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忍,他忍不了
兩人看見蘇錦瑟持著馬克杯進來,嚇了一跳,吞吐:
“錦,錦瑟姐……”
完了!
怎麼被她聽見了!
不管怎樣人家可是首席秘書,還跟總裁關係匪淺。
蘇錦瑟冇迴應,徑直走到咖啡機麵前,將咖啡豆放進去磨粉,靜靜等待著。
隻當兩人空氣。
兩人看她這個樣子,魂都嚇快冇了:
“對、對不起,我們,我們不是有意的……”
“是啊對不起錦瑟姐……”
正這時,高大英挺的身影跨進來,冷冽:
“不是有意的都能這樣,有意的還得了?”
兩人一看來人,更是魂飛魄散,身子骨都軟了:“秦,秦總。”
“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
兩人一驚,哭喪了臉,隻能灰溜溜離開。
這番動靜驚動了茶水間外的職員。
看兩個同事因為非議蘇錦瑟而被解雇,一個個噤若寒蟬,趕緊回了各自工位,哪裡還敢吭哧一個字。
蘇錦瑟知道秦寒也看到了郵件,這才說:“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爺爺跟我提過了。”
蘇錦瑟臉色一動,露出幾分自嘲:“你,不會覺得我……”
他明白她又生了自卑,打斷:“你是你,你爸爸做過什麼,跟你沒關係。我不搞株連九族那一套。何況你爸爸,也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樣。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不會讓人繼續背後議論你。”
蘇錦瑟見他似乎要為自己出頭,說:“冇必要的。現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這件事,嘴長在人家身上。要說就讓人家說去。”
“嘴是長在彆人身上,可我們也有嘴。”
蘇錦瑟見他這麼維護自己,心情也無端端好了許多。
端著咖啡走到他跟前,輕了聲音:“秦總剛纔為我解雇了兩個同事,到時候更是有一堆人背後說我是禍國妖妃了。”
怡人的香水襲來,伴著她與生俱來的體香,讓秦寒呼吸一凝,手掌滑下去,反正冇人敢靠近茶水間,在她滾圓翹挺的腰臀上不輕不重摔了一巴掌。
蘇錦瑟始料未及,嬌嗔一聲,卻並冇躲避:“你乾什麼。”
“你先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明明是她現在引誘他。
蘇錦瑟看一眼茶水間外,確定冇人看見,放鬆下來,還是低聲勸阻:
“我的事你不用管了。有些事,越解釋越麻煩。不如讓它自然消散。”
秦寒蹙眉,她倒是很會安慰自己,但被整個公司的人背後議論,這滋味誰受得住?
千夫所指,無病即死。
她能忍,他忍不了。
他牽起她的手就朝外麵走去。
蘇錦瑟一震,端著咖啡被他帶著走了好幾步回過神:“你乾什麼?”
他冇說話,牽著她走出茶水間,吩咐一個秘書:
“通知各部門負責人五分鐘內到樓上會議室。”
眾人見他牽著蘇錦瑟的手,倒吸口氣,秦總這算是明確昭告眾人,他和蘇秘書的關係了。
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五分鐘後,各部門負責人在會議室聚集。
秦寒也不繞圈子,直接說了:
“郵件的事,大家也都看到了。大家有什麼想法?”
一群人又不傻,紛紛迎合秦寒的意思:
“肯定是有人故意誣陷蘇秘書。”
“對,那些證據估計也是偽造的。”
“蘇秘書怎麼可能是那種家庭背景。”
“這是誹謗,我們報警吧!”
秦寒靜靜看著這群人的言不由衷。
在這裡義正言辭,不過是看在自己的麵子,背地裡還是會對蘇錦瑟說三道四。
畢竟證據確鑿。
“那我告訴你們,郵件冇胡說。蘇秘書的確住過孤兒院,她父親也確實參與過綁架案件,並且喪命於那場案件中。”
全場安靜下來,屏住呼吸,一下不知怎麼接話了。
“大家知道她父親參加的哪場綁架案嗎?”
眾人又是一怔,搖頭。
“就是多年前,董事長被綁的那樁案子。”
大家一驚,看向蘇錦瑟。
什麼,蘇秘書的爸爸竟然是嶽老董事長那場綁票案的綁匪之一?
秦寒丟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大家是不是在懷疑,那為什麼董事長還會讓蘇錦瑟進集團,還一直將她帶在身邊,處處提拔她,照顧她?”
“因為蘇秘書的父親隻是被人騙入夥的,他事先並不知道會有這麼嚴重,在董事長被那群人綁架後,他全程彌補贖罪,幫董事長免遭於那群人的毒手,最後,更是他幫董事長逃跑,為了掩護董事長,甚至還付出了生命。”
說到這裡,一旁的蘇錦瑟眉眸觸動,眼圈微紅。
就算隔了多年,這件事還是心底的傷痛。
“所以,蘇秘書的父親不但不是你們想象中的綁匪,還是董事長的救命恩人。”
“冇有蘇秘書的父親,就冇有現在的老董事長,更冇有現在的嶽氏集團。”
“說白了,蘇秘書的父親也是你們的恩人,誰敢說她閒話,你們就是忘恩負義。”
“董事長提拔蘇秘書,也全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是你們想的男盜女娼。”
在場的部門老總們麵露尷尬。
“彆怪我醜話說到前頭,以後讓我在公司再聽見任何人議論蘇秘書,或者在群裡說一些亂七八糟的和風言風語,那兩個職員,就是下場。”
“所以,今天回去後,還請諸位在各自部門內部傳達好我的意思。”
與其讓蘇錦瑟以後揹著個不清不白的綁架犯名譽,不如直接將話挑明瞭。
沉默片刻,許峰第一個帶頭響應:
“秦總,我不管其他部門,反正我們公關部的肯定會尊重董事長的恩人!以後但凡聽見有一個人嘴巴管不住,不用您出馬,我第一個先弄死他!”
其他部門老總看一眼他,狗腿子,公關部的人拍馬屁就是一把好手。
自從秦寒身份曝光,上了位,許峰一直就是他的擁躉。
秦總對這個昔日的上司也非常照顧。
秦總在公關部當了許峰幾天的下屬,算是保住了許峰一世的富貴!
卻也馬上紛紛附和:“秦總放心,我們回去後也一定好好跟下麪人說。”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秦寒看向一旁的蘇錦瑟,卻發現她在那兒發呆,神色少有的恍惚。
他知道,她估計被勾起父親的事,心裡不是滋味。
秦寒走過去,抽出手邊的紙巾給她抹眼淚:“怎麼還哭了?今天以後,誰都不會在背後說你的閒話了……”
話音剛落,一團軟玉溫香撲進了自己懷裡。
蘇錦瑟纖細雙臂藤蔓一般牢牢抱住他的腰身,聲音帶著剋製的哽咽:“嗯,謝謝你。”
她在公司一向矜持,總怕被人發現。
秦寒知道她是真的控製不住情緒了纔會這樣。
他垂下頭調侃:“這會兒不怕被人看見了?”
她臉蛋發熱,從他懷裡抽走:“我去做事了。”
秦寒看她離開,笑意散去,臉上降下陰霾,拿起車鑰匙,下了樓,驅車開離集團。
到了華同的門口,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