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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燈 06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30

60.姐姐的內褲

妙承禾回到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所以姐姐過的好?”

“很不錯。”

“究竟是哪種好?”

“吃穿不愁,良好的教育。”

他以前想過很多。

在傷口發炎燒得迷迷糊糊的夜裡。

他想,姐姐或許被好心人領養了。

一個溫暖的家庭,有柔軟的沙發,熱湯,乾淨的床鋪。養父母很友善,供她讀書,對她笑。她可以平靜地生活,忘記那個糟糕的原生家庭,忘記他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她會有新的朋友,新的生活。或許偶爾,在夜深人靜時,會想起他,帶著一點模糊的、已經不再疼痛的懷念。

知道姐姐還活著,過得很好——這是父親告訴他的。他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訓練,身上每一道傷,包括肩胛骨下那個新鮮灼燙的烙印,似乎都有了支點。

隻要知道她在某個陽光更好的地方,平安,就夠了。

他從來冇有往那個方向想過。

一次也冇有。

他閉上眼睛。那些畫麵就來了。

硬邦邦的,堵在眼前。

姐姐的嘴。

他記得那嘴的樣子。顏色不深,有點乾,笑起來會露出一點點牙。那嘴會說話。夜裡他做噩夢驚醒,縮在牆角發抖,那嘴會貼在他耳邊,聲音很低,很溫,說很多話。說彆怕,說天快亮了,說姐姐在。有時什麼也不說,隻是哼一段冇有詞的調子,軟軟的,把他裹住。那嘴還會吹氣,在他摔破的膝蓋上,小心翼翼的,涼涼的。

但今天看到的,不是那樣。

那嘴裡塞著彆的東西。滿滿的。塞得太滿,嘴角繃得緊緊的,變了形。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含混的、粘膩的水聲,咕啾咕啾的。有時候漏出一點壓抑的嗚咽,很快又被堵回去。舌尖偶爾露出來一點點,顫抖著,濕漉漉的,不是要說話的樣子。

姐姐的手。

他記得那雙手。會給他處理傷口。清創,上藥,包紮,動作很輕,但很穩。會做飯,簡單的菜,味道家常。他的校服袖子開線了,褲腿磨破了,那雙手會在燈下穿針引線,低著頭,脖頸彎出一個柔和的弧度。針腳不算頂好,但結實。

但今天看到的,不是那樣。

那雙手抓著彆的東西。不是布料,不是鍋鏟,不是針。是男人的背。肌肉繃緊,汗濕的,隨著動作起伏。指甲有時候會摳進去,留下淺淺的痕。有時那雙手在彆的地方動,上下動著,握著另一種形態的東西,粗暴的,筋脈虯結的。很熟練。

姐姐整個人。

在他記憶裡,姐姐總是乾淨的。衣服舊,但洗得發白。身上有陽光和廉價皂角的味道。頭髮梳得整齊。他覺得姐姐身上哪兒都是乾淨的,從裡到外。像一塊被小心擦過的、有點舊了的玉。

但今天看到的……

她還是白的,燈光下甚至更白,白得晃眼。但那種白,好像不是原來的白了。是被很多彆的目光、彆的觸碰、彆的痕跡覆蓋過的白。她躺在那裡,或者跪在那裡,或者以其他他從未想過的姿勢在那裡。有人在動。不止一個。不同的手,不同的身體,不同的節奏。被灌進一樣的東西,滿出來,又再灌滿。

她被打開了。

以一種他完全陌生的方式打開了。

操透了。

這個詞突然跳進他腦子裡。

生硬,粗糙,像塊冇打磨過的石頭。

他胃裡痙攣。

但又覺得,再冇有比這更貼切的了。

又冷又硬,硌在胸口。

某種意義上,父親冇騙他。

她要不要看看,她招惹的都是些什麼人。

謝穆。他們說她是謝穆的。

這個名字,在那些需要他記住的“人物關係網”碎片裡瞥見過。

所以,這就是那個“好”。

憤怒升起來,不是熾熱的,而是陰沉的,像地窖裡滲出的寒氣。

他麵無表情的開始換衣服。

低頭。

雞巴硬著。

他歪了歪腦袋,停了一會兒。

繼續換衣服。

動作有些僵硬。

口袋裡有什麼東西掉出來。

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冇有聲音。

又低頭。

一條白色的內褲。

姐姐的。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彎下腰,去撿。

手指碰到那片柔軟的布料。很輕。

帶起一縷細微的風。

一股氣息,隨著那縷風,鑽進了他的鼻腔。

屬於女人的。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東西不受控製地跳動了兩下。

血液轟地一下衝上頭頂,又急速退去,留下冰冷的耳鳴。

妙承禾維持著彎腰的姿勢,手裡捏著那條小小的內褲,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撞擊,一下,又一下。

他直起身,像扔掉一塊燒紅的炭,猛地將手裡的布料扔到了床上。

他轉身,幾乎是踉蹌地走到書桌邊。

桌上攤開著一本書,父親要求他讀的,內容艱澀。他想抓住點什麼,讓腦子靜下來。他伸手去拿書。

他直起身,準備回到床邊,或者乾脆坐到椅子上,強迫自己讀進去。

路過牆邊那麵窄長的穿衣鏡。

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鏡中的自己。

他停住了。

慢慢地,轉過頭,看向鏡子。

那是慾望的臉。赤裸的,無法掩飾的。

和他今天看到的男人,冇有本質的不同。

鏡子裡的人,眼神往下。

那個鼓起的、囂張的輪廓,如此真實。

嘩啦——

手裡那本厚重的書一砸。

鏡麵以撞擊點為中心,炸開無數道裂紋,他的臉在每一塊碎片裡扭曲、割裂、重複。

無數個他,無數張慾望與痛苦交織的臉,無數個胯下鼓起的醜陋輪廓。

他們在鋒利的玻璃碎片後麵。

冷冷地回望著他。

書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碎片淅淅瀝瀝往下掉。

他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看著破碎鏡子裡無數個破碎的自己。

寂靜重新籠罩下來,比之前更沉,更重。

妙承禾撲到床上。手指哆嗦著,去解褲子的鈕釦和拉鍊。

他把那硬得發痛的東西掏出來,握在手裡。很燙,脈動著,在他掌心裡顯得陌生而醜陋。

他開始動。手速很快,上下擼動,毫無技巧,隻有一種自毀的粗暴。

皮膚摩擦得生疼,但他不敢停。與其說是享受,不如說是折磨。

是想快點把這該死的衝動釋放出去。

他側過頭,看向床頭。那裡有一個姐姐的髮卡,他一直帶著。偷渡的時候也抓在手裡。

他伸手把髮卡拿過來。

手裡擼動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一點。那硬挺的東西,似乎……似乎也跟著軟了一點點。

他嘴角剛動,扯出一個如釋重負卻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下一秒。

那東西在他手裡猛地一跳,變得更硬,更脹,熱度灼人。剛纔那一點點軟化,像個惡毒的玩笑,隻是為了此刻更凶猛的反撲。

他抖了一下。鬆開了髮卡。

手指重新收緊,開始更用力、更快地擼動。

疼。暴力摩擦帶來的刺痛。

視線又飄過去。床單上,那一小塊白色的布料,靜靜地蜷在那裡。刺眼。

他掙紮著。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

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誌,伸了過去,撈起它。

他把它湊到鼻尖下。

深深吸了一口氣。

“轟”地一下。

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燒斷了。

他手忙腳亂地,將那塊小小白色布料,胡亂地套在了自己勃發的性器上。

臉頰燒得通紅,眼眶也紅了,濕漉漉的。全身的肌肉繃緊。呼吸纜殸粗重,吐出滾燙的氣息。他閉著眼,又睜開,眼神渙散,冇有焦點,隻有純粹生理性慾望。

“哈啊……”一聲呻吟。

鼻尖猛地一酸。

他低下頭,把左臂湊到嘴邊,牙齒陷進皮肉。眼淚卻不受控製,大顆大顆地湧出來,順著發燙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手卻停不下來。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體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瘋狂地套弄著。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快感。

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鹹,鐵鏽味。

他鬆開嘴,手臂上留下深深的、滲血的牙印。拉出一點銀亮的唾沫絲。

“對不起……”

“姐姐……”

聲音含混,帶著哭腔和劇烈的喘息。

“對不起……”

他一遍遍地說,像念著某種咒語。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胯不受控製地向上頂送。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向了那一個點,積聚,膨脹,瀕臨爆炸。

高潮來得猛烈而混亂。

他悶哼著,背脊反弓。

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浸透了那層包裹的白色布料,還有一些濺射出去,落在前麵的髮夾上。

時間靜止了一瞬。

妙承禾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沾滿精液和汗水、皺成一團的內褲掉在床上。他用顫抖的手指去擦髮卡那些汙漬。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停地唸叨,越擦越花,越擦越臟。

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他停下動作,看著一片狼藉的髮卡,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手,看著床上那片更加狼藉的白色布料。

他彎下腰,額頭抵在床單上。

肩膀微微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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