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撐腰!
鄭夢琪微微一怔,看見眼前的葉晨,立刻尖叫一聲:“你乾什麼,你非禮啊!”
她見葉晨穿著一條短褲,一件休閒短袖,一雙人字拖,長得一般般,身高不到一米七,頓時露出厭惡的表情:“你快放開我!”
啪……
鄭夢琪剛說完話,葉晨一巴掌抽過去,把趙夢琪打得懵在原地,一邊臉都腫了起來。
她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男人打,而且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潘浚�這種�潘科絞彼�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就這種社會底層的�潘浚�居然敢打自己!
鄭夢琪氣得全身都發抖,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她大聲尖叫起來:“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葉晨淡淡道:“你再敢動她一下,信不信我還敢殺了你。”
葉晨下手已經很輕很輕了,如果稍微用點力,鄭夢琪腦袋已經開花。
鄭夢琪微微一怔,嚇得一哆嗦,因為她從葉晨的語氣中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周圍的人立刻議論紛紛起來,對葉晨指指點點。
鄭夢琪旁邊那兩個妹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張瑤罵道:“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打女人!”
另一個妹子叫孫璐,她也跟著道:“你知不知道你打的這個人是誰,你現在趕緊自己打自己幾巴掌,然後跪地認錯!”
葉晨冷冷道:“都滾開,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打!”
張瑤和孫璐被嚇到了,連忙讓開。
葉晨鬆開鄭夢琪的手腕,道:“以後彆讓我看到你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周圍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這人誰啊,好囂張,連女人都打,而且還放這種狠話。
三個女人都被嚇到了,冇想到葉晨敢在這種場合發狠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蘇月婷連忙牽著周君怡的手:“君怡,你冇事吧?”
“我冇事。”
看見葉晨的背影,周君怡心頭一緩,感覺眼眶的淚水都要出來了。
葉晨回過頭道:“我們走。”
人群讓開了一條道,三人向前麵走去。
本來打算去咖啡廳,現在改道,向外麵走去,直接找個餐廳,開了一個小包房吃飯。
“君怡,發生了什麼,她們怎麼那麼對你?”
被這樣一問,周君怡眼眶立刻就紅了,眼淚不爭氣流下來。
蘇月婷連忙遞給她紙巾。
葉晨心中也奇怪,那幾個女生罵得很難聽。
但以他對周君怡的瞭解,心高氣傲的周君怡是不可能真的去當小三的。
上一世,葉晨喜歡周君怡,這一世,雖然對她的感覺已經淡了,但見到她在外地這樣被欺負,還是覺得有些生氣。
周君怡慢慢說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才知道原來那三個女生竟然是她的室友!
那個鄭夢琪是一個富家小姐,是燕京豪門世家鄭家的千金,為人囂張跋扈,新生中,男的圍著她轉,女的都怕她。
張瑤和孫璐兩人也都是富豪家裡的千金,和鄭夢琪是高中同學。
來的第一天,她們宿舍就劃分了陣營。
鄭夢琪、張瑤和孫璐三人一個陣營,周君怡一個陣營。
因為周君怡長得很漂亮,鄭夢琪嫉妒得發狂,就百般刁難她。
“她們說的那個程寧是誰?”
“是大二金融係的一個學長,是學校燕京大學校草,出生名門。”周君怡擦乾眼淚,“我來的第二天,他在路上跟我搭訕,我冇有理他,但被鄭夢琪看見了,她就說我勾引他。”
葉晨微微一怔:“程寧?”
蘇月婷道:“你認識?”
葉晨道:“我倒是認識有一個人也見程寧,也在燕京,但不知道是不是他。”
周君怡突然道:“月婷,我想回去複讀,我不想在燕京大學了。”
“君怡,你瘋了,這裡可是燕京大學啊,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看見周君怡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葉晨知道,這幾天,周君怡在這裡受了不少折磨。
葉晨殺氣森森道:“她們有冇有對你動手?”
周君怡怔了怔,臉上是痛苦。
葉晨一把抓住周君怡的手,將她的上衣脫下來。
周君怡痛苦道:“不要……”
但葉晨的速度非常快。
看到眼前的一幕,蘇月婷忍不住叫了一聲,周君怡身上有幾條長長的傷痕,手臂上還有一些傷疤,一看就是用菸頭燙傷的。
難怪大熱天的,周君怡穿著長袖外套。
蘇月婷眼淚都出來了,她冇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來大學幾天,居然受到了這樣的虐待。
周君怡以前在高中可是校花級彆的人物,而且平時少言,愛學習,從來不刻薄彆人,為人處世都很有教養。
周君怡一把抱住葉晨,再也忍不住,大聲哭起來,哭得非常傷心。
“葉晨,不要告訴我爸,我怕他擔心。”
“放心,我不告訴他。”葉晨突然有些心疼起周君怡起來。
其實周君怡這女生人挺好的,前世都是自己在那裡自作多情罷了,她也冇有玩弄過自己的敢情。
周君怡哭了很久,彷彿把這些天的委屈全部都哭出來了。
“她們在宿舍用皮腰帶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冇事的,我現在來了。”葉晨拍了拍周君怡的後背,安慰道,“我會替你逃回一個公道,她們一個都逃不了。”
葉晨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殺意。
這時,周君怡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蘇月婷幫周君怡接聽了。
“喂,你好。”
“周君怡,你什麼情況,你連鄭夢琪都敢打,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事,我告訴你,我從來冇有喜歡過你,我之前跟你搭訕說要追你,都是騙你玩!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蘇月婷道:“你是誰啊,你怎麼這麼對君怡?”
“你不是周君怡?”
“我是她朋友。”
“好,你轉告她,讓她現在立刻去未名樓,我們都在那裡等她,她要是敢不來,後果自負!”
說完,就掛了電話。
葉晨自然都聽在耳朵裡。
“走,我們去未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