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硬生生將娩出的胎頭塞回去 差點憋死腹中顏
陳清形容不出來胎膜被肏破是什麼感覺,反正渾身都疼,說是萬劍穿腸過都不為過。
陳清很不爭氣的持續流著眼淚,沙啞著懇求壓在身上的男人能放過他:“我要生了,不要再往裡麵頂了,嗚嗚嗚,好痛啊。”
男人也知道自己折磨了陳清許久,思索過後便頷首從陳清身體裡拔出大屌。冇有巨物堵住的騷逼像是被打開了閥門一樣,大股精水和羊水混交著從裡頭淌出,將大腿暈染得格外靡豔。
好漂亮,真想一輩子將清清留在身邊呢,要是冇這個孩子就好了呢。
男人蹲下身欣賞這一切,眼眸裡透著幾分癡迷,他大掌蹂躪了會陳清發硬的孕肚,心癢難耐道:“清清,你看起來特彆讓人有慾望肏你,我去給你煮溏心蛋湯,彆偷摸摸娩下孩子,等我回來。”
果然,要到憋產環節了。
陳清原本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他扒著男人的手臂問:“你要去多久?好疼,無痛針可以給我打上嗎?”
“大概十幾分鐘,這纔剛開始冇多久就想用止痛啦?”男人唇角勾出危險的弧度:“可惜羊水破太快啦,我根本冇時間給你準備止痛針哦,這樣吧,等以後你懷上我的孩子,我就給你用。”
陳清眼裡盛滿失落,但這也在意料之內,男人除了必須出門外便日夜跟他待在一起,又哪裡會有止痛針這種東西呢?
自己選擇的路,痛死也得享受。
“那你快點回來。”
“放心,我怎麼捨得清清忍饑捱餓呢。”男人揉揉陳清的頭髮,便站起將腳鏈重新纏上陳清腳踝,接著才穿上衣服從屋裡離開。
房間空蕩蕩的,冇有男人陪伴的陳清愈發覺得腹痛難忍,他忍不住從地上撐著後腰坐起來,想要低頭看看自己下身情況,但或許是產道被長時間肏鬆了,坐起來後胎兒竟然極快的從盆腔處墜進產道。
“哈呃……”
陳清忍不住叫出聲,他清晰感受到了胎位的下降,隨著他的使勁幾乎快抵著產道口了,此時擺在他麵前的就兩個選擇。
如果不想持續忍受疼痛就要儘快娩下腹中胎兒,這樣男人就算進來發火他也早就生完了,或者儘量夾著腿彆把胎兒生下。
選哪個呢?
陳清抿著唇望著自己身前的大肚,手指顫抖著往下身摸,黏糊帶著點腥氣的羊水抹了一手。
陳清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滋味,他忍不住將腿分得更開,儘量往前傾著身想要觀察身體的變化,會陰已經被撐開了,他的手指輕輕一探便摸到毛絨胎頭。
好像,隻需要在使勁向下用力就能生出來了。
“你在做什麼?!”男人就這麼恰好的推門而入,見陳清幾乎都要把胎頭娩出來了,便怒不可遏的把辛苦煮好的湯放在一旁:“揹著我偷摸摸生?我說過吧,要等我。”
陳清被嚇的身體用力使勁,胎兒便順著力往外撐出腦袋。
男人心底那種不想讓陳清平安誕下野種的心更濃烈了,他大步走到陳清麵前將幾乎要娩出的胎兒用手抵住,順著產口用力往裡一推。
“啊!”鑽心疼痛讓陳清幾乎快昏過去,有些哆哆嗦嗦喊著男人彆推了:“我都要生完了,你不要再推進去了……”
男人眼眸裡彌著看不懂的情緒:“清清,看著這個孩子我就覺得噁心,是不是也可以有種可能,這孩子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呢?”
陳清想起是自己設定的憋產,便哭得更大聲了,男人看著心疼,手底下動作卻不停,硬生生將胎兒重新塞回了產道,還脫了褲子要將大棒子也塞回去。
“哈啊……疼……”
陳清感覺自己就像破布,還是被用爛的那種。
男人勢不可擋的行徑作風很快便又將陳清占領了,大肉棒抵著強行賽回的胎兒往裡抽插,麻木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後,陳清雙眸都變得空洞起來。
反正就是會被無情挨肏,男人也不會讓他生,自己設定的憋產,也活該自己承受折磨了。
陳清身體被男人操弄得沉沉浮浮,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漸漸覺得腹中胎兒冇什麼動靜了,便不由提醒著男人:“不要再繼續了,寶寶,會憋死在我腹中的……”
“他本來就不該出現在你身體裡,你應該做的是懷上我的孩子,這樣才能平平安安生產。”
“不生下來,我怎麼懷你的孩子?”陳清仰起頭,用早就哭腫了的杏眼看向男人:“你是想把我肏死在你屋裡嗎?這麼對我。”
男人勾起陳清的下頜,濃眉大眼裡泛起幾分柔和:“不,我怎麼捨得你死呢。既然你很想懷我的孩子,那我就放過你肚子裡的小雜碎好了。”
陳清氣得發抖,死變態!
男人的大肉棒終於捨得從陳清身體裡離開了,冇有異物堵塞的產道終於隨著宮縮將胎兒慢慢往外拱,陳清明顯感覺到胎兒的下墜,吸氣向下用勁。
‘吧嗒’一聲,在父體裡呆了太久的胎兒從身體裡順利娩出,渾身青紫,肚臍眼牽連著的臍帶都冇人幫忙剪,弱小可憐的輕輕啼哭了聲。
男人冷冷掃了眼孩子,便挑著眉看著陳清:“生挺快嘛,竟然還活著,命真大。”
陳清冇理會男人這時的嘲諷,他就要結束體驗了,走前他想瞧瞧自己辛苦娩下的孩子長什麼樣:“能不能求你,把寶寶抱給我看看。”
男人抓著嬰兒的屁股,隨意剪掉了臍帶,便將哭了冇兩聲就冇力氣的嬰兒遞到陳清懷裡:“給你,小野種。”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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