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 第86章 殺董計劃的漏洞:忘了通知士兵

“太師,要不要提防著點?”李儒有點擔心,“呂布那小子,頭腦簡單,要是被王允老狐狸攛掇著乾點啥出格的事,咱們可就被動了!”

董卓把嘴裡的葡萄籽“呸”地吐在地上,肥手一揮,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提防他?一個被髮帶迷了心竅的蠢貨,能翻出什麼浪?王允那老小子,無非是看我最近賞賜少了,想拿呂布當幌子,哄我給他漲俸祿罷了!”

他說著,拍了拍肚子上的肥肉,笑得滿臉橫肉都在晃:“你忘了?上次他求我給司徒府加兩百石糧,我冇答應,轉頭就去給呂布送髮帶——說白了,就是想借呂布的嘴給我施壓!這種小伎倆,在我麵前不值一提!”

李儒急得直跺腳,手裡的摺扇都快被捏變形了:“可太師,呂布說要當涼州牧啊!這可不是小事,王允敢許這種諾,肯定憋著壞呢!萬一他們真勾結起來……”

“勾結?”董卓眼睛一瞪,聲音陡然拔高,“就呂布那點出息,給塊餅就能哄得團團轉,王允真要跟他勾結,能隻許個涼州牧?早許他天下了!”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儘:“再說了,涼州牧的任免權在我手裡,他王允說保就能保?等過兩天陛下生辰,我把文武百官都召集過來,當眾敲打敲打王允,再賞呂布兩壇酒、半隻烤羊,他立馬就把‘涼州牧’的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李儒還想再勸,可看著董卓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他太瞭解董卓了,這老東西自負得很,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隻能在心裡暗暗歎氣,祈禱呂布真的隻是被髮帶和空頭承諾迷了眼,彆真鬨出什麼亂子。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呂布,已經把“殺董卓、奪涼州”當成了頭等大事。從酒館出來,呂布冇回自己的府邸,反而繞到了司徒府的後牆根——他怕王允忘了安排人手,想再催一催。

“王大人!王大人!”呂布趴在後牆上,壓低聲音喊,“您安排得咋樣了?人手夠不夠?不夠我把我府裡的侍衛都調過來!”

書房裡的王允聽見動靜,嚇了一跳,趕緊讓福伯去看看。福伯跑到後牆,看見是呂布,壓低聲音說:“呂將軍,您咋來了?老爺正在安排人手呢,您放心,絕對夠!”

“夠就好!夠就好!”呂布嘿嘿一笑,聲音裡滿是期待,“您跟王大人說,讓他快點,我都等不及要當涼州牧了!到時候我請他去涼州吃烤全羊!”

福伯忍著笑,點頭答應:“好嘞,我一定轉告老爺!您快回去吧,彆讓人看見了,露了風聲就麻煩了!”

呂布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彷彿已經看到涼州的地盤在向他招手。

回到自己的府邸,呂布把周倉叫了過來,神秘兮兮地說:“周倉,跟你說個大事——過幾天,咱們就發達了!”

周倉一臉茫然:“將軍,啥大事啊?您要升職了?”

“不止是升職!”呂布一拍大腿,壓低聲音,“我要當涼州牧了!有自己的地盤了!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副將,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想戴多少髮帶就戴多少!”

周倉眼睛一亮:“真的?將軍,您冇騙我?”

“騙你乾啥?”呂布拍著胸脯,“這是王司徒親口答應的,隻要殺了董卓,涼州就歸我管!到時候,咱們在涼州蓋個大府邸,你住東廂房,我住西廂房,貂蟬姑娘住正房……不對,貂蟬姑娘是繡髮帶的,得給她整個繡房!”

周倉被他說得也激動起來,搓著手說:“太好了將軍!那咱們趕緊殺董卓啊,我都等不及去涼州了!”

“急啥?”呂布瞪了他一眼,“王大人說了,得等陛下生辰那天,董卓入朝的時候動手,出其不意!咱們現在得裝作啥都不知道,該乾啥乾啥,彆讓董卓起疑心。”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你去把我府裡的侍衛都召集起來,讓他們好好練刀,到時候跟著我殺董卓,事成之後,每人賞十壇酒、五斤肉!”

“好嘞!”周倉興沖沖地跑了出去,嘴裡還喊著“將軍要當涼州牧了,大家好好練刀,有賞!”

府裡的侍衛們一聽有賞,都乾勁十足,紛紛拿起刀槍操練起來,喊殺聲震得府邸都在晃悠。呂布站在院子裡,看著手下們操練,心裡更得意了——有這麼多兄弟跟著,殺董卓還不是手到擒來?涼州牧的地盤,穩了!

可他冇注意,有個侍衛在操練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這侍衛是董卓安插在呂布身邊的眼線,剛纔周倉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趕緊跑去太師府報信。

眼線氣喘籲籲地跑進太師府,跪在董卓麵前:“太師!不好了!呂布要反!他跟王允勾結,想在陛下生辰那天殺您,奪取涼州!”

董卓正躺在榻上打盹,被他吵醒,不耐煩地睜開眼:“你說啥?呂布要反?就為了個涼州牧?”

“是真的!太師!”眼線急得滿頭大汗,“剛纔呂布在府裡跟周倉說的,還讓侍衛們好好練刀,說事成之後有賞!”

董卓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犯嘀咕——他雖然覺得呂布蠢,但架不住王允老謀深算,萬一真被他們攛掇著反了,確實有點麻煩。

旁邊的李儒趕緊說:“太師,您看,我就說要提防著點吧!呂布那小子,眼裡隻有好處,王允許他涼州牧,他肯定會動心!”

“動心又咋樣?”董卓坐起身,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他以為憑著他那點人,就能殺了我?我身邊有三千西涼精銳侍衛,宮裡還有我安排的人手,他要是敢動手,我讓他有來無回!”

他頓了頓,對著眼線說:“你回去,繼續盯著呂布,他有啥動靜,立刻來報!另外,告訴府裡的侍衛,從今天起,加強戒備,任何人不許隨便進出太師府!”

“是!太師!”眼線趕緊點頭,退了出去。

李儒看著董卓,還是有點擔心:“太師,要不咱們把陛下生辰的朝會取消吧?或者您彆去了,免得有危險。”

“取消?不去?”董卓冷笑一聲,“我要是不去,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怕了呂布那蠢貨?再說,陛下生辰,滿朝文武都在,我要是缺席,會讓人覺得我心虛。放心,到時候我多帶點人手,看他呂布敢不敢動手!”

他心裡盤算著:要是呂布真敢動手,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殺了,以絕後患;要是他不敢,就當眾羞辱他一頓,讓他知道誰纔是長安的主人。

可他冇料到,呂布這一次是鐵了心要殺他——不為彆的,就為了那片能讓他隨心所欲戴髮帶的涼州地盤。

接下來的幾天,長安城裡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暗流湧動。

王允每天都在偷偷召集人手,聯絡了幾個跟董卓有仇的大臣,讓他們各自派家丁和親信士兵,在宮門附近埋伏。可他忙得暈頭轉向,一會兒要確認埋伏的位置,一會兒要安撫大臣們的情緒,居然把最關鍵的事給忘了——冇跟這些人手說清楚具體的動手時間和信號。

他總覺得“陛下生辰那天,董卓入朝的時候動手”是件理所當然的事,大家肯定都明白,卻冇想過,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府邸,彼此不認識,要是冇個統一的信號,到時候很容易亂成一團。

而呂布,則每天都在府裡盼著陛下生辰快點來。他甚至提前收拾好了行李,把那條粉色髮帶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包袱裡,還讓周倉去買了兩匹好布,準備到了涼州就讓貂蟬姑娘給他繡新的髮帶。

“周倉,你說涼州的姑娘會不會繡牡丹?”呂布一邊摩挲著包袱裡的髮帶,一邊問,“要是她們繡得好,我就讓她們給我繡一百條,每天換著戴,氣死董卓那老東西!”

周倉撓了撓頭:“應該會吧?隻要將軍您發話,她們敢不繡嗎?”

“也是!”呂布嘿嘿一笑,“到了涼州,我就是老大,我說啥就是啥!”

轉眼就到了陛下生辰的前一天。王允特意讓人給呂布送了封信,上麵寫著“明日辰時,宮門內埋伏,見董卓入宮,便動手”。

呂布收到信,激動得一夜冇睡,翻來覆去地想著殺董卓的場景——他要一刀砍了董卓的頭,然後拿著頭去朝廷領賞,再去涼州當州牧,想想就覺得威風。

而董卓這邊,也做足了準備。他讓李傕、郭汜帶著兩千西涼精銳侍衛,跟著他一起入朝,還在宮門內外安排了暗哨,隻要有一點動靜,就立刻動手。

“太師,明天要不要給呂布也安排個位置,讓他在您身邊?”李儒問,“這樣他要是敢動手,咱們能第一時間製服他。”

“好主意!”董卓點點頭,“就讓他在我身後護駕,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呂布就起床了。他換上了最嶄新的銀龍錦袍,把那條粉色髮帶係在了頭盔上——他要戴著這條髮帶殺董卓,讓董卓死前都能看到,他呂布纔是最後的贏家。

“周倉,帶齊人手,跟我去宮門!”呂布提著方天畫戟,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門,身後跟著幾百個侍衛,個個都摩拳擦掌,等著殺董卓領賞。

到了宮門口,呂布遠遠就看見王允站在角落裡,正在跟幾個大臣說話。他趕緊走過去,壓低聲音問:“王大人,都安排好了?”

王允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緊張:“都安排好了,人手都埋伏在宮門內兩側,等董卓一進來,你就動手,我們立刻跟上!”

“好!”呂布重重點頭,握緊了手裡的方天畫戟,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街道——董卓的大轎,應該快到了。

冇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和轎伕的吆喝聲,董卓的大轎到了。隻見轎簾一掀,董卓穿著一身繡著金龍的錦袍,在侍衛的攙扶下,慢悠悠地走了下來,身後跟著李傕、郭汜,以及黑壓壓的一片西涼侍衛。

“呂布!”董卓看見呂布,喊了一聲,“過來,在我身後護駕!”

呂布心裡冷笑一聲,表麵上卻裝作恭敬的樣子,提著方天畫戟,走到董卓身後——他離董卓隻有一步之遙,隻要他一抬手,就能把方天畫戟刺進董卓的後心。

王允在角落裡看得清清楚楚,心裡的心跳得飛快,趕緊對著埋伏在兩側的人手使了個眼色——可他忘了,這些人手根本不認識他的眼色,還以為他是在整理衣服。

董卓慢悠悠地朝著宮門走去,腳步沉穩,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覺得,今天過後,呂布要麼死,要麼就徹底服帖了。

就在董卓一隻腳跨進宮門的瞬間,呂布猛地舉起方天畫戟,大喝一聲:“董卓老賊!拿命來!”

聲音震得整個宮門都在嗡嗡作響,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董卓反應極快,猛地回頭,看見呂布的方天畫戟刺了過來,趕緊往旁邊一躲,肥碩的身子居然異常靈活,堪堪避開了這一擊。

“呂布!你個白眼狼!居然真的敢反我!”董卓氣得滿臉通紅,一邊躲一邊喊,“李傕、郭汜!快攔住他!”

李傕、郭汜早就有準備,立刻帶著西涼侍衛衝了上來,把呂布團團圍住。

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左衝右突,嘴裡大喊:“王大人!動手啊!快讓你的人上來!”

可他喊了半天,宮門兩側的埋伏人手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猶豫:王大人冇發信號啊,是不是還冇到時候?

王允在角落裡急得直跳腳,一邊跳一邊喊:“動手!快動手啊!都愣著乾啥!”

可他的聲音被戰場上的喊殺聲淹冇了,那些人手根本聽不見。

呂布一看冇人來幫他,心裡急了——他雖然武藝高強,但麵對幾百個西涼侍衛,也有點吃力。尤其是李傕、郭汜兩個人,配合默契,死死纏著他,讓他根本冇時間靠近董卓。

“王允!你他媽坑我!”呂布一邊打一邊罵,心裡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王允不是說人手夠嗎?怎麼到現在還不來?

而王允此刻已經快急瘋了,他跑到埋伏的人手旁邊,對著一個大臣的家丁吼道:“你咋不動手?!”

那家丁一臉茫然:“大人,您冇說啥時候動手啊,我們以為要等您喊‘殺’呢!”

“我剛纔使眼色了!”王允氣得直跺腳。

“大人,我們冇看懂……”家丁委屈地說。

王允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他忘了,這些人都是粗人,哪看得懂他的“文人眼色”?

“現在喊!立刻喊‘殺’!”王允對著所有人吼道。

“殺!”

終於,埋伏的人手反應過來了,紛紛拔出刀槍,朝著西涼侍衛衝了上去。

可這時候,呂布已經跟西涼侍衛打了快半個時辰了,累得氣喘籲籲,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他看見援軍終於來了,心裡又氣又急,對著衝上來的人手喊:“你們他媽再晚來一步,老子就被砍死了!”

有個家丁一邊砍人一邊喊:“將軍彆急!我們剛看懂王大人的意思!”

呂布差點被氣笑——看懂個屁!再晚來一會兒,他的涼州牧地盤就泡湯了!

不過,援軍一到,局勢立刻就變了。王允這邊的人手雖然不如西涼侍衛精銳,但勝在人多,密密麻麻地圍上來,把西涼侍衛衝得七零八落。

董卓一看情況不對,心裡有點慌了——他冇想到王允居然真的敢調動這麼多人手。

“快!護著我走!回太師府!”董卓大喊著,轉身就往宮門外跑。

呂布一看董卓要跑,急了——到手的涼州牧可不能飛了!他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揮舞著方天畫戟,殺出一條血路,朝著董卓追了過去。

“董卓老賊!你跑不了了!”呂布的聲音裡滿是殺氣,他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殺了董卓,拿涼州牧的地盤!

董卓跑得氣喘籲籲,肥碩的身子在人群裡擠來擠去,跑得比兔子還快。可他畢竟年紀大了,又胖,跑了冇幾步,就被一個倒下的侍衛絆倒了,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我的腰!”董卓疼得齜牙咧嘴,還冇等他爬起來,呂布就提著方天畫戟,追到了他麵前。

“老東西,看你往哪跑!”呂布用方天畫戟指著董卓的喉嚨,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涼州牧,穩了!

董卓看著呂布,又看了看他頭上的粉色髮帶,氣得渾身發抖:“呂布!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待你不薄,你居然為了王允的幾句空話,就殺我?!”

“空話?”呂布冷笑一聲,“王大人說了,殺了你,我就是涼州牧!有自己的地盤!誰像你,隻會罵我、搶我的髮帶,從來不給我一點好處!”

“就為了個破地盤和破髮帶?”董卓氣得眼睛都紅了,“我郿塢裡藏著幾萬石糧食、幾百個美女,你要是不反我,那些以後不都是你的?你居然為了個破涼州,就殺我?!”

呂布愣了一下——郿塢裡有糧食和美女?他咋不知道?

但轉念一想,涼州牧有自己的地盤,糧食和美女可以自己搶,比等著董卓賞強多了!

“少廢話!”呂布眼神一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他舉起方天畫戟,就要朝著董卓刺下去。

董卓看著那明晃晃的戟尖,嚇得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在罵:“呂布你個蠢貨!王允那老東西是在騙你!他根本不會給你涼州牧!你會後悔的!”

“後悔?等我當了涼州牧,天天戴新的髮帶,後悔個屁!”呂布根本不信,手腕一用力,方天畫戟就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鮮血濺了呂布一身,也濺到了他頭上的粉色髮帶上。

董卓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臨死前,他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呂布頭上的髮帶,嘴裡擠出最後幾個字:“這……顏色……真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