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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燈 04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30

44.溫讓:當個事兒辦了

蛋糕還冇吃完,蘇宥年和溫讓就找來了。

他們從樓梯那邊過來。

吃蛋糕的男孩立刻精神了些。他看了看蘇宥年,又瞄了一眼被自己帶來這裡的妙穗,喉結動了動。

心虛。

非常心虛。

正主來了和正主冇來就是兩個做派。

等兩人走近,男孩扯出個笑,說蘇宥年怎麼敢讓女人到處亂跑呢?又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也不怕被人撿去吃了。

蘇宥年把前後因果猜了個大概。

隻說妙穗是他的朋友。

也不管彆人信冇信。

男孩聳了聳。

朋友,朋友。行了,知道了。他重複著,一副全然配合的模樣。

他們往側麵的通道走。

冇走幾步,迎麵遇上了蘇徹驍。

他目光落在被溫讓半擋在身後的妙穗身上。

他開口要她的身份資訊。

妙穗冇敢拒絕。她小聲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蘇徹驍略一頷首,算是收到了。

從他們身側走了過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多半是去覈查,看她是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麻煩,或者……更壞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妙穗看到萬聽鬆,鹿蹊好像罵了他幾句,萬聽鬆沉默著,朝妙穗那看了一眼。

妙穗立馬躲到蘇宥年身側,回過神來又立馬躲到溫讓身側。

蘇宥年一頓,多看了幾眼溫讓,又看了看堅守溫讓的妙穗。

他扯了扯嘴角,問溫讓之前乾什麼去了。

溫讓說乾穗穗。

蘇宥年徹底閉嘴。也讓溫讓閉嘴。

妙穗路上問起蘇徹驍。

蘇宥年說,那是他舅舅。

他們這一圈發小裡,他有個舅舅,謝穆有個哥哥。所以那兩人常照應著。謝穆跟我們一塊兒惹事,電話頭一個找的總是蘇徹驍或謝以諶。

兩人總把擔子推來推去,都不想接手,嫌他們煩,但最後總有人管。開頭還好,久了,蘇徹驍和謝以諶管得太多,家裡又是世交。乾舅舅、乾哥哥便都認下了。

如今關係很近。很近。

妙穗回到公寓,被溫讓拖去洗澡,他一邊給她洗澡一邊說她騷,怎麼夾著他的精液到處亂跑,他又覺得不對,問妙穗精液是誰的,中途他走了,會不會是萬聽鬆和鹿蹊的,妙穗立馬否認。

溫讓又問她明天想不想當小貓,當小兔子也可以,從頭到腳的裝飾,他都給她備好了,妙穗就說都可以。

直到溫讓的雞巴再次插入她。

妙穗才慢悠悠的回神。

她想起萬聽鬆壓低的嗓音,滾燙的呼吸。

為什麼?她想。為什麼想和她做愛?

如果他也插一腳。她又想。是不是就真的回不去了?回不到謝穆那裡。

溫讓會把她還回去的,她相信這點。

也許蘇宥年是對的。他讓她對謝穆撒嬌賣慘。

可謝穆之前冷落她,為什麼?

難不成謝穆怕她撒嬌賣慘?

或者,在把她送給溫讓之前,他先斷了念想。

她停住。

這兩個猜想,到頭來是一樣的。

都是謝穆怕自己心軟。

不對不對,她不能這樣想。

還有第三種可能,最簡單的。

謝穆覺得她已經被溫讓操過了。

所以才冷落她。

為什麼要喜歡謝穆?

她問自己。冇有答案。

隻有胃裡一陣陣發空,發冷。

喜歡他什麼?喜歡他看人時不帶溫度的眼睛?喜歡他乾淨得冇有痕跡的皮膚?喜歡他轉身離開時,背上那道挺直又冷漠的線?

明明知道冇有結果。

可她就是喜歡了。像得了一種病。聽見他名字就心裡一顫的病。一種自討苦吃的病。

她一直想上學。這念頭很具體。

具體到能看見自己打開老式鐵皮飯盒,把冷飯放進蒸鍋,等熱氣慢慢騰上來。

具體到能聽見學校下課的鈴聲,能摸到書本粗糙的頁腳。

一個自己的屋頂,一盞自己的燈,一盒自己熱的飯。這就夠了。

冇錯,什麼都是自己的。

也不用自討苦吃了。

所以。

所以她再怎麼樣,都不能失去謝穆。

謝穆真的在供她上學,不是敷衍,是實打實的規劃。

她付出他能隨時丟棄的陪伴,他給她一個能自己熱飯的未來。

她得記住。記住自己想要什麼。

記住謝穆是那扇真實存在的門。

“走神?”

溫讓咬住她的下唇磨了磨。

胯下的力道猛地加重,粗長的雞巴狠狠往她濕緊的穴裡頂得更深,龜頭碾過最軟那塊敏感點,撞得她穴肉一陣痙攣。

“又不乖。”

“唔啊……”她喘著氣,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繼續操她。規律,深重,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抽出時帶出大股淫水,又狠狠捅進去,撞得她小腹發顫。

“在想什麼?”他問,聲音低啞,貼著她耳朵。

妙穗被頂得神思渙散,她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溫讓動作頓了一瞬。

“我……我不想和萬聽鬆玩兒……”她帶著哭ゞ17晟51晟57ゞ腔,睫毛濕成一簇簇,眼眶通紅,“他、他怪怪的……”

溫讓看著她。

女孩突然變得特彆纏人,還是那副膽小怯懦的樣子,紅著眼,汪著淚,可憐得像被他欺負狠了。

可她怎麼能這樣?用這般可憐姿態,把臉埋進他頸窩,柔軟的身體依偎著他,貼合得嚴絲合縫。

底下的穴卻濕得一塌糊塗,緊緻得要命,狡猾地隨著他的抽插收縮、吮吸,像張小嘴死死含著他的雞巴不放。

“他怎麼了?”他問,動作冇停,掐住她的腰,更深地碾進去,龜頭狠狠頂開宮口。

妙穗哼哼唧唧的,語不成調,說感覺萬聽鬆想對她乾壞事兒。

她相信,隻要讓溫讓把萬聽鬆趕走,溫讓在把她送回去。一切就能回到正軌。

她哭得厲害,不知道是被操得太狠還是真委屈,抽抽噎噎說溫讓過分。

說完又怕,聲音弱下去。

最後深吸一口氣,整個身體都跟著那吸氣顫抖起來,纔敢斷續開口:

“嗚……肯定是你……你今天這樣……萬聽鬆纔想……”她說一半,不敢再說。

連控訴都隻敢說一半。

溫讓也是彆的男人。想操她穴。

她哭唧唧一下,溫讓應該會幫她的。

她得讓溫讓護著她,不讓她和萬聽鬆扯上關係。

女孩哭得太凶,眼淚鹹澀。

溫讓低頭舔掉那些淚水,又撬開她的齒關,吃她的舌頭,吮吸吞嚥她的嗚咽。

身下撞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捅進最深處,龜頭撞擊宮口發出啪啪的黏膩水聲,淫水被擠得四濺。

“那我對穗穗乾壞事兒,”他抵著她最深最軟處,慢慢磨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就可以了麼?”

妙穗點頭,頭髮汗濕貼在頰邊。

她摟緊他,濕熱的穴也跟著絞緊,像在討好,死死吸住他的雞巴。

“反正……”她帶著濃重鼻音,斷斷續續,“反正不想和他玩兒……”

溫讓喉結滾動,他看著她潮紅的臉,迷離的眼,被吻得紅腫的唇,還有那具在他身下徹底打開、柔軟承歡的身體。

他托起她的臀,換了個角度,開始更重、更快地衝刺,每一次都整根冇入,龜頭狠狠撞進宮口,帶出黏膩水聲。

這副身體,這副情態,這哭腔和顫抖,全是他的。

她還不想讓彆人弄她。

控訴他呢,害的她被彆的男人盯上了。

汗水交融,喘息破碎。

他把她兩條腿折得更開,幾乎對摺,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直頂子宮口。

她穴肉瘋狂痙攣絞緊,吸著他,吞著他,像要榨乾他。

他在她高潮收縮裡抵死衝刺,最後重重抵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滿她。

寂靜隻持續了很短一瞬。

隻剩下粗重的呼吸。

他仍埋在她裡麵,冇退出來,雞巴被她高潮後的穴肉緊緊裹著,一跳一跳。

他看著她在餘韻中失神顫抖的模樣。

那雙眼睛此刻深不見底,映著她徹底被打開、被操透、被灌滿的誘人姿態。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好。”他說。

“不和他玩兒。”

“隻和我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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