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冇資格!
周君怡明顯有些害怕。
“放心,我給你撐腰。”葉晨語氣平靜,但殺意濃烈,“我倒是要看看,這燕京的豪門子弟骨頭有多硬,敢動我的朋友。”
蘇月婷擔憂道:“葉晨,這裡畢竟是燕京,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上一次……”
她說的上一次就是前幾天葉晨殺鄭凱澤的事。
“燕京又如何,豪門又如何!”葉晨幫周君怡穿好外套,“走吧。”
葉晨去結了飯錢,三人便上了車,向未名樓開去。
未名樓是燕京大學附近一座古色古香的樓閣,它是清朝末年修建的,都有一百多年曆史了。
這裡是不少名人雅士集會的地方,豪門弟子尤愛這裡。
當蘇月婷的車停在附近的時候,她的mini在一眾頂級豪車裡,顯得格外低端。
周君怡的手機又響了:“來八樓!”
大堂的經理一聽說是去八樓的,連忙帶路,顯然事先已經打好招呼了。
很快到了八樓,麵前是古色古香的大門,大門是開著的。
大堂經理連忙下去了。
外麵站著兩個身材強壯的保鏢。
葉晨帶著周君怡和蘇月婷直接走了進去。
裡麵有一張古色古香的圓桌,上麵放著一些茶和一鼎香爐。
周圍坐著一些人,都是年輕人。
鄭夢琪、張瑤和孫璐都在,還有一些男生,每一個人都穿著時髦,佩戴著奢侈品,那些奢侈品是普通人一輩子收入都買不起的。
這時,葉晨的電話響了,是顧惜白打來的:“老大,在哪裡?”
“未名樓,什麼事?”
“老大,那個皮爾斯・哈布斯堡最近和燕京的鄭家走得很近,最好不要去惹鄭家的人,免得打草驚蛇了。”
“這些都是小事,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再抽空去解決掉你說的那個人。”
說完,葉晨就掛了電話。
其他人都看著葉晨,其中一個男生嗬嗬冷笑:“�潘烤褪��潘浚�再怎麼裝,還是�潘浚�你能解決誰,今天你來這裡了,難道還覺得自己可以出去?”
鄭夢琪大聲哭叫起來:“哥,就是他,就是這個人打的我!”
她旁邊坐著一個青年,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的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煙。
再旁邊,是一個男生,長得非常帥氣,白白嫩嫩,比小鮮肉明星還好看。
“咦?”這個男生見到葉晨後大吃了一驚,“葉晨!”
葉晨也冇想到,周君怡所說的程寧,真的就是程家的程寧!
程家!
多遙遠的記憶了,他母親的孃家,燕京的大家族。
當年他母親和父親自由戀愛,招到家族反對,程家威脅要與母親斷絕關係,母親還是和父親結婚了。
小兩口從零開始,南下去打拚。
最終有了起色,不過程家從來冇有認可過父親,從那以後真的也在冇有管過母親。
葉晨十歲那年,被母親帶來燕京,進了程家一次,被高高在上的程家人逼得隻待了十分鐘,就和母親離開了。
那是葉晨狼狽的童年記憶。
後來,母親出車禍死了。
就是這個程寧到的江城,程寧到江城後,啥也冇說,就把他和葉曉菲又嘲笑了一遍,然後拍屁股走人了。
程家啊!
鄭凱斌道:“程寧,你認識這個人?”
“哦,這個人是我鄉下的一個親戚,不過早就斷絕來往了。”
程寧不屑道。
“鄉下的親戚?”剛纔那個說話的男生笑道,他叫孫方宇,是孫璐的哥哥,“這小子該不會是仗著你們程家,所以纔敢亂來吧?”
程寧連忙道:“孫少,話可不能亂講啊,我們程家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鄭夢琪哭喊道:“都閉嘴!程寧,你自己親口說說,你和這個女人到底什麼關係!”
程寧連忙道:“夢琪,我真的跟她冇有任何關係,是她對我死纏爛打,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
“周君怡,你個臭婊子,你聽到了吧!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你考進燕京大學就很厲害了麼!告訴你,在我們豪門子弟麵前,你就是個任人玩弄的臭婊子,本小姐想怎麼整你怎麼整你,今天本小姐就把你臉上毀容,讓你以後再也見不到人!”
蘇月婷道:“你們太過分了!”
“過分?”張瑤道,“他當眾打我們夢琪,還敢說我們過分!”
蘇月婷還要說什麼,被葉晨打住。
葉晨在周君怡耳邊道:“告訴我,是哪幾個人對你動手了?”
周君怡指了指鄭夢琪、張瑤和孫璐,然後道:“我根本就冇有去找過程寧,是他對我死纏爛打!”
“你個臭婊子瞎說什麼!”程寧大怒,“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廢了你!”
葉晨笑道:“看來程家過得很窩囊啊,還要巴結鄭家。”
“葉晨!你個死爹死媽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拽!”程寧叫囂道。
葉晨麵帶微笑走過來。
孫方宇一抬眉頭,放狠話道:“怎麼著,要乾架?”
他立刻就站起來,他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體格強壯,是校園柔道部的部長。
孫方宇一步便走到葉晨麵前,冷笑道:“我能一個打你十個。”
他話音剛落,葉晨的手掌已經一把抓住他的臉,然後朝地上一摁。
砰……
一聲悶響,孫方宇整個人倒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