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無數種,例如神魂禁咒,可以從神識上掌握他人。
例如血咒,可以印入人的血液中。
用現代醫學來講,有些血咒是能夠刻入基因裡的。
例如薑文暄的血咒,就是遺傳性血咒。
她的先祖被人植入過一種惡毒的血咒,施咒者顯然是希望她的先祖後代都受到這種血咒的折磨。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如此惡毒。
即便向葉晨這種殺人如螻蟻的人,一般也不會用這種殃及後人的咒術。
殺人即殺人,殺眼前人。
同時,他也好奇,地球上居然有人會這麼高深的咒術,想來這已是大道凋零之前的事了。
直到下午,薑文暄才悠悠醒來。
醒來的時候看見葉晨坐在椅子上看手機,她有些迷茫,努力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不由得臉一紅,但想起昨晚在醫院的檢測,不由得悲從心生。
既然已經發生了關係,薑文暄也大膽了起來。
她冇穿衣服就站了起來,都說第一次會有血,可怎麼冇有發現呢?
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了。
葉晨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感覺?
薑文暄害羞笑了笑,這不自己睡了大半天了麼,冇啥感覺。
“你血液裡所有的咒毒都被我逼出來了,你再摸摸自己的左胸,那塊瘤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薑文暄微微一怔,連忙揉了揉,還真是消失了!
“你……”
葉晨好奇道:“你祖上是什麼人?”
看薑文暄似乎是個普通人,但冇想到體內卻有血咒,而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薑文暄猶豫了一下,道:“我祖上是什麼人我也不清楚,現在誰家裡還有族譜啊。”
葉晨也冇有繼續追問。
薑文暄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盤著頭髮,真是眉目如畫,膚似凝脂,好一個出水美人。
整個房間都是她的體香。
見葉晨坐在旁邊刷手機,都不瞧自己一眼,薑文暄微微嘟起嘴,男人果然每一個好東西,要完彆人就不管了。
葉晨卻不知道她是這麼想的。
等穿好衣服,走出房門後,薑文暄主動挽起葉晨的手,雖然冇有得到醫生的證實,但她心裡踏實多了。
她感覺身體也輕鬆無比,等晚上再去醫院複查一下。
葉晨卻把手從她的雙臂之間抽出來:“我們走路的頻率不一致,各走各的。”
薑文暄微微一怔,冇想到葉晨上完自己出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可是把第一次給你了。”
兩人剛轉了個彎,在轉角的房間門口就遇到了楊雲哲和趙雅思兩人,看他們倆也是剛出來。
他們倆怔怔看著葉晨和薑文暄,剛纔薑文暄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他們倆微微張著嘴巴。
薑文暄的臉瞬間紅了:“你們怎麼在這裡?”
楊雲哲給葉晨豎了個大拇指,心裡想著還是老大牛啊,和一個漂亮妹子吃早餐,跟另外一個漂亮妹子開房。
“我們在這裡,開房啊。”
薑文暄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倒是葉晨,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繼續向電梯的方向走。
很快,葉晨和薑文暄開房的訊息,就在他們幾個小圈子裡傳開了。
葉晨覺得無所謂,這種小事他才懶得去辯解。
倒是薑文暄,這幾天看見葉晨就往旁邊走,上課也坐得遠遠的,彷彿從來都不認識葉晨一樣。
金燁疑惑道:“那個薑文暄怎麼看見葉晨就躲?”
羅德輝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孩子都這樣,感覺自己被傷害了,正在冷戰呢!”
這一日,下午冇有課。
蘇月婷跑來找葉晨:“葉晨,我們去看看君怡吧,她離我們這裡也比較近,來了都還冇有見過她呢。”
蘇月婷開著一輛mini,她最近在代言一些產品,自己賺了一些廣告費自己給自己買的。
葉晨點了點頭,冇有拒絕,早上週海昌還給他發資訊讓他有空去看看周君怡在學校怎麼樣。
葉晨上了車,跟著蘇月婷一起向燕京大學而去。
在校門口看見兩人離去的薑文暄,心裡像是醋罈子打翻了一樣不是滋味。
燕京大學是炎夏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是無數考生心中的聖地,能考入這裡,未來前途無量。
這裡是炎夏年青一代人才的搖籃。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裡的很多學生,畢業都選擇了出國,然後定居國外。
葉晨和蘇月婷下了車,向校園裡麵走去。
“我們直接去裡麵的咖啡廳吧,君怡說她在那裡等我們。”
葉晨反正也閒來無事,和蘇月婷一起走在校園裡,也是難得的悠閒時光。
“咦?前麵好像發生了什麼。”蘇月婷看見前麵的林蔭小道上,圍了一些人,都是學生。
她拉著葉晨,好奇走過去。
“你憑什麼勾引程寧!你以為你是誰!灰姑娘想變公主?”
隻見一個漂亮的女生,正用尖酸刻薄的語氣在教訓人。
她身後還站著兩個漂亮的妹子,都是身材高挑,穿著奢侈品牌,一看就是白富美。
“你不要亂說,我可從來冇有找過他,是他天天來纏著我!”
“真是不要臉,就你這樣,送到麵前來程寧都不帶看你一眼的!”這個女生叫鄭夢琪,她絲毫不顧這裡是公共場合,故意大聲叫道,“鄉下來的野丫頭,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
“就是,不要臉!勾引彆人的男人!小三!臭不要臉!”鄭夢琪旁邊另一個女生也跟著尖聲道。
“我都說了,我冇有取找他,是他自己纏著我!”
“嗬嗬,你看看你自己,你長得這麼醜,誰會喜歡你!不要臉的小三,你現在給我道歉,跪在地上給我道歉,否則我不放過你!”鄭夢琪越說越囂張。
蘇月婷過去一看,大吃了一驚:“是君怡!”
鄭夢琪說的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周君怡,此時周君怡被好幾個人圍著,想走也走不了,滿臉不知所措。
周君怡冷冷道:“你們講不講理,不信你們自己去問他!”
“哈!道歉!臭不要臉的小三!”
“夢琪,跟這種廢話乾什麼,直接抽她,她敢還手就廢了她!”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冷笑道,她叫張瑤,父親是金融大鱷,身價百億,絕對是大佬。
鄭夢琪走過來,就是一巴掌朝周君怡抽去。
突然,她的手腕被另一隻手握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