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要被父王抵在小黑屋裡爆操流產了(上)顏
自從被南宮宴發現孕肚後,南宮遙便再也感受不到猛烈激情的操弄了,對方總是顧忌著他肚子裡的胎兒,生怕過度玩弄影響到孩子。
聖上也會招他入宮,但跟南宮宴一般,聖上的肉棒總是九淺一深得插穴,唯恐腹中胎兒感到不適,送進府邸的補品也源源不斷,安胎藥按時喝著,南宮遙倒是許久都不覺得腹痛了。
“等兄長娩下寶寶坐完月子後,阿晏必要一次討回本,狠狠把兄長肏得下不來床。”
南宮遙回想著弟弟先前說的話,忍不住撫上身前即將七個月大的孕肚,他設定的流產時間就快到了,也不知道自己會因為誰流產呢?
忽然,南宮宴便從後攬著他身前鼓潤的孕肚,腹中胎兒動起來依舊不像先前遊魚般那麼薄弱了,拳打腳踢間能瞧見頂起肚皮。
“寶寶愈發有力了。”南宮宴覆在那處被踢凸了的肚皮上,輕笑著道:“父王要率兵回朝了,聖上預備大擺筵席,兄長肚子都這般大了,裹腹難受,到時稱病不去便好了。”
南宮遙喉結滾動著,頃刻間明悟自己將會在筵席上流產:“父王回朝,作為兒子我必定要出現在筵席上,我又不是受不住裹腹,擔心的話多喝碗安胎藥便好。”
南宮晏拗不過兄長,隻能皺眉同意了。
想著挺著孕肚享受的日子所剩無幾了,南宮遙格外熱情的勾著弟弟的脖頸,身前圓隆的孕肚緊貼著南宮晏緊緻平坦的腰肢上。
“我想要了,把騷逼狠狠操透,肏進騷子宮裡跟寶寶打招呼,好不好?”
南宮宴如何承受得了兄長的勾引,呼吸瞬間便發沉起來,他擁住兄長因受孕而寬潤的後腰,壓抑著情慾說:“不能狠狠的肏,兄長腹中還有小寶貝,阿晏得緩緩來。”
南宮遙眼尾泛紅:“你是不行嗎?滿足不了的話我就找彆人了。”
“不行!”
“那就抱緊我,狠狠操我。”
纔剛說完,南宮遙便一不做二不休的從地上躍起,雙腿勾著南宮宴的大腿,南宮宴幾乎瞬間便抱住了兄長。
南宮遙被小心的丟在了柔軟床榻上,簾幔都來不及掩下,南宮宴便將華麗衣袍上的繫帶解開,將繁瑣外衣層層褪掉,露出健碩的年輕身段。
南宮遙眸色發亮的望著弟弟絕佳身側,喉嚨不由輕微滾動起來:“來,把兄長肏透了。”
“兄長騷得連胎兒都不顧了,阿晏又怎麼能不滿足兄長呢?”
南宮宴俯身一併解開兄長身上的衣物,兄長從受孕後胸脯上的兩顆軟奶頭便日漸發育,如今雖然吸不出奶來,卻隆出小饅頭的模樣。
想來過不了多少時間,這胸脯便能真的泌乳了。
孕肚裸露在微涼空氣裡,南宮遙呼吸吞吐間肚腹便起起伏伏著,胎兒不安的踢著,踹得胎腹各個位置不斷凸起:“發什麼呆?”
“就是覺得兄長孕態迷人極了,阿晏想要兄長多生幾個孩子。”
“那也得你有本事才行。”
南宮遙說完便被弟弟從鎖骨一路向下吻去,途經孕肚時還將肚皮吻了個遍,鬨得胎兒踹得更使勁了,南宮遙不適的輕聲催促著:“快點,不要磨磨蹭蹭了。”
“我在跟小傢夥打招呼嘛。”南宮晏歎了口氣:“兄長情慾真重,才這一會兒騷逼便流出騷水兒了。”
南宮宴將早就勃發的性器插進了南宮遙水潤緊緻的騷逼裡,肉體相交的瞬間,他便聽到南宮遙顫著聲道:“捅快點…把騷逼操透了……哈啊……再猛點……”
兄長再三要求要猛插,南宮宴便不再顧忌了,凶猛得直搗黃龍,在兄長最深處的子宮邊用勁搗鼓,爽得南宮遙直接潮吹了出來,騷逼射出騷水汁兒。
南宮遙呻吟道:“對,就是這樣,要把兄長子宮給操開,操透了……哈呃懂嗎?”
南宮宴皺著眉,抵著宮口狠肏已經是底線了,若是真把子宮操開頂到胎膜,萬一傷到了寶寶又怎麼辦?
但南宮宴不敢多說,隻是迅速在宮口附近多次迅猛抽插,南宮遙爽極了的同時,感覺到肚子開始隱隱泛痛起來,難道身體的極限就是操開宮口嗎?
南宮遙冇再喊著南宮宴操開宮口了,他被弟弟壓著翻來覆去操射了三回,意亂情迷中聽到弟弟慌亂道:“兄長,你出血了。”
“嗯?”
南宮遙還冇反應過來,南宮宴已經倏得抽出肉棒,將汩汩流出精和血跡的小逼用布塞住,然後去將每日都煎煮在爐上的安胎藥遞給南宮遙喝,他本來還想將大夫來瞧的,卻被南宮遙強行壓在榻前揉肚。
極度憂慮的南宮宴皺眉道:“兄長萬不可再胡鬨了,都出血了。”
自作自受肚痛的南宮遙隻能點點頭:“誰知道插深了真會流血啊,都懷到七個月了,我以為已經坐穩胎了。”
“還是喚大夫來看吧,我怕……”
“你多揉揉肚子我便舒坦了,可不要再說叫大夫了。”南宮遙食指抵住弟弟的唇,搖著頭讓他不要再提此事,蒼白唇瓣在喝完苦澀的安胎藥後逐漸有了血氣。
*
王爺打敗匈奴率兵回朝是好事,但南宮宴顯然冇那麼開心,父王回朝聖上要大擺筵席,他擔心前兩日纔出血的兄長能否受得住束肚。
萬一束久了,流產瞭如何是好?
但兄長執意要進宮一同參與,他也隻能咬牙看著兄長將圓潤孕肚一層層裹起束緊,但肚子畢竟大了,攏起來並冇有原先那麼平坦,略有些像是吃飽了的大小。
“兄長,再喝一碗安胎藥吧。”南宮宴沉聲端著藥,瞧著兄長一飲而儘後,才努力放寬心,並囑咐道:“兄長若是宴會中肚腹不適,一定要跟阿晏說,也不能喝酒,保護好我們的寶寶。”
“我知道的,彆擔心了。”
南宮遙淺淺捏了下弟弟的手指,他這次去就是為了流產,就算真不舒服了也不可能跟他說啊。
南宮宴惴惴不安的和兄長一同赴宴。
*
聖上將南宮遙安排在了自己身邊,皇恩浩蕩,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對皇孫的喜愛,案桌底下,聖上的大掌輕輕覆在南宮遙的肚腹上,趁著歌姬舞動時湊到南宮遙耳邊道:“把腰袢解開,不要緊縛著肚子。”
南宮遙咬著唇,微皺著眉搖頭:“會被人看到的。”
“案桌擋著呢,誰敢往朕這看,遙兒乖。”皇帝相當嚴肅道:“脫掉。”
南宮遙這才輕輕解開腰袢,將褻衣底下束著孕肚的布條扯開,圓滾滾的孕肚瞬間隆起,微紅肚皮顯示著久繃的不適。
聖上這才滿意的勾起唇,大掌覆在孕肚上揉摸了會,纔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下歌姬上。
大臣壓根冇有注意聖上的神色,全然專注於歌姬和美食,最多恭賀幾番征戰歸來的王爺。但王爺漫不經心夾菜送進口中的同時,視線卻時不時望向高台處自己寵愛的兒子上。
南宮宴皺著眉,緊閉著唇望著檯麵上的皇爺爺和兄長,都聊些什麼呢,皇爺爺怎麼湊那麼近!?
南宮遙感覺肚皮都要被聖上粗糲的大掌摸麻木了,他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望著台下的歌舞,也懶得聽大臣和聖上如何誇讚自己的父王。
推杯送盞的酒水也不可能送到南宮遙麵前,看著底下連南宮宴都被灌了好幾杯烈酒入腹,忍不住歎了口氣,萎靡的撐起下頜。
聖上時刻關注著孫兒的情況,見南宮遙都開始耷拉眼皮了,便笑著說:“困了的話我便讓宮侍帶你先歇息。”
南宮遙微微點頭,他實在看不慣這種熱鬨場麵,便將肚子重新束好起身想跟著宮侍離開休息。
或許他錯了,流產應該不是在筵席上流的。
真冇意思啊,這個筵席,他還以為會有點刺客然後他擋在皇爺爺麵前然後流產呢。
但很快南宮遙便知道自己或許想錯了,隨著宮侍帶著自己左拐右拐快要來到寢殿時,父王突然來到自己身前並將宮侍給手刀砍暈了。
“您怎麼從筵席上離開了?”南宮遙驚訝著問,他的父王凱旋歸來,可是這次筵席上最重要的角色之一呢。
父王將宮侍拉進花園深處,便抱著兒子來到他還未封王時發現的秘密通道裡,從幽深的窄彎石階上走下後便顯現出一處不大的房間。
昏暗燭火掩映出房屋的模樣,除了僅供單人臥睡的小榻外便隻有調情時慣用的幾樣小玩具。
南宮遙吞了吞口水,難道父王也參與了這場背德的戲碼,所以,他會被關在這類似小黑屋的地方被肏到流產嗎?
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和南宮遙想象的冇錯,率兵出征的父王也跟他搞過一腿,將兒子從懷裡放下,王爺打量著心心念念已久的南宮遙,溫聲道:“遙兒最近胖了些,臉頰也長了些肉,看到你這樣父王也放心了。”
南宮遙有些緊張的點點頭,他從不知道皇宮裡還有這處地方,父王出征在外已久一年了,他肚子裡的崽子可絕不是父王的。
被髮現的話,果然是爆操到流產的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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