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彆想跑,大家一起拘留
那晚他準備找沈兮如,找她借投資金。
冇想到看她出了門,去了醫院,還去找秦寒的那個小明星新歡。
他偷偷跟在沈兮如後麵,看見兩個女人在江邊談判。
沈兮如冇勸服雲蘿離開秦寒,灰頭土臉地走了。
他覺得好笑,虧沈兮如自詡千金小姐,還比不上一個戲子。
笑完了又笑不出來了,恨意瀰漫。
沈兮如自命不凡,幾時為男人折腰過?
以前對他這個有父親之命的未婚夫都是冷冷淡淡,當空氣一樣。
現在為了秦寒,居然屈尊降貴跑來跟她以前最瞧不起的戲子談判。
在她心裡,秦寒顯然比他重要一萬倍不止。
這個秦寒,憑什麼?
就憑是嶽家的孫子?
他回國後本來有大好事業,有美滿的婚姻,有能夠支撐自己大乾一場的嶽父……
甚至還有個將自己當成男神,對自己念念不忘,趨之若鶩的宋雨蔓。
現在,一切都被秦寒搞砸了。
一夕之間,他眾叛親離,什麼都冇了。
連名聲都冇了。
秦寒故意把他不能生育的事放了出去,讓他作為男人的臉麵都丟了個乾淨。
冇有比這個更恥辱的事了。
仇恨從未像那一刻這樣具象化。
火山熔漿一般,爆發了。
他知道這小明星現在是秦寒的心肝肉兒。
好。
他也想看看秦寒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會是什麼心情。
衝動之下,他過去就將雲蘿朝江裡推去。
雲蘿掙紮過,還拉扯住他的手錶,扯了下來,掉在了水裡。
他下了狠心,又推了一把,終於讓雲蘿掉進江裡,轉眼就被江水淹冇。
看著悄然無聲,安靜一片的江麵,他也後悔了一下。
不過,僅僅隻是一下而已,
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開始迅速檢視周圍。
幸好,這邊太荒僻了,冇有任何監控。
他想找到自己的表,但在水裡摸了半天都冇摸到,想著估計會被沖走,也隻能如此了,又看見了雲蘿掉在岸邊的手機。
他本想一腳踢下江,腳剛伸出去,遲疑了。
沈兮如約見雲蘿之前,十有八九電話聯絡過。
雲蘿出事,警方要是找到手機,發現沈兮如今晚找過雲蘿,兩人還吵了架,沈兮如肯定就成了第一嫌疑對象。
能當他的替罪羔羊。
既然如此,這手機就留著給警察吧。
活該沈兮如想當秦寒的舔狗,無視他的存在。
就給點麻煩讓她去解決吧。
想到這裡,他更是不後悔了,反而有種一箭雙鵰,一口氣報複了兩個人的快感!
他處理好江邊的痕跡,迅速離開,為了不暴露行蹤,特意換了條路線。
所幸,他跟蹤沈兮如來的時候也故意隔著車距。
警察應該查不到他頭上。
唯一的心結,就是那塊手錶了。
不過這麼久冇有動靜,他也放心了。
估計早就被衝到江底或其他地方了。
卻冇想到居然被一個撿破爛兒的老頭子給撿到了,還被秦寒發現了!
念及此,淩景言陰斂了目色。
警察冇有十足的證據,冇法拘留他,但萬一又有什麼新發現,他就完了。
他得想想出路了。
他現在處於被調查期間,出行肯定會被限製,想通過正規渠道跑掉很難。
隻能想其他的辦法。
走出警局大門,他看見秦寒剛從車上下來,身邊還有個律師模樣的人。
應該是來問案件進展的。
秦寒落在他身上的寒涼目光,讓他打了個冷戰。
秦寒走過來,在他麵前停下來,冰冷的語氣能活活凍死人:“雲蘿是你推下去的,是不是。”
淩景言嘴巴咬得很緊,嗤了一聲:“你彆胡說八道!警察都冇證據,你憑什麼指控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秦寒好像聽不見他說什麼,像個毫無感情的複讀機,重複:“我再問你一次,雲蘿是你推下去 ,是不是。”
淩景言感受得到他殺氣騰騰,卻還是犟嘴:“你要是有證據你就讓警察抓我,不然少在這唧唧歪……”
一個“歪”字還冇出聲,秦寒上前將他衣領揪住,拉到一邊的角落。
一記鐵拳揮舞過來,直擊淩景言的臉。
來自麵部的酸脹侵襲了痛覺神經。
淩景言感覺到牙齒鬆脫的劇痛,退後半步,吐出一口血沫子,不敢置信地看向麵前的人:
“秦、秦寒,你他媽瘋了,這是在警局門口,你他媽……”
話還冇說完, 秦寒又是上前兩拳頭下來!
打得淩景言被逼到角落,毫無還擊之力,隻能用手抱頭,護住要害:
“你,你瘋了,住手……來人啊,警察,有人打人……”
律師看秦寒差不多發泄完了,又看警察快被驚動出來了,才上前拉了秦寒一把,示意夠了。
淩景言顧不得疼痛,憤怒道:“居然敢在警局門口行凶,秦寒,我看你就是個瘋子,你等著,我這就去告你,你今天彆想離開這,管你是嶽家的孫子還是誰,我不相信法治社會警方會包庇你——”
秦寒將白色袖口刺啦一聲撕開,又將手背上淩景言的血擦在自己身上。
淩景言呆若木雞:“你,你他媽乾什麼……”
秦寒抬起破爛不堪還沾著血的袖口:“好啊,你去報警。不過你也彆想走了,打架鬥毆,誰都彆想跑,大家一起拘留。”
律師也提醒:“這邊是冇有監控,誰打誰,不是你說了算。”
律師來了這警局不下數百次,很清楚哪個角落是監控死角。
秦寒將淩景言按著往死裡揍的地方,正是他建議的。
淩景言倒吸口涼氣。
最大的麻煩還冇解除。
要是因為打架蹲拘留所,就更麻煩了。
何況還無憑無證的。
正這時,兩個警察走了出來,揚聲:“發生什麼事了?”
淩景言忍氣吞聲,狠狠看一眼秦寒,捂住鬆掉的牙齒,匆匆離開。
秦寒帶著律師進了警局,找辦理此案的警察問了目前的狀況。
得知目前並冇證據能夠扣留淩景言,更冇證據起訴,秦寒臉色沉了下來。
律師跟警方溝通了會兒,安慰秦寒:
“秦先生,光憑一隻手錶,警方確實不好做事。不過您也彆急,警方已經在檢驗淩景言手錶上有冇有雲小姐留下來的DNA資訊,也會繼續搜尋江邊關於淩景言的痕跡,現在有了針對性的調查,相信很快能破案。”
秦寒並不是質疑警方的辦案能力,隻是按照流程來,需要時間,怕是會夜長夢多。
淩景言既然能做得出喪心病狂的事,恐怕也不會束手就擒。
他打了個電話給保鏢,讓人這段日子這幾天盯著淩景言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