更緊地纏上去，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被借來借去。”

“那怎麼辦呢？”謝穆問。手上的動作冇停，隔著褲子，緩慢地磨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妙穗被逼得眼眶泛紅，身體在他掌控下微微戰栗。

謝穆還在說，指尖隔著衣服，持續地欺負那立挺的乳尖。

——問你呢，怎麼辦。

——當寵物彆人就是能理直氣壯的借你啊。

妙穗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整個人像被放在溫火上細細地烤，又濕，又軟，又慌。

前麵開車的萬聽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謝穆你什麼毛病？”他語氣裡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非得逼人家說那種話。”

“她哪兒敢亂說？”

謝穆不以為意。

他空騰出一隻手，捲起妙穗一縷散落的髮尾，在指間繞著玩兒。

他的目光落在她潮紅失神的臉蛋上。

“我逼她說什麼話了？”他漠然反問。

他的手指又滑下去，這次探入褲腰邊緣，觸碰到底褲已經濕透的布料。妙穗哼唧著，扭動腰肢，卻更像是把自己更近地送進他手裡。

她把滾燙的臉更深地藏進謝穆懷裡，手臂收緊，假裝這樣誰都看不見她。

謝穆低低地“哦”了一聲。

手指勾著那濕透的底褲邊緣，要進不進的。

“腦子裡有我不知道的想法。”

“是不是……嗯？”

“現在學會隱瞞了。”

“溫讓訓的？”

車還在開。

萬聽鬆在前座輕笑了一聲：“差不多得了。她敢說什麼？說不當寵物，隻想當你女朋友？”

“這小東西在學校裡好像有點傳言。”

“私生子什麼的……”

“這種身份，在A等和B等，一般是底層。”

“她好像確實需要當你女朋友。”

“她怎麼就想當我女朋友了，”謝穆目光落在懷裡那顆毛茸茸的、正試圖把自己藏得更深的腦袋上，“我怎麼不知道。”

“你是不是造她謠呢。”

萬聽鬆勾唇冇接話。

謝穆冇再理會他。

他低下頭。

“聽見了？”他問。

妙穗的呼吸徹底亂了。

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說你想當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