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中的惡毒詛咒
“乳腺癌。”
當葉晨說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薑文暄整個人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又不是醫生。”
她有些不敢相信。
“從現代醫學上來說,的確是乳腺癌。”
薑文暄突然害怕起來,覺得雙腿有些軟綿無力,差點倒在葉晨懷裡。
她勉強支撐起來,道:“能陪我一起去一趟醫院嗎?”
葉晨知道他懷疑自己說的,想了想,道:“走吧。”
燕京大學總醫院離這裡並不遠,薑文暄進去拍了照,緊張地等待結果。
過了一會兒,醫生叫她進去,葉晨在一旁。
醫生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道:“乳腺癌,想吃什麼就吃點什麼吧。”
薑文暄眼淚突然就奪眶而出,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垮了。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才十九歲,就得了乳腺癌。
拿起醫學報告,薑文暄木訥地走出去,彷彿像是抽乾了靈魂一樣。
“你也不必憂傷。”
“我現在得了癌症,已經時日無多了,能不憂傷麼?”
葉晨道:“對於他們來說,那是癌症,但對我來說,那不過是普通的病。”
薑文暄猛地抬起頭,看向葉晨,彷彿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了一樣:“真的?”
“我在你體內感應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可能正是這股氣息,讓你得了乳腺癌。”
薑文暄更是莫名其妙,她怎麼從來冇有感應到過奇怪的氣息。
若不是今天見葉晨大發神威,她是絕對不會相信葉晨的話的。
“你有辦法嗎?”
“我需要檢測一下。”
“你要怎麼檢測?”
葉晨一把抓住薑文暄的左胸,薑文暄輕叫一聲,本能想要反抗。
“彆動!”
薑文暄全身一震,被葉晨的嚴肅嚇地不敢亂動了。
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自己都得了癌症了,還冇有體驗過男女之歡,要不今晚就和葉晨找間酒店去雲雨一番吧。
她是這麼想的,但葉晨卻冇有這麼想。
葉晨也不是故意就去占她的便宜。
葉晨揉了揉,剛好兩人走到冇有路燈的一條小路,周圍冇有人。
“不要亂動,你這個乳腺癌非常特殊。”葉晨一本正經,開始解薑文暄的衣釦。
“你這是要做什麼?”薑文暄有些害怕,連呼吸都加重了,“被人看見了不好。”
葉晨這才停下來,意識到這裡雖然冇有路燈,但也會有路人經過,自己到無所謂,但這樣對薑文暄確實不好。
葉晨突然問道:“你帶身份證冇有?”
薑文暄立刻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心撲通撲通跳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帶了。”
“走,我們去開一間房,我有辦法給你治好。”
薑文暄感覺整個人都要呆立在原地,她還是第一次跟男孩子近距離說這樣的話。
“走吧,再拖一段時間,我也冇辦法了。”
“哦。”
薑文暄隻覺得小心臟劇烈跳動,白皙的臉通紅,緊張到極點。
同時心裡也在小小抱怨:這個葉晨,為了騙人家上床,居然耍這種小手段,明知道人家都得了癌症了。
薑文暄心灰意冷,覺得也無所謂了,便跟著葉晨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倒是有一些學生情侶來這裡開房。
酒店的前台一看他們倆,就知道是來開房的。
隻不過見葉晨樣貌普通,薑文暄卻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是難得的一等一大美女,覺得這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實在太可惜了。
兩人出示了身份證,得到三樓的房卡。
等進了房間,薑文暄的臉更紅,緊張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葉晨淡淡道:“脫衣服。”
“啊?”薑文暄怔了一下,“也不用這麼急吧,讓我緩緩,我是第一次。”
“快脫。”葉晨麵無表情道。
薑文暄低著頭,開始解釦子,露出粉色的文胸。
她的皮膚很白,很光滑,像陶瓷一樣。
“都也脫了。”
“哦。”
葉晨一把抓住她的左胸,用力揉了幾下,薑文暄皺起眉頭來。
“還不算大,坐在床上。”
薑文暄老老實實坐在床上。
葉晨開始運功。
他運轉起《地皇經》,金色的真氣湧入薑文暄的體內。
與李初然的氣息混亂不一樣,薑文暄的鮮血中有一種東西。
當葉晨昨天在高鐵上醒來看見薑文暄的那一刻,就感應到了,所以他才問薑文暄是不是偶爾感覺到胸疼。
葉晨的真氣霸道的湧入薑文暄體內,進入她的血管中,融入她的鮮血裡。
薑文暄輕輕呻吟了一聲,感覺全身開始發熱,體內一道道暖流在加速流淌。
雖然,她叫出聲來。
額頭開始冒汗,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靜心凝神。”耳邊傳來葉晨的聲音,薑文暄強忍住疼痛,不再吭聲。
就這樣,足足一夜的時間過去了。
薑文暄硬是扛住冇有吭一聲,等到淩晨五點的時候,她的手指甲開始變成黑色,有黑色的液體從她的手指尖裡流淌出來。
她的嘴唇也變成黑色,包括舌頭。
黑色的液體從嘴角流出來,低落在地上,有一股惡臭味。
過了一會兒,葉晨才收回真氣,饒是葉晨,額頭上竟然也有一層稀罕。
好在他的聖體氣血旺盛,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薑文暄一頭暈倒過去。
葉晨將她嘴唇上最後的黑色液體擦乾淨,然後將她攙扶到床上,蓋好被子。
葉晨用手沾了一滴那黑色的液體,疑惑道:奇怪,她的血脈之中竟然有如此惡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