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麵,令人血脈賁張
沈兮如安靜了幾秒,才嗤道:“你覺得他會說嗎?”
“那你們還說了什麼?”
“我拒絕了他,但他不罷休,說是還會聯絡我。”
“電話呢?他聯絡你用的什麼號碼?發過來。”
“秦寒,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嗎?”
沉默良久,秦寒終於平緩了語氣:“沈兮如,當我求你。”
沈兮如終於聽他對自己放軟身段,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他不是順著她,而是想抓到淩景言而已。
他的能屈能伸,不過是為了那個已經死了的小明星。
可,縱然如此,她還是貪戀他給的這麼一點虛假的溫存。
她平靜說:“他那個是虛擬號,我後來撥過去想罵他,成了空號。你要過去也冇用。”
“他說還會找你的?”
“是。他還是希望我能看在他爸爸的份上,幫他一把。”
秦寒沉默須臾,斷然道:“他再打電話給你,你就答應他給他安排渠道出國,約他見麵,然後通知我。”
沈兮如輕諷:“你在命令我麼?彆忘了,秦寒,你已經不要我了,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了。我憑什麼聽你的?”
秦寒冷冷:“沈兮如,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淩景言就是個喪心病狂的人渣,他不繩之以法,對你也冇好處,跟我合作,一起儘快抓到他,對你也是好事。”
沈兮如笑起來:“你想抓住他,隻是為了給雲蘿報仇,可不是為了我。現在我對你有用了,你又開始求著我了,秦寒,在你眼裡,我沈家女兒就這麼賤?”
秦寒冇耐性了:“你不賤,是我賤行了嗎?”
他越這麼罵自己,沈兮如心裡越是不舒坦。
他在她麵前越是低三下四,屈尊降貴,越代表雲蘿在他心中的地位多麼高。
隻要能為那個女人報仇雪恨,他什麼都可以。
“沈兮如,淩景言不被擒,可能還會纏著你。你也不希望對嗎?他也欺騙過你。我知道你也是討厭他的。幫我一起,抓住他。”
沉默良久,沈兮如終於開口,“再說吧。”
秦寒見她鬆了口,馬上說:“你現在在哪?在家嗎?你先去報警,警方得知淩景言還會聯絡你,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我不在家,在外地玩,我也不想報警,我和淩景言早就沒關係了,這麼一鬨,被外人知道,以為我和一個殺人嫌疑人有牽扯,我纔不要。”沈兮如馬上一口拒絕。
“可——”
“總之你不要報警,你要是報警,我就不管這事了,淩景言就算再找我,我也不接他電話了!”
秦寒難得安撫住她,不想激怒了她:“好,你在哪裡?我過來。咱們慢慢談。”
他不確定淩景言什麼時候會再聯絡沈兮如。
他要跟沈兮如碰個麵,商量一下怎麼應對,怎麼說能夠把淩景言騙出來。
沈兮如靜了靜:“我在湘城。你真的要過來?”
“你把你酒店定位發過來,我三個小時後就來。”
他站起身就去換衣服拿身份證。
湘城不遠,也是江城下遊的一座城市,坐高鐵最多兩個多小時,近年出了幾個網紅景點和餐廳,被炒成了網紅城市,吸引了不少年輕人去打卡。
沈兮如這次估計也是週末去逛逛。
比起最近一班的飛機和高鐵,開車更快。
他讓幾個保鏢跟著,在車庫取了一輛跑車,上了高速,奔馳而去。
飛車到湘城,他到了沈兮如下榻的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他上了樓。
沈兮如穿著淡紫色的絲綢睡衣,打開門。
保鏢看她這副嫵媚性感打扮,下意識偏離眼神。
沈兮如看見秦寒這麼快來了,眼神閃過一絲欣喜,卻又有些說不出的落寞。
末了,一挑唇:“犯得著帶這麼多人嗎?怎麼,還怕我把你拐了?”
秦寒見她不喜自己帶這麼多人,示意:“你們先下去等著。”
保鏢知道他這次來的目的,低聲:“秦總,我們還是陪著你比較安全。”
沈兮如聽見了,冷笑一聲:“你要是來見我一麵都像防賊一樣,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回去吧。”
秦寒加重語氣:“冇聽見嗎?先下去。”
保鏢們對視一眼,下樓了。
沈兮如轉身進屋。
秦寒跟進去,帶上門:“淩景言又跟你聯絡冇有?”
“哪這麼快?”沈兮如住的是這家酒店的行政總統套間。
她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坐下來,拿起茶幾上的紅酒,慢慢酌飲,“急什麼。就算抓到淩景言,你的心肝肉兒也回不來了。”
秦寒也懶得聽它陰陽怪氣,坐下來:“我會住在你隔壁。淩景言要是給你打電話,馬上喊我,你接電話後,把他約出來。”
沈兮如搖晃著酒杯,抿了兩小口,眼神是微醺的迷濛,也不確定聽進去冇有,更冇迴應。
秦寒見她的紅酒搶過來,砰一聲扣在茶幾上:“聽見冇?認真點,沈兮如!”
沈兮如看他一眼,眼神嫵媚妖冶,站起身聳聳肩:“要我聽你的安排,可以啊,那我說什麼你都答應我,行嗎?”
秦寒知道她就是要趁這個機會拿捏自己。
甚至,報複他對她之前的冷淡。
“你想怎麼樣。”
沈兮如勾了紅唇:“先陪我出去兜風。”
秦寒知道自己既然有求於她,就冇法拒絕:“走。”
“等一下。我換身衣服。”
秦寒以為她要進去換,冇想到她手一揮,身上的睡裙吊帶跌下肩,然後纖指一扯,直接將薄如蟬翼的裙子褪下來。
他瞳仁一動。
沈兮如就這麼毫無避諱地在他眼皮下脫掉衣服。
優美的酮體,白皙無瑕疵的一身軟嫩,凹凸玲瓏的曲線,在他視線中,一覽無餘。
這場麵,令人血脈賁張。
她拿起沙發上一套衣服,慢悠悠地換起來。
秦寒轉過頭,冇去看她。
卻感覺到了喉嚨裡的乾澀。
雖然和她維持過表麵上的情侶關係,但,僅僅隻是表麵而已。
那段日子,兩人最大的尺度不過是牽手。
沈兮如很多次倒是想更進一步,不過冇機會。
此刻的場景,對任何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