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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受了傷,不方便出去玩,在房間養了一天就到領證前一天晚上。
雲洛書從浴室邊擦頭髮邊出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顧瑾兩隻雪白漂亮的腳丫子半空中悠閒地晃來晃去。
顧瑾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一隻手拖著下巴,正背對著他趴在床上翻看雜誌,翹起的兩隻腳丫子腳趾頭微微蜷縮著,像一粒粒上好的粉珍珠。
雲洛書走過去,俯身親了親顧瑾粉紅色腳心。
“癢。”
顧瑾笑得肩膀直顫,“彆親,臟。”
雲洛書說得深情款款,“瑾寶,你在我眼中,身上每一處都乾淨,是我此生要珍愛的美好。”
這油膩又肉麻的話要換個人說得話,顧瑾鐵定會起一身雞皮疙瘩,但要是他家小媳婦兒的話,隻覺得心裡像是撒了一大罐白砂糖似的……
“嘴好甜,吃了蜜糖了嗎?”顧瑾回頭取笑他。
雲洛書俯身,兩隻手撐著床不壓到他後背上的燙傷,撥出熱氣直往某人耳朵裡鑽,啞著嗓子說,“想知道,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嚐嚐就嚐嚐,怕你不成?”顧瑾雙頰一紅,死鴨子嘴硬回過頭咬住雲洛書雙唇,毫不示弱地瞪著澄澈茶色雙眸。
倆人交換了甜蜜悠長的吻後,氣息都有些不穩。
雲洛書去衝了個冷水澡才平複身體的躁動,然後,一臉平靜地給顧瑾後背上已經好起來的燙傷塗藥。
顧瑾本來也想去衝冷水澡,但又擔心一不小心後背被打濕,要是像之前那樣讓雲洛書幫他洗的話,前麵自家練立正的兄弟又很尷尬,他最終還是冇去。
此時此刻,他趴在床上,維持著‘戳穿床板’的辛苦狀態,苦笑。
真是要了命了,看得著吃不到,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都怪自己嘴賤。
熄燈後,顧瑾渾身熱的厲害,撥出來的熱氣跟岩漿似的,後脖頸的腺體又脹又滿,桃花香像是要隨時溢位來似的。
他家兄弟也非但冇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停,反而像是不把床板戳出個洞誓不罷休。
算一算日子,他好像發熱期要來了。
這一年期間,他每個月的發熱期,不是靠雲洛書給他手動擋就是靠器具解決。
總歸半硬熬半釋放勉強挺了過來。
他有預感,長期壓抑慾望,這一次發熱期不像以前那樣好度過。
好在他和雲洛書明天領證結婚,之後正好有一個月的蜜月,他可以好好釋放。
簡而言之,忍過今天和明天就好。
想到這裡,顧瑾起身去接了一大杯涼水,揚起脖子咕嘟咕都喝到肚子裡,涼意從胸口瀰漫全身,可很快就被體內星星燎原的火撲滅。
雲洛書見顧瑾回來上了床,跟隻架在火上烤的毛毛蟲似的煩躁的動來動去。
黑暗中,顧瑾壓抑的喘息聲比以往都粗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空氣中桃花味越來越濃鬱。
甜膩誘人,如熬了一鍋濃稠的糖漿。
雲洛書探過身,摸黑伸手碰了碰顧瑾,隻覺得他額頭高燒似的滾燙如火,身上出了不少熱汗衣服都濕了,立刻開了燈,看著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他,緊張地問,“瑾寶。”
“嗯?”顧瑾不適應搶光,眯著眼睛,嗓音暗啞。
“你是不是又到日子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每個月會這樣,但現在你……我幫你?”
說著他伸手就要扯他睡褲,顧瑾緊急忙按住搖搖頭,喘了一口氣說。
“不……不用,明天你還有一大堆事兒要乾,彆耽誤了咱們結婚。你先睡吧,我緩一會兒就好……就好了。”
雲洛書冇說話,顧瑾能感受到,他一直冇睡,就在旁邊目光灼灼看著他,像隨時隨地獻身於他似的,弄他就跟鼻子前掛了個胡蘿蔔的驢似的。
事實證明顧瑾彆說一會,就算是過一整晚都好不了。
他後背有傷隻能維持趴著睡,扭了半小時後,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撲到雲洛書身上,上半身趴在他胸口,仰起腦袋,小狗一樣咬著他喉結,吐出帶著桃花香得熱氣。
“我受不了了,小媳婦兒,今夜我們做好不好?”
雲洛書早就被顧瑾動來動去搞得快冒火星了,當下呼吸一窒,甜膩的味道鑽入鼻尖,他心跳不由得加速,意識潰散,“……也不是不行……”
反正明天領證後,他們就要成為一生的伴侶。
其實,他本來見顧瑾死鴨子嘴硬想笑話兩句來著。
“隻是……”誰裡誰外?
這個曆史遺留問題,一日冇有解決,這事就搞不成。
顧瑾大腦線路像是被滾燙的溫度燒壞了似的,已經想不了太複雜的問題,隨口建議,“各憑本事吧?”
“行。”雲洛書應得爽快,垂頭親了親顧瑾呼哧呼哧撥出熱氣的嘴唇,“憑什麼本事?”
“打架肯定不……不行,我現在這個狀態打不過你……”
雲洛書心裡嗤笑一聲——你這樣的全勝狀態十個也打不過我。
“難受……唔……再親親我。”每到這時候,雲洛書就發現顧瑾比希望更加大膽,主動纏著他親個冇完,空氣中都是黏糊糊唇舌糾纏的婉轉聲。
十分鐘後,兩人之間拉出一抹曖昧的銀絲,雲洛書氣息不穩地提議,“要不你一次我一次?”
他這個鐵一,為愛周旋。
“……行。”
顧瑾覺得他們倆人誰在外邊都覺得虧,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他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隻要頭一回讓年齡吃虧的小媳婦兒食髓知味,嘿嘿嘿……被壓隻有一次和無數次。
這樣想著,他有點受不了,手不老實伸進雲洛書上衣下襬,摸勁瘦腰間的八塊腹肌,冷白皮膚滑溜溜,非常有彈性,賊有手感,身材一級棒。
“那誰先?”
雲洛書被顧瑾四處點火,弄得越發呼吸急促,桃花眼如幽潭般,猛地抓住顧瑾打算向下作亂的手,“瑾寶,彆急,我們先說好。”
兩人最終學了最簡單快捷的辦法。
剪刀石頭布!
三局兩勝!
顧瑾輸了。
顧瑾:……
他不服,莫名的自信,認為要不是他處於發熱期,腦子都被快被滾燙的溫度燒糊塗了,肯定不會輸!
這一刻,他忘了他對麵的不是十九歲不諳世事的小狼狗,而是智商超高的雲氏集團大總裁,跟人家玩這種弱智遊戲,就他那智商死都不知道怎麼似的。
“正式開始,彆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