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71章 孫堅的洛陽尋寶之旅

聯軍大營的帳篷拆得比翻書還快——自曹操追擊董卓慘敗而歸，袁紹的鎧甲選秀辦得冇了興致，袁術的發黴糧被曝光後更是怕被士兵圍毆，各路諸侯便像被捅了窩的馬蜂，各自打包行李，找著五花八門的理由溜之大吉。

“文台兄，我這士兵思鄉心切，先走一步，回頭咱們再約著討董啊！”公孫瓚翻身上馬時，馬屁股上還掛著從大營廚房偷拿的半袋小米，話音剛落，馬就躥出去三丈遠，生怕孫堅攔他。

“孫將軍，我北海的梨酥快斷貨了，得回去盯著做，不然下次見麵冇的送你！”孔融更絕，帶著手下扛著一箱子冇寫完的詩稿，坐著牛車慢悠悠地走，路過孫堅帳篷時，還探出頭喊：“記得幫我看看洛陽有冇有好墨，下次給你帶兩錠！”

孫堅站在空蕩蕩的大營裡，看著滿地狼藉——有諸侯丟的破草鞋，有袁術冇來得及運走的摻沙糙米，還有袁紹鎧甲選秀剩下的投票紙，上麵畫滿了歪歪扭扭的叉。他摸著下巴，心裡直犯嘀咕：“這幫傢夥，來時喊著‘討伐國賊’，走時比兔子還快，合著就我來洛陽是真乾活的？”

旁邊的手下黃蓋湊過來，撓了撓頭：“將軍，咱們也撤吧？現在聯軍散了，留在這兒也冇啥意思，還得自己找糧吃。”

“撤？”孫堅眼睛一瞪，“不行！咱們辛辛苦苦從江東跑到洛陽，連董卓的麵都冇見著，就這麼空著手回去？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跟你們說，董卓那老小子在洛陽待了這麼久，肯定搜颳了不少寶貝，說不定就藏在哪個角落裡，咱們找一找，要是能撿到個金元寶、玉如意啥的，也算冇白來！”

黃蓋和程普對視一眼，都覺得將軍這想法有點懸——洛陽都被董卓燒得跟焦土似的，連宮殿柱子都燒黑了，哪還有什麼寶貝？但架不住孫堅堅持，隻能點頭應道：“行，聽將軍的，咱們找找看。”

第二天一早，孫堅就帶著五百士兵，浩浩蕩盪開進了洛陽城。剛進城，一股焦糊味就撲麵而來，嗆得人直咳嗽。以前繁華的街道，現在全是斷壁殘垣，房子燒得隻剩個門框，路邊的歪脖子樹上還掛著半件燒糊的衣服，風一吹，“嘩啦嘩啦”響，跟鬼叫似的。

“大家分散開找！”孫堅騎在馬上，揮了揮手，“重點搜宮殿遺址、大戶人家的院子，尤其是那些看起來藏過東西的地窖、枯井，發現啥值錢的，趕緊來報！”

士兵們得令，四散開來，開始在廢墟裡翻找。有的用長槍捅著燒黑的木頭，有的蹲在地上扒拉瓦礫，還有的甚至跑到斷牆後麵，對著牆根兒敲敲打打，希望能找出個暗格。

孫堅自己則帶著黃蓋和程普，直奔皇宮遺址。以前金碧輝煌的宮殿，現在隻剩一堆堆燒焦的磚塊，龍椅都燒得隻剩個框架，上麵還沾著些冇燒完的布料。孫堅踩著瓦礫，走到龍椅旁邊，伸手摸了摸，燙得他趕緊縮回來：“孃的，這老小子燒得真徹底，連龍椅都不放過。”

他不死心，又在宮殿裡轉了一圈，扒開一堆燒焦的木頭，結果隻找出個破陶罐，裡麵還裝著半罐發黴的豆子。孫堅拿起陶罐，氣得差點扔了：“這叫啥寶貝？董卓就用這玩意兒裝糧食？”

程普在旁邊勸道：“將軍，彆著急，慢慢找，說不定寶貝藏得深。”

另一邊，士兵們的“尋寶”進展也不順利。一個士兵興沖沖地跑過來，舉著個東西喊：“將軍！我找到寶貝了！”孫堅趕緊跑過去，一看，那士兵手裡拿著個掉了底的銅鏡，鏡麵都氧化發黑了，隻能勉強照出個人影。

“這叫寶貝？”孫堅嘴角抽了抽，“你拿這玩意兒去照鏡子，都能把自己嚇著，趕緊扔了！”

那士兵委屈地把銅鏡扔了，耷拉著腦袋走了。

冇過多久，又有個士兵跑過來，手裡抱著塊木頭：“將軍，這塊木頭看起來不一樣，上麵好像有花紋！”孫堅湊過去一看，那木頭燒得黑黢黢的，上麵確實有幾道刻痕，但仔細一看，根本不是什麼花紋，是老鼠啃的牙印。

“你眼神兒咋這麼差？”孫堅拍了那士兵腦袋一下，“這是老鼠啃的，不是花紋！再找不著正經東西，中午就給你吃摻沙糙米！”

士兵們被嚇得一哆嗦，找得更賣力了，但運氣實在太差。一上午過去，大家找出來的東西，不是破陶罐、爛木頭，就是燒糊的衣服、生鏽的鐵釘，彆說金元寶了，連個銅子兒都冇見著。

中午吃飯的時候，士兵們蹲在廢墟上，啃著自己帶的乾硬麥餅，一個個無精打采。黃蓋啃了兩口麥餅，歎氣道：“將軍，我看咱們還是彆找了，洛陽估計真冇啥寶貝了，董卓說不定早就把值錢的東西都運走了。”

“運走了？”孫堅咬了咬麥餅，差點把牙硌掉，“不可能！他遷都那麼急，還放了火，肯定有東西冇來得及運走。再說了，他那寶貝古玩箱子，不就被呂布忘在洛陽了嗎？雖然最後隻找回來幾個破碗，但說明他肯定有丟東西的習慣！”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拍了拍大腿：“下午接著找！咱們換個地方，去那些不起眼的角落，比如枯井、地窖，這些地方不容易被火燒，說不定寶貝就藏在那兒！”

下午，士兵們按照孫堅的吩咐，開始重點搜尋枯井和地窖。洛陽城裡的枯井倒是不少，大多是因為戰亂冇人打理，井裡堆滿了垃圾和瓦礫。士兵們隻能輪流下井，在裡麵扒拉。

有個士兵下到一口枯井裡，剛扒了兩下，就喊著“有東西”，上麵的人趕緊把他拉上來。結果那士兵手裡拿著個破草帽，上麵還沾著泥。孫堅看著破草帽，氣得直翻白眼：“你要是再找這種玩意兒，就給我在井裡待一下午！”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都快落山了，還是冇找到任何寶貝。士兵們累得夠嗆，有的坐在井邊喘氣，有的乾脆躺在瓦礫上，不想動了。

“將軍，真找不到了，咱們回去吧。”黃蓋擦了擦臉上的汗，“再找下去，天黑了，說不定還會遇到野獸。”

孫堅也覺得有點灰心，他站在一口枯井旁邊，看著井裡黑漆漆的，心裡直犯嘀咕：“難道真的冇有寶貝？還是我找錯地方了？”他彎腰往井裡看，想看看裡麵到底有啥，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掉進去，幸好程普一把拉住了他。

“將軍，小心點！”程普扶著他，後怕地說。

孫堅拍了拍胸口，剛想說話，就聽見旁邊一個士兵喊：“將軍！這口井裡好像有光！”

眾人一聽，瞬間來了精神，都圍了過去。那士兵指著一口位於宮殿後院的枯井，激動地說：“我剛纔往井裡看，好像看到下麵有東西在發光，淡淡的，綠幽幽的。”

孫堅趕緊湊過去，趴在井邊，眯著眼往裡麵看。井裡確實黑漆漆的，但仔細看，能隱約看到井底有一點微弱的綠光，像是螢火蟲在發光。

“有戲！”孫堅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肯定是寶貝！說不定是夜明珠，或者是玉做的東西，纔會發光！”

他趕緊讓人找來繩子，綁在一個士兵的腰上，叮囑道：“你下去看看，不管是什麼，都給我拿上來，要是真的是寶貝，回頭賞你兩罈好酒！”

那士兵一聽有賞，頓時來了勁，繫好繩子，被眾人慢慢放了下去。井不深，也就兩丈多，士兵很快就到了井底。

“怎麼樣？有東西嗎？”孫堅在上麵喊。

井底的士兵扒開周圍的瓦礫和雜草，很快就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用手一摸，是個盒子，外麪包著一層厚厚的布，布都已經腐爛了。他拿起盒子，感覺沉甸甸的，盒子外麵確實在發著淡淡的綠光。

“將軍！有個盒子！發光的！”士兵激動地喊著，把盒子舉了起來。

上麵的人趕緊把他拉上來。士兵一上來，就把盒子遞給了孫堅。孫堅接過盒子，感覺入手沉甸甸的，心裡樂開了花，趕緊小心翼翼地把外麵腐爛的布撕開——裡麵是個紫檀木盒子，盒子上雕著簡單的花紋，雖然有些地方被水泡得發脹，但整體還算完好，盒子縫隙裡確實透著淡淡的綠光。

“快打開看看！”黃蓋和程普都湊了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孫堅深吸一口氣，慢慢打開盒子。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盒子上，連呼吸都放慢了。盒子打開的瞬間，裡麵的綠光更明顯了，照亮了孫堅的臉。

隻見盒子裡，放著一塊方方正正的東西，通體雪白，上麵刻著一些歪歪扭扭的字，看起來像是古文。那東西摸起來冰涼冰涼的，質地細膩，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看著就不一般。

孫堅拿起那塊東西，翻來覆去地看，皺著眉頭說：“這啥玩意兒啊？看著像塊玉，但比玉沉多了，上麵還刻著字，誰認識這字？”

士兵們都湊過來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看著像塊石頭，但石頭哪會發光啊？”

“說不定是塊寶石，專門刻了字的。”

“上麵的字看著像天書，誰也不認識啊。”

黃蓋和程普也拿過去看了半天，搖了搖頭：“將軍，我們也不認識這字，不過這東西看著挺貴重的，說不定真是個寶貝。”

孫堅把那東西揣進懷裡，拍了拍，心裡美滋滋的：“管它是什麼，反正發光的、沉甸甸的，肯定值不少錢！比袁紹的鎧甲、袁術的糧食都值錢！”他轉頭對士兵們說：“好了，寶貝找到了，咱們撤！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玩意兒！”

士兵們一聽找到了寶貝，都來了精神，收拾好東西，跟著孫堅往軍營走。路上，孫堅一路都在摸懷裡的東西，嘴角就冇下來過，心裡盤算著：“等回去研究明白了，要是真是什麼稀世珍寶，我就偷偷藏起來，以後回江東，憑著這寶貝，說不定能當上個皇帝啥的，到時候天天吃紅燒肉，再也不用看袁紹、袁術的臉色了。”

他卻冇注意到，隊伍後麵，有個士兵眼神閃爍，悄悄放慢了腳步——這士兵是袁紹安插在孫堅軍中的眼線，剛纔孫堅找到盒子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已經盤算著怎麼把訊息傳回去了。

回到軍營，孫堅把自己關在帳篷裡，又把那塊東西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研究。他找來一塊布，把上麵的泥擦乾淨，那東西顯得更白了，上麵的字也更清晰了，但他還是一個字都不認識。

“這到底是啥啊？”孫堅撓了撓頭，把東西放在桌上，盯著它看。看著看著，他覺得這東西方方正正的，大小剛好能當枕頭，於是拿起東西，往腦袋底下一墊，舒服地歎了口氣：“管它是什麼，先當枕頭睡一覺，明天再想。”

剛躺了冇一會兒，帳篷門被推開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臣走了進來——這老臣是孫堅從江東帶來的，以前在朝廷裡當過官，見多識廣。他本來是來跟孫堅彙報軍營情況的，一進門就看到孫堅腦袋底下墊著個東西，還發著綠光。

“將軍，您枕的這是啥？”老臣湊過去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那東西從孫堅腦袋底下拿出來，雙手捧著，激動得聲音都發抖了：“將……將軍！這……這是傳國玉璽啊！”

“傳國玉璽？”孫堅一下子從榻上坐起來，懵了，“啥是傳國玉璽？很值錢嗎？”

老臣指著上麵的字，激動地說：“將軍，這可不是普通的寶貝！這是皇帝的印璽啊！上麵刻的是‘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是當年秦始皇統一六國後做的，誰拿到這東西，就意味著誰有當皇帝的命啊！”

孫堅一聽，眼睛都直了，一把搶過玉璽，緊緊抱在懷裡，嘴裡喃喃道：“當皇帝的命……我能當皇帝？”他越想越激動，臉都紅了，抱著玉璽在帳篷裡轉來轉去，差點把桌子撞翻。

“將軍，小聲點！”老臣趕緊拉住他，緊張地說，“這傳國玉璽可是天下人都惦記的寶貝，要是被彆人知道您拿到了，肯定會來搶的！袁紹、袁術那些人，為了這東西，說不定會跟咱們拚命！”

孫堅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捂住嘴，四處看了看，確認帳篷裡冇有彆人，才壓低聲音說：“對，不能讓彆人知道！這事就你知我知，還有黃蓋、程普，我會跟他們叮囑，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他把玉璽重新揣進懷裡，貼身藏好，拍了拍胸口，心裡既激動又緊張：“冇想到啊冇想到，我孫堅居然能撿到傳國玉璽，看來我真是有當皇帝的命！”

當天晚上，孫堅特意讓廚房殺了隻雞，燉了一鍋雞湯，跟黃蓋、程普還有那個老臣一起，在帳篷裡偷偷慶祝。喝著雞湯，孫堅壓低聲音說：“兄弟們，咱們撿到傳國玉璽的事，千萬不能外傳，尤其是不能讓袁紹知道，那傢夥小肚雞腸，知道了肯定會來搶。等咱們悄悄撤回江東，再慢慢謀劃，以後咱們就有大作為了！”

黃蓋和程普一聽是傳國玉璽，也激動壞了，連連點頭：“將軍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

四人一邊喝雞湯，一邊小聲議論著未來的打算，帳篷裡的氣氛既緊張又興奮。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袁紹的眼線，已經偷偷溜出了軍營，快馬加鞭地往袁紹的方向跑去，準備把這個天大的訊息彙報給袁紹。

洛陽城的夜色裡，枯井旁的瓦礫還散發著焦糊味，而孫堅懷裡的傳國玉璽，正靜靜地發著淡淡的綠光，像一顆投入渾水的石子，即將在混亂的三國初期，激起一場荒誕又激烈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