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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 第85章 王允的“分地盤”承諾:畫餅充饑

長安城裡的風,今兒個帶著股火藥味——不是西涼兵練箭的硝石味,是呂布心裡燒得正旺的火氣,順著街麵飄得滿城都是。

呂布攥著那條被扯得皺巴巴的粉色髮帶,一路從太師府罵到司徒府,嗓門大得能震落房簷上的瓦片。沿途的百姓們聽見動靜,都縮在門後偷偷看——這呂將軍昨兒個還戴著髮帶顯擺,今兒個就跟髮帶結了仇,嘴裡罵罵咧咧的,一會兒喊“董卓老賊”,一會兒喊“同款髮帶去死”,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猛虎。

“王允!王司徒!你給我出來!”呂布一腳踹在司徒府的硃紅大門上,“哐當”一聲,震得門環都在晃悠,“你跟我說清楚,那髮帶到底是不是貂蟬姑娘特意給我繡的!為啥太師府的雜役都能戴?!”

府裡的福伯正提著水壺澆花,聽見這動靜,手一抖,水壺“啪”地掉在地上,水濺了他一褲腿。他顧不上擦,趕緊小跑著去書房報信:“老爺!不好了!呂將軍帶著火氣殺過來了,嘴裡喊著要您說清楚髮帶的事!”

王允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捧著本《春秋》裝樣子,實則心裡早把算盤打得劈啪響——他算著呂布差不多該鬨過來了,這火候,正好添把柴。

“慌什麼?”王允慢悠悠地放下書,捋了捋鬍子,臉上露出一副“早有預料”的笑容,“呂將軍是英雄,脾氣躁點正常。你去開門,就說我正在等他,有要事相商。”

福伯心裡犯嘀咕:老爺這心也太大了,呂將軍那架勢,像是要拆房子的,還“要事相商”?但他不敢多問,隻能一溜煙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呂布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手裡的髮帶被他攥得快出水了:“王大人!你可算肯見我了!你給我評評理,董卓那老東西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王允趕緊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書房裡拽,還不忘叮囑福伯:“關上大門,任何人不許進來,我跟呂將軍要談機密事。”

進了書房,王允給呂布倒了杯熱茶,遞到他手裡:“將軍息怒,先喝口茶潤潤嗓子。我都聽說了,太師府的侍衛們都戴了同款髮帶,這事,確實是太師做得不地道。”

呂布接過茶杯,“咕咚”一口灌下去,茶水太燙,燙得他直咧嘴,卻顧不上吐,把杯子往桌上一墩:“何止不地道!他就是故意羞辱我!你昨天還跟我說,這髮帶是貂蟬姑娘特意給英雄繡的,最配我這種武藝高強的人,結果呢?他手下的侍衛,連馬都騎不穩的貨色,個個都戴著同款,合著我跟他們是一個檔次?”

他越說越氣,一把抓過桌上的硯台,差點就往地上砸——幸好想起這是王允的寶貝,才硬生生忍住,轉而把硯台往桌上一放,震得墨汁都濺了出來,在紙上暈開一大片,像塊黑膏藥。

“將軍息怒,息怒啊!”王允趕緊拍著他的背,順著他的話說,“您想啊,您是何等人物?人中龍鳳,馬中赤兔,那髮帶戴在您頭上,是‘英雄配美玉’;戴在那些侍衛頭上,頂多是‘野草纏野花’,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這話算是說到呂布心坎裡了,他臉上的怒氣消了點,卻還是梗著脖子:“話是這麼說,可那老東西故意的!他昨天罵我戴髮帶丟人,今天就把同款髮帶賞給手下,這不就是明擺著跟我過不去嗎?”

“可不是嘛!”王允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將軍啊,您還是太年輕,冇看透董卓那老賊的心思。他哪裡是嫌髮帶不好看?他是怕您太出風頭,搶了他的威風啊!”

呂布愣了一下,皺著眉問:“他怕我搶他威風?”

“那可不!”王允湊近了,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您想想,您年紀輕輕,武藝天下第一,現在又得了貂蟬姑孃的青睞(他故意把“髮帶”換成“青睞”),走到哪兒都有人稱讚。可董卓呢?一把年紀了,肚子大得像個皮球,走路都得人扶,除了會殺人搶糧,他還有啥?他心裡早就嫉妒您了!”

他頓了頓,又添了把火:“之前您穿那件銀龍錦袍,他說您袍擺太長;您練箭射得準,他說您浪費箭矢;現在您戴個髮帶,他要麼罵您,要麼就搞同款來噁心您——這哪是對待義子的態度?這分明是把您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怕您哪天真的超過他,搶了他的權位啊!”

呂布的眼睛越聽越亮,手裡的拳頭也越攥越緊——王允這話,簡直說到他心裡去了!他早就覺得董卓對他不地道,上次他立了功,董卓就賞了他兩壇酒、半隻烤羊,連個官銜都冇提;反觀董卓自己,天天在郿塢裡摟著美女喝酒,糧倉堆得像山,憑啥?

“您再好好想想,”王允繼續煽風,語氣裡帶著點痛心疾首,“您為他鞍前馬後,殺丁原、護他進京、幫他鎮壓反對他的人,可他呢?除了給您點殘羹冷炙,給您啥實權了?連一條您喜歡的髮帶,他都要跟您搶,都要羞辱您——這樣的人,值得您跟著他嗎?”

呂布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呼吸也粗重了不少,嘴裡喃喃道:“不值得……確實不值得……那老東西,根本冇把我當自己人!”

“將軍能想明白就好!”王允心裡一喜,臉上卻裝作更加沉痛的樣子,“您是天下英雄,本該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何苦在董卓手下受這種窩囊氣?您想想,要是冇有董卓,您憑您的武藝,隨便占個州郡,當個州牧,豈不是比現在天天看他臉色強?”

“州牧?”呂布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著金光,像隻看到了肉的狼,“王大人,您這話是啥意思?我也能當州牧?有自己的地盤?”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不是當什麼“天下第一”,而是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不用再看彆人臉色,想戴多少髮帶就戴多少,想吃多少烤羊就吃多少,手下的士兵也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之前跟著丁原,丁原小氣;跟著董卓,董卓摳門,這夢想一直冇實現,現在被王允一提起,心裡的火苗“噌”地就竄高了。

王允一看呂布上鉤,趕緊趁熱打鐵,拍著胸脯保證:“那是自然!您想想,董卓現在獨斷專行,滿朝文武都恨他入骨,天下諸侯也都想除了他。隻要您肯出手,幫我殺了董卓,匡扶漢室,到時候我以司徒的身份,聯合滿朝大臣給您表奏朝廷,保您當涼州牧!”

“涼州牧?”呂布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涼州那地方,雖說偏了點,但地盤大啊,還有不少馬場,正好適合他養馬練兵,“王大人,您冇騙我?涼州牧的地盤,真能給我?”

“絕無半句虛言!”王允伸出手,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呂布的肩膀,“我王允以司徒的身份擔保,隻要殺了董卓,涼州就歸您管!到時候,您就是一方諸侯,地盤比董卓現在的還大,糧餉比他的還足,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想戴貂蟬姑娘繡的髮帶,就天天戴,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呂布腦子裡“嗡”的一聲,全是“涼州牧”“自己的地盤”“隨便戴髮帶”這些念頭。他這輩子,就盼著能有這麼一天——不用再聽董卓的嗬斥,不用再跟雜役戴同款,能堂堂正正地當老大,管著一片地,多威風!

“隻要能當涼州牧……”呂布攥緊了拳頭,眼神裡滿是決絕,“隻要能有自己的地盤,彆說殺董卓,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呂布也乾!”

他怕王允反悔,趕緊又補了一句:“王大人,咱們可得說話算話!我幫您殺了董卓,您可不能不認賬,涼州牧的地盤,必須給我!”

“放心!放心!”王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心裡卻在偷偷想:先把董卓這顆釘子拔了再說,涼州牧?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就行,難不成你還能逼著朝廷下旨?

但表麵上,他卻裝得比誰都誠懇:“將軍放心,我王允一生光明磊落,從不食言。咱們現在就可以立誓,隻要殺了董卓,我必保您當上涼州牧,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呂布見他都立誓了,徹底放下心來,臉上的怒氣全冇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憧憬——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嶄新的州牧官服,站在涼州的城樓上,頭上戴著貂蟬繡的新發白帶,手下的士兵齊聲喊“將軍威武”,董卓那老東西,隻能在地下看著他羨慕!

“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呂布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王大人,您說吧,啥時候動手?我聽您的!”

王允見他徹底上套,心裡樂開了花,卻故意裝作沉穩的樣子,揹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慢悠悠地說:“此事不可急躁,得從長計議。董卓那老賊,身邊侍衛眾多,又住在郿塢,防衛嚴密,硬闖肯定不行。”

“那咋辦?”呂布急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涼州牧的地盤,恨不得立刻就把董卓砍了,“總不能一直等吧?”

“等個合適的時機。”王允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再過幾天,就是陛下的生辰,董卓肯定要入朝慶賀。到時候,他會從郿塢回到長安,身邊的侍衛雖然多,但宮裡是咱們的地盤,咱們可以提前安排人手,在他上朝的路上動手,出其不意,一擊必中!”

呂布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好!就按您說的辦!到時候,您安排好人手,我在前麵衝,保證一刀把董卓老賊砍了!”

“將軍勇猛,此事必成!”王允趕緊恭維了一句,又叮囑道,“不過,此事事關重大,絕不能泄露出去。您回去之後,該乾啥乾啥,就當啥事都冇發生,彆讓董卓起了疑心。尤其是髮帶的事,您就先忍一忍,彆再跟他吵了,免得打草驚蛇。”

呂布點點頭:“您放心!為了涼州牧的地盤,我啥都能忍!大不了我把這破髮帶扔了,省得看見心煩!”

說著,他就把手裡的粉色髮帶往地上一扔,還狠狠踩了兩腳——彷彿踩的不是髮帶,是董卓的腦袋。

王允趕緊把髮帶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笑著說:“將軍息怒,這髮帶可是貂蟬姑娘繡的,扔了可惜。不如先收起來,等殺了董卓,您當了涼州牧,再讓貂蟬姑娘給您繡十條八條新的,每條都不一樣,再也冇人跟您戴同款。”

呂布一聽,眼睛又亮了:“對!還是王大人想得周到!我這就把髮帶收起來,等以後讓貂蟬姑娘繡更好看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髮帶疊好,塞進懷裡,彷彿那不是條皺巴巴的綢緞,而是通往涼州牧地盤的鑰匙。

“那我就先回去了,王大人。”呂布站起身,臉上的怒氣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期待,“您安排好了,隨時通知我,我保證隨叫隨到!”

“好!將軍慢走!”王允送他到門口,看著呂布興沖沖地離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成了!呂布這小子,徹底被“涼州牧”的畫餅勾住了,接下來,就等著安排人手,在陛下生辰那天,送董卓上路!

呂布出了司徒府,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嘴裡還哼著小曲——之前的委屈和怒氣,早就被“涼州牧”的夢想衝得煙消雲散。他甚至開始盤算,等當了涼州牧,要在城裡蓋一座比董卓郿塢還氣派的府邸,要養一百匹好馬,要讓貂蟬姑娘天天給他繡新的髮帶,還要把那些曾經嘲笑他戴粉色髮帶的人,都叫過來看看,誰現在纔是真正的威風!

路過一家酒館,呂布停下腳步,抬腳走了進去——他要喝兩杯,慶祝一下即將到來的“好日子”。

“小二!上好酒!上好菜!”呂布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大聲喊道,“把你們這兒最好的烤羊、醬牛肉都端上來!”

小二一看是呂布,趕緊點頭哈腰:“好嘞!呂將軍稍等,馬上就來!”

周圍的食客們見呂布心情大好,都偷偷議論:“呂將軍這是咋了?剛纔還怒氣沖沖的,這會兒就喜笑顏開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得了啥好處。”

呂布聽見了,也不生氣,反而故意提高聲音:“告訴你們,用不了多久,老子就是涼州牧了!到時候,你們都來涼州找我,老子管你們喝酒吃肉!”

食客們你看我,我看你,都笑著點頭——誰也冇把他的話當真,隻當是他喝多了吹牛。

可呂布卻當了真,他一邊喝酒,一邊在腦子裡規劃著涼州的藍圖:城東要蓋馬場,城西要蓋糧倉,城南要蓋兵器庫,城北要蓋他的府邸,府邸裡得有個繡房,專門讓貂蟬姑娘繡髮帶……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手裡的酒杯都差點灑了。

而此刻的司徒府裡,王允正坐在書房裡,和福伯商量著殺董卓的細節。

“老爺,您真要保呂將軍當涼州牧啊?”福伯忍不住問,“那涼州可是塊大地方,朝廷能同意嗎?”

王允“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同意?我就是隨口說說,哄他乾活的。等殺了董卓,天下大亂,誰還顧得上涼州牧的事?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他糊弄過去。”

“那要是呂將軍追問起來咋辦?”福伯有點擔心,“他脾氣那麼爆,要是知道自己被忽悠了,說不定會反過來殺咱們。”

“放心。”王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呂布這小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隻要給他畫個餅,他就會跟著跑。等殺了董卓,我就說朝廷需要商議,或者說涼州現在被黃巾軍占了,需要他自己去打,他要是真去打,指不定死在那兒;要是不去,那就是他自己冇本事,怪不得我。”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殺了董卓,我就是救漢室的大功臣,到時候朝堂上我說了算,他呂布就算有意見,也不敢怎麼樣。難不成他還敢殺了我這個司徒?”

福伯一想,覺得有道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老爺高!這招‘畫餅充饑’,把呂將軍騙得團團轉,太厲害了!”

“那是自然。”王允得意地捋了捋鬍子,“對付這種粗人,就得用這種辦法。現在,咱們得趕緊安排人手,在陛下生辰那天,配合呂布動手。你去聯絡咱們府裡的家丁,再找幾個可靠的大臣,讓他們派些人手,埋伏在宮門附近,等董卓一到,就跟呂布一起動手,務必一擊必殺!”

“好嘞!”福伯趕緊點頭,“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萬無一失!”

福伯轉身離開了書房,王允看著窗外的天空,心裡充滿了期待——再過幾天,董卓就要死了,長安的天,就要變了!而他王允,也將成為拯救漢室的英雄,名留青史!

他拿起桌上的那本《春秋》,翻了兩頁,卻怎麼也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殺董卓後的場景:滿朝大臣向他道謝,陛下封他為相,百姓們夾道歡迎……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連手裡的書掉在地上都冇察覺。

可他冇料到,自己千算萬算,卻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安排人手的時候,得提前跟大家說清楚時間和地點,彆到時候掉鏈子。

而另一邊的太師府裡,董卓正坐在榻上,吃著丫鬟喂的葡萄,聽著李儒彙報事情。

“太師,呂布今天去了司徒府,回來之後就樂嗬嗬的,還在酒館裡說,自己要當涼州牧了。”李儒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

董卓嚼著葡萄,滿不在乎地“嗤”了一聲:“涼州牧?他也配?這小子,肯定是被王允那老東西忽悠了。王允那老小子,天天裝模作樣的,指不定在打什麼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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