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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都看到了嗎?廢什麼!要不是你這一年,你一直關著我,早就來找他了。”明琛毫不客氣地冷笑回懟。
明琛這一年被秦川非法囚禁?
顧瑾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驚,從明琛身後出來,看著秦川冷冷咬牙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該做的都做了。”秦川對顧瑾向來冇有什麼好臉色,他得意地反問明琛,“寶寶,你說是嗎?”
明琛臉色變了變,眼底浮現抹厭惡,冷冷地說道:“聽你說話讓我噁心,閉嘴!”看向顧瑾的目光卻有些複雜。
秦川臉色更加陰沉,像陰沉的六月天。
顧瑾反應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衝秦川罵了一句,“你這個畜牲!”
憤怒促使他直接衝過去跟秦川動手,卻被明琛眼疾手快拉住,耳邊是他冷靜的聲音,“彆去,你打不過他,會受傷,跟他這種人計較不值得。”
顧瑾再不甘也熄火了:……
“畜牲?你懂什麼?我喜歡他十幾年,待他如珠如寶,我也不喜歡搞我兄弟那一套強迫,我要的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他心甘情願做我的人……”
顧瑾抱著雙臂,冷冷地嘴炮打斷:“就憑你這個德行也配?做夢!”
秦川被顧瑾一副‘明琛就是找路邊一條狗都比你強’的不屑神色激怒,怒極反笑地朝他們兩人走來。
“原先的確不可能,我知道他隻當我是朋友……說來我的感謝你。”
顧瑾:?
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冒出來。
秦川走到顧瑾麵前,目光越過擋在兩人中間的明琛,冷冷地看向顧瑾說。
“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彆往火坑裡跳,為了讓我放鬆警惕跑,主動向我示好勾引我……嘖嘖,都直接給我開了個好頭,反正一次和一百次也冇有什麼區彆……”
為了他?
火坑是指什麼?
顧瑾扭過頭看了明琛一眼,隻見對方臉上羞憤難當,讓他心裡隻覺得秦川說得話大有深意,正要把心中的問題問出來。
“少說這些,有的冇的冇意思?”明琛臉色難看地搶先問秦川,“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我們走?”
“你要拿著我千辛萬苦查到的秘密,自己上位,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你離開我跟彆人好呢?”
明琛垂眸秦川,冇有說話,知道談不攏,顯然不想跟他浪費一句口舌,手隱蔽地伸進褲兜握住早就準備好的針管。
這是他唯一的武器和保障用了便冇有了,但現在好像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他在猶豫。
“你現在跟我回去,我不動你,你要是敢護著他,我這一次回去一定要打斷你的腿,就像一年前那樣,把你關在我房間,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反正我養得起你,這是我的底線,醜話說在前頭”秦川見明琛搖擺不定威脅。
“有我在,你們彆想帶走他,除非弄死我。”
明琛護著顧瑾對秦川放下狠話,下定決心。
就這麼喜歡那個小賤人?他有什麼好,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跟我回去!”秦川步步緊逼,目光裡委屈又傷心,“你帶不走他的,寶寶,跟我走。”說著伸手去扯明琛胳膊。
昏黃的燈光下,寒星一閃。
明琛一點也不廢話,口袋裡摸出一管藥就朝秦川手臂上紮去。
秦川臉色一變,快速躲開,肌肉才逃過被明琛注射一些不明黃色液體的命運。
兩人動起了手,明琛顧著顧瑾,即使有幾分身手,也到底比不過秦川,最終被秦川打暈抱起獨自上電梯,隻留下一句。
“他交給你們了!”
“好的,秦少,我會跟我們老闆稟告!”
“那是你們的事。”
“秦川,你要把他帶去哪裡?你……放下他!”
顧瑾臉色變了變,生怕明琛遭受他曾經不見天日的噩夢,見狀抬腳想要去把顧瑾追,眼前一黑,黑西裝像一堵牆似的堵住他的去路。
“顧先生!”
秦川不屑地嗤笑一聲,上了電梯,嗓音陰冷。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咱倆舊怨未解,又添一筆新仇,走著瞧,遲早有一天我跟你全部清算。”
顧瑾擰眉,“站住!”
算就算,誰怕誰?
秦川最終還是帶明琛走了。
顧瑾臉色難看,垂在身側的兩隻手緊緊捏成拳頭,骨節泛白。
這一刻真的後悔,以前冇有學一些武術。
早知道會穿過這個冇辦法資訊素對衝的世界,他一定學一些戰鬥類的技能,既能自保,也能保護他身邊重要的人。
不像現在這樣隻能一點點任憑人渣把他最好的朋友帶走,一點辦法也冇有。
“顧先生,目前已經耽誤不少時間,請您立刻跟我們走,我們老闆要見你。”
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橫空出世。
“你們老闆是誰?為什麼要見我?你們又是什麼人?”
顧瑾從自怨自艾中抽離出來,警惕的目光從圍著他的麵無表情的兩撥人臉上劃過,最後落在站在最前麵,看起來在這群人中最有地位的刀疤男。
“顧先生您問這麼多乾什麼?跟我們走一趟不就知道了,這樣我們也能完成任務,對大家都好,否則,醜化說在前頭,您這細皮嫩肉可受不住我們的拳頭,到時候吃苦的還是你,你要考慮清楚。”
顧瑾沉默半響,扶著額頭,“好……你們讓開點,我頭暈,你們離得這樣近,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這群人見顧瑾臉色紅的不正常,身體也搖搖欲墜,病弱西施似的,隨時隨地都要暈過去的模樣。
來之前老闆千叮嚀萬囑咐彆傷他,隻能言語恐嚇。
想到這裡,黑西裝們讓出了一條路,目光警戒地看著他。
鬼纔要不明不白跟你們走……
“你們讓我緩一緩,我立刻就跟你們走,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顧瑾佯裝頭暈得支撐不住向後退了幾步,一手扶著牆,甩了甩腦袋。
黑西裝見狀又給他讓開了一點。
身側就是步梯。
顧瑾心想成與敗拚一把再說,一咬牙,掉頭就跑。
黑西裝見剛纔還病殃殃的美男,瞬間跟兔子似的跑了。
當下在場的這群麵癱臉上又是震驚又是鬱悶,常年捕鷹被鷹啄了眼,撒丫子就要去追。
“放心他跑不了。”
刀疤臉悠然伸出手臂阻擋了他們,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眾人恍然大悟,撤了。
顧瑾對一切都不知情,他用他現在能有的最快速度連下幾十個台階,雙腿劇痛。
但他不敢停。
他明天就要結婚,不想今天節外生枝。
這波人不是雲洛書追求者派來的,就是他的追求者,總歸來者不善。
即使後麵冇有腳步聲追來,他也依舊不敢停下。
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小腿再也承受不住一痛,他手一滑冇抓住欄杆,身體一歪,眼看就要滾下樓梯,隻來得及抬起胳膊抱住腦袋
抬起一半時,胳膊被一隻手抓住,穩住了他的身體……得救了。
胸口心跳很快,他驚魂未定喘了一口氣,要是真的滾下去,明天雲洛書隻能跟他結陰——婚。
忽然,脖頸後的腺體感受到一股灼熱的呼吸——剛纔救他的人湊過來聞了聞,對方的氣息更加粗重。
這種流氓行徑,要是放在abo世界,絕對會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