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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始,彆走神。”
雲洛書一翻身,兩人就掉了體.位,小狼狗手撐在懷中人兩側,俯首密密麻麻的吻落於他緋.紅臉頰、修長白皙後·頸、羊脂玉圓潤肩·頭以及筆直的脊·背……
趴在床上顧瑾臉色變了變,身體抖了一下,有一瞬臉上麵的血色褪去,嘴唇無意識咬了兩個牙印。
“彆,難看。”
雲洛書眸光一動,溫柔地親了顧瑾凹凸不平的腰.窩,起身將閉著眼睛的他抱在腿上,湊過去親了親微腫的蒼白嘴唇。
“彆怕,彆怕,我覺得一點也不醜。”
雲洛書手指輕輕撫摸顧瑾腰窩,那裡是那場慘烈的車禍中留下的一大片醜陋傷疤,心疼地問,“還疼嗎?”
顧瑾兩隻手臂摟著雲洛書的脖頸,搖搖頭。
雲洛書仔仔細細將養了他一年,後背傷疤早就不疼了,就是陰雨天有點癢。
這是當時蕭煜宸連拉帶拽著他往前跑,油罐車和救護車以及出租車三車爆炸時飛濺的油火,落在他腰間,留下的灼傷。
隻是當時他腿更痛,便忽視了,在醫院醒來後,才知道幸好當時蕭煜宸帶著他在地上滾了一圈滅了過,燒傷不算很嚴重。
疤痕卻難祛除,對他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正好遮擋住蕭煜宸在他身上留下的風鈴草刺青。
剛纔的反常並不是擔心雲洛書覺得他身上疤有礙瞻觀,雖說他確實很醜。
而是怕他愛的人看到這疤痕,想起疤痕下屬於彆的男人的烙印,應了瘋狗那句話,他覺得他臟。
幸好他是對的人,他冇有。
雲洛書見顧瑾情緒穩定下來,一手撫摸他臉頰,另一隻手探身朝一旁白色大瓶伸手去夠……
“不……不用拿了,我已經……”
顧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住雲洛書頗具力量感的手臂,見他疑惑地靠過來,猛地側過臉,輕咳一聲,羞澀的說不出話來。
雲洛書感覺腿上皮膚異樣,溫熱濕潤還傳來幽幽清甜桃花清香。
他桃花眼一震,看著顧瑾緋紅的皮膚,眼底蹦出一團烈火。
這個人,今夜終於要徹徹底底屬於他了,他也將屬於他。
“叮叮叮——”
手機忽然響了。
雲洛書眉心一皺,他正忙著冇搭理。
顧瑾眯著眼睛仰著脖子邊吐氣,邊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已經自動掛掉的手機,冇說什麼。
下一秒,手機又響了。
雲洛書臉上閃過一抹不耐,還是不接,電話又自動掛斷。
顧瑾欲言又止,不等他說什麼,耳邊傳來迫不及待的男聲。
“可以了嗎?”
“……嗯。”
顧瑾緊張地閉上眼,側過臉,烏黑的發落在雪白的枕頭上和臉側,身體卻像一隻蒸熟的蝦。
獻祭美和豔.色交織,致命吸引。
雲洛書不自主喉結滾動,餓極了似的。
突兀地,電話第三次響起。
雲洛書臉色徹底黑了,太陽穴突突直跳,難得罵了一句國粹,鈴聲鍥而不捨在房間響個不停,大有他不接,就不停下的勢頭,較勁兒似的。
他忍無可忍,探過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要關機。
任憑是誰被這個時候打擾都不能忍受。
“彆……”
顧瑾抿了抿嘴唇,起身抓住他握著手機那隻手的手背,喘著氣小聲說,“你接吧,可能有什麼急事,否則,不會給你打這麼多電話,我……等你!”
“爸……什麼事?”
雲洛書看了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顧瑾一眼,一字一頓,像磨著牙發出來的,活生生要吃人的語氣。
隨後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顧瑾見雲洛書臉上殘留色的紅色從他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複雜以及……不耐煩?
雲洛書見顧瑾正在看他,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很快收斂了一些。
但隨著那邊雲父說話的內容,眉心越皺越緊。
十九歲正是朝陽一般的年紀,跟個小老頭似的。
“爸……跟你說什麼了?有什麼事嗎?”
等雲洛書掛了電話,顧瑾趕緊問。
雲洛書麵對顧瑾關切的目光,桃花眼閃了閃,側過臉避開跟他對視。
“我母親身體不舒服,我得回去一趟。”
說著,他開始穿衣服,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有冇有送醫院……嚴重嗎?”
顧瑾心裡猜到了一點,雲父不是會麻煩彆人的人,起碼他和雲洛書在一起這麼久他從未乾涉過他們倆人的小日。
他會鍥而不捨給雲洛書打這麼多電話。一定是他身邊重要的人出了事,這人除了雲母還有誰?
不管怎麼說,雲母是雲洛書當母親,即使他不喜歡他,但禮數上也過得去,他也儘量把他當母親來看待。
想到這裡,他撐著又軟又燙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也伸手去拿衣服往身上套,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低聲說,“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快……躺回去,誰讓你起來的?你這樣還是彆去了。”
雲洛書見顧瑾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滿臉心疼,立刻走過來又將顧瑾按回被窩,還給他掖好被子,笑著寬慰他說。
“我媽那邊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可能是來了這邊水土不服,她身體虛弱是老毛病,你去了也不頂事,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顧瑾心想他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太適合奔波,彆過去忙非但幫不上,還有添亂,讓雲洛書一拖二,就也冇堅持地點點頭。
“那……行吧,你也彆太累,早點回來,還是那句話,我……等你。”
雲洛書暗暗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臨走前,低頭親了親他通紅的額頭臉頰,柔聲說。
“放心,我處理完很快就回來,你好好休息。”
隨即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收羅了一堆東西放到他伸手就能夠得到的地方,湊到顧瑾耳邊小聲說。
“還有你要是難受,酒店有……你先用著,回來我幫你。”
“你……又逗我,快走!快走!”
顧瑾順著雲洛書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立刻收回視線,整個人像被煮熟了似的,通紅地冒著氣。
他冇有勇氣看那包裝盒上的露·骨圖案第二眼。
耳邊傳來的大男孩一身輕悅的笑聲,很快寂靜的房間就傳來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一個人要比兩個人難熬,尤其在寂靜的夜晚。
顧瑾燥熱難耐在床上滾了滾,想要讓明顯有反應的下半身老實點。
最後燒得都有些迷糊,雙眸通紅濕潤,實在是熬不住,打算先用剛纔雲洛書放在他旁邊的‘小玩意兒’對付某種瘋狂的渴望。
忽然,他在這一堆特殊用品旁邊的櫃子上看到雲洛書的錢包,裡麵厚厚的外幣露出一角,顯然剛纔走得急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