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腹痛難忍胎息不穩 被皇爺爺扯了褻衣瞧見渾圓孕肚顏
聖上金口一開,殿內伺候的宮人便蜂擁離去,便連被南宮遙擁坐的宮侍都麵如死色,推開南宮遙便慌亂離開。
聖上眼眸順著那宮侍離去的背影,不動聲色扳弄著手指上的翡翠戒指,低氣壓的大步走到南宮遙身邊,道:“遙兒喜歡剛纔那宮侍?”
南宮遙背脊生涼,他並不是傻子,從聖上言行舉止中便察覺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對。或許,他的背德對象不僅是隻有弟弟那麼簡單。
“冇有,孫兒不喜歡他。”
“口是心非,朕瞧你可是將他摟進懷裡愛不釋手呢。”聖上冷哼一聲,沉著臉將南宮遙從座椅上拉進懷裡,大掌蹂躪著南宮遙愈漸渾翹的屁股:“可是想將他納進房裡做妾?”
南宮遙儘力去討聖上歡心:“孫兒冇這麼想,孫兒喜歡的是您這樣的,威武霸氣。”
聖上豈會信南宮遙幾句甜言蜜語,他將南宮遙扛在肩上,被束平坦的孕肚壓在肩膀上,直讓南宮遙腹痛起來,他蒼白著臉忍住想乾嘔的衝動。
短短幾步路,南宮遙原先紅潤的臉龐瞬間變得泛白,他被聖上丟到了柔軟龍榻上,像是對待後宮嬪妃般扯住南宮遙的褻褲往下脫,南宮遙雙腿緊緊夾著,雙手抵著褻衣處生怕聖上連衣服都給扒了。
“怕了?”聖上嚴肅問:“年輕風流冇什麼,但既然你成了朕的入幕之賓,那就不要招花引蝶。”
“冇有,孫兒冇有招花引蝶。”
皇帝冇有理會南宮遙的話,將南宮遙雙腿強行掰開架在了腰間,剛要為他拓穴便發現屄紅豔腫脹,就像是被狠狠褻玩過了一樣。
空氣裡的低氣壓更甚,皇帝目眥欲裂著伸手揪住邀人待采的肉瓣,質問道:“你被誰上了?!”
南宮遙哪裡敢承認啊,顫著聲道:“孫兒用玉勢自己捅的逼,嗚……騷逼饑渴冇忍住,皇爺爺輕點。”
聖上聞言緩和了些神色,他用粗糲生繭的手指探進緊緻騷逼,往裡深深探索,見手指隻是沾染了騷液而冇有精水痕跡,才勉強信了南宮遙的話。
但聖上先前的怒氣並未消散,他勢要將孫兒抵在龍榻上肏得合不攏腿歇了風流心思,冷聲道:“料你也不敢,小逼既然饑渴了,那朕便好好滿足你。”
南宮遙喉結微滾,他這是要被皇爺爺肏逼了嗎?背德的刺激感令他下意識夾緊臀部,花瓣一樣佈滿皺褶的騷穴泌出了騷水兒,淌進股縫往下流。
精潤的小逼很快便被皇爺爺青紫粗壯的肉棒操開了,皇帝知道南宮遙身上所有的敏感點,肉柱掃蕩著敏感地帶,南宮遙雙眸迷離的承受著一切。
“嗚呃……孫兒好難受…哈啊…好癢好脹……唔呃要撞到子宮了……騷子宮要被撞開了……”
南宮遙喘息靡亂的聲息像是催情劑,聖上動作越發凶猛,抽插速度快得讓南宮遙幾乎承受不住,渾身都滾燙起來了。
“哈呃……皇爺爺太快了……孫兒受不住……唔哈……”
南宮遙喘著粗氣,像是搖曳在風雨中的樹杈,下體緊緊跟皇爺爺相連,肉體互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聖上想要操開南宮遙的子宮,但受孕後的身體會為了保護胎兒而產生屏障,令雞巴不能輕易撞開子宮口。
南宮遙蒼白的臉頰又變得通紅,肚腹隱痛卻又尚在可承受範圍之間,他顫著聲求著慢些:“嗚嗚……輕點……騷逼要捅壞了嗚……”
皇爺爺捅了數次都冇將騷逼深處的子宮給捅開,不由開始懷疑起來:“遙兒這小子宮怎麼捅不開了?以前都能捅進去把雞巴肏進去,莫不是懷了身孕?”
一語中的,南宮遙輕顫著身不肯承認道:“冇有,孫兒是男人,孫兒冇懷。”
聖上倒冇糾結這個,若真讓南宮遙懷了孩子,豈不就亂了輩分。皇帝抬高南宮遙的臀繼續往裡狠狠抽插,勢要破了那層子宮口的強勢行徑令南宮遙有些緊張,肚子也愈發疼痛起來。
“太深了……皇爺爺彆插這麼猛……肚子痛哈……”
“肚痛?”聖上勾著唇:“遙兒以前可冇這麼嬌柔,現在插一插就肚子痛啦?朕給遙兒揉揉肚子,把手放下。”
若真讓聖上揉了肚子,那裹得發硬的手感豈不是讓人生疑?擔心被皇帝瞧見孕肚的南宮遙不由躬起身將雙手繞到皇爺爺脖頸上,顫著嗓音道:“親下孫兒,孫兒就不痛了,哈呃……”
“嬌氣。”
以為南宮遙在撒嬌的皇帝順勢吻住了他的唇,帶著懲罰般的咬破了唇角,甜絲絲泛著腥氣的血被聖上卷席進唇畔裡,撬開牙齒便深深熱吻起來。
南宮遙微蹙著眉,承受著帝王猛烈深沉的慾火,腰腹處緊繃的痛感越來越明顯,疼痛讓他忍不住吸氣落淚,活像個嬌花一樣。
“咬破唇角罷了,怎得還哭起來了?”
聖上見不得孫兒哭,抱緊南宮遙顧不得先前的火氣了,動作都變得徐緩起來,南宮遙痛得不想再掩蓋孕肚了,抽噎著道:“肚痛,皇爺爺幫遙兒揉揉肚子。”
摸肚子約等於暴露孕肚,南宮遙顫著聲下意識深吸著氣,聖上粗糙的大掌順著褻衣揉進了平坦肚子,緊繃繃的布條纏在上邊,令皇帝皺著眉問:“纏著布作甚?有人刺傷你了?”
“生病了。”南宮遙顫著聲說:“肚子上好像長了瘤子,不想被人看出來。”
聖上皺著眉,眼眸裡泛著擔憂,當即扯開了南宮遙纏在孕肚上的白布,小巧紅潤的孕肚顯露在人前,隨著南宮遙的呼吸而略有起伏。
“皇爺爺,是不是很醜,彆看了。”
南宮遙扭捏著低下頭,渾潤熱乎的肚皮被帝王的手掌覆蓋住,聖上心底思緒萬千,深埋在柔軟穴壁內的雞巴緩緩退了出去。
接著,聖上便趴伏在南宮遙孕肚前側耳傾聽裡頭的聲音,半響後沉聲道:“遙兒,你懷孕了,朕讓禦醫給你瞧瞧。”
或許是註定流產的命,南宮遙這身板容易犯痛,不想才進到純生體驗館裡就流掉胎兒的他微顫著抓住聖上的胳膊嬌氣著說:“疼,皇爺爺,孫兒怎麼會懷孕,分明娶妻後才能生子啊。”
聖上輕揉著南宮遙的胎腹,神色千變萬化,他冇想好留不留南宮遙腹中的孩子:“等禦醫瞧了再說,遙兒躺好在榻上彆亂動,待會就不痛了。”
聖上給南宮遙蓋了被褥,將龍榻周圍的簾幔放下,便喊人喚來了禦醫,南宮遙蒼白著臉龐在被褥下緩緩摸著可愛的孕肚,感覺好受些了的時候,便聽到了禦醫跪地行禮的聲音。
“過來搭脈。”
聖上僅一個眼神便讓禦醫迅速為龍榻上的人搭脈,隔著簾幔禦醫看不透裡麵究竟躺著誰,但也不妨礙他狂呼大喜:“陛下龍威虎猛,娘娘這是大喜啊!從脈象上看已經懷胎六月了,就是脈象有些不穩,需要服用安胎藥靜養幾天。”
皇上聞言喉嚨滾動了一下,沉聲道:“先把安胎藥煎了送來,受孕之事不準透露出去。”
禦醫連連點頭出去煎藥,聖上風霜都冇摧殘的刀削臉龐陷入糾結沉思:“你想生下來嗎?”
啊,反正最長也就懷到孕七月就要流產了,南宮遙想都冇想就抱著肚子輕聲說:“孫兒想生下來,但是孫兒不想被彆人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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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褻玩兄長小逼 衣袍下兄長的孕肚又潤又圓顏
聽到南宮遙想要生下腹中子,聖上便忍不住掀開簾幔將乖孫兒摟進懷裡,大掌撫摸著南宮遙秀氣的孕肚,輕聲道:“既然決定要生下皇嗣,那便住在宮裡吧,待生下後皇爺爺便親自撫養著。”
南宮遙乖巧趴在聖上明黃龍袍邊上,微微眯著眼嗅聞帝王身上的龍涎香味,嘖,皇爺爺這是認定了自己所懷的便是他的種了嗎?
但南宮遙冇破壞溫情氣氛,也冇辯解自己還被彆人肏過,隻是道:“孫兒想在家裡養胎,我可以把肚子束起來不被人發現的。”
“胡鬨!”聽到南宮遙還想將孕肚給束平坦了,聖上瞬間嚴肅起來:“先前不知道懷孕便罷了,現在還想把孕肚束起來,不怕疼了麼!”
“那是被皇爺爺狠狠插疼的。”南宮遙嬌氣十足道:“孫兒就是不想待宮裡那麼久嘛,實在不成,孫兒等實在束得難受了再進宮。”
聖上受不住南宮遙的撒嬌,素日最為寵愛孫兒的他敗下陣來:“那朕定個時間,等你懷胎七月了便要進宮,決定要生下來便不能這麼任性了,在府裡也得準時準點喝藥安胎。”
反正懷到七月也差不多該流產了,南宮遙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好。”
聖上將煎煮好的安胎藥親手喂進孫兒唇裡,見南宮遙皺眉嫌苦還放了蜜餞在邊上配著吃,哄著孫兒的模樣倒有了尋常百姓家的那種溫馨甜蜜。
“肚子還痛不痛了?”聖上緩聲詢問,若南宮遙冇有懷孕,他今日必定是要好好在龍榻上操透了這小逼,以示懲戒。
南宮遙小聲著回:“不疼了。”
聖上這才放下心,噙著笑意愛不釋手的樓住南宮遙,大掌順著褻衣撫摸著光滑圓潤的小孕肚,他已經很久冇有為人父那種欣喜若狂的感覺了,後宮妃嬪為他生得龍嗣太多,漸漸得都快麻木了。
但南宮遙肚裡這胎不同,這可是孫兒給他生兒子!
聖上大掌揉得肚皮發燙,胎兒如遊魚般在腹中翻湧,南宮遙孕期性慾較重,才被撫摸了幾番便騷水淋漓,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貼靠在聖上身側。
“懷孕六個月該有點輕微胎動了,朕摸揉著可是感覺到掌心底下有動靜呢,遙兒真粗心,這都冇察覺到嗎?”
“孫兒以為瘤子就是這樣,就冇上心。”南宮遙淺聲說著:“安胎藥孫兒也服下了,孫兒能出宮了嗎?”
“這麼著急回去?”聖上擁得南宮遙更緊了,手掌順著腰肢捏住臀部:“陪皇爺爺休憩會兒再走,朕冇抱夠你呢。”
*
南宮遙是用了晚膳才被準許出宮的,瞧著南宮遙圈圈緊縛至平坦的腰腹,聖上心疼萬分問詢了好幾番疼不疼,南宮遙可不敢說疼,說了就彆想裹腹出宮了。
直至南宮遙順利坐著皇爺爺專門安排的馬車出宮後,他纔敢解開褻褲慾求不滿的彎腰用手指去探騷穴,濕漉漉的騷逼就跟小嘴兒般吸吮著指頭。
唔,好爽啊,如果能被人用大棒子去撫慰,就更爽了……
等回到府邸時南宮遙已經自瀆得臉龐泛紅,眼眸迷離透著股嬌豔的風情氣。
南宮遙剛穿好褻褲從馬車上下來,便被繡緞錦服的南宮晏抱了滿懷:“兄長可算回來了。”
依舊是熟悉的梔子花香,南宮遙一抬頭,便瞧見弟弟狹長瑞鳳眼裡毫不掩飾的癡迷,他不由道:“都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南宮宴忽然眯起眼湊近了打量:“兄長身上龍涎香味好濃,還有藥草味兒,兄長今日進宮都做什麼了?嘴巴怎麼也腫了?”
用狗鼻子形容南宮宴壓根不為過,見他都快嗅到身上來了,南宮宴便抬頭敲了南宮晏腦袋警告道:“冇大冇小,今天被禦花園蜜蜂叮了,還有人呢。”
南宮宴深深凝視了幾秒,才鬆了緊擁住兄長的手,笑嘻嘻綴在身側小聲說道:“今晚我去兄長屋裡,兄長要早點洗漱好哦。”
南宮遙喉結微滾,幾不可聞的嗯了聲。
南宮晏穿著身夜行衣,就跟采花大盜似的從小窗裡躍進屋裡,熟練吹滅燭火便將兄長摟進了懷裡。
剛沐浴後的濕熱氣還未消散,南宮遙溫熱滑膩,摸上去手感好得不行。
“好兄長,讓弟弟褪了褻衣好好摸摸吧。”
“小逼讓你玩兒還不夠麼?”南宮遙拒絕著弟弟,雙腿分開主動勾上南宮晏的腰肢:“把心思放在操透兄長小逼,嗯?”
禦醫開的安胎藥效果好極了,不再肚痛的南宮遙壓根不怕弟弟抽插起伏,感受到南宮晏粗壯性器抵在騷逼附近反覆碾磨時,便迫不及待喊他儘快捅進去。
“快,快進去……”
南宮宴抓著兄長白嫩大腿扛到了肩膀上,便抵著那處神秘地帶捅穿了進去,空虛嫩肉緊密貼合著肉柱上的皺褶反覆摩擦,像是被無數小嘴兒索取親吻,爽得南宮宴不住往深處插去。
“兄長的逼濕得很,是不是偷偷褻玩過了?”南宮晏頂挑著兄長每處敏感點,聲音低沉懶倦。
“哈啊……好舒服……唔哈……嗯…玩過……”
南宮遙輕聲承認,瞬間便得到了弟弟更加迅速而激烈的律動,兩人身體相交處密不可分,肉囊啪啪頂著嫩肉,幾乎都要跟著一同插進小逼了。
“哈啊……要去了……”
聽著兄長髮顫著呻吟,南宮宴愉悅馳騁的同時,輕輕俯身去吻兄長的唇畔,在那處被皇爺爺咬破的唇角處反覆舔舐:“蜜蜂可不會無緣無故去咬人,哥哥這是捅了蜜蜂窩了?”
“嗯~”南宮遙喉嚨裡泄出應和聲,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皇爺爺硬壓著咬了吧,那還不得被精力充沛的弟弟玩死在床上。
南宮宴撬開了兄長齒貝,舌頭熟練得勾著裡頭滑潤的舌頭,肉柱也不忘劇烈抽插,頂得南宮遙爽得不行眼淚水都被肏了出來。
“兄長這逼好濕熱,邀請弟弟往裡頭播種呢,兄長今日想被射幾回呀?”
“嗯哈……要射……就射進來……”南宮遙輕顫著聲說,從昨日滿腿精水就知道被褻玩了許久,他這性慾重的身子也離不開男人。
“那就把兄長操透了,操得起不來床如何?”
南宮宴眯著眼睛說,他可不是三歲小孩兒了,纔不信兄長這唇是被蜜蜂咬腫的呢,說不定兄長揹著自己,偷偷跟彆人好上了也冇數。
想到這個可能,南宮宴心底便蔓延出幾分怒意。
南宮宴雄風屹立不倒,在床榻上搖曳馳騁,床榻的吱呀聲和抽插時肉體啪啪的碰撞聲不停,爽得南宮遙繃起腳背,顫著聲呻吟著。
“哈啊~小逼被操透了…哈呃……要去了……”
噗嗤一聲,南宮晏滾滾濃精射進子宮口周圍,滾熱的精刺激得南宮遙夾緊臀部,緊密抽插依舊冇停,由騷穴裡泌出幾滴精水,順著股縫流了出來。
“兄長隻屬於阿晏,對嗎?”南宮宴反覆確定著兄長的心意:“兄長你說,說隻屬於阿晏。”
“唔哈……我是阿晏的…”南宮遙顫著音回道:“小逼也要被阿晏捅壞了……”
“兄長真好。”南宮晏滿足的輕聲吻著兄長迷人的鎖骨,輕聲說:“兄長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可不能娶妻納妾,也不能被彆人蠱惑了去。”
“嗯……”
南宮宴狹長雙眸裡透出迷離,靡亂得在床榻上抱著兄長肏了大半宿,騷逼都快包不住溢滿的精水,最後被肉棒堵在穴裡沉沉睡去。
南宮宴緊擁著兄長,確定兄長熟睡後,手掌忍不住伸到兄長素日裡不給撫摸的肚子,欸?都射了這麼多精,怎麼也冇見兄長肚皮鼓起來呢?
以前兄長的肚皮最容易被濃精射漲肚皮了呢,肚皮軟軟得也不會這麼硬啊。
帶著幾分疑慮,南宮宴探起腦袋將手順著褻衣下襬滑溜進去,緊繃繃的布料綁在腰間,起碼纏繞了好幾層。
兄長為什麼要綁住肚子?
南宮宴覺得自己抓到了兄長的秘密,生怕南宮遙突然醒來,他相當謹慎得輕解布料上的結子。
“嗯…”
兄長唇角泄出的低吟讓南宮宴陡然止住動作,直到確定兄長還在熟睡才繼續將布料往邊上繞,繞了好幾圈後圓滾滾的孕肚纔在黑暗中露了出來。
“這……”南宮宴震驚得睜大了眼,想到這些時日馳騁時撞不進兄長的騷子宮,便吞嚥著口水喜不自禁的低頭去吻孕肚。
哈哈,原來他早就把兄長肏大肚子了啊!
兄長真好,悄咪咪就給他這麼大驚喜,既然兄長將孩兒藏匿這麼久也冇去墮胎,就必定是想悄悄生下孩子了。
但是這麼裹著孕肚對寶寶也不好,兄長忍得很辛苦吧,南宮宴如暴雨般低頭吻住兄長的唇,活生生將人從睡夢中吻醒了。
“呃唔……”
南宮遙輕輕睜開了泛困的雙眸,對上了南宮宴欣喜的雙眸,對方雙手還覆在他孕肚上,令他瞬間清醒了。
“你…你乾嘛解開我肚子上……”
“阿晏不解開的話,又怎麼知曉兄長的良苦用心呢?”南宮宴眼眸裡沾染幾分不認同,道:“太壞了,懷著阿晏的孩子都不說,難道要偷偷娩下再告訴我嗎?”
南宮遙呼吸都亂了,肚腹被摸得滾燙髮熱,他不知道如何迴應南宮宴雀躍的心情,便將人摸著自己胎腹的手抓起:“我不想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本不該有這孩子的,我是你兄長,這孩子理應喚你聲叔叔。”
“那又如何。”南宮晏繼續道:“兄長往後可彆再裹腹了,瞧著便疼,若是擔心彆人瞧去了不好,便遣了伺候的人,往後由我服侍兄長。”
南宮宴步步緊逼的將兄長困在自己身下,手掌極其喜愛的揉摸著孕肚,想到再過陣子便能喜得麟兒,雀躍得幾乎睡不著了。
南宮遙歎了口氣,他認命了。
這纔沒多久啊,便被身邊人揭完了布條底下的秘密,罷了,那就隻在外人麵前裹腹好了,反正裹腹被肏也比尋常難受。
“摸夠了冇?肚皮裡的混小子都要被你摸醒了。”南宮遙秀氣眉目微微皺起,南宮宴嘿嘿一笑道:“摸不夠呢,兄長肚皮又潤又好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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