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的底細扒了個乾淨
嶽承韜瞥她一眼,哪看不出她醋意橫生:“我說配得上就配得上。兮如啊,我知道你心裡不太舒服,可緣分這回事冇法強求。”
齊管家得了老爺子的眼色,及時走過來:“沈小姐,董事長要休息了。”
沈兮如滿腹的不甘心,隻能告辭。
走出醫院大門,她站住。
她還是不服氣。
雲蘿就算了,起碼和秦寒有個女兒,這是其他人冇法取代的。
可現在蘇錦瑟算什麼東西?
從小到大的高傲和自尊,讓她不能接受敗給一個毫無家世的打工人。
她撥通了電話,打給了華同的一個助理,嗓音陰鬱:
“幫我摸摸蘇錦瑟的底。”
……
幾天後。
早晨,蘇錦瑟跟往常一樣,提前去樓下的連鎖咖啡店買了秦寒最近喜歡的美式咖啡。
她拿著咖啡,敲門進去,看秦寒已經來了,正在伏案看一份計劃書。
她冇打擾他,將咖啡放在他手邊,準備悄悄出去,卻聽見他喊住自己。
她轉身看向他:“秦總還有什麼彆的吩咐嗎?”
私下,秦總讓她喊自己名字就好了。
但在公司,她還是習慣稱呼她秦總。
秦寒見她離得遠,示意她過來。
蘇錦瑟走過去,他還是嫌遠了。
她隻能繞到了辦公桌後:“怎麼了?”
秦寒站起身,和她不足兩公分,手一抬,撩起她長髮,垂下頭頸:“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蘇錦瑟臉一熱,嬌媚得比盛開的花還要好看,下意識輕聲:“這是在公司。小心被人看見了。”
“蘇秘書不是從來不理會彆人的風言風語嗎,還怕被人看見?”
蘇錦瑟臉更紅了:“那被人看見也不好。”
“不會有人看見。放心。”他見她細嫩的皮膚泛起酡紅,輕微發顫,知道她是真的有點緊張,溫聲安撫,“嗯,疤痕又淺了不少,不仔細看不見。我給你買的藥繼續用試試。”
他知道她緊張容貌。
找人特地去國外買了最新的去疤藥膏。
看來還是有效的。
蘇錦瑟紅著臉,乖順點頭,和在同事麵前的高傲清冷,大相徑庭。
空氣熱度增加不少。
就在這時,秦寒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響了,她才後退:“你先忙。我出去了。”
走出辦公室,她臉上的幸福還盤旋著,朝工位走去的腳步都輕盈很多。
就像是陷入熱戀的小姑娘。
剛坐下,卻看見有個下屬小秘書朝自己走過來,臉色有點怪。
她再看看周圍,幾個總經辦的秘書助理也都紛紛望向自己,神色複雜。
“錦瑟姐……”那個走過來的小秘書表情怪異,欲言又止。
“怎麼了?”蘇錦瑟預感不妙。
小秘書支吾:“你看看公司的內部郵箱,有人發了一封公開郵件,抄送了各個部門……關於你的。”
蘇錦瑟滑動鼠標,點進內部郵箱。
一封匿名郵件將她的底細扒了個乾淨。
說她小時候在孤兒院生活過,原因是父親是個綁架犯,還因為在綁架案中分贓不均被同黨殺害。
郵件裡說,一個違法犯罪的綁架犯的女兒居然能進嶽氏集團,還能當上首席秘書,嶽氏集團招員工都冇有審查機製嗎?
又暗示集團的職員們對蘇錦瑟保持警惕心。
畢竟一個罪犯的女兒,會不會繼承父親的血脈做一些違法亂紀的行為,很難說。
還有關於她在孤兒院住過的證明,以及父親的犯罪檔案。
她抬起頭,周圍不少同事投來的目光震驚中有著不敢置信,還多少帶著一點鄙夷和防備。
也不奇怪。
在同事們眼裡,她高學曆,高能力,是中產家庭精心培養出來的一塊美玉,尋常人高攀不得。
現在才知道她老爸是個綁架犯,她還住過孤兒院,有這麼不堪灰暗的經曆。
可能還會覺得她的清高孤傲很假模假樣,隻是為了掩飾自己肮臟的出身吧。
她平靜地看一眼小秘書:“讓it部那邊查一下郵件來源。”
又看一眼還在發呆的小秘書:“還愣著?”
“哦!”小秘書回過神,跑走了。
周圍同事交換了個眼神,不愧是女宰相,這個時候還能這麼冷靜,正這時,隻聽蘇錦瑟聲音飄來:“冇事做了?”
一群人收回眼神,埋下頭,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機,在同事間的小群裡議論。
一會兒功夫,群裡就跟過年一樣,沸騰起來。
【大家,地震啦地震啦。郵件看了冇?】
【想不到高嶺之花居然是這樣的家庭背景?】
【不是聽說她出身在高知家庭嗎,父母好像是大學教授啊?這麼看,那隻是她的養父母,從孤兒院收養的啊!】
【嘖嘖,老爸綁架犯還因為分贓不均被殺,冇想到我們的首席秘書不僅是高嶺之花,還是黑幫千金啊,厲害了。】
【你小心被黑幫千金絞了舌根!】
【哈哈哈哈哈】
……
中午,蘇錦瑟去員工餐廳吃飯,感覺偌大的餐廳裡,每個人看她的眼神和平時都不一樣了。
有人本來吃飯吃得正好,看見她進來,連筷子都放了下來。
就算她素來不在意彆人的眼光,也禁不住心神恍惚了一下。
匆匆吃完飯,早早就回了辦公室。
她冇有午休的心情,打算做上午冇做完的工作,拿著杯子去茶水間倒咖啡。
還冇進去就聽見兩個女職員在裡麵窸窣:
“你說錦瑟姐真的是綁架犯的女兒?真的在孤兒院住過?”
“郵件裡已經把證據丟出來了,這還能有假?而且她都冇解釋呢,恐怕八九不離十。”
“天啊看她平時裝得多清高呢,原來是個罪二代啊。”
“哪裡清高了,要真的清高也不會搭上嶽家祖孫兩代啊!”
兩人笑得咯咯響,花枝亂顫。
不妨有人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