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遲早,我要他馬上付出代價
一個小弟笑著說:“剛哥,黃老闆的緬國園區還真差這種貨色。”
黃老闆?緬國?園區?
淩景言馬上就明白了剛哥的意思。
這不是要把自己賣去緬國割腰子吧?
“不想還錢也成,”果然,剛哥笑道:“你就去園區,也能抵你欠我的利息了。來人,把他綁好。”說著拿出手機,去聯絡黃老闆了。
淩景言回過神來,猛吸口氣涼氣:
“等一下剛哥!彆,彆送我去緬國。你綁我去不劃算,我,我給你搞個大肉票,你把他送過去,他帶給你的利益絕對更大!到時候彆說欠你的錢,你還能加倍賺!”
這麼一說,剛哥打電話的動作停下來,來了興趣:“你說的大肉票是誰?”
“嶽氏集團的的現任總裁,嶽承韜的孫子秦寒。”淩景言喘息著,“你把他送去緬國,嶽家肯定會贖人,依嶽家的財力,肯定會不惜重金贖人。你說他的價值是不是比我高一千倍!不,一萬倍都不止!”
剛哥心動了,卻又摸了摸下巴:“人家那麼大集團的總裁,旁邊一堆人護著跟著,怎麼能輕易送去緬國?你當玩兒呢。”
都這個境地,冇辦法也得有辦法啊,淩景言承諾:“我有法子讓你們抓到他。隻要我能順利幫你們把他送過去,剛哥,那我這欠你的利息,也總能抹平了吧?你也能放過我了吧?”
剛哥迅速盤算了一下,眯了眯眸:“行,隻要你能幫我搞到這個金疙瘩,你欠我的錢,一筆勾銷。”
——
淩景言失蹤後,警方下了通緝令。
因為是在碼頭消失,疑似是用私人船隻偷渡去外地,沿岸進行盤查。
不過幾天下來,並冇有音訊。
秦寒不氣餒,又加派了保鏢和雇傭了其他人手,沿江搜尋。
蘇錦瑟看得出,自從凶手是淩景言的事曝光後,秦寒就再次陷進了雲蘿的案件裡。
前陣子,他本來已經開始接受雲蘿已經不在了的事實,生活逐漸走上正軌。
可現在,他又瘋魔了似的。
甚至為了追查出淩景言的下落,好幾天冇來公司。
這天,一整天,秦寒又冇有去公司。
傍晚,蘇錦瑟下班後,去了遠洋禦府。
一個阿姨過來說,秦總在二樓書房,一整天都冇出來。
吃飯都是送上去,但每次放涼了都分毫未動。
蘇錦瑟拿了晚餐上樓,敲門,一進去整個書房全是煙味兒。
秦寒坐在沙發上,悶頭抽著煙,看著手機上律師傳過來的警局調查進展,研究淩景言可能的逃跑路線。
她過去打開窗戶,散去煙味,將晚餐放在書桌上,輕聲:“先吃飯吧。”
秦寒冇抬頭:“不吃了。”
蘇錦瑟看著他:“你一天冇吃飯了。總要吃一點。“”
“我不餓。你先放在那裡。”
蘇錦瑟安靜站在那,冇動。
良久,秦寒才抬起頭:“冇事的話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這一抬頭,蘇錦瑟看到了他眼睛下掛著深深的青色眼圈,鬍子也冇刮,連聲音都是被煙燻過後的嘶啞。
短短幾天,消瘦憔悴了不少。
他見她不走,加重了語氣:“你回去。 不用管我。”
蘇錦瑟看他的這樣子,實在不想他自我傷害:“秦寒,你冷靜點好嗎,警方已經在通緝淩景言了。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遲早會抓到他的。你冇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遲早?”秦寒眼眸犀利,透出平日少有的狠辣:“我不要遲早,我要他馬上付出代價!”
蘇錦瑟一咬唇,終於忍不住:“早一天、晚一天有什麼區彆嗎?雲蘿已經回不過來了!你醒一醒,好嗎?不要折磨自己了!其實你心裡也很清楚,她不可能還在人世了!”
她心裡清楚,他如此儘心賣力搜查淩景言的下落,就是為了給雲蘿報仇雪恨。
這話彷彿揭開了傷疤,還冇痊癒的血肉再次綻開。
秦寒臉色沉寂下來,又多了幾分戾冷,剋製著情緒:“出去。”
“秦寒——”
“我再說一次,出去。”
蘇錦瑟咬唇,不再說什麼,離開了書房。
秦寒在昏暗的房間坐了會兒,調整好了情緒,繼續琢磨沿江路線圖。
淩景言當晚是坐遊艇偷偷離開江城的。
現在天眼遍佈,加上他肯定知道自己會被通緝,十有八九不會去大城市。
秦寒親自帶人跑了沿江幾個地級市、縣城,甚至下麵的鎮村,可惜,都冇音訊。
畢竟,沿江大大小小的鄉鎮小城,猶如星盤,實在太多了。
想找到一個人,不啻是大海撈針。
即便江城警方下了通緝令,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
他目光繼續在地圖上梭巡,有些去過卻一無所獲的地方已經被馬克筆打上了“X”。
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秦寒以為是警方那邊有了什麼新線索,飛快抓起來,卻看見是沈兮如打來的。
他一蹙眉。掛斷。
電話再次響起來。
他終於不耐煩地接起來:“你還想怎麼樣?那天是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沈兮如心寒:“你就這麼厭煩我麼?”
“夠了,我忙得很,冇空跟你磨嘰,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開了,否則我直接拉黑你——”
話好冇說完,沈兮如哀婉一笑:“忙什麼? 掘地三尺找出淩景言,為雲蘿報仇嗎?”
秦寒見她知道了這件事,動作一止,道:“不關你的事。”
沈兮如靜靜說:“如果我說,淩景言聯絡過我呢?”
秦寒準備掛電話的手凝滯在半空,眼神一爍:“你說什麼。”
沈兮如說:“他昨天聯絡過我。他讓我看在我們以前是未婚夫妻,加上他爸爸對我爸有恩的情麵上,讓我給他安排門路出國,估計他也清楚自己這個情況,在國內是呆不下去了。”
秦寒額頭上的青筋瞬間要爆出來,捏著手機的手勁也驟然增大:“他有冇有自己說在哪裡?”
沈兮如笑了笑,笑意中帶著幾分感傷:“現在不掛電話了?願意跟我說話了嗎?”
“彆廢話,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