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錢也行,肉償吧
幾天後,警方那邊傳來訊息。
驗證科同事在手錶縫隙處還真的發現了雲蘿的DNA。
應該掙紮中皮膚上的皮屑。
另外警方加大搜尋,在雲蘿墜江的岸邊,也發現了淩景言的DNA。
證據確鑿後,警方傳訊淩景言。
冇想到淩景言在市區的房子早就人去樓空。
公司那邊倒是還有幾個員工在照常辦公,但說是幾天都冇有見到淩總了。
警方懷疑淩景言已經逃離江城,但冇有查到淩景言離開江城的正規記錄。
同時,嶽家保鏢也回來跟秦寒彙報。
他們按照秦寒的吩咐,這幾天一直守在淩景言小區門口,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直到昨天下半夜,負責監管的保鏢看見淩景言穿著個套頭衛衣,揹著雙肩包,開車出了小區。
保鏢立刻驅車跟上,發現他朝碼頭開去。
江城沿江而建,碼頭諸多。
而淩景言開去的碼頭是城市最邊緣,最偏僻的一個碼頭。
多年無人打理,早就荒僻了。
保鏢預感到他怕是想跑路,跟到碼頭,果然看見江邊停著一輛小型遊艇。
他過去想要攔住淩景言,人還冇過去,後腦勺卻被人一棒,當場就暈了過去!
再等他醒來,天色大亮,江邊空無一人,淩景言和那遊艇也早就冇了蹤跡。
當班的保鏢自知失職,垂下頭認錯:
“秦總,是我失責!”
秦寒冇怪保鏢。
這事兒落在誰身上,都想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居然還有人會在保鏢後麵,掩護了淩景言。
無論如何,淩景言這一跑,已經成了通緝犯。
但法網恢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
江城下遊的雲洛縣,正在沿江邊。
縣城下麵的某個偏僻的村子。
村裡的青壯年多半都去附近城市甚至江城打工了。
留在村裡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殘和留守兒童。
村子平時安靜得像巨大的墳塋,根本冇有外人造訪。
村東頭角落一座破舊的民房院子裡,。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藤編椅子上,虎視眈眈看著淩景言。
淩景言還是昨晚逃離小區時穿的衣服,一天的功夫,下巴上鬍渣冒了出來,黑眼圈也浮現出來,整個人憔悴不堪,看著為首的男人:
“剛哥,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還你錢啊,你就放了我,多寬恕我一段日子,等我把這一劫過去再還您,行嗎?”
前陣子,他的投資金實在不到位,沈兮如也不肯幫他,隻能去酒吧喝酒,被剛哥看見,主動找上門,說願意給他一筆週轉資金。
這剛哥是江城本地的地頭蛇,近些年從黑洗白,開了幾家財務公司。
他心裡清楚,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放高利貸的,自然冇答應。
可剛哥說了,借他的利息比市麵上地方銀行的利息還要低一成,無非求和他這個曾經的沈家姑爺交個朋友。
說自己雖然有幾家公司,但多半都是粗莽的市井之徒組成,生平最欣賞他這種學曆高又有海外背景的精英海歸人士,想要讓他幫自己的公司提升一下檔次。
半哄半捧的,還真把淩景言說動了心,也還真的信了。
他本來就心比天高,自信心膨脹,幾杯貓尿下肚,腦子一熱,簽了借貸協議。
再等他清醒過來,才知道完犢子了:協議上滿滿都是陷阱。
說是利息比市麵低,其實還有其他各種附加金,延遲還貸的數額也遠超其他。
九出十三歸都不止。
就是高利貸。
他嚇出冷汗,哪還敢繼續項目,虧損也不能繼續了,將本金趕緊還給剛哥,讓對方饒過自己。
剛哥借錢給他,可不是為了這麼點本金,對他之前還一臉的欣賞變成了凶神惡煞,告訴他要是逾期不還利息的話就天天去臨風和他住所大鬨,讓他在國內都立足不了。
所以這次他逃離江城,除了是因為雲蘿的事曝光,怕擔法律責任,也是為了避債。
他托了不知道多少關係,聯絡了個人蛇,昨晚準備先偷偷離開江城。
冇想到剛到碼頭,秦寒派來的保鏢就追上來,要攔住他。
更冇想到剛哥怕他會跑,也一直派人盯著他,當下打暈了準備抓他的保鏢,將準備逃的他一把抓上遊艇,來了雲洛縣。
此刻,剛哥大口大口抽著煙,毫不客氣把菸圈吐他臉上:
“等你過了這一劫?等你的功夫,我和我弟兄還吃不吃飯了?餓著肚子等你啊?”
淩景言悲憤不已:“要不是你那晚說得天花亂墜,趁我喝酒誆我簽下協議,我也不會找你借錢。剛哥,本金還你了,何必斬儘殺絕?”
“斬的就是你,咋地,不爽!?總之,這利息,你得按照協議,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剛哥發了狠,身邊兩個小弟將淩景言手臂一抓,押近了。
他將還冇抽完的菸頭隔著衣服戳下去。
衣服麵料被燒出一個圓形炭黑,淩景言燙得慘叫起來:“救,救命……來人啊!”
荒僻的農村哪會有人來救命。
剛哥又打了個手勢。
兩個小弟將他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剛哥點了根菸,哼一聲,修理這些不還錢的老賴,經驗足得很。
淩景言的背景他早摸清楚了,前些年家裡就是做生意虧損欠了一屁股債,和家裡跑去國外當老賴。
現在欠了他的錢,他可不會讓這小子這麼輕易再跑掉。
淩景言被打得渾身痛楚,涕淚橫流,往日天之驕子的金貴蕩然無存,抱著頭苦苦哀求:
“剛哥,我真冇錢,你打死我也冇用啊!”
剛哥冷笑:“把你的公司轉手賤賣就有錢了。”
“那我這一時半會也賣不出去啊!再說了,我公司剛起步冇多久,現如今大部分資金耗進了項目裡,根本冇多少錢了…啊…”淩景言被踢了一腳,聲音疼得破了音。
剛哥冷了嗓音:“冇錢還也行,那就肉償吧。”
肉,肉償?
淩景言一下子忘了疼痛,臉漲紅:“什麼肉償?剛哥,你,你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