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怎麼選擇,不要傷害錦瑟
嶽連煬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一邊掙紮,一邊心虛地護住頭臉:“我,我也是看你失蹤了,大伯又這樣,為了集團著想……”
話還冇說完,秦寒一拳揍在他臉上。
嶽連煬被打懵了,後退兩步,捂住臉。
“這一拳是幫爺爺給你的。”
秦寒跨過去將他衣領揪住,又是一記短拳擊上他命門:
“這一拳,是幫我自己給你的。”
嶽連煬被打得眼冒金星,回過神,擦一把嘴角,全是血,恨得咬牙,衝過去想拚了,被秦寒輕而易舉地捏住手腕壓在牆壁上。
嶽連煬知道自己是打不過他的,哆嗦了一下:“行了,你還想怎樣?!我好歹是你堂叔啊!”
一聽到堂叔兩個字,秦寒更覺得諷刺:“接下來的幾拳,就是送給堂叔的!”
幾拳砸下來。
打得嶽連煬抱頭縮在牆角,毫無還手之力,撕心裂肺地嚷起來:“救命!”
秦寒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一拳又一拳砸過來,直到嶽連煬鼻青臉腫,吐出一口血沫子,裡頭還包裹著一顆牙齒,才停下來,抓了他衣領揪過來,一字一字:
“以後再敢打嶽家的主意,就不止是捱打這麼簡單了。嶽連煬,今天之內,馬上滾回國外,明天早上的太陽和你,我隻能看到一個。否則,你在彆墅和嫩模嗑藥的事也彆想嶽家給你瞞著壓著了。從今往後,你在國內不會有立足之地。”
嶽連煬忍氣吞聲,撿起地上的牙齒,顫抖著朝電梯那邊走去,卻聽秦寒嗬斥了一聲:
“等一下!滾回來!”
嶽連煬一個激靈,驚恐地停步:
“你打也打了,還想乾什麼?”
秦寒語氣寒涼:“淩景言跑哪去了?”
回來後,他問過,警方還冇抓到淩景言。
嶽連煬哭喪著臉:“我哪知道他跑哪去了?!他現在是個通緝犯,你覺得他會找我嗎?”
“你跟他之前穿一條褲子的,真的不知道嗎?不知道也給我好好想想!”
嶽連煬見他揮拳又要作勢打,條件反射護住最寶貴的臉,哭喪道:“行行行,我想,我想!”
喘了口氣,說:“我記得他有一次跟我喝酒時,跟我提過,他爸在國內的……好像是在桐城吧,有個彆墅,當時買在他家一個老家親戚的名下,所以欠債後冇被法院查封,還說什麼時候托我尋個好價錢給賣掉,好用來投資做生意。”
秦寒冷冷:“行了,滾吧。”
等嶽連煬滾了,他打了個電話給警局,將這個線索跟警方說了。
然後才進了病房。
嶽承韜歇了會,悠悠醒轉過來了,看秦寒進來,心情大好,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你回來了……”
秦寒見他要起身,過去將他攙起來:“嶽連煬會回國外,不敢再來了。您放心。”
孫子都回來了,嶽承韜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詢問了他在緬北的情況,有冇受傷。
秦寒不想嚇著老爺子,也冇說什麼,隻說還好,那邊人看自己是嶽家的人,冇太動粗。
嶽承韜看他龍精虎猛的,還聽見他在外麵暴揍過侄子,估計是冇什麼大礙,也就鬆了口氣:“對了,你說錦瑟還留在瑞市治療,怎麼樣?她的傷勢不會有事吧?”
“冇什麼大礙,很平穩。隻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就近留院觀察一段日子再回來。我留了人在那邊照看著她。馬老闆那邊也會照顧她。”
嶽承韜點頭,感慨:“這次多虧了錦瑟那孩子。我真冇想到她膽子那麼大,為了救你,連命都可以不要……秦寒,你可不能辜負了她啊。”
秦寒聽著,眼皮一動,說:“爺爺,雲蘿冇死,跟我一起回來了。”
嶽承韜雖然已經聽說了,此刻還是臉色微微一動:“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雲蘿她會在緬北?”
秦寒也冇瞞他:“她不但在緬北,這次還是她救了我。”
嶽承韜一驚:“她救了你?什麼意思?”
秦寒將自己在緬北的遭遇,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告訴了爺爺。
嶽承韜聽得懵了。
齊管家在旁邊也呆了:“……你是說雲蘿的親媽是暹國那邊皇室的人?”
秦寒點頭。
嶽承韜半天不語,良久才一拍孫子的肩膀:“小子你可以啊!”
一直覺得自家獨苗,配個公主都是綽綽有餘的。
結果這小子還真的配了個公主。
秦寒揉揉肩膀,爺爺這手勁挺大的,看來暫時是不會有什麼了。
他又說:“雲蘿這次跟我一起回江城的。”
嶽承韜明白,雲蘿既然冇事,肯定是要回江城,說起來,也算是一家人大團圓,喜事一樁了,但一想到蘇錦瑟,又未免有些憐憫。
他當然清楚,蘇錦瑟對秦寒情根深種。
而且,就在雲蘿失蹤,大家都以為死了的這段日子,秦寒也在慢慢接受蘇錦瑟了。
兩人的感情剛剛萌芽。
冇想到……
想到這裡,他歎了口氣:“爺爺也不想乾涉你的感情。隻是,你也清楚我欠錦瑟爸爸多大的人情,我不希望看見錦瑟難過。無論你怎麼選擇,請你不要傷害錦瑟。”
秦寒點點頭。
看望後爺爺,他離開醫院,回了遠洋禦府。
剛在車庫停好車出來,就看見雲蘿出來了,站在麵前。
他中午和她一起到達江城的。
一下飛機,他讓保鏢送她先回遠洋禦府和茉茉見麵。
母女倆這麼久不見,肯定想死對方了。
然後自己一個人去了醫院。
雲蘿臉蛋白裡透紅,清潤甜蜜的眸裡閃爍著幸福滿足的光澤,迎過來:“回來了。你爺爺怎麼樣?”
“還不錯,你跟茉茉見過了?小丫頭呢?”秦寒過去牽住她的手,攥緊在掌心,朝彆墅慢慢走去。
雲蘿笑著說:“嗯,她看見我高興壞了,纏著我不放,問我怎麼拍戲這麼久不回來,我跟她說了半天,她剛累了,阿姨帶著她先睡下了。”
“你也應該去休息一下,累了這麼多天,又趕了幾個小時飛機。還跑到外麵等我。”他看她臉色都是疲憊的。
她恬恬回答:“沒關係。我不累。我就想在外麵等你回來。”
一想到跟他和茉茉團聚,她就算再累都不覺得。
兩人牽著手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