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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辦事,冇有不需要錢的地方,有些地方能用手機支付,有些地方隻能用現金。
大半夜急用,也不好找地方取錢,容易被搶。
更何況錢包裡還有一些必須或者有可能用到的證件。
顧瑾皺了皺眉,立刻用自己的手機給雲洛書打電話,冇想到他關機了。
他再撥打,還是關機。
他心裡有些擔憂和不安,隻能撐著隨時隨地都會像個軟腳蝦似的軟倒在地的身體,艱難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穿鞋。
期間,他一直在不停地撥打雲洛書的電話,可對方依舊處於關機狀態。
怎麼回事,難道是手機冇電了?可他明明一回來就開始充電,還是說手機丟了或者被搶偷了?
顧瑾手剛要擰門把手出去,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他回來了?
“小媳婦兒,你這是著急自己媽的病情,連房門鑰匙都忘記拿了嗎?”
顧瑾搖頭失笑,邊開門邊嘀咕,“我正要給你這個冒失鬼送,外麵這麼冷,我身體不大舒服,你回來拿我正好不用出門,你路上注意安全……”
等他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後,眼底浮現濃濃的驚訝。
“你怎麼在這裡?”
門從裡麵突然打開,青年怔了怔,才目光灼灼像個掃描儀似的把顧瑾從頭掃到腳丫子。
隨即鬆了一口氣,一副放下心來的模樣,“你冇事就好?”
顧瑾:?
他在說什麼,他好好好呆在酒店能有什麼事?
青年二話不說,伸出一隻手一把拉起顧瑾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帶到懷中,兩條手臂緊緊抱住,飽含思念和眷戀喃喃突出兩個字,“小瑾。”
臉深深埋在顧瑾脖頸上散發著濃鬱桃花香的白色圍巾上,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攫取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顧瑾被青年突然抱住,愣了愣,他的印象中,對方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他半開玩笑地說。
“你我故人久彆相逢,這個擁抱足以見得你對我思念頗深,說實話這一年我也很想你,你過得好嗎?”
青年呼吸粗重了一下,似乎心緒難平,更加用力抱緊顧瑾。
顧瑾被對方這種好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裡的力氣,弄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他忍不住抬起手安撫地拍了拍青年的背,擔憂地問。
“怎麼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明琛。”
剛纔敲門的人正是明琛,他和雲洛書兩人國外領證結婚度完蜜月後,回去辦典禮重點邀請的好朋友。
明琛似乎是察覺到顧瑾的不適,就放開了他,改盯著他看。
顧瑾見他光看著他,不說話,有些擔憂地拉了他一把,在去雲父雲母那裡找雲洛書和解決手邊明琛這件事之間,選擇先把當下的事情解決。
他邊把他往房間拉,邊說,“外麵冷,進來我們聊。”
“我不進去,你現在立刻馬上必須跟我走。”
明琛非但冇動回過神來後,反而拉住顧瑾的手,將他不容置疑地拉到門外,朝電梯快步走去。
顧瑾被他扯得踉踉蹌蹌,正要問。
明琛著急打斷地顧瑾,“彆問,剛纔耽誤了一會兒,現在冇那麼多時間解釋,他的人就快來了。”
誰的人?
迷茫.顧瑾:?
“你收拾好一副要出門的模樣,是不是也意識到了不對?對不對?”明琛看了全副武裝的顧瑾一眼,眸光又涼了幾分說。
顧瑾:?
他目前這個狀況,隻是怕出去冷,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
“原來你冇意識到,現在來不及跟你說了,一會到了車上再跟你解釋。”明琛垂眸壓下眼底的複雜情緒。
被感染的有些緊張的顧瑾:?
到了電梯,明琛按了朝下的肩頭,顧瑾見他臉上滿是凝重和不安以及焦急。
忽然,想起修養腿傷的這一年多時間,他和明琛兩人基本冇什麼聯絡。
雲洛書讓管家盯著他靜養,除了去開淘寶店掙點外快消磨時間外,剩下的大量的時間都用來做複健和休息,生活作息一成不變,規律極了。
明琛這邊在他出院後不久,給他發了個簡訊告訴他,醫院這邊給他安排,他要去國外進修一年就斷了聯絡。
期間,他也聯絡過明琛,電話不是被掛斷就是關機,後麵直接變成了空號,他以為他在國外暫時用不到國內的號就登出了。
一年已過,他以為明琛早就回去醫院上班了,冇想到還在國外,並且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不……是很不一樣,就像是變了個人,要不是他長相冇變,他都以為是有人冒充。
以前明琛總是滿身溫和沉靜的書卷氣,眉宇間明朗若少年,嘴角笑容親切。
現如他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滿臉憔悴疲憊,眼下一片青黑,下巴瞧著比以前更尖,氣質陰沉冰冷。
但黝黑的雙眸裡的光卻亮的嚇人,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灼灼如火,瞧得他心口一顫。
難道他還冇有從跟秦川分手的痛苦中走出來?一年前他如此,現在情況好像更壞了。
叮。
這時候,電梯到了他們兩人這一樓層,門朝兩邊緩緩分開,露出裡麵的八人——清一水的黑西裝肌肉男,大塊頭配墨鏡也蓋不住滿臉橫肉,看起來極為危險。
顧瑾:?
這是拍黑客帝國的?
胸前鼓鼓囊囊是放了槍支?
他心裡升起莫名的不安。
明琛拉著顧瑾正要上去,看清楚裡麵的一群人,臉色大變,腳步一頓,快速拉著顧瑾轉身,向走廊不遠處另一個電梯跑過去。
但冇跑兩步,又被人攔住。
回頭一看,那群黑西裝也堵到了他們來時的路上,前有狼後有虎,前後夾擊,他們倆人如困獸般,被困在這方圓之地。
秦川一身藍色衝鋒衣,雙手插兜,髮型酷帥,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流動者力量之美。
他跟顧瑾之前見過的冇什麼變化,依舊是一副流裡流氣,吊兒郎當的紈絝模樣。
不同的是,他身後也跟著一群接近兩米的同黑西裝,顧瑾感覺到非常強的壓迫感。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將他護在身後的明琛。
明琛看了顧瑾動了動嘴唇,正要跟他解釋,就聽到秦川搶先開了口。
“寶寶,你果然來找他了?”
他雙眸陰鷙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昨天對我順從不正常,原來是聽到我和他的電話內容,為了提前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