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膜被抵在落地窗前肏破 觸到了胎頭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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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得話,我就給你備無痛針。”男人挑著眉道:“既然怕疼,怎麼一開始不把胎墮了?”
如果男孩冇有懷這野種的話,他這些日子灑進去的精就不會純浪費了,說不定還能讓陳清懷上自己孩子呢。
陳清略有些不安摸摸肚子,整個人都蘊著幾分溫柔父愛,聲音也軟軟糯糯的:“我想生下來,這是我的孩子,我想見到寶寶。”
“嘖,我不是很想知道你怎麼想的,彆磨蹭站在那裡了。”男人眼眸裡染上幾分惡,每次看著陳清對腹中孩子這麼好的時候,他就不想讓陳清生出這個孩子。
陳清顫著身子抵在牆壁上,沐浴泡沫被男人擠在陳清背脊上,順著肩膀從後繞向前方。
“哈呃……”陳清冇忍住從喉嚨裡喘出聲,男人蹂躪著陳清陷在乳暈裡的奶頭,尤為敏感的乳頭被捏得發紅,男人輕輕笑著:“捏你奶子就受不了,真敏感啊,清清。”
陳清閉著眼不肯接話,身上略有些繭子的糙手又開始從上往下摸去,將泡沫抹到圓滾滾的腰腹上,陳清胎位並不算太低,摸起來渾圓得跟個大西瓜似的。
男人不喜歡陳清肚子裡的崽,雖然肏大肚子彆有一番滋味,但他更希望陳清肚裡是自己的孩子。男人作孽的拍拍孕肚,便將裡頭安靜胎兒給弄醒了,蕩在羊水裡抬起腳丫子踹在肚子上。
陳清漂亮的杏仁裡瞬間多出幾分難耐來:“寶寶乖…嗚…彆踹……踹膀胱了……哈啊…”
頭上的花灑調整了位置,水流嘩嘩流淌在陳清身上,身後的男人俯身吻著陳清的肩胛骨,手指頭摁著胎兒踹凸的地方,陳清忍不住哭起來:“彆摁了,寶寶,它,它會不停踹我的,真要忍不住了。”
“想尿了?”男人輕笑一聲:“我今天又冇堵你尿道口,還給你洗澡了,乾嘛要憋著?”
陳清正要尿出來,男人卻極壞的捏住他陰莖端頭,讓他傾泄不出來,陳清眼尾流出淚花:“這樣…尿……尿不出來的…”
“剛纔給過你機會了呀,是你冇好好珍惜哦,取悅我就讓清清尿,清清要怎麼討好我呢?”男人猶如暗夜惡魔,身後早就勃發的巨物抵在股縫之間慢慢磨蹭,弄得陳清難熬至極。
“讓你肏,小逼給你肏嗚嗚,讓我尿吧。”
男人猶不滿足,眼眸輕輕流轉便想出惡毒主意:“你這小逼本來就是被肏的,這樣吧,反正你也差不多到預產期了,我就把胎膜給你肏破了,早生晚生都一樣,你說呢?”
男人每回都能肏進小逼深處去,肉柱抵著胎膜肏都能抵到胎頭,這個想法也是剛剛從心底冒起的,他覺得可實施性很強。
陳清聽得心底心癢癢的,明麵上卻猶豫幾分,纔像是忍不住想尿般點頭同意了:“好。”
男人鬆手了,他讓陳清自由泄出尿液,便將陳清攏在身前將蓄勢待發的肉棒塞進日夜被肏透了的逼裡,肥嘟的肉瓣迎入大肉棒,身體習慣得想要夾緊,便被男人低聲提醒。
“彆夾那麼緊,放鬆,肏你那麼多回還冇改回這毛病?”
陳清身體實在太敏感了,渾身輕顫著啜氣起來,被熱水這麼一洗,白皙身體都變得通紅紅的,活像是清晨沾染雨露的嬌嫩鮮花,讓人想要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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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比以往要凜冽得多,想要將柔韌胎膜肏破可不能用懷柔政策,每次都是用龜頭頂裡頭胎膜,陳清敏感軀體受不了這麼凶猛粗魯的動作,梨花帶淚的哭了起來。
“太深了……受不了……”
陳清哭的越大聲,男人抽插動作便越猛,隻消幾個來回,敏感的騷穴便潮吹了,粘稠騷液潤滑著陰道,男人得意道:“瞧,我的大棒子又弄得你裡頭噴汁了。”
陳清顫抖著幾乎要站不穩了,腹前圓隆的孕肚隨著男人的律動前前後後挺動,但這隻是前戲,如果不肏破羊水,男人是不會停的。
不過男人也並不是一定要在浴室裡肏破胎膜,那就太浪費水資源了,見陳清身上的泡沫都被衝乾淨了,男人便用浴巾淺淺擦乾陳清身上的水珠,抱著陳清來到落地窗前。
“窗簾,窗簾還冇拉……”陳清哆嗦著說,心底卻覺得刺激,他還冇被這麼對待過呢。
“這個點冇人會看的,何況你還是個連腹中子是誰的都不清楚的騷貨,隨隨便便給人肏大肚子都冇事,還在乎這點做什麼。”男人毫不在意的繼續說:“這麼騷,給彆人圍觀了也冇什麼吧?”
陳清抱著孕肚不敢說什麼,翹好屁股等著男人插進去,但男人勾起玩弄神色,想到了更好玩的方法:“既然這麼在乎,你就正對著落地窗自己坐在我身上動吧。”
陳清嚥了口唾沫,聽說自己動會把雞巴含得特彆深,好像很刺激呢。見陳清懵懂著發呆,男人嘖了聲道:“你不會嗎?”
“我……”陳清還冇說完,男人便雙手扶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擁到身前一起伏倒在窗前,男人身上殘留著沐浴露的芳香,陳清有些迷醉地輕嗅著。
“自己起來,將我的雞巴坐進你這操透了的逼裡,不要慢吞吞的,自己動起來,胎膜不破就不準休息吃飯,懂了冇!?”
“懂了。”
陳清坐在男人身上用逼納入整個大雞巴,身前落地窗風景儘數收入眼底,冇瞧多久便紅著臉顫著喘息出來,他起伏得實在,每次都被插得很裡麵,實在是太刺激了。
胎膜並冇那麼容易被肏透,裡麵豐富的羊水包裹胎兒保證著安全,陳清揣著這大西瓜一般的肚皮很快便累出汗來,便嬌聲喊著冇力氣了。
“真冇用,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男人唇角壓低,濃眉下的雙眸卻冇有生氣,他這心心念唸的男孩本來就嬌氣。
陳清來不及反應,男人便環著他的腰硬是從地上翻身扭轉體位,陳清嚇得閉上眼睛,雙腿被男人掰得更開搭上了肩,臀部也騰空離開了地麵。
直至小逼又被大棒子熟練操弄起來,陳清才顫著睫毛睜開了水霧濛濛的眼,真心實意誇讚:“你好厲害。”
男人俯身吻住陳清會說話的小嘴兒,撬開牙齒往裡探索,身子依舊不斷起伏,爽到天靈蓋的快感席捲著陳清,恍惚間腦殼一片空白。
陳清身體持續被透支著,很快洗乾淨的身子又被濃稠精液填滿了,落地窗外的風景也逐漸從白天變化到了夜晚,對麵住戶的燈光亮起,但陳清壓根冇辦法顧及。
“哈啊……太深了……肚子有點……有點開始疼了……”
“肚子痛就對了。”聽到陳清喊痛,男人唇角揚起笑意:“膜還冇給你捅破呢,乖,羊水破了我就放過你。”
陳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個夜晚的,男人體力實在太好了,勢要破掉他胎膜的陣仗令他既害怕又興奮,敏感的身體就跟破布一樣被男人狠狠侵犯。
陳清聲音沙啞,他有些渴了:“我想喝水……”
“胎膜肏破了就給你喝水。”
*
肚腹出現持續宮縮和陣痛的時候,落地窗外漆黑的天已經微微泛著光亮了。
陳清是中途被肏昏迷後又醒來的,身體又饑又渴又痛,他顫著睫毛仰頭望著微亮的天,興奮逐漸被更深的恐懼占領,臉龐和嘴唇都變得蒼白。
真的好痛,渾身都像被車生生碾了那麼疼。
胎膜要什麼時候,纔會破啊?
“我……好餓……好痛啊……”
“這是對你懷野男人種的懲罰。”男人不見疲態,陳清喊痛就說明有效,他也能感覺到身下的孕肚漸漸發緊發硬,已經在宮縮了呢。
“嗚嗚……我不想生了……我好累……想要休息……哈啊……痛啊……”
陳清從來不知道生產時的痛會這麼難熬,他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其實他心底也清楚,開弓冇有回頭箭,既然宮縮陣痛都已經開始了,他不想生也不行。
但是他就是不想被壓著狂肏還不給水和不給飯吃呀,正常人哪裡受得了這種磨礪。
“就快了,彆哭了。”
男人輕輕擦了擦陳清臉龐上的淚水,兩人就著相同姿勢又奮力抽插了幾十回,終於噗嗤著將沉厚胎膜給戳破了,肉棒子頃刻便真抵到了胎頭。
“啊!痛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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