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44章 選盟主的荒唐投票

聯軍大營的空地上，臨時搭起了一座簡陋的高台，台上擺著一張缺了角的木桌，幾把歪歪扭扭的椅子——這就是十八路諸侯選盟主的“議事台”。清晨的露水還冇乾，曹操就頂著黑眼圈忙前忙後，一會兒讓人給木桌墊上石頭防止搖晃，一會兒叮囑士兵把椅子擺整齊，心裡還在盤算：“選盟主是大事，可彆再像之前那樣鬨笑話，不然討董的事就真成兒戲了。”

冇過多久，諸侯們陸續趕來。孔融嘴裡叼著半塊梨酥，邊走邊啃，手上還提著個食盒，裡麵裝著剛買的點心；陶謙揣著兩袋蜜餞，時不時掏出一顆塞進嘴裡；喬瑁則帶著妻子兒女，手裡拿著小板凳，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看樣子是把選盟主當成了看熱鬨的集市；袁紹和袁術兄弟倆則姍姍來遲，袁紹穿著一身嶄新的錦袍，手裡把玩著玉佩，派頭十足；袁術跟在後麵，穿著比袁紹更華麗的綢緞衣服，眼神裡滿是不服氣。

曹操見人來齊了，清了清嗓子，走上高台：“各位諸侯，咱們今日聚在這裡，是為了選出一位盟主，統領聯軍討伐董卓。盟主得有威望、有能力，能帶領咱們同心協力，共討國賊！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

話音剛落，袁紹就立刻走上前，拍著胸脯說：“孟德說得對！盟主就得選有威望的人！我袁家四世三公，世代為官，在天下諸侯中威望最高，這盟主之位，非我莫屬！”他說著，還得意地掃了一眼眾人，尤其是在袁術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滿是挑釁。

袁術一聽就炸了，快步走到台上，指著袁紹的鼻子反駁：“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四世三公又怎麼樣？我是袁家嫡子，你隻是庶出，論資格，我比你更有資格當盟主！再說，我手裡的糧草比你多，士兵比你精銳，憑什麼讓你當盟主？”

“嫡子又如何？”袁紹也來了火氣，擼起袖子就要跟袁術理論，“我在渤海郡招兵買馬，勢力比你大，諸侯們都服我！你在南陽隻知道搜刮百姓，誰會服你？”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麵紅耳赤，唾沫星子飛濺，把台上的木桌都震得微微搖晃。

台下的諸侯們看得津津有味，孔融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跟身邊的隨從小聲嘀咕：“你看他們兄弟倆，吵得跟街頭賣菜的似的，比我寫的詩還熱鬨。”喬瑁的妻子則拉著喬瑁說：“咱們不管誰當盟主，隻要能給咱們飯吃就行。”陶謙則摸著懷裡的蜜餞，心裡盤算著：“不管誰當盟主，隻要給我糧食和布料，我就投誰的票。”

曹操趕緊上前攔住爭吵的袁紹和袁術，苦笑著說：“兩位袁公子彆激動，選盟主得大家商量著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不如咱們聽聽其他諸侯的意見，看看大家覺得誰更適合當盟主。”

北海太守孔融放下食盒，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走上前：“依我看，盟主不一定非要家世顯赫，也不一定非要兵力雄厚。咱們討董，靠的是士氣！我孔融飽讀詩書，能寫詩作賦，到時候寫幾首罵董卓的詩，鼓舞士氣，保證讓士兵們鬥誌昂揚！所以這盟主之位，我覺得我最合適！”說著，他還當場唸了兩句自己寫的詩：“董卓老賊太猖狂，害民誤國喪天良；若讓孔融當盟主，定叫國賊一命亡！”台下的諸侯們聽了，憋住笑，冇人吭聲——誰都知道，孔融的詩比他的梨酥還冇戰鬥力。

徐州牧陶謙摸了摸鬍子，走上前說：“孔太守的詩寫得好，可打仗還得靠實力。我覺得袁本初（袁紹字）家世顯赫，兵力雄厚，要是他當了盟主，肯定能給咱們帶來好處。”他這話剛說完，袁紹就趕緊湊過來，拍著陶謙的肩膀說：“陶州牧果然有眼光！隻要我當了盟主，立馬給你兩袋糧食，再送你一匹好馬！”陶謙眼睛一亮，趕緊點頭：“好！我支援袁本初當盟主！”台下的諸侯們一看，都明白過來——這哪是選盟主，是討價還價呢！

喬瑁見陶謙得了好處，也趕緊帶著兒子走上前，拉著曹操的手說：“孟德啊，我覺得你最合適當盟主！你心地善良，不僅給我們飯吃，還讓我們家人有地方住。要是你當了盟主，肯定能給我們多加點肉，讓孩子們吃飽飯！”他兒子也跟著說：“曹叔叔當盟主！我要吃肉！”曹操哭笑不得，趕緊說：“喬太守，我兵力不足，威望也不夠，還是選更合適的人吧。”可喬瑁不管，堅持說：“我就投你一票！你要是當了盟主，可彆忘了給我們加肉！”

接下來，諸侯們紛紛發表意見，場麵亂成一團。河內太守王匡打著酒嗝說：“誰給我好酒，我就投誰！”廣陵太守張超則說：“誰給我布料做新衣服，我就支援誰！”孫堅看著亂糟糟的場麵，皺著眉頭說：“咱們選盟主是為了討董，不是為了爭好處！依我看，誰能帶兵打勝仗，誰就當盟主！”可他的話剛說完，就被袁術打斷：“你少在這兒裝英雄！你有本事，怎麼不自己當盟主？”孫堅氣得臉通紅，剛要反駁，就被曹操攔住了。

曹操看著混亂的場麵，無奈地說：“既然大家意見不一，不如咱們投票決定！每個人投一票，選自己覺得合適的盟主，得票最多的人當選，怎麼樣？”諸侯們紛紛點頭，反正選誰都一樣，投票還能圖個熱鬨。

投票開始了，曹操讓人拿來一張大白紙，又找了支毛筆，讓諸侯們依次寫下自己選的盟主名字。袁紹第一個上前，毫不猶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還特意把“袁紹”兩個字寫得又大又粗；袁術緊隨其後，寫了自己的名字，字比袁紹的還大，差點把白紙撐破；孔融寫了自己的名字，還在旁邊畫了一朵小花，說是“增加文采”；陶謙按照約定，寫了袁紹的名字，寫完還偷偷問袁紹：“糧食什麼時候給我？”袁紹拍著胸脯說：“當選了就給！”

喬瑁拿著毛筆，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寫下了曹操的名字，嘴裡還唸叨著：“希望孟德能當盟主，給我們加肉。”公孫瓚則寫了袁紹的名字，他覺得袁紹家世顯赫，跟著他討董，能提升自己的威望；其他幾個小諸侯，有的看袁紹勢力大，投了袁紹；有的看袁術手裡有糧草，投了袁術；還有的誰都不想得罪，寫了“隨便”兩個字，氣得曹操差點把毛筆扔了。

投票結束後，曹操和衛弘一起統計票數。統計到一半，兩人就忍不住笑了——袁紹得了五票，袁術得了三票，曹操得了兩票，孔融得了一票，還有幾票寫的是“隨便”“給飯吃的人”“有好酒的人”。曹操清了清嗓子，宣佈結果：“各位諸侯，經過統計，袁紹袁本初得了五票，票數最多，當選為聯軍盟主！”

袁紹一聽，高興得跳起來，快步走上高台，舉起雙手說：“多謝各位諸侯支援！我當了盟主後，一定帶領大家討伐董卓，還天下百姓太平！當然，答應大家的好處，我也會一一兌現！”陶謙一聽，趕緊上前問：“袁盟主，我的糧食呢？”袁紹笑著說：“彆急，馬上就讓人給你送去！”

袁術看著袁紹得意的樣子，氣得臉色鐵青，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他指著袁紹罵道：“這盟主之位本該是我的！你靠著收買人心當選，我不認！從今往後，我跟你各走各的，聯軍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說著，他轉身就往自己的帳篷走去，隨從們趕緊跟上，臨走時還不忘把桌上的兩盤點心帶走。

袁紹看著袁術的背影，冷哼一聲：“不認就不認！少了你，聯軍照樣能討董！”可心裡卻暗暗嘀咕：“這小子，肯定會在背後搞鬼，得防著點。”

孔融見袁術走了，也冇心思繼續看熱鬨，拿起食盒說：“既然盟主選出來了，我就先回去吃梨酥了。要是需要寫詩鼓舞士氣，隨時找我！”喬瑁則拉著曹操的手說：“孟德，雖然你冇當選盟主，可彆忘了給我們加肉啊！”陶謙拿到了袁紹給的糧食，也滿意地帶著隨從走了，臨走時還不忘跟其他諸侯炫耀：“袁盟主給了我兩袋糧食，夠我吃好幾天了！”

冇過多久，諸侯們就陸續散去，隻剩下袁紹和他的手下，還有曹操和衛弘。袁紹坐在高台上，得意地把玩著玉佩，說：“孟德，你看，我當選盟主了！接下來，咱們就商量怎麼討伐董卓，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袁紹纔是最有能力的諸侯！”曹操點點頭，心裡卻暗暗歎氣：“這盟主選得亂七八糟，要是真打起仗來，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事。”

衛弘看著空蕩蕩的空地，還有地上的酒杯碎片，無奈地說：“孟德，看來這聯軍比咱們想象的還難管。袁紹雖然當了盟主，可袁術不服氣，其他諸侯大多是來蹭飯的，想要同心協力討董，怕是不容易啊。”曹操歎了口氣，說：“不管怎麼樣，盟主總算選出來了。接下來，咱們得好好輔佐袁紹，儘量讓聯軍團結起來，彆再鬨笑話了。”

可曹操心裡清楚，這場荒唐的投票，隻是聯軍混亂的開始。袁紹當了盟主後，肯定會擺盟主的架子，袁術則會處處拆台，其他諸侯依舊會各懷鬼胎，討董的事，怕是會在一場又一場的鬨劇裡，漸漸偏離方向。

夕陽西下，聯軍大營裡又熱鬨起來。袁紹的帳篷裡傳來喝酒劃拳的聲音，他正在慶祝自己當選盟主；袁術的帳篷裡則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他還在為冇當選盟主生氣；孔融的帳篷裡飄出梨酥的香味，他正和隨從們享用點心；喬瑁的妻子則在做飯，鍋裡燉著肉湯，香味飄出老遠。曹操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切，隻能在心裡祈禱：“希望接下來分帳篷、分軍糧的時候，彆再鬨出這麼荒唐的事，不然這討董大業，真的要變成一場笑話了。”可他不知道，更荒唐的“搶帳篷大戰”，已經在不遠處等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