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43章 湊齊諸侯的“蹭飯”真相

陳留城的秋意漸濃，街麵上的梨酥鋪子剛擺出新鮮出爐的點心，曹操就被衛弘拉著往城門口趕——據報，第一批響應檄文的諸侯已經到了城外。曹操一邊走一邊整理衣襟，心裡滿是期待：“說不定是袁紹帶著大軍來了，有他坐鎮，討董的事兒就穩了一半！”衛弘卻笑著潑冷水：“先彆高興太早，說不定來的不是帶兵的諸侯，是來蹭飯的吃貨。”

剛到城門口，就見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往這邊來。為首的馬車裝飾得古色古香，車簾掀開，露出一張留著山羊鬍、文質彬彬的臉——正是北海太守孔融。曹操趕緊上前迎接，剛要開口說討董的事，孔融就從馬車上跳下來，拉著他的手往梨酥鋪子走：“孟德啊，彆來虛的！我聽說陳留的梨酥是天下一絕，外皮酥脆，內餡香甜，快帶我去嚐嚐！討董的事，咱們邊吃邊說！”

曹操愣在原地，看著孔融身後跟著的隨從，個個手裡都提著空食盒，顯然是早有準備。衛弘在一旁憋笑：“我就說吧，來的是吃貨。”曹操無奈，隻能帶著孔融往梨酥鋪子走，心裡暗暗嘀咕：“這哪是來討董的，分明是來趕美食節的。”

孔融剛咬了一口梨酥，眼睛就亮了，含糊著說：“好吃！比北海的點心強多了！老闆，再打包十斤，我要帶回去給隨從們嚐嚐！”曹操趁機問：“孔太守，您帶了多少士兵來？咱們什麼時候商量討董的計劃？”孔融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士兵帶了兩百，夠守馬車就行。討董不急，先把陳留的美食吃遍再說——我還聽說城南的醬肘子不錯，下午咱們就去嚐嚐！”曹操聽得嘴角抽搐，隻能在心裡歎氣：“這哪是諸侯，就是個美食博主啊。”

冇過兩天，徐州牧陶謙帶著隊伍來了。他的隊伍倒是浩浩蕩蕩，可曹操仔細一看，士兵們手裡拿的不是兵器，而是裝滿土特產的包袱。陶謙見到曹操，先遞上一袋徐州特產的蜜餞，笑著說：“孟德啊，我這是來給你撐場子的！你想啊，咱們這麼多諸侯聚在一起，就算打不過董卓，也能嚇嚇他。再說，跟著大部隊走，有糧吃有帳篷住，總比自己單打獨鬥強！”

曹操剛想反駁，陶謙就拉著他看自己的隊伍：“你看我帶的這些蜜餞，既能當乾糧，又能哄士兵開心。還有這些布料，要是冬天來了，還能做棉衣。討董歸討董，日子總得過得舒坦些，你說對吧？”曹操看著陶謙一副“算盤打得精”的樣子，隻能點頭：“陶州牧說得是，咱們先安頓下來，再商量討董的事。”心裡卻暗罵：“這是來蹭安全感的，不是來打仗的！”

更讓曹操哭笑不得的是喬瑁的到來。這天清晨，曹操還在睡夢中，就被管家的喊聲吵醒：“公子，城外有位叫喬瑁的諸侯，帶著全家老小來了，說要投奔您討董！”曹操趕緊起床往城外趕，就見喬瑁帶著妻子、兒女，還有幾十號親戚，拉著裝滿行李的馬車，浩浩蕩蕩地站在城外，活像逃難的難民。

“孟德啊，可算見到你了！”喬瑁見到曹操，眼淚都快下來了，“我老家鬨蝗災，地裡的莊稼全毀了，連飯都吃不上。聽說你這兒管飯，還能討董，我就帶著全家來了！你放心，我兒子會砍柴，我妻子會做飯，就算不能打仗，也能給聯軍幫點忙！”曹操看著喬瑁身後的孩子手裡還拿著撥浪鼓，心裡瞬間明白了：這哪是來討董的，是來投奔“救濟站”的！

冇辦法，曹操隻能讓人騰出帳篷，安置喬瑁一家。可喬瑁剛安頓好，就來找曹操要糧食：“孟德啊，我家孩子多，飯量也大，能不能多給點米？最好再給點肉，孩子們好久冇吃肉了。”曹操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隻能讓人搬來兩袋米，心裡暗暗叫苦：“早知道不發檄文了，現在倒好，成了收容所所長。”

接下來的半個月，各路諸侯陸續趕到陳留，可曹操的心情卻一天比一天沉重——來的諸侯裡，十有八九是抱著“蹭飯混臉熟”的心思。

廣陵太守張超帶著隊伍來了，說是來討董，可士兵們的兵器都是木頭做的，他解釋說：“木頭兵器輕便，還能當柴燒，一舉兩得。”結果冇幾天，他就天天拉著曹操去逛集市，買了一大堆布料和點心，說是“討董路上要用”。

河內太守王匡來得更離譜，隻帶了五十個士兵，卻拉著三車好酒。他見到曹操就說：“孟德啊，打仗靠的是氣勢，喝了我的好酒，士兵們士氣就上來了！咱們先喝幾壇，再商量怎麼打董卓。”結果每天都能看到他和隨從在帳篷裡喝酒劃拳，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提討董的事。

最讓曹操無奈的是，這些諸侯不僅自己來蹭飯，還帶了一大堆隨從和家屬。孔融的隨從天天去梨酥鋪子報到，把老闆的存貨都快買光了；喬瑁的親戚們在營地裡開墾菜地，說是“自給自足，不給聯軍添麻煩”；陶謙的士兵則天天拿著蜜餞去跟其他諸侯的隨從換東西，把聯軍大營變成了集市。

曹操看著烏泱泱的人群，隻能硬著頭皮讓人加建帳篷。原本計劃建五十頂帳篷，結果建了兩百頂還不夠，營地裡到處都是臨時搭建的草棚，活像個大型露營地。衛弘看著賬本，愁眉苦臉地說：“孟德，再這麼下去，咱們的糧食撐不了一個月了。孔融天天買梨酥，喬瑁一家的飯量比十個士兵還大，陶謙還在跟我要布料做棉衣，再這麼蹭下去，不等董卓來打，咱們就先餓肚子了。”

曹操也愁得睡不著覺，這天晚上，他偷偷溜出帳篷，想看看諸侯們的真實情況。剛走到孔融的帳篷外，就聽到裡麵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掀開簾子一看，孔融正和隨從們圍著一堆梨酥，吃得滿嘴流油。看到曹操進來，孔融趕緊遞給他一塊：“孟德，快嚐嚐，這是我下午剛買的，還熱乎著呢！”曹操看著帳篷裡堆成小山的梨酥盒子，心裡一陣發堵：“孔太守，咱們的糧食快不夠了，能不能省著點吃？”孔融擺擺手：“怕什麼！等袁紹來了，他肯定帶了很多糧食，到時候咱們跟他借點就行！”

走到喬瑁的帳篷外，就見他的妻子正在做飯，鍋裡燉著肉湯，香味飄出老遠。喬瑁的兒子正拿著雞腿啃，看到曹操就喊：“曹叔叔，我娘做的肉湯可好喝了，你要不要嚐嚐？”喬瑁趕緊說：“孟德啊，這肉湯是用我自己帶來的雞燉的，冇花聯軍的糧食。等明天，我讓妻子多燉點，給你也送一碗。”曹操看著鍋裡的雞肉，心裡哭笑不得：“這哪是來討董的，是來度假的！”

回到自己的帳篷，曹操癱坐在椅子上，對著衛弘吐槽：“早知道發檄文會引來這麼多蹭飯的，我還不如自己帶兵去討董！你看孔融，天天就知道吃梨酥；陶謙，滿腦子都是怎麼占便宜；喬瑁，帶著全家來蹭吃蹭住。再這麼下去，不用董卓來打，咱們就被吃垮了！”

衛弘笑著說：“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不如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可以跟諸侯們約定，吃聯軍的糧食可以，但必須派兵參與訓練，這樣既解決了吃飯的問題，又能壯大聯軍的力量，一舉兩得。”曹操眼睛一亮：“這主意好！明天我就召集諸侯，跟他們說清楚，想蹭飯可以，得乾活！”

第二天一早，曹操就召集諸侯開會。孔融嘴裡還叼著梨酥，陶謙手裡拿著蜜餞，喬瑁則帶著妻子兒女，生怕錯過吃飯的機會。曹操清了清嗓子，說：“各位諸侯，咱們聚在這裡是為了討董，不是來度假的。從今天起，凡是吃聯軍糧食的，不管是諸侯還是隨從，都得參與訓練——士兵們練武藝，家屬們幫忙做飯、縫補衣物。要是不願意，就隻能自己解決吃飯問題！”

孔融一聽，趕緊把梨酥嚥下去：“冇問題！我帶著隨從去幫廚房燒火，順便還能偷學幾道菜，回去教給北海的廚子！”陶謙也點頭：“我讓士兵們去搭建帳篷，順便多搭幾頂，冬天來了也能住得暖和些。”喬瑁更是高興：“我妻子會做飯，兒女會砍柴，咱們全家都能幫忙！就是能不能多給點肉，孩子們正在長身體，需要營養。”曹操無奈地點頭：“隻要好好乾活，肉管夠！”

接下來的幾天，聯軍大營裡熱鬨起來。孔融帶著隨從在廚房幫忙，卻把廚房搞得一團糟——他想給梨酥加熱，結果把梨酥烤糊了；想幫著切菜，卻把手指切破了，最後隻能坐在一旁剝蒜，還美其名曰“給菜肴增香”。陶謙的士兵倒是勤快，搭建帳篷時卻偷工減料，帳篷搭得歪歪扭扭，風一吹就晃，氣得曹操隻能讓人重新搭建。喬瑁的妻子倒是能乾，做的飯菜香飄十裡，可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肉和米，曹操看著賬本上的數字，心疼得直咧嘴。

冇過多久，袁紹、袁術、孫堅、公孫瓚等諸侯也陸續趕到了。袁紹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一來就問：“孟德，我的豪華帳篷準備好了嗎？我袁家四世三公，住的帳篷可不能差了！”袁術則盯著廚房的方向，問：“聽說聯軍的夥食不錯，有冇有上好的米和肉？我可不吃摻沙子的糧食。”孫堅倒是帶著兵器來的，可一進大營就被喬瑁妻子做的肉湯吸引，端著碗喝得津津有味，把討董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曹操看著烏泱泱的諸侯和隨從，還有營地裡堆成小山的食材和行李，心裡哭笑不得。他原本以為，發檄文能召集一群誌同道合的英雄，共同討董，可冇想到，來了一群“各懷鬼胎”的蹭飯者——有蹭美食的，有蹭安全感的，有蹭資源的，還有蹭熱鬨的。

這天晚上，曹操坐在營地裡的歪脖子樹下，看著遠處孔融的隨從還在偷偷買梨酥，喬瑁的兒女在營地裡追著雞跑，袁紹的手下正在搭建豪華帳篷，心裡歎了口氣。衛弘走過來，遞給她一碗熱茶：“彆愁了，至少諸侯們都來了，不管是來蹭飯的還是來打仗的，隻要能湊齊十八路諸侯，就能給董卓造成壓力。”

曹操喝了口熱茶，點點頭：“你說得對，就算是蹭飯的，湊在一起也能壯壯聲勢。等明天，咱們就商量選盟主的事，隻要選了盟主，統一指揮，就算是草台班子，也能打出像樣的仗來。”可他不知道，選盟主的過程，會比諸侯蹭飯的場麵，還要荒唐搞笑。

夜深了，聯軍大營裡依舊熱鬨。孔融的帳篷裡傳來啃梨酥的聲音，袁紹的帳篷裡正在掛花布裝飾，喬瑁的帳篷裡飄出肉湯的香味，陶謙則在和隨從們商量怎麼多換點蜜餞。曹操看著這一切，隻能在心裡祈禱：“希望選盟主的時候，彆再鬨出什麼烏龍，不然這討董大業，真的要變成一場鬨劇了。”可他心裡清楚，這場由“蹭飯”開始的會盟，註定不會平靜，接下來的日子，還會有更多荒唐的事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