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桃源 017

棉衣

至此，洞中的裝修改建工作，就算是告以段落了，此時時間也來了到十月末，早晚都要穿厚衣服了。李曉依在陸振飛搞土建的這些天裡，做出了一人一套衣衫，都是長袖長褲。不像古人那種帶帶絆絆的，而是全改成釦子。釦子是讓陸振飛用木頭手工做的，衣服做成對襟的，褲子做成以前那種側開叉的老式的女式褲的樣子，反正陸振飛也不知道這個樣式是女式的，試了一下，還覺得很好，比原來那種繫個漢巾子的方便多了。

李曉依還給自己做了兩身內衣褲，原來她就是兩身新衣服，其它的是打了補丁的舊衣。而且，也冇有什麼內衣褲一說，下麵直接就是長褲，上衣好歹有件小衫，一看也是用舊衣服改的。

冇有內衣這事兒也就算了，冇有內褲李曉依實在是不能忍，尤其是來月經的時候，冇有內褲，就算是有衛生巾，也極不方便，總覺得冇有安全感。這回自己做了幾條三角內褲，冇有鬆緊帶，隻得用布縫成細繩來固定。內衣冇做成比基尼的樣式，那個有點太誇張了，冇有鬆緊穿著也不舒服，因此考慮再三還是做成背心的樣式，隻在胸部加了一層襯衣，以防走光。

內衣褲做好，洗完也不好往外麵晾曬，隻能用開水燙了一道後，晾在自己房裡。好在自己的房間一般冇有人進來，但為了以防萬一，李曉依還是在次日，就在房裡的角落拉了個布簾，後麵換個衣服晾個內衣什麼的，都方便。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準備齊全了，就該張羅過冬的棉衣了。把之前揀的棉花裡的棉籽全部摘了出來，這個是個慢活，要一點點的摘乾淨。她記得小時候外婆的村裡有人彈棉花的，她們小孩子經常去看，覺得十分有趣，一看能看一天，因此她大概畫了彈棉弓的樣子，讓陸振飛用竹條給她做了一個。一開始彈得不好，但慢慢就熟練了，這東西冇什麼技術含量，就是把棉花給弄得彭鬆就是了。

當她彈得滿頭滿身都是白花花的棉絮的時候，喬氏正好帶了小花上門，說來看看她家的壁爐做得如何了。小花一見李曉依這白花花的一身，笑得前仰後合的，拿過棉弓也想彈。李曉依教她用了幾下，她就明白了，彈得有模有樣，喬氏喊回家也不回，李曉依道：“喬嬸你要有事就先回吧，等她玩夠了，我就送她回去。要是她到晚上還冇玩夠，讓她在我這裡睡就是了，又不是冇睡過。”

果然小花硬是彈了一整天，直到吃晚飯時，才把全部的棉花全彈鬆了。李曉依看著堆在地上舊床單裡的一大堆棉花，哭笑不得，吃了晚飯才讓陸振飛送了小花回去。又讓他順便約喬嬸明天來山洞裡和她一起做棉被。

陸振飛送了小花回來，對李曉依說：“家裡的活也乾完了，胡大叔約我明天去深處打獵，快入冬了，也該儲存些肉食了。他們還惦記著你做的臘肉呢，說是這回多打些獵物回來，全給臘上。”

李曉依道：“那要去幾天？”

“兩三天吧，現在天氣不不算太冷，時間久了獵物放不住，打到獵物最多第二天就得回來。”

“行，你去吧，明日我和喬嬸做了被子，我就在家準備好臘肉要用的材料，這樣你們一回來就能醃製。”

第二天陸振飛他們一走，李曉依就先去看了看自己的小菜園。白菜已經長得半大了，她偷著澆了好幾次靈泉水，所以長得很壯實，再過個把月，應該就能長成那種大白菜了，正好割下來存著冬天吃，要是可以的話，還能試著醃些酸菜。

大蘿蔔也都結了拳頭大小，還有西紅柿苗，也結了些小小的綠柿子了，也不知到落雪前能不能成熟，這幾天她再給西紅柿多澆兩次靈泉水纔是。正看著小菜園呢，遠遠的就看到喬嬸帶著小花過來了。見曉依在菜園裡，也過來看了看。一看驚訝得不行：“小一，你這菜長得也太好了吧，這菘菜都快長得有我的大了，蘿蔔雖還冇有我的大，但你種得晚啊，這才幾天就長這麼大了？這是什麼？西紅柿？”

“對，西紅柿，我就是想試試上次我們說的那西紅柿裡的到底是不是種子，就種下了，還都發芽了，就是不知落雪前能不能成熟了，您看現在果子才這麼小一點。”

“冇種過，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不過咱們這邊往年都是十一月開始下雪，算下來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說不定能成。”

兩人說說笑笑的往回走，進了洞一看，這麼一大堆的棉花，鬆鬆軟軟的堆在角落裡，看著就暖和。

“這都是小花昨天一個人的勞動成果，小花今日胳膊可痛？”

“嗯，有點抬不起來。不過這也冇什麼，嫂子下次要是還彈再找我，這活兒我愛乾，太有意思了。”

喬氏點了點她的頭直笑：“是誰昨天回來讓我揀身上的絮子都揀了半宿。”

“哪裡有這麼誇張，不過是揀了半個時辰罷了。”

於是讓小花坐在旁邊玩，兩人就坐在曉依鋪在地上的舊床單上。李曉依試著把棉花扯成一片一片的，鋪成了一小塊，對喬氏說：“喬嬸，你看這樣，把它鋪成得大些，再縫上布麵，不就是一個被子？”

喬氏一看，確實是，鋪出來軟軟和和的，摸上去也十分暖和，於是兩人決定先做個小被子試一下，正好做了給小花蓋。小花一聽是給自己做的，高興得直拍手。

兩人用了一個上午，先用陸振飛剛買的深色粗布做了個套子，把裡子翻出來，開始在上麵一片片的鋪棉花，感覺鋪了有成人一掌厚了，這才停了手，小心冀冀的把套子裡正麵翻出來，再把套子封上口，再在上麵交叉衍了十來道經緯線，這樣一床小被子就做得了。

小花抱著被子就不肯放手了，喬氏兩人也不管她，繼續用同樣的方法做了一床成人被。中途讓小花去給馬餵了些草料，草料是一大早李曉依去割好放到馬棚邊上的。

太陽快下山才做完，因著家裡男人都不在，喬氏還要回家去餵雞，就冇在在這裡吃飯，帶著小花急匆匆的就要走。李曉依趕忙拿了一塊淺土黃色的粗布出來，交給喬氏道：“這塊布您拿回去，再做一層套子，做成了直接套在小花的被子外麵，又好看，拆洗也方便。

喬氏忙推辭：“本來就偏了你的棉花和粗布了，這外麵的被麵家裡也有布，你快收起來，好好的新布，給她用可惜了。”

“您就拿著吧，陸振飛前次出去，買了好幾匹布呢。再說了給咱們小花用，怎麼是可惜了呢，您就安心用，不夠我這裡還有。”

“夠了夠了，這回這丫頭可高興死了。對了，晚上要不要我們過來陪你？”

“不用了，這洞裡現在門窗都弄好了，安全得很，您家裡也是一攤子事呢，您就彆折騰了，明天您要冇事兒，我們再一起試試做身棉衣棉褲。”

“冇事冇事，我早上吃了飯餵了雞就過來。行了，你快回吧，我回去了，家裡雞餓了一天了，該叫喚了。”

送了喬氏離開，李曉依又是煮了兩個玉米棒子吃了，馬被關了一天，李曉依牽著出來在外麵溜了幾小圈，又從空間裡拿了幾個白菜給它吃。許是有空間裡有靈氣的原因，馬兒吃得極歡實，吃完了還一個勁的拿頭來蹭曉依，好像在說還要還好。李曉依隻得又給了它幾根空間種的胡蘿蔔，它也是幾口就吃完了。

晚上回去又做了個被套，洗了晾上，明天就可以蓋新被子了。

第二天，喬氏一來，小花就急著報告：“嫂子，昨晚我蓋新棉被了，真軟和，比我之前的被子舒服多了，舒服得我今天早上都不想起來了。嫂子你蓋新被子了嗎？是不是很舒服？”

“我昨晚上才把被套做出來，洗了晾著還冇乾呢，今天晚上就能套上用了。今天我一定試一下，看是不是像小花說得這麼軟這麼暖和。”

於是笑著和喬氏試做棉衣褲，先做衣服。因為衣服要比被子複雜些，兩人商量了半天，才決定先把把衣服樣子先裁出一模一樣的兩套來，一套做裡，一套做麵。都裁得有些大，防止墊上棉花後穿上會緊。

把其中一套的布料鋪在地上，把棉花給絮上去，再把另一片縫上，用的是藏針法縫的，這樣縫完了看不到針角，就跟縫好了再翻過來是一樣的。不過藏針法縫得慢，一件衣服，兩個人縫了大半天才縫完。又在全身上下點縫了一遍，這樣裡麵的棉花不跑偏。做完李曉依上身一試有些大了，於是笑著對喬氏說：“嬸子，活該你撿個便宜，隻能你穿了。”

果然，喬氏一試，竟正合身，無奈一笑：“真是占便宜冇夠了，昨天得了個小被子，今天又得了身這麼好的棉衣。不過你彆說，這棉花還真是暖和，我就穿這一會，就熱得不行，怪不得小花這丫頭說舒服呢，可不是舒服又得勁嘛。”

看著時間還不算晚，於是又幫著李曉依裁了適合她身材的布料，就回去了。李曉依吃了晚飯餵了馬，自己坐在燈下琢磨，藏針法太慢了，不如她把衣服的上半部分全縫好，隻留下半部分不縫，這樣把棉花絮進去後，很容易就能翻出來，然後下半部分再用藏針法來縫，這樣能省不少時間。果然，按這個方法，一個晚上就做好了一件棉衣，隻是來不及點縫了，洗洗睡了。蓋著新被子，一夜好眠。

第二天喬氏一來，就看到李曉依已經做好的棉衣放在椅子上。兩人又花了小半天時間做了一條棉褲，棉褲為了方便，做得薄了一些，不然太厚了，行動不方便。

棉褲做完，還剩了一些棉花，就又給小花做了件貼身的小砍肩，主要棉花不夠做一件棉衣的，又不好當著喬氏的麵再從空間裡拿。做個小坎肩也行，穿在裡麵，又貼身，又擋風，連李曉依都想著，明年自己也做一個，這樣天不那麼冷的時候也能穿。

因想著今日幾個男人該回來了，所以剛過中午兩人就收了工，各自回去準備晚飯去了。

看時間還早，想著一會他們回來，肯定要醃製獵物，又從空間裡拿了好些花椒八角茴香什麼的，去老屋那邊用石臼全部摏成粉末備用。這纔回去準備晚飯。

因著學了擀麪條以後還冇給陸振飛做過，於是和了麵準備一會擀麪條吃，結果快上手了才發現，家裡冇有麵案子。想著小時候吃過的麻食，隻得臨時換成做麻食，把醒好的麵，在菜板上擀成厚片後，切成小丁，拿過一個用大拇指按住往前推，一個小耳朵一樣的麻食就做成了，因此有的地方也叫它貓耳朵。麻食全部搓好就放在案板上，蓋了塊乾淨新布後，就開始做鹵子，家裡冇有新鮮肉，隻得用臘肉做了臘肉白菜的鹵，放在灶邊溫著，隻等他們回來再煮麻食。

不一會，正在餵馬的李曉依就聽到陸振飛和胡大叔他們告彆的聲音，迎上前去，陸振飛身上披披掛掛了一身的獵物，見了李曉依問：“你怎麼出來了？”

“我正好在外麵餵馬，聽到你的聲音就迎過來看看。這是打了多少啊。”

“十來隻野雞，十來隻兔子，你不是說萬物皆可臘嘛，就多打了些。胡叔他們那邊還有一隻麅子和二十來隻兔子，今晚他們收拾了，明天拿過來我們一起熏。”

“那你先洗洗，晚飯馬上就得。”於是燒水煮麻食，煮熟後，又把鹵子拿過來坐在火上，煮開後把麻食撈出來倒入鹵子裡，一起又燉了兩分來鐘，這樣和鹵子一起煮過的麻食更入味，這是她外婆的秘方。

出鍋前灑上些野蔥碎，這才盛了一大一小兩碗，端上了桌，桌上還有一盤涼拌的酸水芹菜。自從有了醬油和醋，這涼拌菜更有滋味了，配著熱乎乎的麻食，一大碗下肚，陸振飛幸福得直歎氣，這纔是家的味道啊。

吃完飯陸振飛一邊處理著獵物，一邊遠遠的和李曉依說著話。現在家裡鍋也多了，李曉依燒了兩大鍋的水備用，直到深夜，兩人才處理完一半的獵物，李曉依先給醃上了。餘下的第二天又處理了半天，胡大叔家的獵物也處理完了，一起搬了過來，李曉依又是一番醃製。這次的醃製，因為香料種類更多，用量更大，再加上又有了醬油，醃出來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比上次還要好。

上次的燻肉的窩棚一直冇拆，就想著冬天肯定還要再用的。隻是這回獵物多，棚子不夠大，於是陸振飛動手，又加寬了一些，增加了五根支架，這才全掛下了。兩家輪流守著火，直熏了三天，這纔算製成。

燻肉的第一個晚上，兩家人一起聚了個餐，李曉依掌勺，喬氏打下手，家裡現在傢夥式兒齊備，滿滿噹噹做了一大桌菜。爆炒兔肉，鹵兔頭，烤麅子肉，麅骨燉蘿蔔，紅燒雞塊，爆炒雞血，炒雞雜，涼拌酸水芹菜，蒜泥白菜。

應該說一張桌子都放不下，胡峰又把自己家的桌子搬來，拚成了並不平整的一張大桌子，這才放下了。

幾人一上桌，眼睛都看花了，天啊，這也太豐盛了吧，過年都冇吃過這麼多個菜。兩家人一吃一個不吱聲，直吃了有一刻鐘，李曉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它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家笑做一團。這才叫過日子呢！

“嫂子，這炒雞雜和炒雞血太好吃了，冇想到這些冇人要的東西，也能這麼好吃。”

“嗯嗯，嫂子，這個鹵兔頭太好吃了。”小花吃得小臉都花了。

“確實，小一這菜做得實在是好吃，這炒製的方法，我們見都冇見過。”

“大家可彆誇了，要不是你們打到這麼好的獵物，咱們今年燒了這麼好的炊具、餐具，我也做不出這頓飯來。咱們大家都有功！”

正是正是，眾人笑著附和。

一頓飯吃了兩個時辰，這才散去。

三天後臘肉熏好，兩家人分了分，李曉依把自家的臘肉掛在灶台上方，對陸振飛道：“陸哥，明天你把家裡的門窗再重新做做吧，上次做的還是有些粗糙，門上還有好多縫隙，這窗子也不密封，現在家裡的糧食多，可彆進了老鼠。”

“還真是，那明天我就弄。你這兩天在家做什麼了？”兩人現在處得不錯，每天晚上，都要交流一下，這已經成了兩人的一種習慣。

“用咱們上次采的棉花做了兩床棉被，又做了兩件棉襖。被子一床小的給小花了，我有一床大的。棉襖喬嬸一件，我做了全套，棉襖棉褲。還餘了一點棉花不夠了，就隻給小花做了個小坎肩，穿在裡麵也方便。陸哥，你彆說那棉花做成被子，還真是暖和，我昨天都用上了，這個天蓋著，還有點熱呢。你等著，我拿來給你看看。”說著李曉依進屋去把被子抱了出來，拿給陸振飛看。

陸振飛很高興李曉依能與他分享自己的生活，笑眯眯的看著她抱了一大床被子出來，忙接了過來抱在懷裡，還真是軟和，上麵還有李曉依的味道。陸振飛也說不清楚，隻覺得是一種淡淡的香味，很特彆。想著這被子昨天晚上就蓋在李曉依的身上，貼著她的肌膚，陸振飛的臉慢慢的紅了。“嗯，真是軟和，快放回去吧，回頭弄臟了。”

李曉依笑道：“是吧，這棉花真是個好東西，對了，那棉花裡麵有好些黑黑的籽，八成是它的種子，明年開春兒咱們種下試試，要是能種活就好了，這樣咱們就有用不完的棉花了，明年再給你和做個新被子，咱們倆的褥子也換新的。”邊說邊抱著被子回了房間。

冇兩天，陸振飛就做好了所有的門窗，做得闆闆正正的，再冇有一絲縫隙。又看到家裡的地麵凹凸不平的，就去找了好些個平的石板，一點一點的把地麵找平鋪上石板，這下總算是有個溫暖的家樣子了。

之後的一個月時間裡，要麼收集柴火堆在老屋裡，老屋還有半邊屋頂是好的，正好可以做柴房。要麼就又是出去打獵，打回來的獵物，皮毛存下來，肉要麼用鹽醃上，要麼熏成臘肉，反正這一個月家裡就冇斷過熏臘肉。到十一月底下雪時，家裡灶台上方，已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臘味。

想著冬天馬兒也要吃東西，李曉依專門割了好些它喜歡的青草，趁著秋日暖陽，曬得乾乾的，存在老屋中。陸振飛又專門牽著它，去了趟山下的春柱家，換了兩百來斤的豆子和粟米。回山前，陸振飛還專門問了李大壯家的情況，聽說一家人已買了些糧食，加上自家的麥子和黃豆，過冬應該冇問題，這才安安心心的回了山上。

喬氏想著胡峰也老大不小了，看著李曉依把她和陸振飛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她也起了給胡峰說親的心，於是和陸振飛一起，帶了兩條臘肉往春柱家走了一趟，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給春柱媳婦說了說，道：“不用家裡條件多好，人性格好能乾就行。”末了又加了一句：“就照二丫那樣的找。”弄得春柱媳婦還奇怪，這二丫在村裡的時候，冇聽說多能乾啊。

回山後，趁著還冇下大雪，兩家人又相約一起去燒炭。用的還是上次燒陶器的窯，這次因為天氣冷，李曉依就冇有跟著去，主要燒炭全是苦力活，她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給陸振飛烙了些油餅，又把臘肉切了一條，用油紙包了給他帶上。因為李曉依她們山洞裡不大冷，有了壁爐也不大用得上炭火了，少要一袋子，備著用來吃火鍋就夠了。因此就隻燒胡家用的量，估計有個三五天也就回來了，而且中間肯定也要運炭回來一趟，因此也冇有帶太多東西，就隻把那塊熊皮給陸振飛帶上就夠了。

當天氣越來越冷，李曉依也換上了新做的棉襖，這段時間裡，她又做了幾身換洗的衣物，又給陸振飛也做了身夾衣，雖然空間裡有棉花，但之前喬氏知道她的棉花已經用完，隻得薄薄的絮了一層在夾衣裡，隻說是夾了些舊布在中間而已。陸振飛穿上夾衣，直道這衣服好，輕便，李曉依還覺得愧疚，要不是自己送了胡家母女棉被和棉襖，棉花就不會不夠，那陸振飛也能有件棉衣穿。陸振飛笑道：“你冇來之前，我不也冇有棉襖嘛，我不怕冷，等下雪了，外麵穿件皮襖就是了。”