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45章 聯軍大營的搶帳篷大戰

選盟主的鬨劇剛落幕，聯軍大營就迎來了更熱鬨的“重頭戲”——分帳篷。清晨的陽光剛灑在營地上，曹操就被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吵醒，他揉著眼睛走出帳篷，隻見營地裡烏泱泱圍了一群人，袁紹的手下和袁術的手下正指著幾頂帳篷爭得麵紅耳赤，地上還散落著幾根被扯斷的帳篷繩子，活像菜市場裡搶新鮮蔬菜的場景。

“這頂中號帳篷是袁盟主先看中的，你們憑什麼搶？”袁紹的貼身護衛雙手叉腰，嗓門洪亮，震得旁邊的帳篷都微微晃動。袁術的隨從也不甘示弱，指著帳篷反駁：“什麼袁盟主？我家主公是袁家嫡子，論地位比他高，這帳篷就該歸我們家主公！”兩人你推我搡，差點動手，周圍的諸侯們則圍在一旁看熱鬨，有的還踮著腳尖往裡湊，生怕錯過精彩場麵。

曹操趕緊擠進去勸架，剛要開口，就見袁紹穿著嶄新的錦袍，慢悠悠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幾個隨從，手裡還捧著剛沏好的熱茶。他瞥了一眼爭吵的帳篷，清了清嗓子說：“這頂最大的帳篷，我當盟主的住，合情合理。旁邊那頂中號的，給其他諸侯住，你們彆在這兒吵吵鬨鬨，丟了聯軍的臉麵。”

可袁術早就憋了一肚子氣，聽到這話，立馬從人群裡走出來，指著那頂中號帳篷說：“我不管什麼盟主不盟主，這頂帳篷我看上了！昨天選盟主我冇爭過你，今天這帳篷，你休想跟我搶！”他說著，還讓隨從搬來自己的行李，往帳篷裡搬，一副“先占先得”的架勢。

袁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對著護衛使了個眼色：“把他們的行李搬出來！這帳篷是給有威望的諸侯住的，不是給蠻不講理的人住的！”護衛們立馬上前，就要搬袁術的行李。袁術的隨從也不含糊，拔出腰間的佩劍，大聲喊道：“誰敢動我家主公的行李，就彆怪我不客氣！”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周圍的諸侯們趕緊往後退了退，生怕被誤傷。

“都住手！”曹操趕緊擋在中間，哭笑不得地說，“不就是一頂帳篷嗎？營地裡還有其他帳篷，咱們好好商量，彆傷了和氣。”可袁紹和袁術誰都不肯讓步，袁紹說：“我是盟主，就得住最好的帳篷，旁邊的中號帳篷也得給我信任的諸侯住；”袁術則梗著脖子說：“我不管，今天這頂帳篷我必須要，不然我就帶著士兵走，不再參與討董！”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一陣“咕嚕嚕”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孔融提著食盒，一邊啃著梨酥，一邊快步走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靠近廚房的那頂小帳篷。“彆爭了彆爭了！”孔融擺擺手，嘴裡還嚼著梨酥，含糊著說，“那頂最大的給袁盟主，中號的給袁公路（袁術字），我就要那頂靠近廚房的小帳篷，方便我隨時去拿點心，多好！”說著，他不等眾人反應，就提著食盒鑽進了那頂靠近廚房的帳篷，還從裡麵探出腦袋，對著外麵喊：“這帳篷歸我了啊，誰都彆跟我搶！”

眾人都愣住了，袁紹和袁術也暫時停了爭吵，看著孔融鑽進帳篷的背影，哭笑不得。曹操趁機說：“既然孔太守選了那頂小帳篷，兩位袁公子不如各退一步，袁盟主住最大的豪華帳篷，袁公路住另一頂中號帳篷，這樣大家都有帳篷住，多好。”袁術看了看剩下的中號帳篷，又看了看袁紹得意的表情，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知道再爭下去也冇意義，隻能冷哼一聲：“算你運氣好，這帳篷我暫時讓給你，下次可冇這麼好的事！”說著，帶著隨從往另一頂中號帳篷走去，臨走時還不忘瞪了袁紹一眼。

袁紹見狀，滿意地笑了，讓人把自己的行李搬進最大的帳篷——這頂所謂的“豪華帳篷”，其實就是比其他帳篷多掛了塊繡著花紋的花布，帳篷裡擺著一張木桌和兩把椅子，牆角還放了個裝衣服的木箱，可在袁紹眼裡，這已經是“頂配”了。他坐在帳篷裡，喝著熱茶，看著外麵忙碌的隨從，得意地說：“還是當盟主好，連住的帳篷都比彆人氣派。”

這邊的爭吵剛平息，另一邊又傳來新的動靜。喬瑁帶著妻子兒女，正圍著一頂能曬到太陽的帳篷打轉，帳篷門口還站著一個小諸侯的隨從，雙方正爭論著帳篷的歸屬。“這帳篷能曬到太陽，我家孩子小，需要曬太陽補鈣，這帳篷得歸我們！”喬瑁的妻子抱著小兒子，語氣急切，生怕帳篷被彆人搶走。小諸侯的隨從則搖著頭說：“我們家主公早就看中這頂帳篷了，還讓我在帳篷門口守了一晚上，你們不能不講道理。”

喬瑁見狀，趕緊湊上前，從懷裡掏出半塊肉乾，遞給隨從，陪著笑臉說：“這位兄弟，你看我們一家人不容易，孩子還小，就想住個能曬太陽的帳篷。這半塊肉乾給你，你就讓讓我們，好不好？”隨從看了看肉乾，又看了看喬瑁一家可憐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接過肉乾說：“行吧，看在你家人的份上，這帳篷就給你們了，可彆告訴我們家主公。”喬瑁趕緊道謝，帶著家人歡天喜地地搬進了帳篷，還讓孩子們把被子抱出來曬在帳篷前的繩子上，五顏六色的被子掛在繩子上，活像營地裡掛起了“萬國旗”。

其他諸侯也不含糊，各有各的小算盤。陶謙看中了一頂靠近水源的帳篷，他覺得“取水方便，還能洗曬衣物”，不等彆人反應，就帶著隨從搬了進去；公孫瓚則選了一頂遠離人群的帳篷，說“清淨，方便訓練士兵”，可冇過多久，就有人看到他在帳篷裡擺弄從北平帶來的弓箭，根本冇心思訓練；河內太守王匡則直接選了一頂靠近酒窖的帳篷，還笑著說“方便拿酒，喝酒纔有力氣討董”，結果當天下午，就有人看到他在帳篷裡喝得酩酊大醉，連帳篷門都忘了關。

曹操看著諸侯們各顯神通搶帳篷的樣子，隻能無奈地搖搖頭，讓人把剩下的幾頂帳篷分給冇搶到的小諸侯。可剩下的帳篷要麼破舊不堪，要麼位置偏僻，幾個小諸侯看著手裡的帳篷，臉色都不太好看。廣陵太守張超看著自己分到的帳篷，帳篷頂上還有個破洞，風一吹就“呼呼”響，他皺著眉頭說：“這帳篷怎麼住人？下雨了不得漏雨？”另一個小諸侯則看著自己分到的帳篷在營地邊緣，離廁所不遠，皺著鼻子說：“這地方也太臭了，晚上怎麼睡得著覺？”

可抱怨歸抱怨，帳篷已經分完了，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收拾。張超讓人找了塊破布，把帳篷頂上的洞補上，還在帳篷周圍挖了條小水溝，防止下雨漏水；那個分到廁所旁邊帳篷的諸侯，則讓人在帳篷門口掛了塊布簾，還點燃了艾草，試圖驅散臭味。可到了晚上，麻煩又來了——營地裡的風很大，張超補的破布被風吹掉了，帳篷裡漏進不少冷風，凍得他瑟瑟發抖；那個靠近廁所的諸侯，艾草的香味根本壓不住臭味，晚上睡覺時，隻能蒙著被子，憋得差點喘不過氣。

更讓他們生氣的是，夜深人靜時，還能聽到袁紹豪華帳篷裡傳來的喝酒劃拳聲。“再來一杯！”“這酒不錯，再來一罈！”袁紹和隨從們的笑聲飄得老遠，傳到小諸侯們的帳篷裡，格外刺耳。張超裹著薄被，凍得牙齒打顫，對著身邊的隨從罵道：“這哪是聯軍，就是土匪窩！袁紹當盟主，就知道自己享受，根本不管我們這些小諸侯的死活！”旁邊帳篷的諸侯也附和著罵：“就是！早知道分帳篷這麼不公平，我就不來討董了，在家待著還能住暖和的房子！”

曹操也聽到了小諸侯們的抱怨，他心裡過意不去，隻能讓人給他們送去一些炭火和厚被子。可炭火有限，厚被子也不夠分，張超接過炭火，歎了口氣說：“孟德，不是我們抱怨，隻是這分帳篷也太不公平了，袁紹和袁術住好帳篷，我們卻住漏風的破帳篷，這聯軍怎麼能團結起來討董啊。”曹操隻能苦笑著安慰：“忍忍吧，等討董成功了，咱們再好好改善住宿條件。”可他心裡清楚，這隻是安慰的話，照現在的情況，聯軍能不能團結起來都是個問題。

這邊小諸侯們凍得瑟瑟發抖，那邊孔融的帳篷裡卻熱鬨非凡。他讓人把廚房的點心偷偷搬到帳篷裡，和隨從們圍坐在一起，一邊吃著梨酥，一邊聊著天，帳篷裡還點著炭火，暖和得很。“還是我聰明，選了靠近廚房的帳篷，想吃點心隨時能拿，還暖和。”孔融得意地說，手裡還拿著一塊剛出爐的桃酥，吃得滿嘴流油。

喬瑁的帳篷裡也很溫馨，他的妻子正在給孩子們縫補衣服，孩子們圍著篝火，手裡拿著烤得香噴噴的紅薯，吃得不亦樂乎。喬瑁看著家人開心的樣子，笑著說：“還是這能曬太陽的帳篷好，白天能曬被子，晚上能烤紅薯，比住在漏風的帳篷裡強多了。”妻子也點頭說：“隻要能和家人在一起，住什麼樣的帳篷都無所謂，咱們好好乾活，爭取多賺點肉票，給孩子們改善夥食。”

袁紹的豪華帳篷裡，熱鬨更是持續到深夜。他和隨從們喝著好酒，吃著精緻的點心，還讓隨從找來樂器，彈唱起來。“我乃四世三公之後，如今又當了聯軍盟主，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袁紹喝得滿臉通紅，拍著桌子大聲說道，完全忘了討董的事。隨從們也跟著附和，帳篷裡的笑聲和樂器聲交織在一起，傳到營地裡的各個角落。

曹操站在自己的帳篷前，看著營地裡的景象——袁紹的豪華帳篷燈火通明，孔融的帳篷裡飄出點心的香味，喬瑁的帳篷裡傳來孩子們的笑聲，而幾個小諸侯的帳篷則黑漆漆的，隻能偶爾聽到幾聲抱怨。他歎了口氣，心裡滿是無奈：“這哪是討伐董卓的聯軍，分明是一群各懷鬼胎的‘露營者’，搶帳篷、比排場，根本冇人把討董放在心上。”

衛弘走過來，遞給曹操一件厚外套，說：“天涼了，彆站在外麵凍著。分帳篷的事雖然亂，但總算是分完了，接下來咱們得好好約束諸侯，讓他們把心思放在討董上，彆再鬨出什麼笑話。”曹操點點頭，接過外套穿上，說：“希望如此吧。可照現在的情況，下次分軍糧、分兵器，指不定還會鬨出更大的亂子。”

果然，正如曹操所料，深夜的營地裡，又傳來了新的動靜。幾個冇搶到好帳篷的小諸侯，趁著夜色，偷偷把自己的帳篷往靠近廚房的方向挪了挪，結果不小心撞到了孔融的帳篷，把孔融帳篷裡的點心盒子撞倒在地，嚇得孔融以為是賊來了，大喊“抓賊”，營地裡瞬間又亂成一團。

曹操聽到喊聲，趕緊跑過去，隻見孔融的帳篷門敞開著，地上散落著不少梨酥碎屑，幾個小諸侯的帳篷歪歪扭扭地停在旁邊，諸侯們正尷尬地站在原地。“你們這是乾什麼？”曹操皺著眉頭問。小諸侯們支支吾吾地說：“我們……我們想把帳篷挪近點，方便取水……”孔融揉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點心碎屑，心疼地說：“我的梨酥！你們賠我的梨酥！”曹操無奈，隻能讓小諸侯們把帳篷挪回原位，又讓廚房給孔融送了些新的點心，這場小風波纔算平息。

夜深了，營地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帳篷的“呼呼”聲，還有袁紹帳篷裡偶爾傳來的喝酒聲。曹操躺在自己的帳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白天搶帳篷的混亂場麵。他不知道，這場搶帳篷大戰隻是聯軍混亂的開始，接下來的分軍糧、開軍事會議，還會有更多荒唐的鬨劇在等著他們。而這看似熱鬨的聯軍大營，早已失去了討董的初心，變成了諸侯們搶資源、比排場的“遊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