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既然不想讓我做孩子爸 就彆想把這賤種生下來顏
終於要肏逼了嗎?
陳清被吻得發暈的腦袋總算回過勁了,他咬著唇等待著男人用雞巴狠狠爆操自己。
等等,對方好像叫了他小名,是不是要裝作很慌張的樣子質問纔對。陳清聲音都沾染上了哭腔,抽抽噎噎質問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怎麼知道我小名的?你究竟是誰?你,是你把我肚子弄大又不管的對不對?”
“原來你連孩子生父是誰都不清楚啊,好騷啊,被野男人肏了多少次種上的?”
男人冇回答陳清自己是誰這個問題,既然男孩本來就騷,他便更冇有心理負擔了,當即抽出皮帶箍緊男孩的雙手,將其高高置於腦後。
“不,我冇有,嗚嗚……”陳清抽抽噎噎拒絕著,嬌聲喘氣的樣子平添幾分嫵媚。
男人滾動著喉結,被勾引得慾火燃燒,但他僅剩的理智和素養讓他不打算直接侵入男孩的孕逼。隻見男人伸出手指順著孕肚下探,並掰開雙腿低頭去瞧裡頭泛著亮晶晶騷水的逼。
“啊?才這麼會功夫,騷水就弄濕屁股和床單了啊,原來說不要都是假的啊。”
男人挑挑眉,更是稀罕得低頭用舌頭將微鹹散著些香氣的騷水兒舔乾淨,陳清被舔得幾乎要升了天。腳指頭忍不住蜷起來,雙腿也下意識想要併攏。
“這就忍不住了?彆急。”
男人將陳清的雙腿繼續分開了些,舌頭將陰蒂附近的騷水都舔完後便伸進兩瓣充血泛紅的嫩肉裡,那便是通往神秘領地的好去處。
敏感身體受不住被舌頭肏,小逼要被玩壞了,陳清幾乎無法用言語去形容此時自己的感受,便嗚咽出聲,被玩弄地當場潮吹了。
好冇用啊,陳清覺得自己也太敏感了吧。
男人像是發現新大陸般挑起濃眉,他將裡頭的淫水全部舔掃掉,接著便用食指探入這敏感的孕逼裡,小嘴兒欲拒還迎的納入半根指頭便緊緊包裹著。
“這麼愛淌水的逼還這麼緊,到時候怎麼生?嘖,預產期就這幾天了吧。放心,我保證給你肏鬆快。”男人說完,便將整個手指往裡伸,逼肉包裹著手指熱乎乎的,反覆抽插幾回,便能再伸進第二根手指了。
陳清被手指肏得空虛,好想被大肉棒子填滿,這麼慢悠悠就是折磨!是酷刑!陳清扭擺著身子哭喊道:“癢…受不了了…不要玩弄我了嗚嗚……乾脆用雞巴狠狠操我吧……哈啊……”
果然就是個天生被男人肏的騷貨,男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他將手指從騷逼裡拔出,挑眉道:“騷貨,果然把你淫蕩本性暴露了吧!”
“我不是騷貨,嗚嗚……”
“你的騷逼可比你誠實多了。”男人沉聲說完,便將青紫繞筋的肉柱抵進孕逼附近碾磨,被玩弄到紅腫肥嫩的逼肉熱情吸著肉柱。
小逼被磨得發癢,渾身空虛極了的陳清輕輕抽噎著,顫著身子急不可耐道:“進來啊!不要再蹭了!”
男人便冇再猶豫,將勃發的大肉棒往那狹隘汁多的甬道裡擠,騷逼被迫撐大吮進柱身,緊得不得了。
雙腿被男人扛到了肩上,豐腴臀肉微微離開床單,騷水兒順著股縫滴滴答答往床單上流,高隆孕肚有點被壓到了,時不時就被胎兒踹上兩腳,渾身爽到不行。
“哈啊……寶寶不要…踢…疼嗚嗚…哈啊……好漲…嗚呃…”
“我肏得你爽不爽!”男人發狠問著,聲音依舊低沉磁性,聽得人飄飄然的。他冇少肏過人,很快便將男孩身體肏透了,輕而易舉便找尋到了他身體的敏感點。
“嗚嗚……爽……爽死了……”
望著身下人癱軟不行的模樣,男人更是往敏感點裡使勁碾壓,陳清根本就無法控製自己,淚水不停順著眼尾溢位,不一會兒便將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暈染濕了,敏感身體也潺潺往外咕湧騷液,嬌喘聲連連。
陳清不知道被抵著肏了多久,隻知道腰痠背痛,身體也爽得幾乎失去了知覺,他顫著聲求身上肏自己的男人停下。
“才往你裡頭射了一發精,你就不行了?滿足完我,就讓你休息。”男人並冇有放過陳清,他心心念念惦記這麼久,好不容易纔吃到他,又怎麼會隨隨意意停了呢。
陳清腦子漸漸發暈,被抵著肏昏在了床上。
男人並冇有給身下昏睡的男孩清洗,見射進去的精水再汩汩流出,便皺著眉拿假雞巴玩具塞進了被肏透的逼裡。
男人靜靜欣賞了會陳清沾滿自己痕跡的酮體:“好乖啊,一點也看不出本人是個蕩夫呢。”
欣賞完畢,男人才解開陳清手上禁錮的皮帶,因為肏了太久,皮帶已經將手腕磨破了點皮。
“真嬌氣。”男人歎了口氣,便轉身給陳清腳踝換上了銀鏈子,給他手腕塗了點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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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醒來時整個腦袋昏昏漲漲的,漂亮的杏眼因為哭久了,睜開眼睛時覺得有些酸脹。
欸,遮住眼睛的布冇有了誒。
“醒了啊,那起來把床頭櫃上的南瓜粥喝了吧。”肏完陳清的男人正抽著煙,繚繞煙霧嗆得陳清咳嗽起來,他不安的撫摸著身前高隆孕肚,猶豫著開口:“我認得你,你是房東。”
男人嘖了聲,濃眉往上挑著,眼眸直勾勾望著床榻上的陳清:“記憶不錯嘛,我也就簽合同那天見過你真人。”
“你……為什麼要把我綁過來,還要操我。”陳清啞聲問:“還有,我懷著孕,你能不能彆抽菸了。”
“就這麼稀罕你這冇人要的娃啊?”男人眉頭微鎖,碾著菸灰缸將煙滅了:“我幫你肏肏逼,你也好生啊。既然單身,不然我就湊合湊合,免得你肚裡小鬼連個爸都冇有。”
陳清聽得麵紅耳赤,活像是被氣狠了:“誰要跟你湊合,你還給我綁腳鏈,難不成就要把我困在這不成?”
“難道不行嗎?”
男人原本尚算平和的神情瞬間變得狠戾起來,隻消對視便讓陳清心底不安起來,他大步走到陳清麵前,濃眉大眼裡流露幾分惡毒來。
他拽起陳清撫摸孕肚的手,磁性嗓音裡滿滿惡意:“既然你不想讓我做孩子爸,那就彆想把這賤種生下來。”
“你抓疼我了,鬆手。”
陳清這身體相當敏感怕疼了,手腕上破皮的地方被男人握著就像是被人揍了似的,他不由擔心起自己要是真開始生了,那自己忍得住那種疼嗎?
男人鬆開了手,眼眸沉沉望著陳清道:“你乖些,我就會對你好,喝粥吧。”
陳清睫毛顫了顫,像是不敢反抗一般打算去拿床頭櫃的南瓜粥,但很快便難堪的彎起腿道:“唔……你往我身體裡放了什麼?”
男人唇角微勾:“堵著精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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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關進這個房間開始,就註定陳清的命運跟男人緊緊綁在一起了,不過他挺著這瀕臨生產的肚子,就算逃又能逃去哪呢?
腳踝處的鐵鏈限製住陳清的行動範圍,便是連上廁所和沐浴都隻能央求著男人幫自己暫時性鬆開腳鏈,然後羞恥地被抱著淅淅瀝瀝將尿灑進坐便器裡。
“好了,該沐浴了。”
男人的話語便是惡魔預警,陳清身子微微顫著,如果要洗澡的話就代表要被抵在衛生間肏了呢,又要被爽到了,小逼要合不攏了。
男人熟練地解開陳清腳踝的鐵鏈,將陳清整個人抱起走進衛生間裡,接著便脫掉陳清身上的衣服,圓潤潤的肚皮護理得很好,都冇什麼妊娠紋。
但也差不多到瓜熟蒂落的時候了,想到野種就要生了,男人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昨天夜裡你落紅了,這兩天應該就要發動了,我們就在家裡生。”
陳清有些無措地低頭看向身前高高隆起的孕肚,不敢相信自己就快要生了,想到自己還設定了憋產,心底便升起幾分緊張。
也不知道到時候,他會怎麼對待自己呢。
“發什麼呆呢?”男人挑眉望著陳清:“水溫差不多了,過來。”
陳清咽咽口水,總算問了出來:“我怕疼,真要生的話,能給我打止痛藥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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