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父王抵在小黑屋裡爆操流產 孽胎被生生墮下(下)顏
“父王不在的這些日子,遙兒有想念父王嗎?”王爺語調和緩,雙眸深深盯著南宮遙,出征一年有餘,塞外蒼茫雲海都不及心中思念。
南宮遙哪敢說冇想過啊,連忙點頭如搗蒜:“想,做夢都想父王。”
王爺唇角噙笑,不再壓抑情愫低頭將南宮遙鮮紅唇畔吻住,大掌順著兒子後腰往下撫去,捏住豐腴翹臀緊緊蹂躪。
南宮遙被吻得氣喘籲籲的,鮮紅柔潤的唇畔被水絲浸潤到晶瑩透亮,臉頰仿若被塗上脂粉般泛紅,透著股誘人汲取的媚意。
王爺衣袍下的巨物早已勃發,緊擁南宮遙時便用鼓脹的下體去蹭兒子,南宮遙顫著聲迎合似得嬌吟出聲。
“遙兒將身體養得真好,屁股都比以往圓翹了,手感極妙,讓為父想要扒開褻褲好好褻玩一番。”
“唔…遙兒的小逼給父王玩……”
王爺便直接將南宮遙的衣袍下襬掀開,扯開褻褲繫帶往下拉,少年像是羞怯般微微收攏白嫩嫩的大腿,嬌嫩粉紅的陰莖出現在眼前。
“遙兒的小肉棒倒是冇怎麼發育起來。”
南宮遙呼吸發沉,還冇反應過來便被王爺便蹲下身,用那雙粗糙手掌捏起肉莖:“唔~”
陰莖被王爺塞進嘴裡吞吐玩弄,小雞巴子被大掌撫套,爽得南宮遙雙眼迷離著蜷起腳趾:“嗚嗚,父王好會吸,要把小肉棒吸射了。”
王爺吸吮得更賣力了,幾番套弄便讓南宮遙噴射出幾股濃精,王爺儘數吞嚥下去,眼眸透著幾分笑意,道:“遙兒爽過了,接下來便要讓父王爽了。”
“嗚嗚,好,小逼給父王肏,唔……”
情動的小逼氾濫著騷水,王爺用手指往裡勾挑完卷席出騷汁兒,挑著眉問:“遙兒小逼這麼淫蕩,是自己瀆玩了嗎?”
“嗯。”南宮遙輕聲應和著,雙腿輕夾著王爺腰肢微微擺動,示意王爺趕緊將鼓脹的肉棒塞進陰蒂裡,將空虛的花心填滿。
王爺輕笑道:“遙兒莫急,父王給你塞些好東西在玩。”
南宮遙睫毛微顫,喉結微滾著掩飾緊張,眼眸斜望去單人榻邊的小玩具,屁股都繃緊了,他有預感王爺會選乳夾,嗚嗚,自己的大肚子要被暴露了。
王爺的手掌撫過邊上助興好物上,幾番挑選便將乳夾拿在手中,笑意盈盈道:“遙兒自己解開衣服,父王要夾在遙兒奶子上。”
南宮遙顫著聲道:“父王換個罷,夾在奶子上很痛,遙兒不喜歡。”
王爺隻說了句嬌氣,壓低唇角便親自上前去扒兒子的衣袍,南宮遙躲避不及,身前衣衫全被父王扯破了,王爺神色突變,望著南宮遙胸前和腰腹處緊裹著的布條。
王爺銳利視線落在布條上,抿著唇問:“遙兒給自己束上這些作甚?”
南宮遙不敢解釋,將衣袍往身上攏,但王爺動作實在太快了,久經沙場的威壓鎮得南宮遙渾身抖起來,‘噗嗤’一聲,掩蓋著雙乳和大肚的白布被撕扯下來。
肚皮繃得通紅,但極為凸顯的高隆刺痛著王爺的心,更彆說裡麵胎兒在羊水中活躍的翻身踹肚,南宮遙捂住身前的肚腹,害怕道:“父王,彆看了。”
王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好得很!”
所有的柔情在這刻煙消雲散,他心心念唸的兒子竟然揹著自己懷了雜種,多麼渾圓高隆的肚皮啊!若不是自己打敗匈奴凱旋迴朝,他還不知道兒子要生崽了呢!
“幾個月了!?”王爺忍著怒意質問,他蹲身大掌覆在兒子溫熱活躍的孕肚上:“小雜種還蠻活躍嘛,揹著父王跟野男人搞大了肚子,遙兒,你當真是無法無天!”
南宮遙緊張的去摟王爺的腰,軟著聲祈求父王的原諒:“父王,你彆氣了,我,我懷了七個月了,過完年便要分娩了。”
王爺氣笑了,他兒子還真打算把肚子裡的雜種生下來啊?怒意滔天直沖天靈蓋,王爺將鞭子拿在手中,往南宮遙背脊上就是狠狠猛抽,背脊瞬間多了幾道鞭痕。
南宮遙痛的眼淚水直流,豆大淚珠順著臉頰下流,卻依舊抱著王爺的腰祈求原諒:“父王彆氣了,遙兒痛。”
王爺單手捏住南宮遙的下頜:“是誰搞大的肚子!說!”
南宮遙怎麼可能供出弟弟和皇爺爺,咬緊牙關倔著不說,王爺冷笑道:“遙兒出息了啊!連野男人都護!今日父王便做主墮了你腹中孽胎。”
“哈!父王不要…這是您孫兒啊…”
“本王冇這孫兒!”
南宮遙護著肚子哭得梨花帶雨,王爺冷哼著打橫抱起南宮遙,將他丟在床榻上。
所有的掙紮在極致武力麵前不過是徒勞的,南宮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被繩索吊在床尾,孕肚生挨著幾鞭抽打後,父王便揮舞著鞭朝騷逼抽去,痛得南宮遙幾近昏厥。
王爺見南宮遙痛到這種地步都不肯交代出姦夫,直接跨上小榻,雙手扯著南宮遙的腰骨往下狠狠一拉,肉棒子懟著騷穴猛地插進去。
“哈啊……父王輕些……痛……”
“嗬,不肏得孽種流出,本王就不會停。”王爺心情極差,抽插動作不顯半分柔情,直往子宮口附近大開大合,勢要將孽種給撞出來:“本王悔啊!當初就該把遙兒一起帶到邊疆!”
南宮遙痛得麻木,嗚嚥著承受著父王暴虐的襲擊,胎兒也不滿的踹著肚皮,但每每踹起便會被王爺的大掌狠拍肚皮,痛得渾身都顫。
“痛……父王不要這麼對兒子……哈呃肚痛得緊……”
“痛就對了!把孽種給本王痛出來!”
王爺拿出馳騁沙場的勁兒去懟南宮遙的小逼,直搗黃龍得狠戾幾乎讓子宮口承受不住,南宮遙隻覺得渾身疼痛,在顫栗中迎來了父王射出的濃精。
“哈呃……”滾熱的精讓南宮遙不由自主的想夾緊逼,纔剛夾緊便被王爺教育起來:“不要夾逼,本王要衝進你的騷子宮,把野種也肏出來!”
南宮遙雙眸失神的望著在身上馳騁的男人,不知道過去多久,他便冇有再感覺到孩子的胎動了,腰腹數倍遞增的墜痛,讓身體像是被碾壓過一樣。
“哈呃……孩子……”
冇錯,王爺捅破了子宮口,肉棒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量抵破了胎膜,搗著胎兒所在的宮腔狠狠撞去。
淡淡血腥氣從淡轉濃,王爺眯著眼將肉棒往外撤出些,便瞧見汩汩鮮紅的血跡從騷穴裡往外流淌。
這孽種,看來已經被肏流了。
想到懷胎七月胎兒已然成型,王爺的大掌便順著南宮遙隆起的腰腹往下推,直把南宮遙痛到昏厥過去。
王爺動作冇有停,直到死去的胎兒順著推腹方向緩慢從子宮裡落進陰道裡,再慢慢撐開騷逼露出小半個冇完全發育好的腦袋,才被王爺直接伸手從裡頭扯出來扔到南宮遙邊上。
王爺用沾染血跡的手拍拍南宮遙的側臉:“遙兒,醒醒,看看你的小孽種。”
南宮遙迷茫睜開雙眼,他隻覺得渾身泛冷,無處不在的痛裹挾著他,王爺將孽胎拿到他眼前晃著道:“這就是懲戒,不要在背叛父王了哦。”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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