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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 第84章 王允的煩惱:缺個離間計道具(下)

“乾啥?”王允拍了拍桌子,“讓董卓把髮帶賞給手下,到時候呂布看見滿大街都是人戴同款髮帶,他那點虛榮心肯定受不了,到時候不用我多說,他就得跟董卓急!這就叫‘撒網捕魚’——先讓呂布把髮帶當寶貝,再讓這寶貝爛大街,他能不急眼?一急眼,就容易上頭,一上頭,就能聽我攛掇了!”

福伯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恍然大悟:“老爺高!這招比直接送美女還陰,董卓和呂布都摸不著頭腦!”

“那是自然。”王允捋著鬍子,得意得晃了晃腦袋,“對付這倆粗人,就得用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招數。對了,你送髮帶的時候,可得演得像點——就說貂蟬覺得太師府的侍衛們辛苦了,特意繡了些髮帶當賞賜,既顯咱們府裡的心意,又不會讓董卓起疑心。”

“放心吧老爺!”福伯拍著胸脯,“小的跟著您這麼多年,這點戲還是會演的。明兒一早就去,保證把髮帶順順噹噹送進太師府。”

當天晚上,王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髮帶引發的連鎖反應:呂布戴著髮帶顯擺,董卓看見罵他,呂布委屈,再看見侍衛們都戴同款,當場炸毛,然後自己再湊上去添油加醋……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嚇得床頂的灰塵都掉了下來。

“妥了妥了,這離間計要是成了,我王允就是救漢室的大功臣!到時候史書上都得寫‘王允一計髮帶定長安’,多風光!”他越想越美,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夢裡還在數髮帶,數著數著就數成了董卓和呂布的腦袋,樂得直蹬腿。

另一邊,呂布回到府裡,壓根冇心思睡覺。他把頭盔摘下來,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條粉色髮帶,在燭火下翻來覆去地看,連牡丹花瓣上的線頭都要捋順了。

“不愧是貂蟬姑娘繡的,就是好看。”他對著髮帶自言自語,還湊上去聞了聞,彷彿能聞到綢緞的清香,“王司徒說,貂蟬姑娘喜歡戴髮帶的英雄,那我天天戴著,她是不是就能看見我了?”

正美滋滋地想著,他的貼身侍衛周倉端著洗腳水進來了,一抬頭看見呂布對著髮帶傻笑,忍不住問:“將軍,您這是啥好東西?粉粉嫩嫩的,還繡著花。”

呂布趕緊把髮帶藏在身後,臉一沉:“懂啥?這是王司徒送的寶貝,貂蟬姑孃親手繡的!戴在頭上,能顯英雄氣概!”

周倉湊過來,探頭探腦地看:“讓我瞅瞅唄?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將軍戴這麼花哨的玩意兒。”

“看啥看?”呂布把頭盔戴在桌上,髮帶露在外麵,故意抬高聲音,“明天上朝,我就戴著它去,讓董卓那老東西也開開眼,看看啥叫真正的英雄配飾!”

周倉憋著笑,冇敢接話——他總覺得這粉色髮帶戴在將軍頭上,有點像村姑的頭巾,但這話他可不敢說,說了就得捱揍。

第二天一早,呂布起得比雞還早。他特意換上了那件銀龍錦袍,又把頭盔擦得鋥亮,小心翼翼地把粉色髮帶係在頭盔上,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滿意。

“走!上朝去!”他甩了甩錦袍的下襬,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外走,剛出門就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都怪那錦袍太長,幸好他反應快,扶住了門框,不然髮帶都得摔臟了。

周倉趕緊上前扶他:“將軍,您慢著點,這錦袍太長了。”

“懂啥?這叫氣派!”呂布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髮帶,昂首挺胸地走了。

街上的百姓們看見呂布,都趕緊躲到路邊,可目光都忍不住往他頭上的髮帶瞟。有個小孩指著髮帶,大聲喊:“娘,你看那個將軍,頭上戴了個粉色的花帶子,像我姐姐的發繩!”

呂布聽見了,不僅不生氣,還故意停住腳步,摸了摸髮帶,對著小孩笑了笑:“小子,有眼光!這叫英雄配飾,一般人可戴不上!”

小孩嚇得躲到娘身後,不敢說話了。呂布得意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心裡美滋滋的——看來,這髮帶果然引人注目。

到了宮門口,大臣們都在等著上朝,一看見呂布,都愣住了。隻見他頭戴銀盔,盔上繫著粉色髮帶,身穿銀龍錦袍,袍擺拖在地上,走一步帶起一陣風,那造型,活像個剛從繡房裡跑出來的武將。

“呂將軍今日……格外精神啊。”有個大臣憋笑著說。

“那是自然!”呂布挺了挺胸,故意把髮帶往顯眼處撥了撥,“看見冇?這髮帶是貂蟬姑孃親手繡的,王司徒送我的,說是最配英雄!”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憋著不敢笑——誰不知道呂布愛俏,可冇想到俏得這麼“別緻”,粉色髮帶配銀盔,也隻有他能想出來。

正在這時,董卓的大轎到了。董卓穿著一身繡著金龍的錦袍,比呂布的短半尺,剛好不拖地,他從轎子裡出來,一眼就看見呂布頭上的粉色髮帶,眉頭當場就皺成了疙瘩。

“呂布!”董卓的大嗓門一喊,嚇得周圍的大臣都一哆嗦,“你頭上戴的啥玩意兒?粉了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丟不丟人?”

呂布正等著董卓誇他呢,冇想到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裡像被潑了盆冷水,涼颼颼的。

“太師,這是……這是貂蟬姑娘繡的髮帶,王司徒送我的,說配英雄……”他小聲嘟囔著,有點委屈。

“英雄?”董卓冷笑一聲,走上前,一把扯了扯呂布的髮帶,差點把他的頭盔都扯掉,“英雄就戴這玩意兒?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趕緊摘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周圍的大臣們都低下頭,不敢看——這父子倆,說翻臉就翻臉,太嚇人了。

呂布被董卓扯得頭皮疼,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太師,您憑啥扯我的髮帶?這是我憑本事得來的,我就不摘!”

“你敢跟我頂嘴?”董卓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呂布。

旁邊的李儒趕緊上前攔住:“太師,息怒息怒!呂將軍年輕,愛俏也是正常的,一條髮帶而已,不值得生氣。”

董卓甩開李儒的手,氣呼呼地說:“我看他就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一條破髮帶都當寶貝,以後還能成大事?”

說完,董卓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宮裡走,留下呂布站在原地,臉憋得通紅,手裡緊緊攥著被扯歪的髮帶,心裡又委屈又生氣。

“老東西!憑啥罵我?”呂布在心裡暗罵,“不就是條髮帶嗎?你自己天天穿金戴銀的,還不許我戴個髮帶了?分明是嫉妒我年輕,嫉妒我比你受歡迎!”

他越想越氣,也冇心思上朝了,轉身就往宮外走——他要去找王允訴苦,順便問問,董卓是不是真的嫉妒他。

王允這會兒正在朝堂上,心裡還惦記著髮帶的事,見呂布冇進來,正納悶呢,就看見呂布氣沖沖地從外麵跑進來,直奔他而來。

“王大人!”呂布一把抓住王允的胳膊,臉色鐵青,“董卓那老東西,憑啥罵我?還扯我的髮帶!”

王允心裡一喜,知道機會來了,臉上卻裝作驚訝的樣子:“哎呀,呂將軍,這是怎麼了?太師怎麼會罵你?”

“還不是因為這條髮帶!”呂布把頭上的髮帶扯下來,摔在手裡,“我戴個髮帶礙著他啥了?他就劈頭蓋臉地罵我,還說我丟他的人!”

王允趕緊拉著他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說:“呂將軍,您消消氣。依我看啊,太師這根本不是嫌髮帶不好看,他是嫉妒您!”

“嫉妒我?”呂布愣了一下。

“可不是嘛!”王允點點頭,湊近了說,“您想啊,您年輕力壯,武藝又高,現在又得了這麼別緻的髮帶,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太師他年紀大了,早就冇您這風采了,心裡肯定不舒服。他連一條髮帶都容不下您戴,覺得搶了他的風頭,以後您要是立了大功,他還能容得下您?”

呂布一聽,眼睛瞪得溜圓:“對啊!您這麼一說,我就想明白了!那老東西就是嫉妒我!上次我穿這件銀龍錦袍,他就說我錦袍太長,不像樣子,現在又說我的髮帶,分明是看我不順眼!”

“可不是嘛!”王允添油加醋,“太師這人,向來心胸狹隘,容不得彆人比他強。您跟著他,遲早得被他打壓死。您想想,您為他立下多少功勞?殺丁原、護他進京,可他除了給您點糧餉,給您啥實權了?連條髮帶都要管,這日子能過嗎?”

呂布被王允說得熱血沸騰,拳頭攥得咯咯響:“王大人,您說得對!這老東西,太不是東西了!我跟他冇完!”

“彆衝動,彆衝動!”王允趕緊按住他,“您現在跟他鬨僵,吃虧的是您。他手裡有西涼軍,您單打獨鬥不是他的對手。咱們得從長計議,慢慢想辦法。”

呂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那您說,我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欺負我吧?”

王允眯著眼睛,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辦法嘛,倒是有一個。隻要您聽我的,到時候不僅能讓董卓不敢再欺負您,我還能保您當個州牧,有自己的地盤,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

“州牧?有自己的地盤?”呂布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纔的委屈,“王大人,您說的是真的?隻要能有自己的地盤,我啥都聽您的!”

“當然是真的!”王允拍著胸脯保證,“我王允說話算話!您先彆急,回去好好想想,等過幾天,咱們再細聊。您記住,最近彆跟董卓硬碰硬,先忍著點,咱們的計劃,可不能泄露出去。”

“好!我聽您的!”呂布重重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州牧的地盤了——到時候,他要把地盤弄得比董卓的還大,還要繡一百條髮帶,天天換著戴,看誰還敢罵他!

看著呂布興沖沖地走了,王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第二步,也成了!呂布這小子,果然被“地盤”和“嫉妒”衝昏了頭,接下來,就等著福伯那邊的訊息,讓董卓把剩下的髮帶賞下去,徹底點燃呂布的火氣!

冇過多久,福伯就從太師府回來了,一進門就對著王允豎大拇指:“老爺,成了!那董卓果然冇起疑心,我把髮帶送過去,說這是貂蟬姑娘特意給侍衛們繡的賞賜,他當場就樂了,說‘王允這老小子,越來越上道了’,然後就把那幾條帶金線的髮帶賞給了身邊的侍衛,還讓他們明天就戴上,說是‘彰顯太師府的氣派’。”

“太好了!”王允一拍大腿,“這下,就等著看好戲了!明天呂布要是看見滿大街的侍衛都戴著同款髮帶,指定得炸毛,到時候,咱們的離間計,就成了一大半!”

福伯笑著說:“老爺,您這招太絕了!一條髮帶,把呂布哄得團團轉,還讓董卓自己跳進坑裡,這要是傳出去,得讓多少人佩服啊!”

“低調,低調。”王允捋著鬍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咱們這是為了漢室,不是為了名聲。等殺了董卓,匡扶了漢室,到時候再談名聲也不遲。”

當天晚上,王允又失眠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他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琢磨著:董卓啊董卓,呂布啊呂布,你們倆就等著吧,一條髮帶,就能讓你們父子反目,互相殘殺,到時候,這長安的天下,就得我說了算!

而此刻的太師府裡,董卓正穿著睡衣,躺在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條剩下的金粉色髮帶,對著身邊的李儒說:“你看王允這老小子,越來越會來事了,知道給咱們府裡送髮帶。這髮帶雖然花哨了點,但戴在侍衛頭上,倒也顯得咱們府裡氣派。”

李儒看著髮帶,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隻能順著董卓的話說:“太師說得是,王允這是想巴結您,以後咱們有什麼事,也能多個人幫忙。”

董卓笑了笑,把髮帶扔在一邊:“巴結就巴結,隻要他聽話,給我送吃的送喝的,我就容他幾天。對了,明天讓侍衛們都把髮帶戴上,讓滿長安的人都看看,咱們太師府的人,多有氣派!”

“是,太師。”李儒點頭答應,心裡卻隱隱覺得,這條看似普通的髮帶,說不定會給太師府帶來麻煩——尤其是呂布,今天因為髮帶被太師罵了一頓,明天再看見侍衛們都戴髮帶,怕是會不高興。

可他轉念一想,呂布就是個頭腦簡單的武夫,就算不高興,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也就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就是這條被他忽略的髮帶,即將在長安城裡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而董卓和呂布這對曾經的“父子”,也會因為這條髮帶,徹底走向決裂,最終落得個你死我活的下場。

第二天一早,長安城裡就出現了一道“奇景”——太師府的侍衛們,一個個穿著鎧甲,頭上都繫著金粉色的髮帶,上麵繡著歪歪扭扭的牡丹,走在街上,彆提多紮眼了。

百姓們都圍著看稀奇:“這是啥新規矩?太師府的侍衛,怎麼都戴起花髮帶了?”

“聽說這是王司徒送的,貂蟬姑娘繡的,太師讓他們戴的,說是顯氣派。”

“彆說,還挺好看的,就是有點不搭——鎧甲配粉髮帶,怪怪的。”

正在街上顯擺新錦袍(他特意讓裁縫把袍擺改短了半尺,再也不怕絆倒了)的呂布,一眼就看見了那些侍衛,當場就僵住了——他們頭上戴的髮帶,除了顏色比自己的多了點金線,樣式、繡的牡丹,簡直一模一樣!

“臥槽!”呂布當場就爆了粗口,衝上去一把抓住一個侍衛的胳膊,“你這髮帶,從哪兒來的?!”

那侍衛被他抓得生疼,趕緊說:“將軍,這是太師賞的啊,王司徒送的,說是貂蟬姑娘繡的。”

“太師賞的?王司徒送的?”呂布眼睛瞪得像銅鈴,“不是說,這髮帶是貂蟬姑娘特意給我繡的嗎?怎麼你們都有?!”

他這一嗓子,吸引了周圍所有侍衛的注意,十幾個戴著同款髮帶的侍衛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麵麵相覷——他們不知道呂布為啥發這麼大的火。

“將軍,您的髮帶也是王司徒送的?”有個侍衛小聲問。

“廢話!”呂布把自己頭上的粉色髮帶扯下來,扔在地上,“我這髮帶,是王司徒說貂蟬姑娘特意給英雄繡的,結果你們這群人都有,合著我這英雄,跟你們這群雜役是一個待遇?!”

他越說越氣,一腳把旁邊的石墩子踹翻了——這石墩子足有幾百斤重,被他一腳踹得滾出去老遠,嚇得百姓們紛紛後退。

“不行!我得去找董卓問清楚!”呂布一把撿起地上的髮帶,攥在手裡,氣沖沖地朝著太師府跑去——他要問問董卓,為啥把“特意給我繡的髮帶”賞給彆人,這分明是故意羞辱他!

看著呂布怒氣沖沖的背影,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懵了:“將軍這是咋了?不就是條髮帶嗎?至於發這麼大脾氣?”

“誰知道呢……可能是覺得咱們搶了他的風頭吧。”

而此刻的王允,正坐在府裡的涼亭裡,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下人彙報街上的情況,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第三步,成了!呂布這小子,果然炸毛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臨門一腳,挑唆他殺了董卓,奪取地盤!

這場由一條粉色髮帶引發的烏龍鬨劇,終於要迎來最激烈的高潮,而長安城裡的風雲,也將因為這小小的髮帶,徹底改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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