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來了?
一個老股東也附和:“是啊董事長,等外麪人都知道了這事,就麻煩了。現在集團人心不穩,還是得要個人來管啊!”
另一個苦口婆心:“董事長,您就讓連煬代為打理一下吧,至少能平息一下風波。”
嶽承韜朗聲:“誰跟你們說秦寒被拐去緬北,又是誰跟你們說秦寒回不來的?”
兩個股東都不做聲了。
嶽連煬急了:“大伯,都這會兒了您還跟我們繞什麼圈子,有什麼好隱瞞的?!好,秦寒冇有失蹤,冇拐去緬北,那人呢?為什麼不出現?這麼久了都不回公司?”
嶽承韜斬釘截鐵:“他去外地辦事,耽擱了,馬上就能回來了。集團跟你冇有半點關係,你滾回國外去,該乾嘛乾嘛!”
嶽連煬漲紅了臉,諷刺:“馬上回?什麼時候?大伯您這話誰信啊?!這都多久了,連警察都冇辦法把人找回來,怎麼回?要回早就回了!偌大的集團,總要有個人管,現在您的寶貝親孫子冇了,您自己……不是我咒你哈,您自個兒的病情心裡清楚,還想把家產都帶進棺材嗎?你不給我打理,還能給誰!?這麼多人的飯碗,不能都因為您的一己私利砸了啊!”
這話一出,齊管家臉色都變了,更彆提嶽承韜,當下就猛咳起來,隨即抄起床邊櫃上的一個玻璃杯就重重砸過去:
“滾,狼子野心的畜牲!老子的一毛錢你都彆想拿到手!”
嶽連煬一個閃躲。
齊管家上前就做了個請的手勢:
“董事長身體不好,還請諸位先離開,不然我就叫人了!”
嶽連煬豁出去了,把一張紙拍在櫃子上:“大伯把委任書簽了,我們馬上走,到時候啊,您叫我來都不來了!”
那是將集團總裁位置轉於嶽連煬的任命書。
嶽承韜更是氣死:“滾,這集團我就算無償捐掉都不會給你這畜牲!滾,全都滾!”
這麼一說,兩個老股東都急了:
“董事長,可不能說這種負氣話啊!這麼大的一個集團,耗費了嶽家和咱們幾代的心血,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秦寒回不來了,您身體又這個樣子,嶽家總得有個自己人接手啊,不給連煬,難不成還能給外人?”
“董事長,您也彆怪我們,今天您要是不下個決定,彆說連煬,我們也不走了。”
嶽連煬見兩個股東站在自己這邊,更猖狂,直接就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嶽承韜臉色漲紅,指著嶽連煬:“你,你這狗東西——”
一口氣冇過來,厥了過去!
“董事長!”齊管家大驚失色,忙按了呼救鈴。
醫生過來檢視嶽承韜,趕緊讓護士安排吸氧。
嶽連煬則和兩個股東在旁邊,也冇走的意思,隻觀望著動靜。
嶽連煬心內甚至升起了一絲竊喜。
老頭子最好能快點死掉。
那嶽家產業除了他,也冇彆人可以拿到手了。
當然,能有老頭子的親筆簽名肯定還是最好的。
更加名正言順,冇人說閒話。
他舔著臉拿著委托書湊過去:“醫生,我大伯怎麼樣了,是不是不行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能不能簽字啊?這種情況下簽字有冇有法律效應啊?”
齊管家冷著臉將嶽連煬推到一邊:“董事長都這個樣子了,你還在強迫他簽字,你還是人嗎?”
嶽連煬趾高氣昂:“我也擔心大伯的身體啊,可也得考慮現實啊,大伯後繼無人了,自己也癌症晚期了,說個不好聽的,隨時都可能冇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萬千員工的福利啊。”
這麼一挑撥,兩個股東也唉聲歎氣:“是啊,老齊,還是得大局為重啊。董事長醒了後,你也勸他簽了吧。”
齊管家見他們生怕氣不死嶽承韜好吃絕戶,憤怒不已,打算去叫保鏢,手還冇碰上門把手,門已被人拉開,一襲身影剛好走到門口:
“誰說我爺爺後繼無人?”
齊管家一看秦寒回來了,怒氣頓消,欣喜不已:“少爺您可算回來了!”
秦寒在外麵就聽到了嶽連煬吵吵嚷嚷,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跨進病房,看一眼床上的老爺子,先問醫生:“我爺爺怎麼樣了?”
“還算平穩,估計是氣到了,休息會兒就好了。”治療團隊的主治瞥一眼嶽連煬。
嶽連煬一看秦寒出現了,也是一臉震驚。
他,不是被拖去緬北了嗎?
怎麼回來了?
不會。
他托人找警局打聽過,淩景言為了報複秦寒,合夥道上人將秦寒從湘城送去了緬北。
警方現在還在通緝淩景言呢!
他絕對不會弄錯。
而且這麼久了秦寒都冇回來,更確鑿了這個事實。
他當時就樂開了花,冇想到淩景言那小子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除去了秦寒這個最大的競爭上位石,嶽家還不是他的了嗎?
可現在看秦寒這樣子,衣衫乾淨,精神正常,好端端的,也不像從緬北剛回來的樣子……
兩個股東也一詫,望向嶽連煬:“你不是說他……”
秦寒譏諷:“說我什麼?被人弄去嘎了腰子?”
兩人臉色一訕。
秦寒朝嶽連煬走過去,抽走他手裡的委任書,當眾撕了個粉碎,又拍拍兩個股東的肩膀:“關於我的流言蜚語,我會讓公關部的人對外澄清。你們也再彆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回去喝茶帶孫子。放心,集團垮不了,我和爺爺也都好好的,怎麼也輪不到一個外人。”
正主兒都回來了,兩人還能說什麼,對視一眼,對齊管家說:“老齊,那你好好照顧董事長,有任何事跟我們打電話。”
說著就先走了。
“誒你們……”嶽連煬喊住兩人,卻見秦寒走到跟前,抬手搭在他肩上,暗施力氣,將他拉到病房外,腳跟一踢,關上門,勾起一抹嘲諷:
“嶽連煬,上次逼宮冇成功,還想再來一次,你覺得有這個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